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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捞条狐狸尾巴!”
“套着一条狐狸尾巴?!啥意思?”我不明白了。
赵大瞎子嘿嘿笑了,说:“狐狸这东西奸啊,它想吃喜鹊,又怕有问题,它就耍了个花招,先用尾巴去扫喜鹊,看看有没有问题。
那活套就是专门为了套狐狸设计的,很灵,轻轻一碰,就给它尾巴套上了。狐狸为了活命,自己就把尾巴给咬断了。这狐狸尾巴也能卖钱,嘿!”
我感慨着猎人实在太凶残了,话说嘴边,却说了:“这猎人也太……唉,太精明啦!”
赵大瞎子说:“猎人都是这些动物教的,能不精明?”
我无话可说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又一次上路。
这次上路后,我学精了,沿着溪水慢慢地走,走一会儿,就赶紧在溪水里洗把脸,把热气蒸发出去。
赵大瞎子不耐烦,索性脱了t恤,在溪水里浸湿了,把头包住,倒也凉爽,就是会不断有飞虫袭击他。他在身上涂抹了一层飞机草的汁液,把上半身整个涂成了绿色,活脱脱像个怪物。
走了不知道多远,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一块开阔的空地。空地在一块小溪旁,旁边卧倒了几棵大树,甚至还有几个用树干搭建的营地。
小棚子和老挝人住的窝棚有些相似,都是悬空的,下面用四根粗壮的木头支撑着,上面是树枝搭建了一个大床铺。
我们以为是进山的猎人搭建的,就像大兴安岭那样,景老却说,这是美军当年修建的营盘,有几十年历史了。
走过去看看,上面摞着厚厚的树叶,树叶都腐烂了,只剩下一圈圈纹路,用手晃一晃,当年的木料都遭了,使劲一拽就塌了。
营盘附近有一条小河,上面用几根原木架了座小桥,几十年过去了,这桥还是结结实实的,一点都没坏,甚至连一个虫眼都没有。
小马仔细看了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架桥的原木,用的是红椿木和樟木。
红椿木非常名贵,一套红椿木家具要几十万。樟木是防虫子的,做箱子时只要有一小块樟木木料,箱子里的衣服都都绝不会被虫蛀,难怪这桥那么多年都没事!
景老问小马要了几支烟,将烟揉碎了,装进可乐瓶里(就是我们在老挝那家小商店里买的可乐),再倒进去大半瓶水,扔地上放了半天后,把那黄乎乎的香烟水,沿着营地均匀撒了一圈,然后在营地上升起了几堆火。
等火堆升起来,他才招呼我们几个人,围着火堆坐下。
大家累得要死,一屁股坐在地上,习惯性就去掏烟抽。
我给老人敬了一支,老人摆摆手拒绝了,有些感慨地说:“自从我的烟杆没了,我几十年都没吸过烟啦。香烟泡水,是防蛇的,蛇闻到这味儿就不来了。蚊子啦,臭虫啦,闻到这味也不来啦。要不然啊,人一晚上下来,就被吸得只剩下一层皮啦!” 嫂索{半…/…浮=(。*)+生…鬼藏人
我有些好奇:“香烟水还能防蛇?不都是雄黄酒防蛇吗?”
老人说:“蛇其实不怕雄黄,那都是电视上乱说的。蛇怕的是雄黄那股味,跟硫磺一样。不过雄黄这东西,味儿不大,一会就挥发的差不多了,还不如硫磺顶用。这些东西吧,都不如老旱烟的烟水管用。”
赵大瞎子在旁边闷头吸烟,这时候接过话来,说:“老大爷,您吸旱烟是吧?俺这里还真有一杆好旱烟袋,就送给您老人家吧!”他从背包里掏出那杆玉石嘴旱烟袋,递给景老。
没想到,景老看了一眼旱烟袋,猛然站了起来,直勾勾盯住他:“说!这旱烟袋,哪来的?!”
关系刚好一些,谁也没想到景老突然发难,气氛一下子严肃了。
赵大瞎子摸不清头脑,讪讪地问:“咋啦?这旱烟袋还有鬼啦?”
