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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边呀?他刚才还跟我说话,问我的名字。”我痴痴看着佑儿身边的慕长安,他脸上依旧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定格一般。我立刻扑向他,想摸摸他的脸。可是,我面前真的只有一团空气,哪里有人影。我意识错乱一般,不住对佑儿道,“慕长安,你去哪里?我和孩子都在这里,你要去哪儿?”我胡乱挥舞着手臂,但眼前真的只有一团空气。方才,竟是我的错觉。我的头,再次炸裂一般,疼得无法呼吸。“娘亲!”佑儿惊呼着,接住了跌倒的我。他不住叹息,自责道,“娘亲,这儿只有佑儿和您。您刚才看见的,是幻觉吧。”他语气低靡,受到极大的打击,连语气都无措起来,“是孩儿对不起您,才让您活得这般痛苦。孩儿本以为出世后,就能够改变许多。比如让爹爹活过来,或者我们一家三口团圆平安。可惜,孩儿还是错了。”我很想制止他的想法,可惜再没有力气,晕了过去。一时间,我真想陷入深沉的睡眠中,不再理会头疼。黑暗中,我依旧能看见慕长安的脸。他唇角的笑意定格如初,盯着我的眸子,宠溺道,“小姐若是不回答,长安也能猜到。这九州城内,只有影公主随性洒脱,独来独往。她是九州城唯一的主人,却丝毫没有骄纵傲气。小姐这随性打扮,可不就是影公主?”梦中,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如同镜头回闪,一刻不停。自生下佑儿之后,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慕长安的声音,我几乎怀疑,这是魇在搞鬼。可佑儿有通天的神力,一定能觉察的呀。再说,如果真的是魇君,恐怕早就提及报酬。可他丝毫没有伤害我,更没有提及索要酬劳的事,不像魇君的风格。却听得耳畔声音细腻,仿佛淙淙流水,一点点浸润心脾。慕长安总有让聂影神魂颠倒的魔力,哪怕只有一丝声音,也会让聂影牵肠挂肚,永不停休。但是,为何只能看见他的影子,却根本无法触及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影儿,你我是天命所归,自打相识以来,脾性相投。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躲着我,甚至把我推向陈婉。你知道,我对陈婉从没有非分之想,我心中的人始终只有你呀。”这次,竟是慕长安伤心欲绝的模样,几乎带着无法掩盖的悲伤,让我心痛如绞。陈婉,又是陈婉么?为何每一次,哪怕是看见的幻境,也会有陈婉的踪影。“不要说了!”我低呼,发出低靡的反抗。这不是馈赠,而是折磨。我看着心爱的男子,时时刻刻,他是个无法触及的幻影,仿佛在重现过去的事件,一遍遍叙述过往。那些,我根本不曾经历,却异常熟稔的过往。他每次出现在我眼前,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我心痛难当。这地方,在回放过去么?我每次见到和听到的,都是在回放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回放我与慕长安纠缠不清的情缘么?“夫人,您醒了。”一道温柔的女声,唤醒了我。她美丽精致,皮肤带着淡蓝色,发出浅浅荧光。她拿着白色丝帕,为我擦拭额头的汗水。我盯着她,忽然记起她是梁子彦身边的陵鱼。本书来自l/33/33194/index。l
第192章 九洲城(下)()
“这九州城,年代久远,承载了先辈们的记忆和智慧。这里的一花一木,一石一草,都带着灵性。当然,这些只对适宜的人有用。”佑儿继续牵着我的手,神采奕奕。他耐心为我解释九州内的花木树鸟,仿佛对一切了然于胸。他出生在此,却并非生活在此。也不知道是怎么懂得这些历史轶闻?难道因他是鸿蒙圣婴,所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从来根本没听过这儿?科学技术很先进,几乎没有人类探测不了的地方。这九州城美轮美奂,却从未被人类发觉,倒是新奇。”我不解,忽略掉方才看见的白影,努力回归到现实中。“这里被术法紧闭,几乎是血族后裔最后的落脚处,自然是隐秘,无法为外人知。这儿已经存在了千年,是血族后裔一直生存之地,也算是娘亲的故乡。”佑儿娓娓道来,十足的博古通今。