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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祌良听了我的话,表情多少有些怪异,接着他又问了问我是干什么工作的,为什么喜欢钓鱼啊?
我笑着说,“我就是个三流小作家,靠在网上写点恐怖小说挣钱糊口,这个行业里真正挣到钱的都是金字塔尖儿上的人,其实我一直都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工作来作。”
“你写恐怖小说,关于什么的?盗墓嘛?”(。)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三)()
我笑着摇头说,“我没那本事写盗墓,只是写写鬼故事,也是全凭爱好吧!”
沈祌良看着水面半天没说话,然后过一会他才幽幽的说,“那你相信世上有鬼嘛?”
“不信”我实话实说,其实自己是个唯物主义者,写恐怖小说也只是觉得这类小说属于小众人群看,会有更多的发展空间吧。
沈祌良神秘一笑说,“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你没遇到鬼怎么能写出好的鬼故事呢?”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就也打趣的和他说,“如果这个世上真有鬼,我到想见识见识不过话说回来,我就是没钱,如果我有钱肯定就投资你的度假村!”
沈祌良表情一怔,半晌才幽幽的说,“投资这事是有风险的,万一赔了我可没钱赔给你。”
可我却豪爽的说,“那要是赚了呢?我不就是白捡了个挣钱的机会!”
“可惜我为什么没早点遇到你呢?”沈祌良喃喃自语道。
我看他表情阴晴不定,像是有很多的心事,就拍拍他的肩膀说,“哥们,相信我,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只要你坚持住了,我相信你早晚一天会成功的!就像我一样,虽然我嘴上总是说改行改行,不也一直都在坚持着嘛”
沈祌良笑了笑,没在说话,只是直勾勾的望着水面,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你结婚了嘛?”
我一听就乐了,“结婚?我连个对象都没有跟谁结婚啊!再说了,现在的女孩都现实的很,没房没车谁会跟你?”
“那你就一个女朋友都没谈嘛?”沈祌良不信的说。
我苦笑着说,“以前谈了一个,可是人家一看你连个潜力股都不是,就不会跟着你这浪费青春了!你呢?是不是都在这里老婆孩子热坑头了?”
沈祌良哈哈大笑起来,“还老婆孩子呵呵这就这个村里,可没人敢把女儿嫁给我!”
我和沈祌良聊着聊着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看他还一心想搞这个度假村,就提议让他在网上搞个众筹,现在很流行的,如果创意大家都能接受,那是不难筹到资金的。
沈祌良听了表情有些茫然,像是不太明白什么是众筹,于是我就简单的和他解释了一下,他竟然很惊讶的说,“现在的网民力量这么大?”
我笑了笑说,“只要他们认为你的想法可行,就会有人愿意出一点点钱来支持你的梦想,你出一点,他出一点,自然就会聚少成多了!”
我突然很好奇,难道他在的这个村里一直没能网络嘛?于是我就问他,“你不会一直没回过乌鲁木齐吧?”
沈祌良看了我一眼说,“我五年没回去了”
“什么?不会吧,难怪你搞到不资金呢,这么好的项目你得回去才能贷到款子的!窝在这里,谁给你出钱啊!”我吃惊的说。
沈祌良看着耸耸肩说,“我暂时还不想离开这里”
听他这么说我也很无奈,于是我就说,“不如这样,我可以先带我的朋友来这里玩,你的度假村没盖好不要紧,你先把这里简单平整一下,然后再搞两条小船,实在不行网上卖的那咱充气艇也行,然后我帮你在朋友圈里宣传一下,让人们来这里玩,钓上鱼来你按重量收钱不就得了!”
沈祌良听我说完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我们为什么不早点认识呢?”
我记得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了,于是我笑笑说,“现在认识也不晚啊,你手机号多少,以后咱们常联系!”
沈祌良报出了一串手数字后,我给他播了过去,他身上的手机同时也响了起来,于是他也拿出手机存上的我的号。
我无意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是一款iphone4s手机。这是一款五年前发行的手机,是乔布斯生前研发的最后一部手机,看来沈祌良还真是缺钱,他都有五年没有换过手机了。
再看他这一身穿着,虽然他看上去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可是这衣服的款式却稍显落后,虽是一身的名牌却也是几年前的款式,一时间我竟有种错觉,他像是从几年前穿越过来的人。
之后我们两个人越聊越投缘,不知不觉天竟然快亮了,于是沈祌良就起身准备离开,走时还嘱咐我要回帐篷里睡去,外面太冷了。
我起身和他告别后就钻进了帐篷里睡觉去了结果刚一睡着,我就又开始做梦了!
梦中的我被两个人从车上拉了下来,然后用力的推在了地上,接着几个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让我彻底的蒙圈了!其中还有个人嘴里不停的骂着,“让你不还钱!让你欠钱不还!怎么样?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即使是在梦中,我都能感觉到浑身的骨头都快被他们踢散架子了,而我也只有本能的用手护着头,希望他们不要打的太狠才好。
这时另外两个人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大铁笼子,接着他们就把我双手反绑,然后扔进了铁笼子里,不管我怎么苦苦的哀求他们放了我,他们都无动于衷
我的内心感觉了到一种绝望,我预感到死亡将离我不远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梦中醒来的,可是我的身体却一直僵硬的蜷着,就像自己还在那个大铁笼子里一样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让我回过神来,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我的好哥们管超。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他的大嗓门从里面传出来。
“哥们!你真一个人跑新湖平水库去了?”
我略带笑意的说,“啊!怎么了?谁让你们都忙呢!我先给各位领导们探探路,然后咱们在一起来啊!”
