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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舍利,也多亏有了它,你才不算一败涂地。起身吧,在这里静修一段时间。过些时日,本尊自然会为你寻一具适合你的肉身。只要尽心竭力为本尊办事,本尊是不会亏待你的。”天照反掌之间,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舍利子拈在指尖。轻轻摩挲了几下,她垂目对趴伏在地上的久保龙彦说道。分神带走久保残魂的时候,便感受到了他僧袍里蕴藏着这股子力量。救了久保的同时,顺手将这枚舍利子也带了回来。
“这,多谢上神恩典。”久保龙彦抬头看见了天照指间的舍利子,不由得大喜过望道。
“仔细找,看看舍利子在不在他身上。还有,他们藏身的安全屋找到了没有?去那里也找找。”上官牧身上背负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要找回失窃的舍利子。捂着鼻子用棍儿挑拨着久保龙彦的尸体,他瓮声对身后的同事们吩咐着。他忙着他的工作,而我则是搂着饱受惊吓的顾翩翩和颜品茗两人不停地安抚着她们。两人受了点小伤,额头和胳膊肘等处被擦出了数道血痕。不过伤口不深,在家休养几天估摸着也就能恢复如初了。
“现在酒店住段日子吧,家里房子且还得一段时间翻修呢。”这一次久保龙彦的到来,着实让我损失巨大。不,除了我之外,小城这个城市也遭受到了损失。将顾翩翩她们带回了酒店,等两女齐齐跑进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我坐在沙上对她们说道。在安全屋待了几天,最让她们觉得不舒服的就是没地方洗澡。眼下看见那个带浴缸花洒的卫生间,哪里还按捺得住清洗身体的念头?听着卫生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水滴声,我咽了口口水缓缓起了身。看看,总归是可以的吧?我心里头如此想道。
“砰!”
“啊!”
“帮我们把衣服拿啊呀你个凑流氓!”
砰是顾翩翩开门撞到我的头的声音。啊是我出的一声痛呼,因为撞到鼻梁了。最后那句话,则是顾翩翩裹着浴巾喊出来的!
第1655章 舍利()
“你鼻子怎么了?”被我安排在隔壁房的杨回见我掩面而来,一把拨拉掉我挡在鼻梁上的手问我道。没有办法,那边一致认定我是偷看了,并且偷看到了什么。不依不饶的一通厮打,我随手也不知道摸了谁的啥之后,在一阵尖叫声中总算是夺门而逃。出门之后我一琢磨,这也没地方可去啊。索性就到了杨回的房间,打算暂避一时之锋芒。
“这个姐啊,还没谢谢你出手相救。”我摸了摸红肿的鼻头,有心想把话题给扯开。
“哼哼哼,如今你这胆子也变大了不少。不但敢行那登徒子之事,还敢跟我打马虎眼了!”杨回伸手在我的鼻头上弹了一记,然后将我拉进屋里反手锁了门道。见状,我双手紧拉着领口缩到沙的一角,用那种惊惧的眼神看着她。
“少在本宫面前玩这套,起来!”杨回瞥了我一眼,然后一伸手将我从沙上提溜起来道。
“姐,你想干嘛”我见她的眼神总是在我的鼻头上来回扫动着,连忙伸手捂住鼻子问道。疼,酸疼。尤其是她刚才弹了一指之后,我觉得我的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手放开!”杨回提溜着我的衣领子恶狠狠道。
“不!”闻言我捂得更严实了!
“想不想实力有长进?想就放开!”杨回冲我挑了一下眉角问道。终于,我紧闭双眼,视死如归的松开了捂在鼻子上的手。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蹂躏我吧一个念头还没落下,我就感觉到鼻头一痛。睁眼一看,杨回屈指又弹了一下。
“你这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嗔怒的问了我一句,不等我开口,她的指尖又点上了我的鼻头。一股子沁凉导入鼻子里,不多会儿,鼻子上的红肿全都消退了。用手摸了摸,那股子酸痛感也消失无踪。
“谢谢姐!”我放下手,连忙嬉皮笑脸的对她道起了谢。
“对了姐,刚才那个被你一掌拍死的是谁啊?”烧了一壶水,将茶壶内胆洗涮过一次。又把茶杯什么的都烫过,我拿起房间里那不算好的茶叶为杨回沏了一杯茶后问道。
“她没有死,只不过被我打伤了而已。”杨回接过茶杯嗅了嗅,然后有些嫌弃的放下说道。这不赖我,酒店里就这个条件。要是换了我家,我一准拿出最好的茶叶来招待她。
“这么厉害?挨了你一掌还能不死?她谁啊?”闻言我惊奇道。在我印象里,这天下能扛住杨回一掌的,应该就只剩下天帝了吧?