他举止儒雅,行为有方,根本不像一个孩子,而是异常睿智的成人一般,让我惊喜又得意。我的孩子,竟然如此神通广大,让我佩服不已。可惜,我还未得意多久,大脑再次发出刺痛。这不同于刚才,反而有不可收拾的迹象。只见远山之间,又出现那个白影。仙人之姿,俊逸非凡。他留给我一个背影,时刻在我眼前晃动,却始终不转过身。那身影,多像慕长安啊。我被这个奇怪而诡异的想法惊呆了。我站在原地,摸着额头。“娘亲,你在看什么。娘亲……”佑儿不停晃着我的手,我却像彻底失去意识一般,毫无知觉。我呆呆站在原地,目光灼灼看着那白影,忍受着大脑奇怪的刺痛。只见,那白影转过身来。丰神俊逸,星眸璀璨。慕长安!竟真的是慕长安!他微微勾着唇角,朝着我徐徐走来。天地万物在他的脚步中变得虚弥,仿佛我的世界中,只能感知到他的存在。他那若有似无的笑意,彻底把我俘虏。像魔咒一般,让我动惮不得!“小姐有礼了。”他已经站在我面前,对我弯身行礼。我一语不发,仿佛被刺穿灵魂一般,连呼吸都彻底忘记。“在下慕长安,听闻九州美人众多,不知小姐芳名为何?”他毫不在意我的窘迫,目光如炬地打量我,仿佛和我初识。我彻底懵了!慕长安复活了吗?可他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话,就像我们是陌生人。这明明是慕长安呀,难道是我烟花吗?“佑儿,你瞧,这是不是你爹?”我死死捏着佑安的手,喉咙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佑儿一下子变得很高,站在我面前,焦急道,“娘亲,你怎么了?你看看,我是你的佑儿,这儿除了我和你,根本没有其他人。”我恍然失措,在佑安身边,明明是慕长安啊。“你爹就在你身边呀?他刚才还跟我说话,问我的名字。”我痴痴看着佑儿身边的慕长安,他脸上依旧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定格一般。我立刻扑向他,想摸摸他的脸。可是,我面前真的只有一团空气,哪里有人影。我意识错乱一般,不住对佑儿道,“慕长安,你去哪里?我和孩子都在这里,你要去哪儿?”我胡乱挥舞着手臂,但眼前真的只有一团空气。方才,竟是我的错觉。我的头,再次炸裂一般,疼得无法呼吸。“娘亲!”佑儿惊呼着,接住了跌倒的我。他不住叹息,自责道,“娘亲,这儿只有佑儿和您。您刚才看见的,是幻觉吧。”他语气低靡,受到极大的打击,连语气都无措起来,“是孩儿对不起您,才让您活得这般痛苦。孩儿本以为出世后,就能够改变许多。比如让爹爹活过来,或者我们一家三口团圆平安。可惜,孩儿还是错了。”我很想制止他的想法,可惜再没有力气,晕了过去。一时间,我真想陷入深沉的睡眠中,不再理会头疼。黑暗中,我依旧能看见慕长安的脸。他唇角的笑意定格如初,盯着我的眸子,宠溺道,“小姐若是不回答,长安也能猜到。这九州城内,只有影公主随性洒脱,独来独往。她是九州城唯一的主人,却丝毫没有骄纵傲气。小姐这随性打扮,可不就是影公主?”梦中,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如同镜头回闪,一刻不停。自生下佑儿之后,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慕长安的声音,我几乎怀疑,这是魇在搞鬼。可佑儿有通天的神力,一定能觉察的呀。再说,如果真的是魇君,恐怕早就提及报酬。可他丝毫没有伤害我,更没有提及索要酬劳的事,不像魇君的风格。却听得耳畔声音细腻,仿佛淙淙流水,一点点浸润心脾。慕长安总有让聂影神魂颠倒的魔力,哪怕只有一丝声音,也会让聂影牵肠挂肚,永不停休。但是,为何只能看见他的影子,却根本无法触及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影儿,你我是天命所归,自打相识以来,脾性相投。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躲着我,甚至把我推向陈婉。你知道,我对陈婉从没有非分之想,我心中的人始终只有你呀。”这次,竟是慕长安伤心欲绝的模样,几乎带着无法掩盖的悲伤,让我心痛如绞。陈婉,又是陈婉么?为何每一次,哪怕是看见的幻境,也会有陈婉的踪影。“不要说了!”我低呼,发出低靡的反抗。这不是馈赠,而是折磨。我看着心爱的男子,时时刻刻,他是个无法触及的幻影,仿佛在重现过去的事件,一遍遍叙述过往。那些,我根本不曾经历,却异常熟稔的过往。他每次出现在我眼前,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我心痛难当。这地方,在回放过去么?我每次见到和听到的,都是在回放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回放我与慕长安纠缠不清的情缘么?“夫人,您醒了。”一道温柔的女声,唤醒了我。她美丽精致,皮肤带着淡蓝色,发出浅浅荧光。她拿着白色丝帕,为我擦拭额头的汗水。我盯着她,忽然记起她是梁子彦身边的陵鱼。本书来自l/33/33194/index。l
