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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鬼医-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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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凡把她的话当成是夸奖,笑道:“我并不贪心,只要有你们就够了,别的也不太奢望。”

    宁美怡抬首问道:“你要怎么和小艳她们交待?”

    闻言,张晓凡一怔,稍显尴尬地道:“这、我会找个适当的机会跟我姐说的,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也没底,虚得很。

    宁美怡气得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发觉根本咬不进去,气呼呼地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有了小艳和姗姗还嫌不够,又来招惹我们,真是混蛋透顶。”

    张晓凡被这话说的哑口无言,他不由自主地想道:认真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莫名其妙的就进到这间房子里来,跟卓医生玩起了角色扮演,要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最多也就是****而以,哪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这家伙典型的拿来主义,吃干抹尽全不认帐看来是不行的。不说别的,当说这宁美怡把第一次给了张晓凡,就不是随便可以糊弄过去的。

    卓玉舒扑哧一笑,说道:“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对于这些东西并不太看重,只要你能把美怡安顿好,其它的也不需要你想太多。”

第二百二十九章 刘叔上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过了一周。在这一周的时间里,张晓凡的生活过的十分有规律,每天早上到尚德堂上开业诊病,中午的时候跟萧兵和杨大山他们吹牛打屁,有事没事的时候再逗逗兰兰这个小丫头开心,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

    自从张晓堂得了珍宝斋之后,他又换上了以往的那身行头,就是黄绸缎面的唐装,带着个大金链子,手上还拿着块泌色不错的古玉盘着,这副打扮也是古街一景,知道的人都喊他张爷,乐得这小子找不着北。不过,哪怕是他再得瑟,每天晚上也得乖乖的回到尚德堂里为萧兵准备药浴。当初为了那每年的六十万的助理费可把他给坑苦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起早贪黑忙里忙外也瘦了不少。

    好在珍宝斋不需要他理会太多的事,史强在接到张晓凡电话的第二天中午就从家里赶来,就连当时那辆丢在他家的二手捷达都送了过来。

    史强在看过帐本和产权估价之后,连连称谢,口口声声要给张晓凡添上一些,但张晓凡只是笑了笑,没要这些多余的钱。他们两人在胡杨村里那是过命的交情,虽然只见过两次面而以,但男人间的感情很难用次数来形容。别看史强是干滚地龙这行的,好歹也是条汉子,知道张晓凡要搬新家,特地从外面置办了一套黄梨木的桌椅给他家里送去。当然,这可不是海黄梨木,真要是海黄梨木的话史强留在手头上的钱也买不起。

    一周前的那个荒唐的夜晚过后,宁美怡和卓玉舒两女容光焕发,明亮照人,把好多人的都看呆了眼,特别是宁美怡本就是颠倒众生的脸蛋经过张晓凡滋润过,高贵而又妩媚风情可以把人给迷死,办公室里的鲜每天都堆得满满当当,令她又好气又好笑。

    张晓凡没敢把事情透露给李艳知道,他把史强和刘叔给的那三千五百万往李艳手上一交,便装成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小心翼翼地伺侯着,唯恐东窗事发的时候讨不了好。

    这么多天来,让张晓凡最享受的要数那个全功能型飞碟宰,每天往这里面一躺一泡,听着海潮的声音那真是舒服无比,以至于新家里无论如何也要放置一个。当然,他在宁美怡家里也没有浪费,拉着李艳和许若姗两人洗上一回,洗了两个小时才出来,其中的细节不足道矣。他到是也想拉着宁美怡和卓玉舒一起洗,只是胆上没毛,还没有横到那种地步。

    这天,下午五点多钟左右的时候,天色还是大亮着的,太阳还没有下山,跟大白天没啥子区别。

    尚德堂上的长椅上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人,有些是来看病的,有些是来复诊的,他们唯一聊的事情就是在这里看病不用等上太久,一般只要看那堆病历的厚度就可以估摸着大约要等多长时间。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位龙行虎步的瘦小老者,正是张家兄弟俩的师叔刘文龙,他见堂上还有些病人,就没有打扰,找到一张空着的座位坐下,在那边打量着张晓凡诊病。

