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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晨说:“我觉得,全国解放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国民党的那支中央军部队都一直驻扎在这里…”
“这…”
突然间,就听隔壁那间房隐隐有开门的声音。
“嘘…”我冲聂晨打了个手势,抬头看向上方那个圆洞说:“晨晨,我爬上去看看…”
第一百七十九章 妖怪()
聂晨看了一眼那个洞说:“你小心一点儿。”
“嗯…”
那个洞很高,椅子却被高凉给拿走了。我把那桌子搬过来,踩上桌子,看准那洞,脚使劲一蹬,跳起来。两手扒住洞口。
我自认为没弄出很大动静,应该不会被发觉,但仍然不敢大意,贴在墙上仔细的听了听,没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这才用力的把身子挺起来。把头钻进那洞,看向隔壁房…
那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那些混蛋都跑哪儿去了。那只铁锅丢在一旁,锅里还有吃剩的肉,地上到处都是骨头。看向那屋门,开着道缝…
聂晨在底下碰了碰我的脚,我把头缩出来,贴着墙壁往下一滑,踩住桌子。
“怎么样?”聂晨问。
“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吗?”
“嗯。门是开着的…”我捏了捏拳头说:“要不要过去?”
聂晨想了想说:“不要冒险,等几分钟,看那些人会不会回来,如果不回来,我们再过去…”
我们两个都很忐忑,借着由那洞透过来的光,盯着手表,感觉时间过的特别缓慢,终于,五分钟过去了。
我再次爬上去看,还是没人,于是便跳下来。
“晨晨,我先送你过去…”
我把聂晨抱起来往上托举,使她扒住洞口。聂晨钻过去以后,就听‘扑通’一声响,从隔壁房传过来。我赶紧跳上去往隔壁房的底下一看。只见聂晨正坐在那地上。由这么高下去,看来摔的不轻。
“没事吧?”我忙问。
“没事…”
聂晨挣扎着站起来,我先把包丢给她,然后自己也钻了过去,扒着洞口往下探身,我手一松滑了下去,两脚着地,动静挺大。
我的心‘砰砰’乱跳,朝屋门看了一眼说:“快走!”
我扶着聂晨朝那门口走,忽然踩在了一个东西上,脚底一滑,我急忙稳住身子,下巴却磕在了聂晨的头上。
“不要紧吧?”聂晨问。
“没事,哎呦…”我揉着下巴。捡起那东西一看,是一块骨头,“他奶奶的…”
‘嘘…’聂晨突然扶住我的胳膊,张大眼睛说:“有人来了…”
我心里一惊,仔细一听,果然听到有脚步声,正朝这里而来。惊恐的对视一眼,聂晨移开目光,迅速的扫视了一圈,这屋子里根本就没有藏身的地方。
“那里…”聂晨指向屋门角落。
经过燃着蜡烛的小桌子时,聂晨想了一下,俯身把那蜡烛给吹灭了。我们两个摸着黑来到那角落里,刚刚站定,屋门就‘咯呀呀’的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妈的,蜡烛怎么灭了?”
是那个外号叫‘钉子’的混蛋,这混蛋嗓门很大,好像有点害怕。我和聂晨连大气也不敢出,我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感觉有东西硌手,是那块骨头,匆忙之间,我忘了把它丢掉,一直拿在手里的。
那个‘钉子’把打火机摸出来打着,摇曳的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的。他背对着我们,朝那桌上的蜡烛看了一眼,冲着屋角落的一个包走了过去。
屋门开的不大,根本挡不住我们,只要这个混蛋一转身,打火机的火光就会照到我们。眼见这个混蛋俯身提那包,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当前之计,唯有趁这个混蛋转身之前,从这里溜出去,可是,这门口的地上很多垃圾杂物,只要稍微弄出一点响声,我们就会被发现,怎么办…
我正犹豫着,聂晨突然碰了我一下,我看向她,她把我手一拉,把那块骨头从我手里拿了过去。那个‘钉子’提了包正要转身,聂晨猛的把那块骨头朝着另一个角落甩去…
骨头落地,发出‘啪嗒’一声响,那个‘钉子’吓得一哆嗦,打火机差点掉地上。
“谁?什么玩意儿?!”
