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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拘魂。
在见到这场面之后,我又是害怕又是激动。脸色也是一变在变,双眼瞪得就和牛眼一般。
而我一旁的老常也发现了我的异常。见我身体颤抖,脸色大变,以为我有哪儿不舒服便用手推了推我,然后开口说道:“炎子,你有哪儿不舒服?”
听老常这么问,我急忙扭头对着老常说道:“老常,快开天眼,让你看看啥叫场面!”
老常听我这么说,直接露出一脸的不解,不知道我在说啥!
不过他听我说让他开眼,必然是一些脏东西,见我如此激动,可能以为我看见了什么美女鬼魂。所以才叫他开眼,准备欣赏欣赏。
这老常也是个兽血青年,一想到我可能叫他看美女鬼。这会儿也不怠慢,当即便从兜里拿出一小瓶特制的牛眼泪,然后往眼皮上一抹,直接就开启了天眼。
“炎子,美女鬼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看着老常一副色狼样儿,我真相一巴掌抽死这傻逼!
不过我还是压低了声音,然后对着老常说道:“你TM小声点,你看那边有啥……”
第二百八十九章 无常爷爷()
老常听我这般说道,也闭上了嘴,然后顺着我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当他在见到楼下的草坪上站着几道白影之后,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于是很不屑的说道:“啥啊!不就是几个鬼吗?也没啥特别的啊?”
听老常这么说,我的脸部不由的抽搐了几下“没啥特别的?”这小子该不是,不认识谢必安白无常吧?
想到这儿,我当即便压低了声音,然后开口道:“老常,你TM的看清楚点,你那那个戴高帽,手拿哭丧棒的那家伙是谁?”
我的话音刚落,老常这才仔细的观察起来。可就在老常仔细的观察了几眼之后,他的脸色也如我之前一般。也是一变再变,瞬间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见到老常这般,我本想出言调侃他几句。可就在此时,老常着傻逼竟然突然惊呼出声:“谢、谢、谢必安!”
听到此处,我的脸色骤然一变,老常这是找死啊!竟然惊呼出这么大声。
见老常还准备张嘴继续说些什么。这可把我给吓坏了。虽然相隔的距离有些远,但这会儿夜声人静,白无常又是鬼差。要是让谢必安听到老常叫他名字,万一一个不高兴,直接就勾了我俩的魂,那问题可就大了。
所以我一把就捂着了老常的嘴巴,让他别在说话,同时嘴里低声吼道:“你TM想死啊!叫这么大声!别在叫了,知道没?”
我捂着老常的嘴巴,并且说出这话,而老常听我这么说道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我见老常点头。当即便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然后继续望向不远处的草坪。
可我再一次望向那个位置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只剩下了七八只白衣鬼,却不见了手拿哭丧棒的白无声谢必安。
见到这儿,我又四处打量了一眼,发现白无常果真不见了!
于是便很是小声的对着老常说道:“老常,你刚才看到常爷没,怎么这会儿不见了?”
老常听我这么说,也是摇了摇:“你刚才捂着我的嘴巴,我全都看你来了,我怎么会看见常爷!”
听老常这么说道,我也纳闷儿。这么一会儿,这白无常去哪儿了,难道又去勾魂去了?
