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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并非不可泄-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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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杨半仙听完许七述说完刚才的经历以后,掐指算了半天,又冥思苦想了半天,阴郁着脸说道:“个种原因我也不敢确定,但一点是指定的,就是此事与你无关,不做禳保也定然无妨。”

    “先生,为保险起见,您还是为在下做个禳保较为稳妥,要不然,在下自己吓自己也是不会安生的。”许七说话时的神态已然有些魂不守舍。

    杨半仙看着心神不定的许七,自语道:“也难怪?两件怪事都发生在了同一家。自凡有点脑子的人,不害怕才怪。”

    杨半仙为许七书写了三道神符,并嘱咐了其中两道烧化的时间和方法,另一道则由半仙当场将它焚化在阴阳水中,而后取一半让许七饮下,另一半则为许七擦洗了衣衫遮不住的所有皮肤。

    不知道是神符的神奇力量所致,还是精神得到安慰所致,第一道神符使用过以后,许七的精神状态猛然好了起来,再也看不到来时的那种萎靡和之前的不安。

    许七问道:“先生,您说在下是否应该将此事告知东家?”

    杨半仙又是一阵沉思,皱着眉头说道:“你就是说与人家,人家也未必相信。”

    许七不解的问道:“信不信由不得他,只要抬一下那根房梁不就清楚了吗?”

    杨半仙苦笑一声说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真真假假,时真时假,谁又能定的准?”

    “先生,难不成别人再抬它时,说不定它又变成一根正常重量的房梁不成?”许七是这样理解半仙的话。

    半仙说道:“当日,弓家出殡那天,抬不出孝堂的那口棺材就是例子。”

    许七似懂非懂,便告辞杨半仙走到街巷上。他本不想再回弓允平的家,可又总觉着不把这件事情说与弓允平,心中有种犯罪感。于是便怀着一颗忐忑之心还是往弓允平家的方向走去。

    许七刚走进弓允平的家门,便看到众人正围在那根榆木梁和弓六周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许七看到这一幕心中稍加安慰。因为他已经猜出,定是弓六沉不住气,将此事说与了大家。如果是这样,自己也就无须在说些什么了。

    可让许七没想到的是,脸红脖子粗的弓六,看到许七到来就像看到救星一般,丝毫没有找后账的样子。

    弓六拨开人群迎住许七并高声说道:“你来的正好,你给这帮孙子们说说,这根榆木梁是不是已被蛀虫蛀空。”

    许七看着拿弓六开心逗乐的众人,即可知道杨半仙的话已经应验,榆木梁定然有了正常的重量。于是说道:“事实胜于雄辩,是否被蛀虫蛀空请木匠一验便知。我是无法断定的。”

    众人听得出许七并不想随着弓六说瞎话,才提出让‘木匠验证弓六话的真假’这句谁也不得罪的话。

    大家都清楚,任谁都知道,只要试一下榆木梁的重量,便能见证弓六话的真假。然而许七却提出要木匠来验证。许七的用意却被人忽略着。

    其实,早在许七来到之前,众人为了让弓六承认自己撒谎,特意让弓六分别在榆木梁的两头各抬了两次,弓六被累的龇牙咧嘴也只能抬起尺许,更没有放到肩上的可能。

    很显然,众人只想到弓六跑掉鞋时的糗态,只看到揭穿弓六谎言时的窘态,却忽略了此刻榆木梁的重量,是在场任何两人都无法将之抬走十步的事实,也没人想弓六和许七抬着它飞奔了数百步这一不符合逻辑的问题。

    就这样,劳累了一天的人们,也完成了一天的活计,他们领上工钱,带着对弓六的嘲笑各自回家。而后将弓六的糗事和窘态当做今晚的笑料说与家人以搏再乐。

    本章完

第225章 榆木梁奉辞伐罪 弓允平贪心丧命(3)() 
弓允平家的两间新房,不到十几天的时间便已竣工。公允平的夫人站在新房房内,抬头看着新落成的偏房梁檩,当看到这些梁檩比自家正房使用的梁檩还要扎实的时候,对弓倍成选料的眼光赞不绝口。

    弓允平也附和着妇人说道“虽说倍成小气,过日子的确是把好手。你看人家准备的这些梁檩,即扎实又美观。尤其是这架榆木梁,找遍全村也难说再找出第二根。放到偏房上真是大材小用,可惜它了。”