‘钉子’用打火机照向那角落。
聂晨贴在我耳边说:“待在这里别动…”
她把头发拉到前面,遮住脸,‘呜哇’一声跳了出去,同时把门一推,挡住了我。
就听那个钉子‘妈呀’怪叫一嗓子,然后便是打火机落地的响声。
黑暗中,就听那个‘钉子’变调的声音,“什么玩意儿?是人是鬼?”
聂晨鬼里鬼气的说:“太上老君~把老娘镇了这么多年~今儿可算出来了……”
“妖怪!”
随着桌椅的倒地声,那个钉子怪叫着朝门口而来,在门上撞了一下,哭爹喊娘的冲出屋子…
“快走!那些混蛋马上都会回来!”聂晨说。
从屋里出来,望望甬道两头,没看到有人,我们朝着最初过来这里的方向走去。
来到那个分岔口,我说:“走,这边…”
我拉着聂晨,由分岔口走上另一条甬道,这边我们没来过。走没一段,往前就没灯了,看到一间开着门的小屋,我们进到那屋里,把门带住,靠在一起喘粗气。
“晨晨,真有你的,扮妖怪吓那混蛋…”
黑暗中,聂晨笑了笑。
“可是,那个混蛋跑去跟胡永生他们一说,胡永生那么狡滑,他要是想到妖怪是人扮的,就会知道有人过这里救高大爷来了,要是到处搜我们,或者他跑去对高大爷不利,怎么办?”
“应该不会…”聂晨说:“这些混蛋各打算盘,我想,胡永生可能会认为那个‘钉子’不知出自什么目的编的谎话,不会信他。”
“但愿吧…”我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说:“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好…哎呦…”
“怎么了?”
“先前…”聂晨‘哼唧’说:“先前从那个洞跳下去的时候,摔到…摔到屁股了…”
“疼的厉害吗?”
“嗯…”
我想也没想,用手摸索到聂晨的屁股,正要帮她揉,她‘啪’一下把我的手给打开了,“你干什么?”
“我帮你…”
“这是你能揉的么?!”
“啊!”我脸一热,“对不起…”
聂晨‘哼’了一声,拧了一下我的胳膊,“走吧…哎呦…”
我扶着聂晨,出了屋,正要走,突然,前方不远处的地方一亮,我们看到一个岔路口,有手电光从那路口的左方照过来,是有人来了…
我们急忙又退回了屋里,片刻,我们听到人声。
“小胡,真有妖怪,还是个女妖,披头散发的,吓死老子了…”那个‘钉子’的声音。
“行了我知道了…”胡永生听起来好像有点不耐烦,“王哥,你等下去看看那个老东西,看他怎么样了…”
“好…”
人声渐渐远去,听不到了,我和聂晨出屋来到那个岔路口。用打火机照向两边,我正要朝左边走,聂晨说:“等等。”
“怎么了?”
聂晨往地上一蹲,冲我摆手,示意我也蹲下去。
“看…”聂晨说。
这个地下工事由于常年空置着,甬道的地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眼前这个岔路口左边的甬道,灰尘上的脚印十分杂乱,而右边甬道的脚印却很寥寥…
我们朝着右边甬道黑乎乎的尽头望了望,聂晨说:“这边很少有人走动,冷雨,我们走这边…”
我抬脚就要走,聂晨把我一拽,“踩着脚印走…”
我们踩着地上的脚印,走两步就用打火机照一下,这样一直走,转了一个弯,我们来到甬道的尽头。眼前出现一个圆圆的门洞,那门洞的里面,装着一扇用一根根粗大的钢条焊制的门,反射着幽暗冰冷的光。那门是开着的,门口的地上,扔着一条胳膊粗细的用来锁门的链子。
照向那门的上方,我们看到血红的两个大字‘禁区’,那两个字的笔画十分粗糙巨大,像是要掉下来,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我和聂晨都紧张的冒汗,看向门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有什么。我们先是倾听了一下动静,然后才一小步一小步的,朝那门走出…
正要跨进去的时候,我猛的顿住了脚,“晨晨,别动!”
“怎么了?”
