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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肉球浑身紫黑,像是萎缩坏死的样子。我突然想到牛忙忙说过的话,死胎。
她使出浑身力气,咬牙把肚中的死胎往池子里一扔。
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一动不动,像个雕塑样的蜘蛛突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是尖牙的嘴,一口接下妇女扔过来的死胎。
下一秒,蜘蛛眼珠子一转,落在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竟立马接着又是一口,把女人活活的给吞了进去!
我惊得目瞪口呆。可“我”的视线淡漠一转,一点不觉得诧异,弯腰把怀孕女人扔下的匕首捡起,转身背对着蜘蛛,直朝陆礼承门口去。
如果见到画面的人是我,我肯定吓得双腿发软,哪里还敢把后背露出来。前世这样无忧的朝前走,没把我给吓死。
可“我”已经走到陆礼承门口,敲门三下后,等陆礼承开门,我立马送出匕首,朝他右胸口刺去。围鸟杂划。
我的速度极快,是没留余地的。陆宅七天后升到七阶的我速度比常人快上许多。
陆礼承终究是个普通人,意识到不对后,差点没躲过“我”这一刀,甚至还是割破了点皮肉,眼看着陆礼承胸口冒出的血珠,“我”兴奋不已。
陆礼承视线落在伤口处,一点不诧异的迎上我视线,幽幽问我道:“你闹够没有?”
“哈哈?闹够?现在才是开始,你彻底完了。”
“我”笑得五官扭曲,表情极为夸张。陆礼承却只是稍稍皱了皱眉眉头,一点没露出恐惧表情。
而这时的“我”,却没刚才那番高兴。
当我转过身朝蜘蛛方向看去的时候,背后突然贴到个坚实温热的胸口,手臂又环在我锁骨上,温热的气息朝我耳朵扑来。
我分明听到细微的“啪嗒”声,我后背好像突然湿了一大块。
“你还要占她身体到什么时候,嗯?”
“我”浑身一僵,脑子一片空白,转瞬明白过来,陆礼承发现了!
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发现的,这么笃定的语气问我,估计对今晚可能发生的一切早都做好了准备。
而“我”却一点不信,咬牙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陆礼承伸手,往胸前摸索什么,又把手伸到我面前来,我定睛一看,是一包破裂的血袋。
“这不是我的血,猫蛛不会攻击我。让长安知道你这么做,他还会认你?”
陆礼承一句话,彻底调起我的火气,“我”气急攻心的捏着匕首转身要往他身上刺,却被陆礼承握着了手腕!
怎么会这样!?
不仅前世,连我都为之诧异,照理说陆礼承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我和前世都不知道的时候……
那七天?!
陆礼承没理我的惊慌,拽着我胳膊要把我往房间里拉。“我”狠着劲却没能抵抗过他的力量,跟着进他房间一看,牛忙忙和左征都在!?
这是怎么回事。
前世有多愤怒惊慌,我就有多兴奋激动!
他们发现了前世的秘密,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出去的!
“你别想!”
前世吼我一通,却一点不掩盖我心中的激动,只见牛忙忙比出一个“嘘”的收拾,走过来把门给关上了。
“这猫蛛能闻味道,我们还是小声点说话。”
捂住“我”嘴巴,把“我”拉到旁边,几个人凑到一起,看我的眼神都不像之前那样了。
牛忙忙浑圆的眼睛盯着我上下扫动道:“啧啧,思思变得这么明显,我差点没注意到,还好陆少慧眼如炬看出来了,哦,左老板也看出来了,你们眼真尖。”
我现在的喜悦快透过胸腔喷涌出来,把前世赶走,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思思,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思思。”牛忙忙对着我低喊了两声。
陆礼承把我嘴巴上的手给拿开,“我”冷笑道:“听不见,她早没了。”
“嘿嘿,你就别骗我了,你这时候出来,真是个大麻烦,不过没关系,还有救。”
牛忙忙烟了咽口水接着说道:“思思,你可听好了千万别睡觉,现在有法子让你出来,你别担心,但不是现在,你先委屈一下,你相信我们。”
我现在急不可耐的想知道牛忙忙口中的法子是什么,可转念一想,现在身体还没前世占着,他要说出来,前世肯定也就知道了,他不说是好的,虽然我挺着急的。
只是,他们如果早知道这事,就决定要隐瞒假装不知道,那为什么这时候突然打算要说了。
他们是知道前世的计谋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叩响,左征过去开门,进来的赫然是前几天被“我”赶走的小白!
