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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镇墓兽虽然行动迅猛,但没想到大牛如此敏捷,一连三个动作,竟然使它的大嘴三次咬空,气得直叫唤,恨不得立刻将猎物咬碎。
大牛也就是程咬金三把斧子,这三招用完了,他不可能继续躲过翅膀镇墓兽的攻击。
而这个时候,我疾步向前,横扫金龙青铜剑,对咬向大牛脑袋的镇墓兽狠狠地砍去,我心想你不是专门吃人头吗,我先砍掉你的嘴巴!
这一剑犹如开山劈石,镇墓兽如果咬断大牛的脑袋,它的脑袋也得搬家,只好舍弃猎物,向上仰头来躲避我的剑锋,惊恐万分之余,竟然用一只马蹄足蹬向我的长剑。
噗的一声响,翅膀镇墓兽没想到金龙青铜剑如此锋利,一只马蹄足被削断落下来,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像极了摸金校尉使用的黑驴蹄子。
当我想挥出第二剑的时候,它扭头飞回了墓室门口,短暂的接触,它尝到了金龙青铜剑的滋味,这家伙挺聪明的,想跟同伴一起攻击我们。
大牛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本以为脑袋被要断了,但没想到关键时候被我把怪物打跑了。
我拎着大牛的脖领子,像是拖一头死猪似得往后跑,沈冰接应着,帮我把大牛从地上扶起来。
见大牛依然吓得浑浑噩噩,我用力往他后背啪了一巴掌,一阵剧痛把他唤醒,这才满目惊恐地望着我说:“我的脑袋还在不?”
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只好回答说:“在呢!你摸摸不就知道了,还用问我?”
大牛双手慌乱地抱着头,喜极而泣地喊道:“我没死,我没死!”
我对着他的后背又使劲拍了一巴掌,大声呵斥说:“现在没死,一会就不好说了!”
大牛像疯了一样举着撬棍,恨不得再次跑过去,将那只长着翅膀的镇墓兽打死。
两只镇墓兽脑袋相互碰撞着脑袋,发出一阵子吼叫,不时地拿眼睛看向我们的一举一动。
沈冰提醒我和大牛说:“它俩在商量办法,看样子要合伙来杀我们!并没有要退走的意思!”
我色厉内荏地问沈冰说:“你确定它俩不想逃走?难道不怕我手中的金龙青铜剑?”
沈冰摸着胸口,稍微喘息一口气,尽量平稳着声音说:“看到它们的山羊胡子没有?传说镇墓兽的胡子代表着它们的愤怒和畏惧,此时胡子都立起来,那是愤怒的意思,什么时候软绵绵地耷拉着,才表示畏惧和臣服。”
我和大牛注目看去,两只镇墓兽的山羊胡子果然是立起来的。它俩唯一畏惧的就是我手中的宝剑,沈冰和大牛在它们眼里不堪一击。刚才一直在打量我,肯定想着合伙对付我。
我一点底气都没有,要是过来一只,我还能勉强对付,但是它俩分工合作,我就只有挨打的份。恐惧之余,趁着两只镇墓兽还没攻上来,我急切问沈冰说:“镇墓兽除了害怕金龙青铜剑之外,还害怕什么玩意儿?”
沈冰面如死灰地摇了摇头,失望地说:“没有了,至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能抵御镇墓兽——除非附近的冤魂野鬼愿意帮助我们,镇墓兽和墓主人都是它们的敌人。”
大牛万念俱灰地说:“不可能的,人鬼不同路,它们怎么可能帮助我们呢?”
见对面的镇墓兽蠢蠢欲动,我觉得没有时间了,扔一下一句话说:“召唤它们吧!行不行总得一试,反正你俩也帮不上我的忙,镇墓兽暂时也不会攻击你们,它们的敌人是我!”
(本章完)
第206章 冲天角()
风雨欲来风满楼。
此时的宁静恰恰代表着之后的狂乱与厮杀。
水葬沉船,河道水底,这里只有生和死,没有选择,轰轰烈烈的一场战斗不但没有观众,甚至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在哪里死了,就在哪里躺着,脚下是墓葬,连棺材都省了。
我们全神戒备,不管是否敌得过两只镇墓兽的联袂攻击,但我们别无选择,要么被追杀惨死,要么轰轰烈烈地干一架,哪怕死得粉身碎骨,至少还留下了摸金校尉的尊严。
浑汗如雨,不知闷热的,还是吓得,反正身上被汗水浸透了,我相信拧一把都能淌出水来。
大牛怕惊动了对面的镇墓兽,小声抱怨说:“早知今日下场,我当什么摸金校尉啊我,到了墓葬,干什么都偷偷摸摸的,临死连个收尸人的都没有,跟暴尸荒野有啥区别?”