第193章 镜花水月(上)()
“你怎么在这里?你们把我的孩子怎么了?”我拂掉陵鱼的手,就要离开床榻。 这松软舒适的高床,让我胆战心惊。孩子是我的全部,看着任何一个可能的敌人,我都会惊慌失措。“夫人莫急。我是血族的后裔,按理来说,还是您的远亲。鬼君、赤魔、饕餮……所有伤害过夫人的,都被主人责罚。因为我懂得医理,所以主人让我陪在您身边。”“佑儿去哪儿了?你不要巧舌如簧,哪怕我无法与你们对抗,却不容忍欺骗。只要不见到我的孩子,我都不会相信。”我盯着她美丽的眼睛,竖起了全身的刺,露出凶狠之色。陵鱼急忙抬手,挡着脸,怯怯道,“主人在书房里,研读医书。主人就在隔壁,陵鱼去叫主人。”她美丽的容颜惊魂未定,还有被齐齐切掉的手掌,露出光秃秃的肢干来,好不惊悚。我面色稍霁,却担忧道,“你带我去找我的孩子,你和梁子彦是一丘之貉,我不信你。”陵鱼立刻将我扶起,当她接触到我,却被我立刻弹开。她讪讪,只得在前面带路。我来到书房,用力推开黄木大门,急切道,“佑儿,你在这儿么?”但,我无法相信我眼前看见的一切。只见慕佑安一身黑袍,头发散乱,他眼角四周均是黑色,眼眸红得惊人,像充血一般。他嘴唇乌黑,整个人露出凶狠阴鸷的模样。他面前是一堆古籍,泛黄的纸张,年代久远。他有些焦灼地翻看典籍,竟没察觉到我的到来。陵鱼扑通跪在地上,求饶道,“主人恕罪,陵鱼不是有意闯入,求主人开恩。”我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眼前的慕佑安已经换了个人,白衣翩跹,丝毫没有阴鸷狠戾。“佑儿,我有些担心你……”陵鱼不停地磕头,额头已经露出血腥气。但,流出的液体不是鲜红色,而是淡蓝色。我目瞪口呆,忽然回忆起那日喝的淡蓝色液体。莫非,是陵鱼身上的?“滚出去。”慕佑安对陵鱼发号施令,气压低得渗人,仿佛寒冰。我已经彻底石化了。这个七岁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吗?“多谢主人饶命。”陵鱼抖如筛糠,却无意间露出了一双鱼尾。她狼狈而虚脱,在原地彻底动弹不得。慕佑安面色一寒,对着陵鱼挥了挥衣袖,她就彻底离开了书房。“娘亲醒了?佑儿原以为娘亲得再睡上一日,没想到会提前醒来。这两日,佑儿一直呆在书房里,是不是让娘亲不开心了?”他热情地走向我,抱着我的腰肢,撒娇道,“娘亲是不是不喜欢佑儿了,自娘亲进来,都没对佑儿说一个字呢。”说完,又是隐隐的啜泣声。我脱线的大脑终于回过神来,方才的震惊和疑惑,也强行压制住。最近,我时常看见幻境,很可能方才见到佑安阴狠的模样,只是一时眼花。他依然是我最亲爱的孩子,我怀胎后的宝贝。“娘怎么会不要你。不管你是什么样,都是娘的心头血。”我立刻抱着他,担忧道,“娘亲恨自己没有本事,不能好好保护你。孩子,娘真是没用,才让你独自承受这么多。”我蹲下身,摸着他的脸颊,认真道,“你是我的一切,你的所有,我都能接受。”佑儿有一丝恍惚,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心如明镜,看我的担忧和疑虑,温诺道,“娘亲不必担心,伤害我们的人,已经彻底被我打败。就连慕家军,也乖乖回去了忘川。这里没有人会再打扰我们。”我这才放心,摸着他的骨骼,认真道,“不管你有多大的神通,在我眼中,你是娘的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佑儿露出笑意,蹭着我的肩膀,暖暖道,“佑儿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娘亲做的饭菜呢。娘亲,今天为佑儿做饭可好。”我被他忽然的趣味惊到,已经忘记了满腹的疑虑,拉着他道,“好吧,我这就去厨房。佑儿要不要给娘帮帮手啊?也不知道你想吃些什么。”佑儿顽皮地笑,拖着我的手,走向厨房。仿佛,刚才发生的所有不愉快,只要孩子一个撒娇微笑,我就能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