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挝俊�
苍老的声音淡淡的道:“受人之托,终人之事。”
秦红菱话语一软,轻声问道:“道友是受何人之托?”
苍老的声音生硬的说道:“你不必知道!”
秦红菱闻言,越发觉得对方不是难说话之人,于是又道:“道友与小女子无怨无仇,又何必受人蛊惑,不如放我离开。”
然而,她一连说了数句,那苍老的声音再没有回答。
秦红菱大为疑惑,为何在他们对话之际,万中求却如同消失了一般,没有说上一句话,难道这个阵法没有困住他?还是这个阵法也可以组绝声音,可为什么老者和她能够对话。
秦红菱迟疑之下,纤纤手掌迅速打出几道法诀,这个阵法并非那种绝天大阵,隔绝不了灵力,妨碍不了她施展法术。
片刻过后,一个细小的风旋儿在地面出现。
秦红菱见状,脸上不见任何变化,她的手指马上划过一个好看的图纹,向着前方风旋儿所在,轻轻的一掌按下。
顿时,风旋儿的速度激增。随着它的转速加快,与雾气摩擦加大,发出的先是呼呼之声,到了后来,已经宛若隆隆雷鸣。
不久之后,一股巨大旋风拔地而起,将红雾搅得如同波涛汹涌的雾海。当视线可及的红雾都被搅动后,秦红菱双手连挥,向旋风之中打入十余道精纯灵力,在这之后,周围红雾受到来自旋风的巨大吸扯之力,纷纷汇聚,在其身前凝成一根红色巨柱。
此时的秦红菱,脸色略显苍白,显然是灵力消耗不小。但是,她没有立刻休息,一双美目紧张的望着变得越来越浅的雾气。
如果照此发展下去,这片雾气不一会儿就会消散。
然而,她期待的结果没有出现,当旋风的威势渐弱,而红色又褪到一定程度后,四周忽然间蓝光大盛,那些正在变淡的雾气,就像是被蓝色染剂染了一遍,红雾由此变成了蓝雾。
顿时,秦红菱的脸色微微一沉,她犹豫片刻,美目中闪过一丝果断,银牙一咬,想要再次施法,雾气突然又发生了变化。只见那些雾气,迅速向某个位置聚拢,就连她用法术将雾气聚成的柱子,也点点碎裂,加入了雾气洪流,就好像那里存在一个无底黑洞一般,没过多长时间,周围的雾气就消散一空。
山谷中的场景,重新恢复成原样,秦红菱蓦然发现,在她斜上方位置的几株树木后,走出了两名黑衣人。这时,这两人头上的面罩已经摘下,露出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人的面容。
她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那名老者,是将她和万中求引来这里的刺客。而万中求,并不在周围,不知去了那里。
秦红菱扫了眼两人的面貌,目光停在中年人的手上。他的手中有一个刻满纹路的方形褐木盘,木盘的四个角分别嵌着四块晶莹如玉的石头,笼罩山谷的雾气正在被吸入盘中。
“阵盘!”秦红菱惊呼一声。
“小姑娘倒是有些见识!”在将周围的蓝色雾气吸完后,易剑难心痛的看了眼阵盘上暗了许多的四块灵石,才将珍重的将其收好。他不愿耽搁时间,直截了当的道:“交出你手中飞剑!”
秦红菱正在猜测对方的目的,没想到易剑难会如此直接,她心中反而暗松口气,对方两人的修为,均都是练气后期,她自认为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于是少女心性大发:“原来是两个强盗!想要抢本姑娘的灵器容易,只要你们有实力,它就是你们的!”