沈冰说:“你就知足吧,多少人死了连具棺材都没有,还给你配上这么一条沉船,风水宝地庇佑子孙啊,你的后人可就发福喽。”
这风凉话说的,让人听着心里没牛笈2恢睦锸呛ε履兀故且晕砩暇鸵懒耍鋈徊恢恕�
我瞅着镇墓兽的举动,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它们到底怎么想的,等了这么久依然没见动静,绝对不是怕了,否则早就掉头跑了。
大牛憋了半天没说话,此时突然语出惊人说道:“尼玛,它俩不会想活活憋死我们吧?氧气耗尽了只能等死呀,它们白白捡了三具尸体。”
沈冰说:“白捡尸体不是镇墓兽的作风,墓主人命令它们杀人,而不是收尸。”
大牛犟嘴说:“那我要是自杀了呢?”
沈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镇墓兽都是憨厚货,为了完成任务,有可能救活你,然后再亲手弄死你!”
听了这话,我心里倒吸一口冷气,死亡本来就可怕,如果一前一后惨死两回,那么谁也承受不起,不疯才怪呢。大牛吓得小腿直哆嗦,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自杀。
“呼呼”,竟然贴着地面响起了风声,两道浓浓的白烟沿着地面蔓延而来,像是鬼雾一般,看得浑身起皮疙瘩。
刚开始只是零零碎碎的几阵残风,到后来几股风盘旋着地面,越转越快,很快形成了两股拔地而起的旋风!东撞西撞,像是一头瞎了眼的驴一样,重重地撞到船顶,又重重地落下来,发出声声沉重的撞击。
我们被吹得东倒西歪,若不是彼此手拉手地站立着,那两股旋风能将我们连根拔起,别说消失不见了,一上一下的连续撞击,人早被摔成肉饼了。
沈冰弯着腰,一只手紧紧扶着墙壁,张嘴想呼喊一声,但被冲不过来的强风灌到嘴里,发出猛烈地咳嗽,瞬间脸色涨得青紫。
我关心她说“背着风说话就没事了!就是不知道弥漫扩散的白烟有没有剧毒!”
沈冰背靠着墙壁,扭头背着风,这才快速说道:“镇墓兽能呼风唤雨,地上的旋风和飘起的浓雾都是它们的杰作,但不会有毒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我拍了一下大牛的肩膀以资鼓励,说道:“大牛别害怕,怎么死都是个死,挺过去就好了,说不定阎王爷真给咱俩留了一坛子好酒,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大牛想笑又笑不出来,哭丧着脸说:“死了倒是无所谓,就怕不能拉个垫背的,这两个家伙能耐非同一般啊,弄不好这回赔了夫人又折兵,算是亏大发了!”
沈冰一听我俩说要跟阎王爷喝酒,吓得嘴唇一阵抖动,眼神无比可怜地望着我和大牛,祈求说道:“你俩别扔下我啊,要喝酒也得拉着我,四周全是孤魂野鬼,我,我也是鬼——你俩得保护我!”
大牛想开了,死肯定是逃不掉了,索性大大方方的,他咧开大嘴逗沈冰说:“拉着你一块喝酒,你会喝吗?”
沈冰神情一愣,应变速度倒是挺快的,赶紧说道:“不会喝酒就不能去了?你们大男人喝酒每个女人陪着,有意思吗?”
我和大牛嘿嘿笑着,大牛故作恍然大悟说:“这倒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喝酒也一样,行吧,我和老大商量商量,一块带着你走就是了。”
白雾弥漫,我们什么也看不清楚,两股旋风不时地跑到我们脚下,好几次想将我们卷飞,每次到了危险的时刻,我就挥舞着金龙青铜剑四处砍杀,说来也奇怪,黑暗中仿佛躲闪着镇墓兽,一见我的金龙青铜剑金光闪烁,白雾和旋风立马躲开,好大一会都不敢靠近。
狮吼不断,我耳膜震得生疼,心里意识到它们久攻不下,发出这样的吼叫一定是恼羞成怒了。
就在我们捂住耳朵的到时候四周的白雾突然变成黑雾,之前还能依稀看到一些轮廓和影子,此时一片漆黑,像是掉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无底洞。
白雾只是暂时让我们失去视线,黑雾却将我们关在一个恐惧的笼子,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不仅令人作呕,而且让人感到目眩神迷。
我摇着昏昏欲睡的脑袋,大声疾呼说:“沈冰!沈冰你在哪?大牛,你听见赶紧答应一声!”