    夫人不以为然,说道“妇人之见不花钱的东西有何可惜不可惜的若不是这些东西,咱这房指不定要盖到猴年马月这下好啦,过两天,等新房干爽以后,让老三家从正房搬进这屋,咱家总算可以宽快宽快了。”

    很快,弓允平的三儿子弓倍连与三儿媳薛氏便入住进了新房。小两口结婚半年,在正房压抑了半年,这回总算盼着有了自己的空间。

    于是,小两口在入住的第一夜,就像一对久别的小夫妻那样,整个晚上,新房里都被哼哼唧唧,呻呻吟吟,颤声柔气给充斥着。

    几天过后,两人被压抑了半年的情欲,完全得以宣泄之后,才带着极大的满足,开始在温存中品尝温柔带给的感觉。

    一天晚上,薛氏趴在弓倍连身上吸允着他的肌肤,弓倍连则微闭着双目,双手在薛氏赤裸的背上轻轻抚慰,就在两人呼吸将至急促的时候,突然一阵女人欢娱的呻吟声,由远而近飘忽而至,转瞬便清晰的钻进了夫妻两人的耳朵里。

    弓倍连明显感觉到这个呻吟声像是一位中年女人发出的,因为呻吟声不仅浊重放浪,更透着一种对男人欲望挑逗的故意。这种放浪,绝不是才谙人事的新婚少妇能表现出来的。

    起初,弓倍连以为是幻觉,并未在意,而是深情享受着薛氏的温柔,可当薛氏也听到这种呻吟声并被这种放浪吓得藏身弓倍连腋下的时候,弓倍连才确定这种声音并非虚幻。

    就在小夫妻竖直耳朵,瞪园了眼睛,左右寻找声音来源的时候,亢奋的呻吟声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却又像飘忽而去。然而,这种声音虽然不在耳边,却仍然清晰可见,好像绕梁般并未出房。

    弓倍连在妻子面前尽可能装作镇静无畏的样子,强打着精神点亮油灯,而后端着灯,颤抖着身体,找遍了房中的犄角旮旯,最终也没有确定这种声音来自那里。

    可正当弓倍连转身回到床榻处的时候,猛然被面前站着的人给吓的“妈呀”一声,油灯落地的同时,人也瘫软在了地上。

    当他被面前这人叫醒的时候,才知道这人是妻子薛氏。因为弓倍连离开床榻后,她自己不敢独在床上,便一直跟再弓倍连的身后。出于恐惧,或是怕惊动了那种怪声,她蹑手蹑脚、悄无声息一直跟再丈夫身后,这才出其不意的把猛然转身的弓倍连给吓昏。

    说来也怪,薛氏在呼唤换被吓晕过去的丈夫,却忽略了那种声音的存在,当弓倍连醒过来的时候,二人已经听不到了那种声音。即便如此,两人也是心有余悸,惊慌惊恐的抱在一处,呆坐到天亮。

    夫妻两人一夜未曾合眼,第二天精神自然是倦怠不堪,弓允平老夫妇甚是理解年轻人的生活,所以并未过问些什么。可是,小两口的噩梦,昨晚只是个开始,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小两口要尽人事,那种声音便不甘寂寞、不约而至,一次也不会落下。

    时间一长,小两口也曾尝试对那种声音不加理会,置若罔闻,继续着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的那点情欲。可是,每当两人即将交融到一起的时候,影相两人的不再是那种靡靡之声,而是袭向两人的阵阵寒风和寒风中使人作呕的阵阵血腥。

    每当至此,两人非但情趣尽失,就连想温存一下的胆量也不再敢有,只好眼巴巴的看着痛苦的对方,苦熬着这阵寒风和血腥自行退去。尽管这种诡异的现象只出现在两人性爱的时候,这便足够使两人崩溃,使两人萎靡。

    时间一长,弓允平的夫人心疼起儿子,对儿媳旁敲侧击的劝说道“年轻人虽然体盛,那件事也要节制,不但影相怀娃,即便怀上也影相娃的心智。”