管超听一就大骂道,“那个傻逼局长非要周末加班,一毛钱物加班费没有,还得请他吃个午饭,想想都他妈生气!”接着他又问我,“哎?我说你自己去有意思嘛?钓到鱼了嘛?”
我听他这么一问就立刻得意的说,“那当然了,我昨天钓到一条五道黑,有半米来长!”(。)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四)()
管超一听不信的说,“你就吹吧,谁信哪!”
“就知道你小子不信,我都拍照了!一会就发给你!而且我还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哥们,他想在这里搞度假村,就是资金一直没到位,所以没搞起来呢!”
管超笑了笑说,“别听那里的人跟你胡吹,我有个同学老家就在那里,满嘴跑火车,没一句话靠谱的!”
我听了立刻反驳说,“什么呀,人家是乌鲁木齐人!你老乡!”
“乌鲁木齐大了去了,都是我老乡?那你说说他叫什么名字,没准我还真认识呢?”管超说。
“他叫沈祌良,认识嘛?”
管超一愣,“他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叫沈祌良,沈祌良!”
管超在电话里嘀咕着说,“好耳熟的名字,没准我还真认识呢?”
和管超闲扯了一会后,我就挂掉了电话,开始准备自己的早饭了,结果出了帐篷一看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小雨,我还真没有雨中钓过鱼,一会可以试试看。
可这样一来就不能升火做饭了,还好车里还有面包,于是我就拿了出来,先吃点垫垫肚子,可是刚吃到一半就听到有人声响起,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我站起来一看,几个中年男人正向我走过来,我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些莫名的紧张,可是等他们走进一看,应该都是些本地的老人。
他们看到我正在吃东西也都很吃惊,其中一个吃惊的问,“年青人,你没事吧?”
我被问的一愣,茫然的回答着,“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啊?”
几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人说,“这里的鱼不能吃!”
我一听还以为他们是想要钱,就对他们说,“我昨天已经吃了一条了,你们说多少钱一斤,我给钱不就得了!”
谁知那个人却生气的说,“我们不让你吃是不想让你死在这里,别不知好歹!”
我一愣,心想,吃条鱼而已,不至于这么大的罪过吧!于是就尽量客气的说,“老乡,我真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规矩,你看我都已经吃了,这怎么办呢?”
几个人相互看了几眼,最后只好无奈的对我说,“年青人,你收拾收拾东西,先和我们回村里吧,这里你不能长待,真的会出事的!”
我看这几个人应该没什么恶竟,就把东西收拾到车上后,开着车跟着他们回了村里
这个村子叫小果园村,从外面看上去是个很一般的小村,可是走进一看,里面却别有洞天,我真没想到这个小村庄会这么的富裕,家家户户都是二层小楼,村里的马路都是水泥路,看上去既干净又整洁。
几个人把我领到了村委会的办公室,这个地方看上去更气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县政府呢,我把车停在村委会的院子里后,就跟着他们走了进去。
落座后,他们给我沏了杯茶,上好的铁观音,看来这个村整体还是挺有钱的,这让我想到了沈祌良,难怪他这几年不给承包水库的钱也无所谓呢,原来这个村有钱啊!
可是看这几个人个个脸色凝重,像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一样,难不成我吃了他们全村最宝贝的大鱼?看来自己这次可能真的闯祸了,于是就主动开口说,“各位大叔,我真不知道那个水库的鱼不能吃,你看现在我吃也吃了,你看赔你们多少钱?”
“不用赔钱,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两天,让我们观察一下你”
那个人的话还没完我就急了,“你们什么意思,要非法拘禁嘛?这是犯法的!”
那个人听了一愣,然后忙摆摆手说,“小伙子,你想歪了,我们留下你住两天是为了你好,这水库里的鱼真不能吃!否则要死人的!”
听他说的这么严重,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在我是个作家,工作时间自由,于是就对他们说,“住两天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知道原因!”
这时年纪最大的那个人又开了口,“小伙子,我是这个村的书记,叫周大平,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一听是村里的一把手,于是就礼貌的说,“你好周书记,我叫严格,是一名自由撰稿人。”
他的表情有些满然,似乎是不太明白什么是自由撰稿人,可是显然他并不想在我的职业上纠结太多,“小严哪,我们不让你吃这里的鱼真的是为你好,因为从三年前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吃了水库里鱼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得一种怪病,全身溃烂,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我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什么意思?就因为我吃了一条五道黑就要去见上帝了?还他妈死的那么难看?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没有吃过五道黑,怎么可能吃了全身溃烂?”我不相信的说。
可周书记却厉声的说,“那是你吃的是别的地方的五道黑,新湖平水库的就是不能吃!”
我也有些急了,就大声的说,“沈祌良在哪里?昨天他说这鱼是他引进了,他也没说我不能吃啊!”
我说完这句话后,只见他们几个人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有的更是冷汗都流了下来我看他们一个个的表情像是见鬼一样,就不耐烦的说,“快把他叫出来呀!”
“你怎么认识沈祌良的?”最后还是周书记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没想到沈祌良在这个村里还真是个人物,难怪他说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呢,于是就得意的说,“昨天晚上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我们聊的还挺投机的!”
“不可能!”周书记突然打断我的话说,“你昨天晚上不可能见到他!”
我感觉这句不只是说给我听的,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了,像是一种自我安慰式的心理暗示,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接过来一看是管超。
“超子”
“我想起沈祌良是谁了?”
我听就高兴的问,“你认识他嘛?”
管超在电话那边有几秒钟的停顿,然后幽幽的说:“在三年前,乌鲁木齐没有人不认识他,他是乌市有名的富豪,但是人们认识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有钱,而且因为他失踪的很诡异”(。)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五)()
“失踪?什么意思?”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我把当初的网上新闻发给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