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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说笑,深山里狼虫虎豹啥没有?若有往里去的本事,早就改行做猎户了,做了猎户可强似采药百倍。”
牧大年虽认可药商的观点,却不赞同这种做法,故此反驳着说道。
本章完
第三五七章 弓矢得失无吉凶 杀戮轻重有祸福 (2)()
“可也是。虽说‘富贵险中求’可也得有富贵的命才能在险种求得那份富贵。若果本就是个穷命人,再去了险地,非但求不来富贵,恐怕还得把命赔上。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就好,管他受穷不受穷。”
药商出语,已经明显带出轻薄挖苦的口气,牧大年虽然听得出来,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细想之下,又觉得药商的话不无道理,于是,看着手里少的可怜的几枚铜钱,悻悻的往家走着。
就在牧大年要走出集市的时候,迎面遇到一位算卦先生。牧大年已经于算卦先生擦肩而过,可药商那些“富贵命、穷命……”啥的说词,总在耳边想起。
于是,看见算命先生的牧大年,便对自己的命好奇起来,加之受了药商那些话的刺激,心中有了进深山采药的念头,便想急于知道自己是富贵命倘或是穷人命。故此,他转身喊道:“先生请留步,在下想请先生给看看是富人命,还是穷人命?”
算命先生住步转身,上下打量了几眼已经来到近前的牧大年,说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来求。先生正有十年鸿运,可谓命在有时,何必问富命穷命?心中所想尽管去做即使。”
听了算卦先生的话,牧大年心中虽喜,却怀疑算卦先生是在念喜歌。便作揖到地说道:“请先生说出依据。”
“此乃天机不容说破,我又几句话送给你希望你时常记起,对你大有裨益。”
“请先生赐教。”牧大年虔诚的说道。
算命先生说道:“矢得,汤去三面方安;矢去,兽穷则啮似晚;梦生,啮血沁骨致远;梦灭,感激涕零命然。”
听了这几句话,牧大年心想:“别说俺没念过书,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俺看那些穷酸秀才也未见的能理解。既然算卦先生故弄玄虚,我只有另请高明求其他算卦先生给予破解,无非就是多破费几个铜板而已,这或许就是算命人家的道。”
想到这里,牧大年便用手中那仅有的几枚铜钱,请算命先生把这几句话给写了下来。尽管牧大年如获至宝,却因那些秀才书生没一人能识破玄机,所有求到的算卦先生,也都是一句“天机不可泄”便给打发过去。
也不知是真的不能泄露,或是这些人压根就解不了。
好在牧大年牢牢记住了算卦先生这句“先生正有十年鸿运,可谓命在有时。”心想:既然如此,肯定是十年内,我想怎么做都行。
于是,牧大年便放下纸张上这几句话不再参研,第二天备足了几天的干粮独自钻进了深山。
牧大年边寻找着人参、灵芝等名贵药材,边披荆斩棘,往深林深处摸索。当他走到所带干粮吃去一半的时候,便不再前行。尽管还没有采到名贵药草,还是觉得须慎重行事,不要太过盲目。何况再要深入,给养也了成问题。
就在牧大年担心再耽误时间,所带食物就不够吃的时候,突然看到森林深处目及的地方,有一个高两尺,穿红肚兜的白胖小孩一闪而逝。这小孩的一闪而逝,让牧大年心头一阵狂喜,脑海里瞬间蹦出四字“千年参王”。
牧大年虽然没有见过传说中的千年参王,可作为世代以采药为生的人们,几乎没有一人不对千年参王的传说,耳熟能详,朗朗上口。
激动兴奋的牧大年,一边庆幸自己有预感般从家里带来了一卷红线,一边迅速往前跑去。
大约跑到小孩消失的地方时,他便按照传说中抓获千年参王的方法,先是估摸了一个人参所在之处,而后以此处为中心用红线围起一个足够大的圆圈。
牧大年手拿铁镐,蹑手蹑脚的在搜索着人参的茎叶。
当牧大年发现人参茎叶的时候,便用红线往茎叶上搭去的同时,大喝一声:“棒槌!”随即麻利的将红绳拴在了人参的茎叶上。
看着被拴牢的红线,牧大年长吁了口气,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大笑了几声“哈哈…哈哈……”之后,自语道:“算卦先生算得果然灵验,有这颗千年参王,我牧大年便可富冠一方了!”