说着,她掐个法诀,那古朴飞剑直指二人。本来,通常情况下,练气期修士无法驱使灵器飞剑,不过,她的师门有一种功法,可以以练气修为,勉强驱使灵器对敌。但是,最多只能发挥灵器三四成的实力,即使只是三四成,也足以使在练气修士中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易剑难不再多言,低低的念起了咒语,渐渐的,他的脸、手臂等裸露在外的皮肤,均都变成了金黄色。他的身材本就魁梧,这时看上去,更显得高大威猛,气势逼人,宛若金刚罗汉。
“金刚咒。”秦红菱见状,秀眉不禁微微皱起。这金刚咒不算什么稀奇法术,但是极难练成,一旦修士掌握了这门法术,可以使自己在短时间内变得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她的灵器飞剑,虽然锋利无比,但能否伤到此人,还是未知之数。
卫纯稍一犹豫,不再顾忌什么道义,杀人夺宝在修真界很常见,不是你死就我亡,他在腰间一探,取出一截二寸长的“飞针”,它的一端锋利,而另一端却很粗糙,像是从某物上折下来的。
第100章 万家所图()
“灵器残件!”从此“飞针”向外散发的灵压,秦红菱立刻辨认出来。灵器残件是灵器毁坏后,存留下的部分,只能发挥出原来灵器的部分威能,但是,驱使它的条件较低,练气修士也能运用自如。从攻击效果来看,不比她的灵器飞剑差。
秦红菱意识到,眼前这两个黑衣人,绝非普通练气后期修士,她内心凛然,手上迅速变了个法诀,古朴飞剑的表面青光大放,并伴随着阵阵灵压散出,只见它残影一闪,迅速刺向易剑难。
不知何时,易剑难的手中多出一根碗口粗的铁棍。与普通铁棍相比,它的份量明显极重,自身还多出一丝灵性,虽说不是灵器,但在施展金刚咒后的易剑难手中,肯定能发挥出巨大威力。
“呔!”眼见剑光直奔自己而来,易剑难不慌不忙,只到古朴飞剑将要临身之际,他才大喝一声,手腕上青筋暴起,铁棍猛得斜向上撩。铁棍呼啸之下,闪出一道道残影,撞向了飞剑。
把飞剑当普通兵器来使用,秦红菱自然不会去做,而且,她掌握的驱剑之法,也绝非易剑难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只见她神色不变,口中轻喝一声,纤纤玉指虚空一点,飞剑在棍影来临之际,突然一个急转,掠过棍影上空后,刺向对方的一只眼睛。
易剑难不意飞剑会有如此变化,大吃了一惊,急忙用力甩头一避,眼睛虽然避开了,肩膀却硬挨了飞剑一击。施展出金刚咒后,易剑难的身体变得坚硬无比,就是一些灵器残件也绝难伤得了他,可是,那把古朴飞剑却是真正的灵器,其锋利程度又岂是普通灵器残件可比,他的肩膀立刻被划出一道口子。
这道伤口没有伤到筋骨,只能算是皮外伤,但对易剑难造成的冲击极大,自从练成金刚咒后,他的身体还是首次被划破。他怒吼一声,连忙挥舞着铁棍横扫一圈,护住身体的要害部位。
卫纯见易剑难吃了小亏,不由得深吸口气,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低低的念了几句,手各的那枚“飞针”浮到半空。见状,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随着手臂向前一戳,“飞针”便疾射而出。
秦红菱一直等着卫纯出手,她看到空中银光一闪,“飞针”就已然临近,其速度之快,使她暗暗的心惊。不过,她早就有了防备,玉手一招,被棍影逼退的飞剑,迅速回撤到她的身前。
“叮!”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后,“飞针”又被弹了回去,而飞剑的剑身,只是微微的一颤,就化解了这一力道。原本,这枚“飞针”是一件刺状灵器的一部分,它本就以速度见长,所以,在硬碰硬的情况下,完整的灵器飞剑,自然要占有一定优势。
卫纯望向飞剑的目光之中,忌惮之色更浓,而对于拥有这件灵器的渴望之情,也变得愈发强烈,他心中的贪婪,逐渐取代了仅存的一点儿道义,向易剑难递个眼色,两人分左右攻上。
秦红菱急忙驱使飞剑,与两人战作一团。
如果对方只是一人,秦红菱凭借着灵器飞剑之利,有足够的把握击败,甚至是击杀对方。可是,她面对着两名同为练气后期的修士,对敌经验也逊色一筹,几个回合之后,就落入下风。不过,卫纯和易剑难想要在短时间结束战斗,也没有可能。
秦红菱担心离开太久,邓宏那里出现危险,心中不禁萌生了退意。她有了决定后,趁着飞剑将两人迫退之际,素手连扬,向刚要攻来的卫纯和易剑难,迅速丢出二张黄色符纸。
与此同时,秦红菱打出数道法诀,身体立刻被一团云气笼罩,轻风吹过之际,她的衣裙猎猎飞扬,更像极了月中仙子。