景老严肃地说:“这烟袋是我的。”
第94章 一大群笑容古怪的死人()
这里到处都是树,我们很快伐倒了几棵小树,迅速搭建起了几个悬空的窝棚,开始准备吃的。
玛哈金当时说,啥吃的都不用带,热带雨林里啥都有,我还有些怀疑。没想到,他带着我们在周围转了一圈,我就完全被这个宝库给震惊了。
这个莽莽的原始雨林,就是一个巨大的宝库,千百万年以来,都没有多少人走进过,到处都是参天大树(一棵老榕树足足有五六十米宽,这一棵树就成为了一个占地几亩地的树岛!),还有数不清的水果和药材。
你简直想象不到,这原始森林中会有那么多的水果。
各种野生的香蕉树,一嘟噜一嘟噜的香蕉,坠得树枝弯下来,高大的芒果树、柚子树、桃树、荔枝树、菠萝密树,各种水果的香气弥漫在一起,熏得我们几乎要醉倒了,感觉进入到了一个梦幻的香甜的世界。
我们营地旁边的一条小山沟里,生长着几十株高高低低的香蕉树,一扇扇焦黄色的香蕉,吊在那里,落在地上,在地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香蕉树很高,好在这些正好在山沟里,我们爬到小山坡上,刚好能够到,让我们摘了个不亦乐乎。
旁边还有几颗菠萝树,吊着一个个小炸弹一般的菠萝,结结实实的,煞是喜人。
赵大瞎子看着欢喜,到处找树枝,想打几个菠萝下来,被小马阻止了。
小马说,菠萝吃起来比较麻烦,要仔细处理干净毛孔,咱们没那么多水可以清洗,就算了。
在西双版纳时,有战士在野外看着菠萝新鲜,用刀子砍开一个吃了,结果引起强烈过敏,人还没送到昆明,就死掉了。后来,部队还专门下了一个文件,让当地驻军在食用菠萝时,一定要处理干净,以防出现问题。
他带着我们四处转悠,边给我们指点一些北方见不到的果树。
别说见了,我们最多见过几次这种水果,大多还没吃过,这次见到那么多,眼睛都花了。
小马说,热带雨林最多的还是菠萝蜜,榴莲,山竹,来这边,主要吃这些,这些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菠罗密树干十分粗壮,树冠茂盛,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上面结着五、六十个小猪那么大的巨型水果,摇摇欲坠,看起来有些吓人。
水果之王榴莲则高大挺拨,树干上结着硬刺,坚硬带刺的榴莲壳裂开了,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古怪的味道,有点臭臭的。
我们这一路上,到处都能闻到这种强烈的臭烘烘的榴莲香味。
玛哈金手脚很麻利,他找了一棵电线杆般粗的树,脱了鞋子,两只手搂住树干,身子往上一盘,刷刷就上了树,很快丢了几个下来。
小马嘱咐我们别吃多,这东西是热性水果,人吃多了会眼睛发红,鼻子不通,要和凉性水果山竹一起吃。
在热带,人们通常把榴莲成为水果之王,把山竹称为水果王后,就是这个意思。
小马带领我们四处寻找山竹。
山竹也是长在树上,它有点像枇杷树,树干纤细细,枝繁叶茂,很高,山竹大都藏在树叶下,很难看到,更难采摘。这树太细,很难爬上去。
这难不倒小马,他砍了一截长竹竿,用铁丝在上面扭了一个小铁环,把铁环套在山竹上,轻轻一拉,山竹就掉下来了,不一会就捡了一袋子。
还有槟榔树。
老挝人几乎是全民嚼槟榔。他们吃槟榔时,会用一种叶子把槟榔果包好后,放到嘴里慢慢嚼,嘴唇全是鲜红色,像是吃了死孩子一样,很刺激。
槟榔树像椰子树,高大笔直,几十米高,很难采摘。老挝这边都是训练了猴子,让猴子上树采摘槟榔。
小马在地上捡了一些,递给我们,说这东西治前列腺疾病有奇效,还能壮阳。
赵大瞎子一听,坚决不让我吃,我偏要吃一个试试。
这东西开始觉得没什么,甜丝丝的,有点中药味,过一会儿,脑门一股凉气直冲上来,有点喝醉酒的感觉。
玛哈金让我们背着水果回去,他自己用刀子削尖几根树枝,做了个简易鱼叉,去小溪边抓鱼。
回去的路上,小马又顺路采了点药材。
原来他不仅当过和尚,懂老挝语,小时候为了赚钱,还给老中医种过三年药圃,所以认识好多中药。
他给我们指点着,哪里是党参,哪里是天麻、杜仲,他采了一些党参、天麻,放在包里,说原始森林潮湿阴冷,到时候把这些党参和桂园、红枣炖汤,最补身体。
赵大瞎子听他这样一说,也要帮他多采点,说党参他知道,这东西炖小鸡时放点也挺好,多多益善。
小马苦着脸说,老挝原始森林里的党参,和大陆那边人工栽种的不一样,这边的党参是纯野生的,药性很强,个头也比普通党参大好多倍,一斤抵得上人工栽种的几百斤。
这东西补是补,但是大补之后,没地方泻火,我们几个都得满嘴起泡,流鼻血不可。
就在我们四处乱看新鲜时,赵大瞎子却驴子一般叫起来,硬说这林子里有死人,还有好多,横七竖八的,吓了他一跳。
我死活不信,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死人?而且还那么多?