可当我们在窗户旁四处张望的时候,变故发生了。只见窗户前突然由下往上升起了一顶白色大高帽,而且那白色大高帽上还写着四个红体大字。“一见发财”。
见到这儿,我的脑子里“嗡”的就是一声炸响。全身就好比被雷电击中了一般,竟在这一瞬之间全都麻木了一般。
而我一旁的老常也与我一般,在见到那顶白色大高帽之后,也是身体一颤,然后愣在了当场。冬丰乐划。
此刻只见那顶大高帽缓缓的在我二人的身前升起。渐渐的,高帽下的人头也开始缓缓的出现在我二人的眼前。
那人头露出的皮肤苍白如纸,先是露出一对细长的眉毛,然后是一双快眯成缝的眼睛,最后是那挺拔的鼻子。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这般形容很多都可能觉得这一个白种人帅哥,不过令人恐怖与渗人的,却是接下来的那张嘴。
随着着这人头的缓缓升起。那张血红的嘴巴缓缓的出现,而那血红的嘴里,这会儿竟然还伸出了一条又细又长的红舌头。不仅如此,那舌头这会儿还在空中随意的摆动。
随着他不断在我们的视野中升高,最后这个长着长舌头,头顶一顶白色大高帽的男子,赫然就悬浮在了我们窗前,挡住了我二人的视野。
见到此情此景,我的整个后背都湿了,全身更是直接皱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
完了,肯定是老常刚才叫得太大声,被这白无常谢必安给听到了,发现我们在偷看他拘魂,这会儿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是兴师问罪,他怎么没有直接动手啊?此刻心头不由的闪过这样一个想法,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脑子里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一个蒙混过关的好办法。
看着眼前不断摆动这长舌头的白无常谢必安,我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境,然后咽了一口唾沫,准备装傻充愣。
只见我有些别扭的对着老常说道:“老、老常,今晚的月色真、真没啊!”
老常虽然是天然呆,但却不是傻,所以此刻在听我说出这话之后,也是别扭的回答道:“是、是啊!好大的月亮!”
悬浮在半空中的谢必安见我和老常对话,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掉在他身前的长舌头,这会儿竟然直接抬起,然后缓缓的就飘向了我的脸。
见到这场面,我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儿。但我却不敢移动!要是谢必安知道我们能看见他,必然会被拘了魂去。
毕竟偷看这阴差拘魂,这可是重罪。就好比窥看军事机密一般,这本就是我们这个行当中的禁忌!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鲜红的舌头在我脸庞扫来扫去,虽然没有接触到,但那种阴寒冰冷的感觉,让我很是压抑。
为了装出跟没事儿人一般,所以我继续开口说道:“老常,我、看这,我看这天色已经、已经晚了,我们去、去睡觉吧!”
老常此刻也是被吓得够呛,如今听我这么说,也是急忙开口说道:“好,睡、睡觉!”
听老常回答,我那敢怠慢,当即便转身向着病床走去,可这会我只感觉我的双脚就好比灌了铅水一般,即使挪动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吃力!
因为老常的家属床离窗台近,所以老常抢先回到了床上,然后只见他鞋都没脱,直接就倒在了床上并且盖好了被子。
而我却还如履薄冰的继续向着我的床位走去。
可就在此时,我只感觉一阵阴风突然从我头顶划过,然后只见本在窗外的白无常谢必安,这会儿竟然直接就出现在了屋里,并且挡在了我的前面。
如果我想上床,就必须穿过白无常的身体,可是我那有那个胆子?
别说直接穿过白无常的身体,就是靠近他我都觉得害怕。
见到这儿,我的身体猛的一震,同时瞪大了眼睛,最后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老常,我、我怕冷,我今晚和你睡!”
说到这儿,我急忙转身走向老常的床位。
可我刚一转身,身后却传来一个有些阴阳怪气的男人声:“要睡,就和我去地府睡吧!”
此话一出,就好比天空突然炸响了十七八道惊雷,不仅惊得我全身颤抖,就连身体这会儿也是暴凉。
我那敢怠慢,白无常都放出了狠话,要是我没有点行动,今晚必然死在这里。
一想到此处,我急忙转身,同时也不顾及身上的酸痛,只听“噗通”一声,我便跪倒在白无常谢必安的身前。然后嘴里急忙喊道:“别别别!别动手,我是道士!”
如今被谢必安识破,我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看能否借助我是道士身份,通融通融。
而我的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老常也是翻身而起,然后也如同我一般,“噗通”一声也是跪倒在地,同时对着白无常说道:“无常老爷,我也是道士,我们不是有、有心看你拘魂的!” 白无常此刻听我俩这般说道,刚举起的哭丧棒又放了回去,然后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色,开口对我二人阴阳怪气儿的问道:“既然是道士,那就说出你们的道号吧!”