“火球符!”黄色符纸尚在途中,卫纯和易剑难就感到一股热气扑面,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口,脸色随之变得难看起来。
“轰”“轰”,两张黄色符纸,在连续发出的爆响之后,分别变成一团直径丈许的大火球,剧烈翻滚着向两人撞去。
卫纯手掌连拍,一个个灵力掌印不断的印向火球,延缓其靠近的速度,同时,他还连连后退,以化解火球剧烈爆涨后产生的巨大冲击波。易剑难自恃施展了金刚咒,疾速挥舞手中铁棍,一道道棍影在其身前形成一堵墙壁,硬生生的抵抗住火球。
而在此时,秦红菱已经完成施法,莲步轻轻一移,就是数十丈远。只要连续施展几次这御风术,她就能够摆脱这两个练气后期修士的纠缠。正当她有所放松之际,俏脸忽然变得煞白。
毫无征兆的,一道带着彻骨寒意的冰箭,忽然从一侧林中射出。由于距离太近,而她此前又没有觉察,这里竟还埋伏着人。
眼看不可能躲开,秦红菱手掌一扬,在她身体周围的白色云气,瞬间凝成了一面镜子大小,并高速旋转的白色圈盘。这时,冰箭已经穿入圈盘,在高速旋转云气的摩擦下,去势微微顿了一下,变化虽然不是很显著,但也起到了一定的延伸缓作用。
秦红菱避开了头部,但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击。不过,那冰箭并未穿透衣衫,很显然,她穿着一件贴身护甲。由于冰箭的劲力极大,在此重击之下,秦红菱嗓子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她不敢在原地停留,连忙跃开数丈,才扭头看向一侧的树林。
因为御风术被打断,已经来不及再次施展。
“嘿嘿,秦姑娘真是好手段,卫、易两位族长连手,都拿你没办法,甚至在下用了一张冰箭符,也依然奈何不得你。只是不知道,我们三个练气后期修士练手,你还能不能逃脱?”
林中缓缓露出一个身影,此人一身灰袍,模样十分平常,形象也有些邋遢,正是此前不知踪影的万中求,此刻,他依旧是一幅懒洋洋的样子,可目中却是精光毕现,紧盯着受伤的秦红菱。
“是你!”顿时,秦红菱柳眉倒竖,面如寒霜,她扫了眼追来的卫纯和易剑难,冷冷的道:“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派的?”
“不错!交出血意镯,万某可以饶你一命。”万中求没有否认,也没有在卫纯和易剑难面前掩饰万家截杀秦红菱的真正目的。
血意镯!卫纯和易剑难互视一眼,均都摇了摇头,这个名字他们都是首次听说,但万中求点名索要之物,肯定不是凡品。
对于万中求的突然出现,两人都感到有些意外,因为按照事先的计划,在追杀秦红菱的过程中,万家是不会派人露面的。
此时,卫纯和易剑难都感到有些忐忑。
计划之所以有变,是因为秦红菱快要逃走,万中求这才出手阻拦,那么,这是否也意味着,万家已经宣告了他们没有完成任务,另一枚筑基丹将会成为泡影,而事先支付的那枚筑基丹,会不会被万家索回?相较于易剑难,卫纯的担心更甚,因为到手的筑基丹由易剑难保管着,如果万家以刺杀失败为借口,不给他们另一枚,那么这一枚筑基丹,易剑难肯定不会主动交出来。
秦红菱眼角余光,匆匆扫了眼手腕上的一枚镯子,在外观上看,它与世俗间的手镯并无二致,而且当它未被激发时,丝毫不会有灵力外泄,就是结丹修士看到,也不会发现它的异常。
可是,对方又是如何辨认出来的,她沉默了片刻,警觉的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你跟镇门鬼是什么关系?”
“镇鬼门?我们万家与镇鬼门的确有一点关系,不过……”万中求闻言,哈哈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才道:“万某知道秦姑娘所想,你已是将死之人,这件事就是告诉你也无妨,你手上的血意镯本是万家之物,一直由万家的族长掌管,六年前才到了镇鬼门的手中。万某听说,武求天将它赏赐给了自己的儿子武植。如今,它既然出现在姑娘手中,那武植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你杀了镇门鬼的少门主?!”卫纯和易剑难自然听出了背后的含义,纷纷脸色大变,而易剑难更是惊呼出声。在他们这些小修真家族的眼中,镇门鬼无疑于一个宠然大物,平时连招惹都不敢,更不用说去杀对方的门人,而且还是门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