    起初,薛氏因心中羞涩难以启齿,在婆婆几次善意劝解了几次以后,便鼓足了勇气,把实情说与了婆婆。

    这母夜叉不听则已,听罢以后,便像点着了的炮仗药,顿时炸了起来。她即可让儿子媳妇重新搬回正房,自己拉着弓允平住进新房。

    晚上,薛氏担心老两个被怪声给吓住,便拉起弓倍连来新房窗外偷听动静,小两口当听到老两口正在腻腻歪歪的时候,并没有出现那种怪声,便安心回正房去睡。

    弓允平的夫人为了引出那种声音,上半夜故作娇柔,使尽放浪解数,把个弓倍平给弄得身疲力竭,悒悒不乐,也没把薛氏说的那种怪声以及那阵阴风血腥招来。

    无奈,折腾了半夜也已疲乏的夫人,不理会弓允平的埋怨,猛然把弓允平往旁边一推,便要独睡。

    可就在这时,她无意间看到房梁上并排吊着五六个人,并且每一个人都在做着临死前的那种挣扎。只不过这种挣扎着的人,并不像那种自缢将死之人,在痛苦的挣扎几下,或几十下以后便因绝气停止的样子,而是在不停地在做着那种极其痛苦的挣扎动作。

    这种吊死人的场面,夫人二十家年前曾亲眼看过一次,故此对被吊死人死前那阵痛苦的挣扎印象颇深,因为二十年前吊死在夫人面前那个人,死前瞬间的痛苦挣扎和绝望的眼神,不仅使她心中畅快淋漓,更使她获得了一种泄愤后的满足。

    故此,夫人对于吊死人这件事情并不害怕,让他感到恐惧和担心的是能吊死在自己家里的人能会是谁。她揉了揉眼睛,确信没有看花眼的时候,便用脚踢着弓北平的腰眼说道“老爷,快醒醒,您去看看房梁上吊着的人是谁”

    可能刚才太过疲劳的原因,任由夫人手掐脚踹,弓允平就是不醒,无奈,她便独自端灯走到梁下抬头观看。

    “儿子孙子儿啊,孙啊”

    凑着影影绰绰的灯影下,夫人猛然认出掉在房梁上的人是自己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孙子,便在惨叫声中昏死过去。

    本章完        

第226章 许七疑心榆木梁 半仙讲解冥幽灵() 
弓允平的夫人昏死过去以后,掉落在地上的那盏油灯泼洒出的灯油,瞬间将夫人的身体和她周围的家具引燃,大火很快便吞噬了整栋新房。

    当人们将大火扑灭的时候,弓允平和夫人的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残缺不全。被夫人认作吊死在房梁上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孙子,此刻,却活生生在哀悼着这两位亲人,并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安葬了两位亲人。

    弓允平的儿子请杨半仙在为弓允平夫妇做葬批的时候,杨半仙给弓允平所做葬批批语是

    弓府允平翁老大人之丧生于,卒于;

    其一,;

    ;

    其七,从来天道岂痴聋,用尽祖阴命须终;榆树干上寄暝灵,亏去善念自招凶。

    来生投入人道,恕罪半生横死;再投人道寿八十,无疾而终;

    其八,;

    其九。

    对夫人所做葬批批语是

    锦衣弓府老太孺人之丧

    ;

    其七,刀过时一点清风,火起后万念俱灰;若知善恶有报时,何忧清风助火势。来生坠畜道,做三世主家吊死之畜,后托生为人,善终。

    其八,;

    其九,

    从杨半仙为弓允平夫妇的葬批上不难看出,两人的死亡皆是报应所致。

    因为虚荣和掩丑,弓允平的儿子把这两幅葬批重新做了誊抄,将隐去葬批中第七条这段文字的誊抄份示人。故此,众人便把此事认做成为了一次意外事故。况且两位逝者都已年过花甲,所以对这老俩的不幸遭遇只做痛惜,很少再做它想。

    杨半仙和许七则不然。两人各自有各自的认为。等弓家发完丧以后,许七又来拜见杨半仙。

    许七猜测此事定然与那架榆木梁有关,依据便是当日的异象。至于那架梁是如何再次作怪的便不得而知。

    杨半仙由今天的葬批,联想到那架榆木梁在砍伐前,曾有五人陆续吊死了这棵树上的事情。尤其是吊死在上面的刘寡妇,她不仅是吊死在这颗树上的第一人,也是吊死在这棵树上的五人中与弓允平夫妇渊源最深的一位。

    杨半仙心想,既然葬批上有“榆树干上寄暝灵,亏去善念自招凶。”这句暗喻,又因为凡事讲个“先入为主”,故此,榆树干上寄宿的这个暝灵,定然是以刘寡妇为主。定然是刘寡妇的怨灵依次兼容了其他四位自缢者的怨灵而成为了一个暝灵。

    这个暝灵依附在树木上这么多年,之前之所以未能逞凶,应该源于之前这个暝灵还没有人为制造怨灵的能量。此时祸害公允平夫妇的行径,及可能是依附在榆木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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