    张晓凡面前坐着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他脸上的身上都带着淡红的斑点,有的点状有的片状,他时不时的还用手轻挠两下,似乎有些苦不堪言。

    “医生,您看我这荨麻疹能治好不,我都快被这缠搞死了。”

    张晓凡先是让他撩起衣服看了一下皮疹,问道:“这荨麻疹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多久了?”他帮着对方把脉,并且同时问道。

    对方挠了挠眼皮子,苦色道:“前前后后都快一年了,上医院说是慢性荨麻疹,不好治。有个护士告诉我,西医治疗这病没什么特别有效的办法,让我去找中医看看。但是我这些日子中药也吃了不少,可就是没什么效果,有几副药吃了后还行,有半个多月没有发作了。可没想到过不了多久又开始痒了,我这难受啊”

    张晓凡缓缓点头,说道:“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他见对方舌质淡红,苔白腻湿润,已经有八分了然于胸,再细问了些情况,直接打开病历提笔疾书。

    “你这两天就请假在家里休息一下,班就不用上了。”张晓凡边写边说道:“我先开三剂药给你,今晚先服两次,但这药吃完后你身上的荨麻疹很有可能会突然变多,长满全身都不奇怪,先忍着点尽量不要用手抓。等第二剂和第三剂服下后情病就应该好了。”

    边上等候的病人见他这里抓抓那里挠挠,都躲得有些远,怕会被他给传染上什么毛病。但是听这病是荨麻疹,而且吃完药后会更加严重,都吃了一惊,纷纷竖长了耳朵听声。

    那个病人也吓了一跳,这医生倒是奇怪的很,只听过吃完药册慢慢变好的,还没听说过吃了药后还会变重的。要不是他老娘的心脏病在这里治得七七八八,才不会过来找这个麻烦。

    “医生,您看是不是换个方子,我这疹子都长到了眼皮子下面,实在是痒得难受啊”

    张晓凡闻言顿笔不续,两手一合不答反问道:“你是想痒个一天舒服还是想这样一直痒下去?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行医这么多年,见过最长的慢性荨麻疹长达八年有余。”

    病人一听这话都吓傻了,要是让他这样过个七八年简直比死还更难受。

    “你现在是病在表症,只要让邪气随汗而解,则病可痊愈,要是你想换个方子的话,请恕我无能为力,还是另请高明吧。”张晓凡将病历一合,递还给他。

    他这病说白了就是铲未除,一直在断断续续的闹腾着,以桂枝麻黄各半汤加上可解此症,令邪毒随着药力散去,自然有可能会引得铲暴发。但是这一暴之下当日可消,最多两至三日便会痊愈,再也不会复发。可以说,以对方的病情来看,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有良方不用非得没事找事,这根张晓凡的风格不符,他当然拒看了。

    对方乍一听慢性荨麻疹有可能会到七八年的时间,他当即身上就是一紧,但又听说两三日可以痊愈,怎么可能会傻到这种地步。他忙恬着脸笑道:“医生,您别在意,我这不是不懂吗,呵呵,您开药就是。”

    张晓凡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置气,但他还是交待道:“如果是痒得厉害,我再开点蚕沙给你煎煮,用汤汁来清洗,会缓解一些。”

    说完,他也合上病历,让病人去抓药。

    没过半个小时,剩下的那些病人都看完了,只有几个等候拿药汤的人还坐在那儿聊天。

    刘叔便起身走了过去,说道:“有几分气势,依昔看到了我恩师当年的模样。”

    张晓凡忙起身恭迎,说道:“刚才太忙实在没看到您老人家过来,有怠慢之处还望师叔海涵。”

    刘叔摆了摆手,笑道:“咱们俩就别来这套虚的,晚上有没有空跟我走上一趟,我有个病人想请你出手诊冶一下。”

    “哦,什么病人这么重要,还要您老亲自跑上一趟?”张晓凡想起了上回刘叔给的那些“订金”,只怕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要自己处理。但话又说回来了,人家长辈让你一个师侄帮点小忙又给了订金,若是推三阻四也太不知趣了些。所以,张晓凡也没有考虑过拒绝。

    “不急,咱们先吃过晚饭路上聊也不晚。”