小白进来,见我的脸色也复杂的很,她稍微冲我点点头,就靠了过来。
“现在时间紧急,要怎么布局?”问话的是左征,这里的人脸色都挺不好看的,仿佛一场大战在即。
是啊,不知道风歌会带着轻舞在什么时候出现,现在跑了,就会被她知道我们计谋,要是不跑,也瞒不下来。
“思思前世能占她身体,那就有法子让别的东西先借用一下她占了的身体,只是时间很短,要掐好时间点。”
牛忙忙说时,已经从身上掏出张黄符纸,咬破了手指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后,又想把纸贴我身上来。
“我”惊恐的往后退了两步,朗声呵斥道:“住手!你赶过来?!”
“我”瞪大眼睛,一脸愤怒。
牛忙忙嘿嘿一笑:“现在不贴,人还没来,我只是比划比划,你别担心。”
牛忙忙这么一说,前世更气了,有一副被耍了了的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我”眼珠子囫囵一转,落到牛忙忙手上,二话不说就要冲过去,撕碎那黄符纸。
眼疾手快的小白立马过来拦我,却被“我”抬手打掉了,眼看着“我”就要接触到那黄符纸的时候,牛忙忙惊呼道:“快点快点,拦着她!这纸就一张,撕毁了就没了,赶紧的!”
现场场面乱糟糟的一片,就在这时,小白低呼道:“不好,有人进来了,是十阶猎鬼人,是风歌。”
我紧张的捏一把汗,心彻底悬了起来。
第176章 杀长安()
前世把轻舞给风歌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出的。
风歌一来要是目睹了这一切就彻底完了。
“我”趁此机会极力挣扎,差点伤了陆礼承。
眼疾手快的小白赶紧过来束缚住“我”胳膊,冲牛忙忙使个眼色。牛忙忙紧张的绕到我伸手,把黄符纸往我后脖子上一贴。
“对不住了思思,就一会儿!”
被黄符纸贴住的我浑身一冷,像落入冰窖被彻底冻住了似的。
“我”完全不动了。可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我猛然发现,前世的意识没有了,整个身体就剩我一个人了!?
我没高兴的太早,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我控制的往外走,拉开房门后。走到院子里,和赶来的风歌四目相望。
风歌轻轻皱眉,视线快速扫过我身后,挑了挑下巴,示意我说话。
“我”不受控制的开口道:“计划作废,先就这样。”
风歌手里还拿着轻舞,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却又复述了一遍,表情极为认真。
“给我个理由。”风歌扫了眼猫蛛的位置,没打算就这么挪步。
我注意到。风歌一直都没叫前世“主上”,说明她跟别人的身份不同,这更让我疑心风歌是不是跟我有亲属关系。
“我还有东西没拿到手,你先走吧,我联系你你再来。”
风歌此时明显带着不信态度,眯着双眼,投射出危险讯息道:“不说要杀了姓牛的,怎么突然变卦了。”
“什么?!”“我”嘴里突然惊慌的冒了这句话,风歌下一秒举着轻舞送到我下巴边上,她露出嘲讽笑容,怀疑道:“说,你是谁?”
我心跳加快,看来现在操控我身体的人正是牛忙忙!刚才风歌说不定只是为了测一测。哪知道牛忙忙心里素质这么不高,三两下就露馅了!
现在风歌已经全然不信我了。浑身漫起杀意。
“我……”
“牛忙忙。牛忙忙你能听见我的话吗!?”
“是思思?你是思思?”
