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县太爷对此事不好定罪,但又碍于众怒不得不将艾氏收监待审。说也奇怪,自从艾氏被收监以后,虽然也有类似的凶事发生,可发生的次数却少而又少,这样一来,连换两任的县太爷,谁也没有胆量将艾氏放出大牢。
随着艾氏的儿子弓佳良渐渐长大,便几十年如一日,为大牢里的母亲鸣冤叫屈。
执着的弓佳良,不但坚持在县衙大堂为母亲伸冤,而且经常在城隍庙、土地庙、山神庙等等有神灵的庙宇,状告那个连累母亲受罪蒙冤的怒冥幽灵。
大堂下,艾氏将自己被关押在县衙大牢的经过说了一遍。
艾氏心平气和,丝毫没有埋怨,也不曾为自己叫喊半句冤屈。由此看来,她是默认了人们对她的成见,有了在大牢里孤独一生的打算。
罗刚问道:“艾氏,你的儿子弓佳良,整日为你喊冤叫屈,鉴于这件事情的复杂性,阴阳两家至今才商量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来了结这桩公案。因为事情特殊,再对你做出此判之前,争取一下你的意见。
你若同意,就这么判,若不同意,也就只好维持现状了。只不过当你儿子再来探望你的时候,你要劝说他放弃申诉,莫在妨碍阴阳两界的公事。”
艾氏沉思片刻,忖道:“我说今日升堂为何有两位老爷?原来这位年轻面生的老爷是阴府老爷,您身旁虽然坐着阳间老爷,可这个大堂却不是阳间老爷的,看情形老身已是到了阴间,既然来了阴间,还有何商量?既然不同意留在地府,便要终生留在大牢,何苦为大家凭添麻烦。”
想到这里。艾氏对坐在副堂上的老爷说道:“阳间县太爷,奴家愿意留在阴曹地府,只烦请您回到阳间告诉奴家的儿子,要他好好过日子,奴家自愿选择这条路,乖不得老爷和当初送奴家来县衙的乡亲。”
副堂老爷笑着说道:“艾氏,你误会了城隍爷的美意,城隍爷是怜悯你,才请本县带你来,征得你同意后给你一个家人团聚的机会。”
艾氏本心也是想着回家,听了县太爷的解释,也就理解了城隍爷的美意,便磕头谢恩道:“奴家谢城隍爷的恩典,奴家愿意回家。”
罗刚说道:“带犯妇艾氏到内堂服药,等他睡熟以后回来禀报。”
罗刚话音刚落,站在赵佳妍身旁的两位老妪便扯着艾氏退去内堂。
此刻,赵佳妍姐妹两人才知道这是城隍爷的公堂,堂上坐着的这位年轻老爷竟然是城隍爷,不仅心中有了些许恐惧。
又当看到这位严肃中透着慈祥的阳间老爷是,心中又多处几分胆气,便大着胆子,先福后跪,问道:“两位老爷,但不知何时放民女姐弟三人回家。”
罗刚说道:“本城隍见识过你的神术以后,自然会派马车送你们回家。刚才你也听到艾氏陈述。本城隍已经与县太爷达成共识,待艾氏睡熟以后,决定由你为她施法,让她失去怨、恨、仇、怒,而后由县太爷将她交她儿子弓佳良赡养终老。”
赵佳妍这才清楚了城隍爷的本意。可赵佳丽却自语道:“既然是这样,起初艾氏来的时候,老爷们直接吩咐民女为艾氏施法不就得啦,这倒好,听她聒噪了半夜,耽误了睡觉。”
此刻,罗刚一扫之前的严肃,笑着说道对县太爷说道:“观艾氏和赵氏女之言行,大人治下百姓敢于在大堂上陈词;对大人吩咐所做的事情,不求原因,对大人的信任可见一斑。知微见着,由此足以看出大人行事宽严有度,彰善瘅恶,民风淳朴。下官敬佩。”
“城隍爷过誉了,下官治下又何尝不是您城隍爷的治下!像艾氏一案,若不是您体谅治下百姓,又何至于夜审艾氏?此亦足见城隍爷怜民、佑民之心,是下官的楷模。”
就在阴阳两界这两个芝麻官相互赞誉之时,适才领艾氏去后堂的一位老妪来禀,说艾氏已经熟睡。
于是,阴阳两界的二位老爷带领着赵氏姐弟去到后堂,亲眼见证了赵佳妍为艾氏施法的全过程。
当赵佳妍三遍咒语过后,县太爷说道:“你姐弟三人如果找不到恁娘,或找到恁娘生活不能维持,再或遇到什么难处的时候,可以到连安县大堂找本县。”
城隍爷则吩咐一个差役赶着马车将赵氏姐弟载到了他们居住的村头。赵氏姐弟在村头下了马车,谢过马车夫以后,东方已经破晓。