“我在你身后呢!”大牛有气无力地答应着。
“我,我在你的右边,你和大牛千万别扔下我,我,我真得怕鬼!”沈冰口齿不清,但说的话听起来冷森森的,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一样。
我伸出右手急忙往右边抓去,阿弥陀佛,竟然一把就抓住了沈冰的胳膊。心里刚一阵欣喜,突然之间就松开了手,因为沈冰的胳膊冷得像是一块冰块,再想到她刚才冷森森的口气,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难道她死了?我大声喊道:“沈冰!你活着吗?沈冰——你到底何人?”
大牛无比恐怖地向我冲来,一头撞上我的后背,差点将我撞倒。他嘴里喊道:“老大谁死了?沈冰死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他语气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咧嘴笑道,“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成心吓唬我吧?”
听见大牛的声音,我知道他没事,心里这才好受点,又扯着嗓子喊了两声沈冰,她再无应答,伸开双手往右边抓了半天,始终没碰到沈冰的身子。
我大吃一惊,她跑哪去了?会不会被镇墓兽吃了五脏六腑?
想到这里,大牛也跟着我一起害怕,传说镇墓兽跟狼一样,吃人只吃心肝肺。我这么大声喊叫,如果沈冰活着,她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牛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牙齿打着颤斗说:“老大,你,你别找了,十之八九被吃了,她弄不好真死了!我们俩就是下一个目标——我有点害怕呢。”
黑暗漆黑无比,刚才呼呼的风声突然一下子不见了,漆黑之中依然伸手不见五指。我俩用手捂住鼻子,为了节省氧气瓶的氧气,只能艰难地呼吸船舱残存的。
大牛埋怨说:“沈冰什么狗屁百事通,她不说镇墓兽的烟雾没毒吗?”
我猜测说:“这应该不是毒气,更像是尸气,肯定不是镇墓兽发出的。”
大牛骇然说道:“孤魂野鬼的尸气!它们帮我们对付镇墓兽,没想到把我们也害了,否则旋风为何消失了?你听听,狮吼也停了!”
我侧耳一听,果然静悄悄的,除了冷飕飕的感觉和黑咕隆咚的睁眼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心想镇墓兽被滚魂野鬼的尸气克制住了?这似乎不可能,它们如此强大,绝对不会被几只滚魂野鬼吓跑。
大牛死死握着我的手,能感觉到他浑身都在颤抖,哆嗦着说道:“老大,它们没准藏在你我身后呢,就等着撕开我们的胸膛!”
我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话,手中的金龙青铜剑忽然铮的一声脆响,剑身发出耀眼的一层金光,我吓得一哆嗦,看来大牛说得并没错,镇墓兽趁着漆黑跑到了附近,也许在脚下,也许在身后,更也许在头顶。
我脚下碰到一个软绵绵的身子,我本能地举起宝剑,慌乱之余早已乱了心智,此时不管撞见什么,都想着同归于尽,我挥起宝剑向地上看去。
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来,“赖天宁,我是沈冰,小心有人冒充我!”
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但还是被我听到了,我即刻收回了金龙青铜剑,大牛喊道:“杀了她!她不是死了吗?肯定不是沈冰!”
我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地上的人拉起来,使劲搂在怀里,她身子虽软,但体温尚存,我确信她就是沈冰,否则绝对不会喊着我的名字。之前抓住的人一定不是沈冰,她有可能是个孤魂野鬼,也有可能是镇墓兽幻化的。
沈冰勉强张了张嘴,脸上铁青,但依然挤出一丝笑容说:“谢谢你。”
我苦笑说:“谢我啥?我们是战友,难道还用谢吗?”
“要谢的不是你的救命之恩,而是你对我的信任,若果你迟疑一秒钟,那么我就成了你的剑下亡魂,但你毫不犹豫地相信了我。”沈冰开心地说道。
大牛挺尴尬地说道:“要是我肯定毫不犹豫地补上一刀,老大似乎没有犹豫就把你拉起来,我有点搞不懂,他就这么自信?”
我喘口气,尸气太重,不得不借机咬住氧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