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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没看我。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我的话,他身后的几个守陵人倒是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气势一下降了下来。
这样僵持下去始终没有办法,我转眼盯着陆礼承,朝他投递求助的眼神。
哪知道陆礼承一句话也不说,就宽慰的看着我,然后再盯向人偶,他表情严肃,静声专注的打量人偶。
他锐利的视线像要从人偶身上看破点什么,但到目前为止,都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可那头人偶已经跟一个守陵人又纠缠上了!
人偶的手臂突然伸长,又一下穿过个守陵人的肚子,硬生生的把守陵人给举在半空中!
人偶的手臂晃悠着,他手上的人跟着晃动。肚子流下的血洒了一地,场面极其血腥!
我一看老头已经表现出非常强烈的怒意,他的眼神似鹰,在人偶没注意的档口,一下冲了过去。
我一见,大惊。琢磨则老头怎么会这么鲁莽,这么一过去岂不就是送死的份!
可老头直直的绕过人偶,到了人偶身后的位置才停下,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时间像静止了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
我赶紧看看老头再看看人偶,双方都没出任何事,只是都不动作了,那人偶手上刺穿的守陵人已经奄奄一息,扑腾的一双手脚渐渐没了动静。
既然人偶定住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安全离开了?
当我心底升起希望的时候,突然间到人偶又动了起来,它的手把手中的守陵人狠狠的往地上一砸,就在这时候,一直不动的老头又朝人偶去,只是手里多了个东西。
一根红绳。
他手里拽紧的红绳不知什么时候有的,但他拿着红绳毫不犹豫的朝着人偶冲,又绕过它,再面对它。
这次一看,老头左右手上都有红绳,而红绳的另一头,绕了人偶一圈,直接把人偶绕进了红绳圈了。
“你动我守陵一族,我今天也不跟你客气了!”
老头说完,朝后面吆喝了一声,虽然表面胆怯的守陵人一并冲了上前,仔细看,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红绳。
他们照着老头的样子,也绕着人偶在动,最终左右手上的红绳都绕着人偶捆了一圈。
这下人偶是彻彻底底的被守陵一族捆在了红绳里动弹不得。
见到这一幕,我无比激动,难不成对付公公,对付十二人偶,真需要他们守陵一族出马!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和两个儿子最大的威胁就没有了!
我怀揣激动的心情认真等着结果,大堂里想起了一阵碎念般的声音,几个守陵人一起低声念着一段咒语。
我听着倒是没什么,可中间的人偶有了移动。
他的双手开始混乱的挥动着,毫无规律,可再没有伸到恐怖的长度过,而它的身体在以肉眼越来越能看清的速度枯萎缩小。
守陵族手里的红绳随着人偶的变化而往下压着,围成一圈的守陵人跟着慢慢的蹲下身体配合着红绳挪动,始终让红绳和人偶的心口保持平行。
眼看着人偶挣扎却逃不出红绳的范围内,活像被囚禁着暴怒的人类。余丽欢圾。
眼看着人偶已经快要跟曾经我见到的大小一样时,门口传来一阵扎实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踩在地面上,不疾不徐的进到门口里。
守陵族的声音断了,老头顺着守陵族的视线往门口一看,表情却没有任何好转。
一个爽朗的大笑声随之响彻在整个大堂里。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也能于上守陵族的朋友,这么一算,还真是缘分啊。”
公公着一身西装,打扮的妥帖精致,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像是从聚会的地方赶过来的一样。
这一次,守陵族的老头却没了好脸色,他气的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陆老爷这话说的有点见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陆老爷在请我们本家人入瓮里,想跟我们本家人过意不去。”
“哪的话,哪里的话,长者这么说可能就是误会了,我呢是听说我的儿子儿媳在这里吃饭,赶巧路过这地方,想进来看看,没想到遇上了你们,我看长者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什么地方有了误会?”
