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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今晚有空没,”
一开口就问我晚上有空没,芍药姐是要干啥啊,是我想歪了,还是我想多了,
“你想干吗,”我问,
“晚上八点,到当铺去找我,”芍药姐说完,也不问我同不同意,便起了身,将屁股一扭一扭的,出门去了,
芍药姐不会对我有意思吧,虽然我长得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帅的,但也不至于帅到女人一见到我,就想把我给扑倒啊,
不管怎么样,芍药姐既然已经约了我,无论如何,晚上我还是得去一趟的,
我干坐了一下午,还是一单生意都没接到,在出去吃了个晚饭之后,天便慢慢的?了,时间也来到了十九点三十分,
芍药姐让我八点钟去,我在店子里坐了一会儿,泡了杯茶喝,在七点五十五分的时候,我出门了,
“你还真是掐着点来的啊,”
刚一跨进三吉典当的门,芍药姐便说了我这么一句,
今晚的芍药姐,把旗袍换成了?色,配上那鲜红的唇彩,她整个人看上去不仅变得成熟了,还变得魅惑了不少,
“芍药姐说的时间,我哪儿敢不遵守啊,”
我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四周,店子里,除了芍药姐,并没有别人,该不会我之前的猜测没错,芍药姐真的是看上我了,想对我做点儿什么,
“看什么啊,你是怕我店子里有鬼啊,”芍药姐问我,
“古泉老街不是鬼市吗,再说那边还有个卖小鬼的店子呢,这大晚上的,万一有小鬼溜进来,还是挺吓人的,”我道,
“鬼没那么可怕,无缘无故的,不会害人,”芍药姐走到了茶几边上,说:“过来坐,”
“你是要请我喝茶吗,”我问,
“今晚找你来,是有个人想见你,你可得好好珍惜机会,只有把握住了,你那测字店才能开得成,若是把握不住,过不了今夜,你那测字店就必须得关门,”芍药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看上去是十分认真的,也就是说,她应该没有跟我开玩笑,
“要见我的那位是谁啊,”我一脸好奇地问,
第172章:不得过九()
“段叔,”芍药姐淡淡地从嘴里吐了两个字出来,
这名字我没听说过,但从芍药姐说段叔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的敬畏之情来看,其应该是个人物,
“给我介绍介绍呗,”我道,
“古泉老街开街已有百年,在开街之初,段家就在此立户了,段叔是段家的一家之主,虽然古泉老街不是段家的,但段家在这里,是一言九鼎的,”芍药姐简单地把段叔给我介绍了一下,
“你昨天找我测的那个‘三’字,顶上的那一横,就是段叔,”芍药姐是个说话很直的人,我也就不跟她弯弯绕了,因此直截了当的,把这话问了出来,
“我知道你很聪明,但人有的时候,太聪明了不好,”芍药姐顿了顿,道:“测字是靠一张嘴说,但也得当心祸从口出,”
这是在古泉老街,不是在封阳县,对于我这种初来乍到的家伙来说,是应该小心谨慎一些,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看破不说破,虽然憋着有些难受,但却是一门学问,而且是我必须得学会的学问,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有个中年大叔走了进来,不管是从穿着,还是从相貌来看,进来的这位,都是极为普通的,将其放到人群中,是一眼看不到的那种,
“不晚,段叔来得不晚,”芍药姐赶紧起了身,把段叔迎进了屋,请到了上座上,
“巷尾那测字店是你开的,”段叔满脸堆笑地问我,
“是啊,”我点了点头,
“这么年轻就能到古泉老街开店,真是后生可畏啊,”段叔说,
“我初来乍到,以后还得仰仗段叔你啊,”我赶紧给段叔赔起了笑,
“你师父是谁啊,”段叔突然把脸一沉,问了我这么一句,