由于赵氏姐弟一夜未曾合眼,又因为无家可归,于是便在村头找了个避风之处睡下。
姐弟仨这一觉便睡到日上三竿,当弟弟赵庆吵着肚子饿的时候,姐姐便背起他往已经被赵玉茁卖掉的那个家走去。一是去给弟弟讨口吃的,二来等待母亲。
就这样,曲赛花辞别新宅主走出大门不远便听到三个孩子叫“娘”的声音。
曲赛花听完女儿哭诉,对女儿好一番安慰,说道:“赵玉茁不是你们的爹,你们可是娘的亲闺女。有娘在,就不会让他再欺负女儿。不过,娘既然嫁给了他,就要把机会给足他,咱到他的原籍去生活,那里才是咱们的落脚之地。”
本章完
第233章 曲赛花故事讲完 城隍爷尚未断案(2)()
赵佳丽想到赵玉茁的兽行,无不担心的说道:“娘!他都不要咱娘们了,就是到了他的原籍,人家族人若不认咱,不容留咱,那可咋办?那就真落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以女儿之见,咱在这里随便找个地方容身,持术救人,赚些银子度日。况且县太爷有嘱咐,说咱若遇到难处可以去找他。”
曲赛花觉得女儿说的也有道理,说道:“女儿的想法虽然可行,不过,若要仰仗祝由百科验篇术救人,咱还得针对民间几种常见病深砚,就咱们现在所掌握的”
曲赛花话未说完,突然想起那本祝由百科验篇已经被赵玉茁拿去,于是果断的说道:“孩子们,你们还得跟娘去他原籍,虽城隍爷把他赶回去了高岭镇,可是,他们手里有这本祝由百科验篇,在哪里都能害人。所以娘要将祝由百科验篇追回。再说了,你们的弟弟是赵玉茁亲生儿子,娘就凭借着他,也要在赵家将你们拉扯成人。”
曲赛花领着三个孩子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高岭镇。可是当曲赛花找遍了大半个高岭镇,也没打听到有谁认识赵玉茁,更别说找到他的家了。
正当曲赛花极尽绝望的时候,遇到高岭镇的于大河。于大河对曲赛花说道:“离此百里有一个赵家村,那里倒有一个名叫赵玉茁的。十几年前他到这里来请贞白大师的时候,老夫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道您要找的人是否是他?您不妨到赵家村看看。”
曲赛花谢过于大河以后,便又一头讨饭,一头打问赵家村,六七天以后才来到赵家村。
曲赛花虽然找到了赵玉茁的府门,可是敲开门以后,好话说尽,看门的奴才就是不让娘四个进门。虽然看门的奴才也给赵玉茁禀报过几次,可赵玉茁都是以不认识为借口,避而不见。再后来,赵玉茁索性称病,或以病入膏肓搪塞,或以家中闹鬼,不宜外人入宅搪塞。
那种理由搪塞曲赛花都是无理的,因为曲赛花是他的妻子,所以曲赛花仍是纠缠不休。最后竟然被赵玉茁的太太吩咐奴才将娘四个赶出了赵村。
这次,被赶出赵村的曲赛花彻底绝望,因为他听赵府奴才说,赶他们出村是太太吩咐的。这才知道赵玉茁从前对自己说的话全是假话。人家家里有太太,有儿女。流落街头,食不果腹,走投无路,染病在身的曲赛花,也曾幻想过此时的赵玉茁兴许是家中真的闹鬼,致使鬼魔缠身不能打理府中事物,因为太太醋意大发,这才指使奴才把自己赶出赵家村。若是这样,只要找到为赵玉茁施法做局的广通大师,求其大发慈悲放过赵玉茁,兴许赵玉茁不再被鬼魔缠身以后,会念在自己给他生了个儿子的份上,融自己带着子女住在府里。
由是,曲赛花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广通大师的慈悲上。就在寻找广通大师的过程中,曲赛花还是因病无钱治疗而撒手人寰。
当曲赛花给城隍爷说到这里的时候,门外又响起赵襄和姚氏的吵架声,这次两鬼的声音都很高,似乎都已抓住了对方短处。
原来,之前赵襄和姚氏二鬼的争吵,城隍在断理时并未给出结果,两鬼被责备几句之后心有不甘,再加之对曲赛花的好奇,便逗留在庙门外未走。
两鬼当听到曲赛花所述故事中涉及到了自己阳世子孙,便再次争吵起来。二鬼不等城隍爷宣进,便趁着牛头马面离开办差的空档闯进庙门。