老头冷哼一声:“误会?我本家人两死几伤的,会有什么误会?陆家不给个交代就想平白了了这事,恐怕我们本家人不答应。”
“哟,怎么会有人死了呢?让我来看看。”
说这话时,公公大大方方的朝我们方向走来,他看了眼陆礼承,视线落到了我身上,透着意味深长的笑,看得我幕牛氖酉哂忠宦洌诺搅宋一忱锏牧礁龊⒆由砩稀�
我赶紧下意识的又抱紧了点。
可公公那贪恋的眼神是怎么看我两个孩子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我忍不住要冲他吼去的时候,他步子一停,视线缓悠悠的往地上一扫,落到了地上一动不动的守陵人身上。
他优雅的半蹲下来,似乎靠近后的血腥味让他不适,他皱了皱鼻子,从西装裤里抽出一方手帕,又放到那人手上的地方盖住,等了几秒后,再把那手帕抽起来。
奇怪的是,原本的伤口竟然没了!
公公毫不吃惊的站起来,冲着老头爽朗道:“看吧,就是个误会。”
公公背对着我们远去,到了另一个守陵人旁边,以同样的方式把手帕往那伤口上一盖。
我虽然没看得太清,可周围守陵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点。
这个必死无疑的守陵人也莫名的没伤口了!
第235章 好消息()
公公一副怡然自得的姿态,扭脸正朝着老头。
没料到老头板着脸,抽动两下嘴角,回的却是不买账的话。
“看来是本家人脑子转不了那个弯,领不上陆家的情,那碰巧以后只能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道了。”
老头语调阴的很,公公一听,脸色变坏了。
“你什么意思?”
老头不急着回答,先缓步到我们面前来,深不可测的眼神朝我投递而来,当他走到我前方位置,再转身,正面朝着公公。
“我们守陵族从今日起,对列宗起誓,效忠沈思思。时效未定。”
我震惊的吸了口凉气,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还来不及消化,公公阴郁的表情无疑是锦上添花。
他冷哼一声:“这事守陵族上头的人可知道?妄下定论恐怕不太好,我以为守陵族虽然流传百年,可思想起码能跟得上,知道权衡利弊,看清局势。”
“不了。守陵族万变不离其宗,知是非明事理,小正。”老头说完,还围在人偶四周的守陵人松开手中的红绳,一一站了起来。
“物归原主。”老头向上摊了摊手,示意公公把人偶带走。
公公立在那不动,直勾勾的盯着老头,留下一句阴森森的“你别后悔”的话,转身离开了餐厅。
人偶还留在原地,动也不动,却没人敢去碰。几个守陵人走过来。站在老头面前,老头却转身看着我。
跟刚才和公公说话时的强硬态度比,此时的老头没那么坚定,他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刚才他说的都是气话。
看完我后,他也没留下话,带着守陵族的人走了。
只剩下我们坐在原位上,和满堂如定格般不动的人群。
当守陵族人刚走后,现场突然又哗然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错愕,怀里两小的扑腾着吵闹道:“妈妈妈妈,不要蒙眼睛!”
我赶紧收回手,一看两小的也没有记忆的样子,我看了看旁边的小白,也是一脸的不解。
我站起来,去看中间红台,人偶不知道怎么的消失不见了。
“走吧。”陆礼承先站起来,帮我拉过豆豆,陆长安也跟着靠过去,不忘回过头来冲我招招手。
“走啊走啊,快跟着。”
我目瞪口呆的跟上了车,也不禁多去看陆礼承两眼。偶有一次被他捕捉到,他的脑袋朝我方向一偏,淡定道:“今晚就能有好消息。”
好消息?
回去之后刚把两小的哄睡了不就,大门突然被敲响。
同样的面孔出现在门口,只是换上了严肃的神色,他身旁还站了个人,头发花白的老者。
老头依旧把老者搀扶着进来,让老者坐在主沙发上后,自己却站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猜想他现在的心情是不想跟我有任何交流的。
可他既然来了,肯定是有话要对我说,想到陆礼承说的好消息,难道……
他满脸不想正眼看我的样子,说道:“女士提的要求,我们本家人商量过了,觉得需要跟进一步的细聊。”
我原本还提在嗓子眼的心一下落了下来。
这守陵族的是真的准备同意了?