“一个无名小卒,一辈子都没出过深山,也不让我提他的名讳,”段叔这人我没看透,跟他说话的时候,必须得防着点儿,不能什么都说,
“既然你不便说,我也不多问了,”段叔顿了顿,道:“今天就这样,你俩继续聊,我就先告辞了,”
“要不段叔再坐一会儿,”见段叔要起身,芍药姐赶紧来了这么一句,
“不了,我还有事,”
段叔回绝了芍药姐,大步出门去了,
“你惹祸了,”芍药姐一脸无语地看向了我,道:“段叔问什么,就得答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是很尊重段叔的,但师命难为,师父不让我说他的名讳,我自然不能往外讲啊,”连心生阁的招牌我都没敢挂,师父的名号,我怎么可能说啊,
“在古泉老街,能保住你的只有段叔,不是你师父,”芍药姐叹了口气,说:“做人得识时务,你走吧,”
“谢谢芍药姐的款待,”我道了声谢,然后便识趣地出门去了,
我心里很清楚,芍药姐今晚约我到三吉典当来,就是想把我推荐给段叔,我到古泉老街来,是开店的,不是当人小弟的,段叔要想跟我合作,咱们的关系,至少得是平等的,像他刚才那个样子,高高在上的,肯定是谈不成的啊,
就算不能看相,只能测字,我也不能把自己相人的骨气给丢了,再则说了,我观那段叔,除了年岁比我长一些,古泉老街的地盘踩得比我热一些之外,并没什么别的过人之处啊,
马上就到十点了,天已经完全?了下来,原本冷冷清清的古泉老街,出现了一些人影,慢慢地热闹了起来,
鬼市就是鬼市,白天没人,晚上才有人来啊,
我打开了测字店的大门,打开了灯,坐在椅子上,等起了生意,
在观察了大半个小时之后,我发现来古泉老街逛的人,就没有走到巷尾这边来的,他们最多就只会走到三吉典当那里,
都没人往这边走,眼见马上就要到零点了,难道我开张的第一天,得打白板,
就在我正郁闷着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门口,那家伙看上去有些鬼鬼祟祟的,进门之前还往左右瞧了瞧,就好像是怕有谁跟着他似的,
我不能看相,只能识人,进店的这位,从其给我的感觉来看,绝不是正派之人,
测字不分邪正,只要给钱就行,再则说了,人之正邪本就不是永恒的,人心善变,好人能变坏,坏人亦能变好,
“先生,你这测字店是才开的吧,”那家伙问我,
“今天刚开张,”我道,
“你测得准吗,”这家伙会说话吗,
“准与不准,测过便知,”我顿了顿,问:“我这巷尾,没人会来,你来找我测字,是不是因为前面的那几家,都不给你算啊,”
“这都给你看出来了,看来先生你是有真本事的,”那家伙坐在了我跟前的椅子上,一脸期待地说:“要不先生你给我测测,”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问,
“魏晨鑫,”那家伙说,
“从你这名字来看,你应该是上夜班赚钱的吧,”我笑呵呵地问,
“为何啊,”魏晨鑫问我,
“鑫为三金,晨鑫晨鑫,不就是早晨一到,便能见到金吗,你所见到的金,还是三金,且磊成了一座金山,这便是说明,你上的那夜班,干一票能赚不少啊,”我其实已经猜出这魏晨鑫是盗墓的了,但并没有给他点破,毕竟他做的这个行当,是见不得光的,
“厉害,”魏晨鑫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先生你赶紧帮我测字吧,”
“前面的那几位都不敢给你看相,我哪敢随随便便给你测字啊,”我笑呵呵地说,
我已经盯着这魏晨鑫看了好几眼了,但暂时还没看出来,为何前面那些看相算命的,不敢给他看,在古泉老街测字,必须得事事小心,
“先生你要是帮了我,我必定给你重谢,”魏晨鑫往门外看了看,然后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很小声地说:“反正你都看出来了,我也不妨给你直说,前两天我进了个古墓,弄了不少宝贝,其中有一样,先生你必定会感兴趣,若先生所测之字,能保我度过这一劫,我定将那宝贝献与先生,”
古墓里的宝贝,还是我感兴趣的,钱财什么的,我确实可以不在乎,但要真是从古墓里出来的宝贝,那可不是钱能买到的啊,