牧大年看到千年参王,激动的只想到如何捉拿,却忘记了传说中所说:一颗千年参王的周围,将会有几种或至少有两种极其有灵性的禽兽虎视着。
这些虎视千年参王的禽兽,虽然都在等待最佳吞食参王的机会,却又相互掣肘,相互威胁,致使谁也不敢贸然行动,以免把自己置于众矢之的。
激动兴奋冲昏头脑的牧大年,并非不知道这个莫大危险的存在,只是被兴奋给灌晕而已,所以当他把铁镐铲进土里,闻到一股血腥气味扑面而来的时候,猛然想到了这个大危险已然来临。
保命的本能使他放弃了参王,把手中铁铲在眼前胡乱挥舞的同时,闪身躲出参王几十几步之遥。
当牧大年还要再逃远一点的时候,周边已是狂风大作,昏天暗地。
牧大年被狂风吹得无法站立,只好搂住一棵大树,在昏暗中惊恐的看着参王附近几个拼命厮杀的猛兽。
尽管牧大年吓得要死,可心中的那份贪,给了他足以观看猛兽厮杀的胆量。
时间不大,随着一只巨蟒被猛兽撕成几段,不能再继续拼杀的同时,牧大年已经看清楚,仍在厮杀着的三个禽兽分别是一头雄狮,一只猛虎和一只巨鷹。
巨鷹一直盘旋在低空,时不时的对相互厮杀着的雄狮和猛虎做着偷袭,却又不参与到真正的厮杀之中,很明显,它是在有意保存着实力,在坐等渔翁之利。
半个时辰过后,两败俱伤的雄狮和猛虎,无力的伏在距参王几步之处,任凭巨鷹的利爪将自己撕裂。
巨鷹盘桓在低空,俯瞰着命丧自己利爪下的雄狮和猛虎,一点也不敢大意,直到确定这两个猛兽的确死了以后,这才慢慢的落到参王近前,开始用利爪扒土取参。
尽管牧大年清楚自己再也没有得到参王的可能,尽管此刻风平浪静,乾坤朗朗,他却不敢挪动半步。因为他知道,一旦不甚弄出点动静,便会命丧巨鷹之手。所以,他只有等待巨鷹取走参王以后,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
本章完
第三五八章 谭尚村连环凶案 昆宗县两任断冤(1)()
就在牧大年大气不敢喘一声的时候,耳边只听“倏”的一声哨向,一道黑光直奔巨鷹而去。
当这道黑光贯入巨鷹身体的时候,巨鷹在发出一声犀利惨叫的同时,腾空而去。
被惊出一身冷汗的牧大年,正猜想即将现身的不知又是何等怪兽的时候,只见四周一切归于平静,就像自己初到时那般静谧。
牧大年仍然不敢发出任何动静,因为他清楚,刚才那道像黑光的东西,绝不会随着巨鷹飞去而消失,此刻恰恰是那道像黑光的东西占着优势和主动。
大约又过去半个时晨,只听一个苍劲浑厚的声音说道:“年轻人,出来吧,你非但在时间上耗不过老夫,在打斗上你也不是老夫的对手。尽管老夫等今天这个机会已有数百年了,但还是秉承见者有份的原则,你还是走出来咱们做个协商。否则,老夫会耗死你这里。”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牧大年嘟哝着这句话,离开了藏身的那棵大树,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略开阔一点的地方说道:“老前辈,请您现身吧。”
又是片刻沉默和寂静。就在牧大年要再次开口的时候,之前那个声音,却在参王处传了过来:“年轻人果然有气魄,今天老夫也不让不失望,参王归老夫所有,这张宝雕弓和这只神箭就留增给你吧。假以时日,你若能拉的开这张弓,此山的豺狼虎豹便任由你涉猎。”
老者话音刚落,一张精美绝伦的弓和一只没有雕翎的箭,落到了牧大年的脚下。
牧大年甚是清楚自己根本没有争讨参王的资格,又看到这张弓确是件稀有之物,便拱手作揖道:“多谢老前!请问老前辈贵姓,晚辈来日去何处答谢老前辈赠弓之恩!”