“没错,就是我,现在先别管这些,你先照着我的话去说,我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你千万别比风歌发现了,不然我们都会交代在这!”
“好好,你说,我照着你的话说。”围鸟休技。
我烟了咽口水,郑重的提醒牛忙忙千万不要表现出一副慌张样子,一定要镇定,再露出个嘲讽笑容。
果然,风歌的表情比刚才舒开了一些。“我”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他不能杀,要杀就杀姓陆的。”
风歌表情立马就变了,她咬了下唇,神色恍惚。
“怎么?是舍不得了?你忘了大计了?还是你忘了他怎么对你的!”
“我没忘!”风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略微难堪。
“既然你没忘,那就记明白一点,大计面前一切为零,你先走,出了事端,剩下的我会自己想办法。”
风歌顿了顿,问道:“什么事端?”
“我”微微眯起眼睛,表现出被执意的愤怒感,随后轻声道:“我给了你权力问这个?你清楚自己身份就行。滚回去,做你该做的事。”
风歌此时已经动摇了,但她看我的神色还保留着几分质疑。“我”坦荡大方的挑眉,迎上她视线,风歌才把轻舞一收,作势要走。
“我”望着风歌一步一步离开的背影,牛忙忙声音颤抖的在心里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这女人太恐怖了,还好瞒住了她,不然我们在这都没命了。”
牛忙忙刚才说的一切都是我一字一句的教的,至于所谓的大计,事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可我总觉得风歌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她知道我的意识还残存着,见她彻底消失在门口。
“我”赶紧往房间里撤,刚踏进门口,我最后一眼见到的是站在原地不动的牛忙忙闭着眼睛,额头上贴着一张一模一样的黄符纸,再这之后,我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而我的意识,却清醒着。
仿佛四周像破了桶黑漆,变得无比黑暗无比。我试着喊叫,没有人理我,可恰好前世还没出现,我正好趁此机会想个办法夺回我身体!
要怎么做?
我一点这方面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凭空猜测。这一个人,分为思想和肉体。一般来说,思想和肉体是合二为一的,现在是我的思想无法和肉体契合。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两者重新归一呢。
之前是因为前世的意识侵占了我位置,现在前世的意识仿佛是短时间的封锁。相当于我现在是用意识来找身体。
我试图闭上心里的眼睛,慢慢调整呼吸。
安静的黑暗里,只剩我均匀的呼吸声,不能急躁,在这时候一定要保持心平气和。
我游说自己一会儿后,呼吸安静平缓下来。
而就在这时候,仿佛不远处也有道差不多的呼吸声传来,朦胧却又真实存在着,只是跟我呼吸的步调不同!
这难道就是我身体的呼吸声?!
我狂喜,赶紧想办法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到一起,可当我情绪出现波动的时候,那道呼吸却不见了。
看来我必须要稳定情绪,不能过急。我又试着平缓情绪调整呼吸,哪知道等来的却是一声冷笑。
“想偷袭?门都没有。”
是前世,她有回来了?
我无比失望。这段时间肯定没超过十分钟,前世就回来了,说明牛忙忙那边的效果只能持续这么久,而他们发现秘密的事却被前世完全发现。
比较而言,是前世更占优势一点。
“我”彻底睁开了眼睛,盯着房间里的四个人,先冷笑一声,才从床上坐起来,淡漠的视线落在陆礼承身上,才开口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作摊牌的姿态,不再辩解或抵抗。
“你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很不像思思,怀疑是慢慢累积下来的。说明你也不是特别想在这件事情上瞒着我们,或者说是你的自负,让你不屑假装成思思的样子,只要你屈服一点,说不定我们现在还没发现你的异常。”
左征娓娓道来:“你肯定也早有在我们知道这件事情后的准备了吧?”
“我”扯了扯嘴角,嘲讽道:“所以?”
“所以我们将计就计,陪你到现在。”牛忙忙接腔道。
“你们大可以一开始就拆穿我,不用等到这时候,为什么就跟蠢货一样,到现在才发现端倪,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