“是什么,”我问,
“今日有些不太方便,我没敢带出来,要先生有兴趣,可以明天去我那儿瞧瞧,”魏晨鑫说,
“那就等我瞧过之后,再决定替不替你测字,”我道,
“先生是个爽快之人,明日午时,我在家恭候先生,”魏晨鑫说完这句,便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地址,
写完之后,魏晨鑫便跟我道了别,然后出门离开了,
这个魏晨鑫,从他的做派来看,其是很不简单的啊,地址这玩意儿,他明明是可以口述给我的嘛,但其没有口述,而是选择用毛笔写在了宣纸上,
他这么做,不就等于是把要测之字给写上了吗,而且其写的,还不止是一个字,在测字的时候,若只有一个字,测出来的未必准确,所写之字越多,测出来便越准,但这个多,那也是有限度的,
九为数中最大,因此测字不得过九,魏晨鑫在宣纸上留下的地址,不多不少,正好是九个字,从这个细节来看,魏晨鑫这家伙,是很懂测字的规矩的,
之前还以为今天开张会打白板呢,没想到进门的第一位顾客,带来的不仅是一笔大买卖,人还是这么的有意思,
第173章:金龟壳()
古铜路西街三十六号,
这是魏晨鑫写在宣纸上的地址,
从魏晨鑫写的这九个字来来,不仅笔画反覆,且笔势如钩,笔画反覆,心常不定;笔势如钩,害人不休,
魏晨鑫刚去盗了古墓,从常理来推断,他害的那人,肯定是在古墓里害的啊,其心常不定,是不是说明,在害了那人性命之后,他有内疚之感,在古墓里害人,其应该不是主动要去害的,而是被迫的,而且他害的那位,应该是其同伙,
看出了这么多,明天去找魏晨鑫的时候,应该是有得说的了,测字这玩意儿,测的字越多,那是越废心神的,现在还没看到魏晨鑫的价码,我自然不可能把九个字全都给他测了啊,
古铜路西街离古泉老街只有十来公里远,十一点就是午时了,我这人向来都是很守时的,十点半的时候,我便开着破面包出发了,
不是早晚高峰的渝都,道路还是比较畅通的,我开着破面包,不过二十分钟,就到古铜路西街了,
古铜路西街这一片全都是老房子,这里的原住居民基本上都搬走了,现在住在这里的,大都是来渝都打工的,活在社会底层的人,
“先生,我在这里,”我正在找三十六号在哪儿呢,魏晨鑫那家伙便出现了,
跟着魏晨鑫进了屋,他这房间里有些乱糟糟的,不过他这屋子里面,破罐烂碗的还真是不少,这些玩意儿,一看就是从墓里弄出来的、不过不仅没一件是完整的,而且还全都是陶,不是瓷,根本就不值价,
“你说的宝贝就是这些,”我指了指那些堆着的破罐烂碗,对着魏晨鑫问道,
“这些都是卖不出去的,哪里称得上是宝贝,”魏晨鑫嘿嘿笑了笑,道:“先生请跟我来,咱们进里屋说,”
进了里屋,魏晨鑫并没有立马把他那宝贝拿出来,看他这意思,显然是在等我开口,毕竟昨晚临走之前,他是写了九个字给我的嘛,
“虽不是有意,但毕竟是害了性命,若是没个交待,不仅心里不会踏实,搞得不好,小命还可能搭上,”这话的前半句是我测字测出来的,后半句是猜的,
魏晨鑫对我并不是那么的坦诚,因此在面对他的时候,必须得用一点儿小心机,要不然绝对会在这家伙身上吃亏,
“还请先生明示,”魏晨鑫这家伙,居然只字不提宝贝的事儿,
“测字不是写几个字就可以的,还得要诚意,”我点了这么一句,
“先生稍等,我这就把那宝贝拿出来给你看看,”
魏晨鑫也不是那么的不懂事,在说完这句之后,他立马就跑到那边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找到了,”倒腾了半天,魏晨鑫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乌龟壳,递给了我,
“这是你从古墓里翻出来的,”
我一边问魏晨鑫,一边拿着那乌龟壳看了起来,这乌龟壳上面,写着一些文字,这文字应该是卦辞,我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
这龟甲是用来占卜的,对于占卜师来说,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