我原本以为只是诓骗公公的话,没想到……
“行,你说吧。”我尽量不让自己得逞的表情暴露出来招了老头不高兴,尽管老头从进来开始就不怎么高兴。
“守陵族守护女士和两小的没有问题,但这需要一个期限,在期限内,我们保证女士安全,期限后,女士把东西交出来。”
我犹豫一下,觉得合理,点头道:“可以,你们说期限多久。”
“三个月。”老头不由分说道。
我赶紧驳了他的话:“三个月?三个月不行,我需要更长的时间,至少一年。”
老头听完,露出稍稍讥讽表情,他嗤笑道:“女士莫不要狮子大开口,守陵族真正想要的东西,总是可以通过更多的办法去得到,女士难道就一点不怕?”
听他这么赤裸裸的威胁我,我又是怕又是不乐意的。
权衡一下,索性把衣服兜里的黑玉牌给摸出来,拿在手上,冲老头扬了扬:“你们要的,可是这东西?”
这下不仅是老头,连老者的眼睛都直了,他们浑身战栗,露出饥渴般的兴奋表情。
两个人视线贪婪的落在黑玉牌上,看得我捏着的手感觉极为不舒服,却没有收回去,反而对着两人道。余余系才。
“你们来抢,要是从我手中抢走了这东西,你们直接拿走,要是抢不到,我说的期限时间上,再加上一点,守陵族不仅要保障我和孩子安全,更要为我支配!全程听令!”
老头和老者两人的脸色都变了,一种暴露无遗的羞辱后的激怒,两双眼珠子鼓着像要钻出眼眶来杀了我。
这时,身后的房门发出“嘭”的一声轻响,小白走出来,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蓄势待发,随时都能动手的样子。
老者渐渐恢复了平静,而老头也只是笑了笑,幽幽说道:“能这么狂妄的跟本家人说话的也是不多见了,既然这是女士答应的,就莫怪我不客气。”
老头说完,估计是想乘我不注意打我个措手不及,我眼疾手快,一掌挡下老头的攻势,老头的另只手却绕过来,直往黑玉牌去夺。
我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没阻拦意思,心扑通扑通的直跳,等的就是现在!
眼看着老头的手指已经贴在黑玉牌上,他脸上的狂喜还没停留过一秒,突然五官扭曲,露出痛楚神色,他大叫一声,身体往后一弹,跌坐在后面的沙发上。
成功了!
我手心早已是满满的汗水,设想了千百个可能出现的问题,可没想到这么幸运,一次就成功了!
“怎么会这样?!”老头惊恐的抬眼仰视我,我享受着被人仰视的喜悦,冷淡道:“你就真忘了守陵族的诅咒了?”
老头脸色大变,惊骇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明知道受了诅咒,却敢来碰跟诅咒有关之物,这是你们能碰的吗?不知死活。我告诉你,这东西你们抢不走,想要带走,那也是我说了算。”
此时老头已恨得牙痒痒,他估计就想马上弄死我,可他眼珠子一转,表情慢慢松垮下来,到最后长时间里的沉默,他发出轻微的笑声。
“没想到女士隐着这一手。”
我语气勉强的回他:“是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不是守陵族先不动声响的动了我两个孩子,我也不会这么提防着你们,好在上天有眼,大势逆转,现在‘人质’在我手上,你们守陵族听还是不听,都随你们。”
“呵,小小年纪口气不小,要不是今晚见你有出手相救之意,我们本家人难不成不会跟陆家合作各取所需?”
我心口一闷,老头说的也是我最为担心的,我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漫不经心道:“如果你们愿那样,早就那么做了,但公公是个捉摸不透的人,随时可能使阴招顺手打个守陵人措手不及,到时候你们想翻身想提防都难。今天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和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小年纪合作,总比跟阴险老辣的陆家人合作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