曲赛花看到城隍爷还没有为自己做主,便被这二鬼给中断裁决,心中不仅怒脑。刚要请求城隍爷对她们责罚时,却不料,进到庙门里的两鬼都对曲赛花客气异常。
尤其是姚氏,它一把年纪竟然给曲赛花福了三礼,说道:“老媳妇这里谢过夫人养育噶家的骨血,您放心,赵家那些王八蛋不让您进门,俺噶家收留您,谁让您是噶家的恩人来者。”
刚想发火的曲赛花,被姚氏给弄得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老夫人,您认错鬼了吧,妾身好像不认识您,咋就成了噶家的恩人了?况且妾身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和您一样也是城隍爷治下的鬼众。”
姚氏满脸喜色,说道:“您抚养成人的两个姑娘,正是赵玉茁当年出门做生意时,拐走的老媳妇阳世的两个孙女。这个遭天杀的,竟然这么狠心。这下好了,老媳妇这就去入梦阳世子孙,让他们认下骨血,顺便把赵家的孩子也养在府里,以免他两个姐姐伤心。”
赵襄一听姚氏这么说不乐意了,说道:“赵家的骨血凭啥要你们噶家抚养,谁能放心?老夫也能托梦,让逆子认下骨血。不过,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你家那个做地师的亲戚广通,害的赵家太惨,此时必须请城隍老爷做个公断。”
“老不羞!你还有脸说?子不教父之过,儿子都做了拐子,当爹的还有脸苟活,当真是个死不羞。讨公道的应该是噶家,受惩罚的应该是拐子!”
事情的原委在座的都听明白,心中最高兴的是曲赛花。她觉得,自己儿女的生活都有了保障。于是,打断两鬼的争吵,对姚氏福了一礼,说道:“老妇人不会认错人吧?您不妨说一下您丢失的两个孙女有何特征?”
姚氏稍加沉思说道:“两个孙女是双胞胎,这一点对于您养大的两个孩子已无需生疑;两个孙女,一个在左臀部外有块青胎记,另一个在肚脐下有一块青胎记;两个孙女的胎记虽然长得长得位置不同,可形状大小当时是一模一样的,但不知道长大后有否变化。不知道这两个孩子长没长这块胎记?”
曲赛花舒眉展眼,愁容尽散,兴奋地说道:“一点不错,我的两个女儿正是您的孙女,这下可好了,女儿有救了。”
曲赛花兴奋过后竟喜极而泣,掉起了眼泪。
姚氏也抹着眼泪劝说道:“咱也算是亲鬼了,你若没处安身,随老媳妇去也就是了,想女儿了,老媳妇便陪您去噶府去看她们。”
曲赛花无可奈何的说道:“妾身罪孽深重,还要在地狱伏法,两个女儿就有劳您多加庇佑了。”
站在一旁的赵襄,听了姚氏和曲赛花的对话突发灵感,他不相信儿子是如此罪大恶极之人,便问道:“你既然与赵玉茁做了夫妻,我来问你,赵玉茁身体上也有最大的一个认性,老夫看你可否说对,兴许给你做夫妻的,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赵玉茁。”
曲赛花毫不犹豫的说道:“其他明显的先天痕迹,妾身倒没有发现,不知道他背上的烧伤疤痕,算不算一个记性?”
听了曲赛花的话,赵襄和姚氏两鬼同时惊讶的说道:“难道是他?”
本章完
第234章 曲赛花故事讲完 城隍爷尚未断案(3)()
赵襄仍不敢肯定的问道:“这个赵玉茁,前胸可有上下并列的两颗红痣?且红痣中间有个手指肚大小的伤疤?”
曲赛花仍然果断回道:“没有!”
赵襄长出了口气,说道:“老夫就说嘛,赵家绝没有这等忤逆不仁的东西!”
姚氏瞪大了眼睛愤恨的说道:“定是萧奎这个王八蛋,嫉恨老媳妇的儿子大富,这才将老媳妇的两个孙女偷去。老媳妇这才想起来,两个孙女失踪以后,萧奎再也没有到过噶家。唉!老媳妇糊涂,错怪玉茁贤侄,老媳妇在这里向赵襄兄弟赔礼了。”
姚氏竟然满脸真诚的给赵襄福了一礼。
赵襄因为给儿子洗清了冤屈,心情舒畅,便客气的说道:“老嫂子,事情都过去啦,咱不提它了,您也无须客气。”
城隍爷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