牧大年蛞噪着躬身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老者回声。当他直起身,把目光投向参王所在之处的时候,哪里还有老者的身影。那棵千年参王也已不见踪影。
就这样,牧大年尚未看清赠弓赠箭的那位老者的容貌,便接受了人家的馈赠。
刚才禽兽的厮杀,尽管使牧大年仍心有余悸,他还是匆忙剥下虎皮,剔下虎骨,用虎皮包起虎骨,并将包着虎骨的虎皮背在肩上,一路披荆斩棘,一门心思往家赶。
虎皮以及虎骨卖出的银两,使牧大年摇身一变,成了牧家寨一户较殷实的人家。
不急于挣钱养家的牧大年,半年的时间便能拉开这张宝雕弓,唯一使牧大年遗憾的是,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的气力就是不能把随弓得来的这只箭射出威力。
没奈何,牧大年只好参照自身的条件,量身打造了出了一款适合自己使用的箭支。
箭支打造出来以后,似乎透着某种神奇,因为适合牧大年使用的这款箭,尽管重量稍轻了之前那支箭一点点,两者间的重量相差微乎其微,若不上天平量衡,仅凭手感是很难较出孰重孰轻的。
就这点可忽略不计的重量,让牧大年使用起来非常的顺手,无论是射程还是杀伤力,都强出其他猎户数倍。
从此以后,甘牛牛的舅舅凭借着这张与众不同的弓,和这些与众不同的箭,成了方圆百里最好的猎手。
甘牛牛讲到这里,眼里充满了对他舅舅的崇拜,最后做了个拉弓射箭的姿势以后,才惬意无比的把双手放下,等待着小伙伴恳求他讲下一个故事。
此刻,只有甘祭祖还想着求他继续讲下一个故事,其他小伙伴仍然回想着禽兽搏斗时的情景。
尽管甘牛牛在讲述中,并未描述禽兽是如可厮杀的,这些小伙伴们却正好有了自己发挥和想象的空间。以致于他们各自按照各自的想象,开始分配角色,模仿禽兽准备厮杀。只有那条最先退出厮杀的巨蟒,没人愿意模仿。最后小伙伴一直推荐,由甘祭祖来做这条巨蟒。
甘祭祖知道此时小伴们的情绪正高,若不满足他们一下,下一个故事是不可能讲成的。于是,他索性答应扮演巨蟒,在陪着小伙伴们嬉戏片刻之后,便坐在一旁装作已经被弄成几段的样子,而退出嬉戏。
孩子们嬉戏疲劳以后,纷纷回到嬉戏前各自的位置坐下休息。因为在嬉戏打闹中,都已经尽情的把自己想象的角色行为,充分表现发挥出来,所以,孩子们不再有之前的表现欲和之前的联想,对甘祭祖此时提出的,让甘牛牛接着讲下一个故事的要求,也便都欢呼迎合起来。
甘牛牛说道:“这两人故事也是舅舅常挂嘴边的,所以我讲起来也很爽快,就是有些地方,舅舅看有我在场的时候,要么吞吐遮掩,要么借故打住。
每当这个时候,我知道舅舅要讲的定然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说的那些疯话,于是我知趣借的故走开。揣度着舅舅把那一段讲过去以后,再回去接着听。
所以我讲到这里的时候,也便没得讲了,只能隔下这段疯话不讲。不过,那些大人们的疯话,听不听的没多大关系,好像不影响故事的连贯,也不耽理解故事的情节。”
“快讲吧!你咋讲咱咋听,保险不打岔……”
“你舅舅讲的那些疯话,你就没有偷听一句半句的?若换做是我,保准一句也拉不下,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那些话听不懂时,徒增烦闷……”
快讲吧!你不讲他们总有的说!都闭嘴!”甘祭祖听到小伙伴们开始打差,便急忙站起身来,一边催促甘牛牛快讲,一边申斥着打岔的几个小伙伴。
鸦雀无声以后,甘牛牛说道:“这个冤案的制造者也是前任那个善于神断的县太爷,给冤屈者翻案昭雪的,自然是现任的这位县太爷。故事要从这里说起……”
这天晚饭后,昆宗县昆岭镇尚记饭馆正要打烊,一个中年汉子风尘仆仆赶了过来。他未到店门口,便对正在上门板的的伙计喊道:“是三福兄弟吧,您且慢上门板,哥赶了一天的路还没吃饭,赶紧的给哥弄点饭。”
被称作三福的伙计,已经听出说话之人是谁,急忙放下门板,迎出店门笑着说道:“哎吆!是连财哥。您有三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