此言一出,我和老常都愣在了当场,我师傅死前又没给我取道号,我有屁个道号啊,此时怎么说?
想到这儿,我不由的扭头望了老常一眼,老常也是露出一脸苦涩,表示他也没有啥道号。
见到这儿,我缓缓的抬起了头,见白无常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望着我俩。但我俩却不认为他很友善,反而觉得是笑里藏刀。
毕竟这白无常谢必安喜怒无常是出了名了,见他这儿,我再次打了一个哆嗦,同时咽了一口唾沫后说道:“我们,我们没有道号!”
白无常听我这么说道,脸色骤然一变,本是一脸笑眯眯的他,这会儿好比变成了一只狰狞恶鬼:“没有道号也自称是道士?敢欺骗你无常爷爷,看爷爷今儿不拘了尔等的魂魄。”
说罢!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变得极其阴冷,这种冰冷的程度竟然比上官仙出现时的那种阴寒,还要高出数倍。
同时,只见白无常猛的举起了手中的哭丧棒,嘴里再次怪声怪气的吼道:“纳命来……”
第二百九十章 交易()
此刻见白无常谢必安突然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哭丧棒,这可把我给吓的。
在他这种道行的真神面前,我那点道行即使给人家提鞋都不够,更加被说与他对对抗或者逃跑了。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想到了我师傅,于是连声大喊道:“别、别、先别动手,我师傅叫张大锤,现在在下面做鬼差!我是他的徒弟李炎。”
我此话一出,白无常的手中本准备砸下的哭丧棒,这会儿果真停在了半空之上。
然后只听这白无常露出一脸的疑惑,然后怪声怪气的问道:“你说王大锤是你师傅?”
见白无常突然停手,同时还这般问道,我那敢怠慢?当即便继续开口说道:“是啊七爷,我没有一句假话!我们可都是吃阴间饭的正统白派道士。你可高抬贵手啊!”
因为白无常谢必安生前排行第七,所以也称七爷,因此我此时叫他七爷。
我的话音刚落,老常也在一旁开口说道:“无常爷,我俩、我俩真的是正统白派道士!”
白无常听我二人再次这般说道,不由的扫了我们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继续阴阳怪气儿的说道:“上次是听说小张说,他阳间有个姓李的徒弟。既然是你,那我就不追究你们偷看本阴差拘魂之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削去你们二十年寿命吧!”
尼玛!听到这儿,我和老常整个人都凉了半截,二十年寿命,我们一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寿命?
想到此处,我连忙给白无常拍马屁:“七爷您大人大量,您看您都是冥界第一大神了,在冥界当属第一战将。您还和我们计较个啥?要是传出去,我们被削去寿命到没啥。要是影响到了你的威名,那可就不好了不是?”
毕竟常言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在夸奖了这白无常一通之后,在给他打了一个太极,我和老常自然也就有脱身的可能。
不过这还不够,我还得给他下点猛药,毕竟得让这白无常得到一些实惠不是?不然即使马屁拍烂了,多少也会受到惩罚。
至此,我的话音刚落,我便继续开口说道:“七爷,您看您出门一趟,也是够劳累的,我们多少也得孝敬您不是?我家里还有几千亿冥钞,你要是突然给我削去了二十年寿命,那我们不是少二十年孝敬你的时间吗?”
如今白无常谢必安突然听说我家里有几千亿,那脸色也是猛的一变。舌头不由的在他前摆动了几下,同时用着很是兴奋的声音对我和老常说道:“你俩上道儿,快快起来。站着说话、站着说话。”
听到这话,我不由的长出一口气儿,然后和老常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白无常见我俩站了起来,再次对着我俩阴阳怪气的说道:“既然你俩都是正统的道士,你又是小张的徒弟,那我就先饶你两吧!不过你们也知道,无常爷爷我平日里很是操劳,现在地府物价也贵,所以……”
说到此处,这白无常拉出了声音。听到这儿,我和老常都看出来了。这是白无常是向我俩索要贿赂。
我那刚怠慢,当即便对着白无常恭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