我正要回答,打火机‘噗’一下灭了…
第一百八十章 诡异的禁区()
用打火机照明,我和聂晨朝着那‘禁区’的门洞走。走到跟前,正要往洞开的用钢条焊制的那门里面跨,我心里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我觉得那门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存在…
我急忙喝止住聂晨。就在这个时候,打火机‘噗’一下灭了…
我急忙拉着聂晨往后退,慌乱之下,两人撞在了甬道的石壁上,打火机掉落在地。
聂晨吓得抱住了我,我不敢去捡拾打火机。而是急忙把高老头儿的烟袋从腰里面拔了出来,指向前方的黑暗里。黑暗之中,我们两个呼吸声听起来特别粗重。
过了一阵,并没有东西朝我们扑过来,我这才俯身往地上摸索,摸到打火机,打燃照过去,没看到任何东西。
“怎么了冷雨?你干嘛刚才在门口把打火机给熄了?”聂晨紧张的问我。
“不是我熄的,那门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聂晨抖了一下,又往我身上靠了靠,“你的意思是说,是有东西…把打火机给吹灭了?”
我不置可否,因为我没感觉有风出来,打火机自己就灭了…看向那门,越看越觉得像是一只巨兽黑洞洞的嘴,门扇上的一根根钢条,则是巨兽的‘牙?’,门上方‘禁区’两个红乎乎的大字,是巨兽的两只‘眼睛’…
我停止幻想,又过一阵,心里的惧意渐去,情绪稳定下来。和聂晨商议说,我们既然找到这‘禁区’了,无论怎样也要进去探一探。不能因为心里面的感觉和猜测就停止不前,至于打火机熄灭,可能是由于我在心理作用下手按松了…
“晨晨…”我盯着那门说:“你帮我照着,我自己先进里面探一探,要是没事,你再进去…”
“可是…”聂晨很犹豫。
“听话。”
聂晨知道,自己不会法术,要是那门里面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存在,她跟着我进去,反而可能成为累赘…
最终,聂晨点了点头,她抓着我胳膊,关切的说:“你要小心,要是有什么危险。就马上退出来…”
我心里面一热,点了点头。
我把打火机给了聂晨,她将那把木剑给了我。我一手拿着木剑,一手拿着烟袋,护着聂晨,缓步来到那门前。
这一次,打火机没有熄灭。我先是把木剑伸进门的缝隙里面,上下挥动,没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
我还是不放心,想了想,随手摸出一道符纸,揉成纸团,往里面丢去。纸团落地,我的心也跟着往上一蹿。眼看着那纸团弹跳了一下,隐没进黑暗中,停顿片刻,还是没有什么事发生,我松了口气,正要往门里面跨,打火机却突然熄灭了!
我吓得忙往后退,急切的问:“怎么了?”
就听聂晨‘哼哼’着说:“你磨蹭那么久…这玩意儿它…它烫我的手…”
我吁了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摸索到聂晨的手,拉过来帮她吹了吹,轻声问:“很疼吗?”
“好多了…哎呀好痒,别吹了,你到底进不进?你不进我就进了。我要是死了肯定不是被鬼怪吓死的,而是被你那样儿给吓死了,你看你…”
“好好…”
这么一闹腾,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聂晨再次帮我照着,我咬牙屏住呼吸,一步就跨进了门里…借着由门外透进来的微光,我定睛这么一看,差点又跳了出去…因为我看到,距门口不远的地方,立着一个人…
我一烟袋就要朝那人抡过去,忽然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活的人,而是个纸做的…仔细去看,的确是一个纸人。小心翼翼的,我用烟袋柄的尖儿碰了碰那纸人,一动不动,我松了口气,心说,怪不得我感觉这门里面有东西,原来是这个纸人…
“冷雨,冷雨…”聂晨细细的声音传进来,“你怎么样?我要关打火机了啊…”
我跨出门,把里面的情形告诉给了聂晨。将那木剑还给她,由我照着,我们两个一起进到里面。
“看,这纸人…”
火光照射下,只见这是一个盘着辫子的女纸人,做工很粗糙,五官描画的也很随意,瞪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立在那里…
纸人身后不远是凹凸不平的石壁,顺着石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