但是赵大瞎子在那指天发誓,跟**保证,林子里绝对有尸体。
我们将信将疑,走过去一看,发现林子的小溪旁果然躺着一个人,上半身在草丛里,下半身在河滩上,已经死去很久了。
小马胆子大,他看了看那人裸露在外面的大腿:“是傣族人。”
赵大瞎子不信:“呦喝,啥族的还能看出来?”
小马指着那人花里胡哨的腿说:“傣族人一般五六岁就去做和尚了。在还俗前,他们会在自己的腿上刺上佛教花纹,花纹越多,说明他的文化水平越高。看他这花纹,还是个老和尚……”
说着说着,他的眉头皱到了一起“这和尚不对!”
赵大瞎子问他:“咋啦?难道说这是个尼姑?!”
我有点好奇,又不敢看,问他:“操,到底怎么了?”
小马挠挠头:“这……这人好像在笑……”
我急于稳定军心,说:“是不是被蛇咬死的?听说人中毒后,有时候脸就像在笑?”
赵大瞎子往草地里淌了几步,说:“操,这里还有!”又往远处看了看“操,咋那么多?!”
赶过去一看,发现前面的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那种身上雕刻着花纹的死人。
小马特意过去看了看人脸,发现人脸还都是那种古怪的笑容。
我们都吃惊了,这里怎么突然出现了那么多死人?
按说这里以前是战场,出现再多死人都正常。问题是这里是热带,尸体在野外没几天就腐烂了,这些尸体还能看出来没事,说明就是这几天死的。
我记得以前看过报纸,说是有一年,有一支登山队去雪山登山,半路上遇到了暴风雪,结果都死在雪山上了。
后来救援人员上山后一看,发现这些人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紧紧抱在一起取暖,反而一个个离得老远,而且一个个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赤身**趴在雪窝子上,早就冻成冰壳子啦!”
赵大瞎子吃惊了:“大冷天还脱衣服?那是怕死得慢吗?”
我说:“专家说,那是因为山峰处缺氧,让人产生了幻觉,会以为身上很热,所以开始脱衣服,最后很快就被冻死了。”
赵大瞎子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接着骂道:“操,你这有啥****用?咱这像是缺氧的吗?”
我争辩说:“操,老子就是举个例子,你他娘的不会举一反三啊!”
小马这时候说:“要说是幻觉,那还真有可能。”
赵大瞎子来精神了:“啥可能?”
小马说:“这热带雨林里,能产生幻觉的东西多啦!瘴气,蛇,毒蜘蛛,大麻,哪个不行?”
赵大瞎子说:“不对呀,这人看着不像是刚死的,尸体怎么不臭?”
赵大瞎子捡了根棍子,使劲捅了捅,发现人身上像是被涂抹了一层橡胶,硬邦邦的。
他忍不住叫着:“操,这些人怎么像是被人做成腌肉啦?小马,我听说亚马逊有食人族?这个该不会是食人族腌的肉干吧?”
小马也有点拿不准,呐呐地说:“还别说,东南亚还真有食人族……”
“我操!”赵大瞎子一跃而起,一把抄起枪,朝着四周瞄着。
我用棍子使劲捅了捅,将人身上那层橡胶捅破了,发现那东西有点像保鲜膜,软软的,还有点弹性。
我大声叫起来,让景老他们都过来看看。 :、半@浮¥生//
玛哈金简单看了一眼,就走了,说:“偷猎的。”
老蛇王翻开几具尸体的眼皮:“瞳孔没有放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