第二百三十章 顾真章 教授() 
刘叔过来的意思也是蹭饭,压根就没想过要走,可别看老汉七十多岁,晚餐的时候吃下了两大碗米饭,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他精力旺盛如惜,脏腑之力俨然未损。

    张晓凡开着车载着老家伙向东海郊区行去,傍晚时是车流高峰期,刘叔选择这时候说明原委也刚好打发时间。

    “对方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孙女,咱俩从八十年代的时候就认识了。要说起来我是个跑江湖的草根,这家伙是个典型的学院派代表,现在还在东海大学里当教授,咱们这次去也是为了他的孙女的事情。”

    张晓凡闻言轻咦了一声,说道:“我大学的时候就在东大读的书,按说他是教授的话我应该认识,最不济也听说过才对。师叔,他叫什么名字?”

    “顾真章,真理的真,文章的章瞧这名字取得,就该他做教授的命。”刘叔咧嘴一笑道。

    “顾真章,顾教授!”张晓凡听到这名字有些惊讶。

    刘叔也侧头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张晓凡点头道:“当然,要说东大哪位教授名气响亮还真不好说,毕竟做到这个位置上去的老学究肚子里多少都有些墨水。但是,谁的脾气最好,学识最渊博,那顾教授绝对是首屈一指。听说他家里的那些古籍善本都堆积如山,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哈哈”刘叔闻言大笑不止,乐道:“这老东西家里的藏书多半是我帮他淘换来的,而这家伙把平时得到的那些奖金还有出去赚的外快全都送到我的腰包里面,当时他就说是帮我打工赚钱的命,把我乐得直抽抽。”

    张晓凡也乐不可支,顾教授是有名的老好人,从不与人争论,一进他的家门便可以瞧见四个大字“难得糊涂”,郑板桥的拓本,由此可见一斑。而顾教授也领悟到这四个字的精髓,并且活学活用,无论是什么时候,学校里的院派暗地里闹得再厉害,都没他啥事,他还是教他的书做他的学问,没人会去理会他这种老学究,其实这老家伙心里比谁都清楚,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师叔,这顾教授的孙女好像是不小了,我毕业的时候她好像也考进了东大,现在读大一了。”

    刘叔点了点头,说道:“嗯,小丫头是读大一了,要不是为了她我也犯不着找上门把你从温柔乡里拽出来。”

    张晓凡闻言一怔,隐约间记起了那个小丫头顾可心。他也曾经见过这姑娘,见人总是哥哥长姐姐短的,小嘴甜得要命,又非常懂礼貌,脾气跟他爷爷顾真章相彷,很是讨人喜爱。也正因为如此,顾可心的朋友非常多,大家都喜欢与她相处。

    张晓凡想到这儿,问道:“是她生病了?什么病?”

    刘叔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他苦笑道:“我也说不上来既然你认识她,到时候见到这丫头的时候便会知晓。”

    东海大学的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四十年代,这里的建筑几经翻新重建,但厚重的文化底蘊却深深的印在了校园之内。

    顾教授的家就在家属区的二层,刘叔与张晓凡敲门的时候,也洽好顾家正在吃晚饭。

    顾真章的老伴秦盼开的门,她见到刘叔便很是热情地说道:“是老刘你呀,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家老顾来了?”

    刘叔也没跟她客气,自顾自地脱鞋进门,说道:“还不是为了你们家可心的事,今天昨天老顾打电话给我说小丫头生病了,我就找个高手过来看看。”他转身介绍说道:“这是我师侄张晓凡,是这你秦大妈。”

    张晓凡脸上尴尬地笑容,眼神有些躲躲闪闪的,讪笑“秦教授,您好,这次不知道是来您家里做客,也没带什么东西”

    “咦,你看着很眼熟啊,张晓凡这个名字好像也听过”秦盼见到他有些熟悉的脸庞,口中念叼着他的名字,恍然道:“哦,你就是那个武术社的社长,整天带人闹事的张晓凡!”

    刘叔咧嘴一笑,问道:“怎么,你也认识这个臭小子?”

    秦盼很是慈祥地笑道:“我看东大里面不认识他的没有几个。自从这小子进了武术社之后,别的社团的风光都被他给盖过,曾经连战东大五大功夫高手,结果对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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