“扶桑上神天照!”杨回弹了弹指甲,然后从包里拿出指甲油来涂抹着道。
“天照姐你真牛b。”一巴掌把人家世代供奉着的大神给拍了,这不是牛b是什么?我由衷的恭维了杨回了一句。说完,我还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的分身!”杨回抬起纤纤玉手朝指甲上吹了口气,然后左右端详着不以为意道。
“额”敢情没打着人家的真身,我有些遗憾的收回了手指。
“额什么额,就算是她的分身,一巴掌拍死你也有多的。去,把你媳妇儿叫来,让她帮我做做美甲。”杨回冲我白了一眼,然后打包里掏出一大堆家伙什来说道。
“现在?姐姐,要不咱休息片刻再做指甲吧?”刚从那边逃了出来,又要我自投罗网?我心里有些慌!
“笃笃笃!”正跟杨回讨价还价呢,就听得房门被敲响。我眼神一冷,起身就朝门口走了过去。难道还有地方余孽未清不成?将脸凑到猫眼上往外瞅了一眼,然后我满脸赔笑的打开了房门。来者是顾翩翩还有颜品茗。耽误了这么会儿,她俩已经把自己给捯饬好了。骄傲得跟两只天鹅似的,两女昂着脖子先后打我身前经过。走到杨回跟前,这才换了副表情一左一右拉扯着人家在那里嘘寒问暖起来。
“那个”我轻咳了一声。
“把门关上!”顾翩翩回头冲我一瞪眼。
“哎!”我赶紧把房门给关上了。
“姐,你这肤色白,弄这款不好看。试试这个吧?”论起化妆啥的,颜品茗才是个中高手。听说杨回要做美甲,赶紧帮她参考了起来。等她的指甲做好,这也就到了吃饭的时间。摸了摸有些咕咕叫的肚子,我决定打电话到餐厅让人家送餐上来。
“舍利子没找到!”餐厅送餐很快,才把饭菜摆放在房间里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呢。就看见上官牧阴沉着脸在门口对我招手示意。我示意顾翩翩她们陪杨回先吃,自己则是转身走了出去。
“他们藏身的地方呢?找了没?”我反手将房门带上,然后将上官牧带回我自己的房间,点了一支烟后我问他。舍利子应该不会丢,久保龙彦都死在这里了,除非它自己长了翅膀给飞了。又或者,当时他得手之后已经把东西送回去了?我跟上官牧两人埋头坐在那里猜测着。
“都找了,所有他们出现过的地方都找了!”上官牧狠吸了一口烟后对我说道。舍利子要是真丢了,他可以想象得到但凡涉及此事的各单位,都会被一一问责。到时候,说句不好听的,或许昨天还人五人六的,隔天就分流再就业了。
“舍利子”安慰了上官牧几句,我将他送出了酒店。久保龙彦死了,他跟黄苹还有阿瑞斯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对我进行保护什么的。他们现在的任务,已经变成了寻找舍利子。回到酒店,还没等我进屋,沈从良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不出预料,他也是为这事来的。
“国安的人都找遍了也没有。”我靠在走廊上低声说道。
“你有没有办法帮忙找找看?”沈从良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我上哪儿找去,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给我揣着呢。不是说万无一失么,当初你们怎么答应人家小气和尚的。”想想一些虚于应付,完全不把事情当事干的人。我心里倒是真巴不得他们被问责,然后分流滚蛋!
第1656章 尴尬的身份()
舍利子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这东西又没有跟我之间产生个什么联系。地球这么大,我上哪儿找去?东西丢了,总要有人负责。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至于谁负责,谁挨板子,那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舍利子丢了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小气。我怕他心里会添堵,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让人觉得好过一些。家里的房子在翻修,杨回来了也没个好地方招待的。无奈之下,只有让她跟着我们一起住酒店。不过还好,她除了对茶叶挑剔一点之外,对于别的倒是没有苛求。
“我的茶庄”颜品茗倒是个有心人,见杨回想喝点好茶。心里寻思着现如今这块儿也安宁了下来,本来想回茶庄去给她弄点好茶到酒店来的。可是一到茶庄门口,瞅着茶庄那被弹片打得千疮百孔的墙壁和碎了一地的玻璃,她不由得跺脚哀叹起来。这要说起来,她这茶庄已经不止一次遭殃了。
“反正也不赚钱,等些时候山庄那边弄好了,你喜欢弄这个我给你专门盖一处煮茶的地方。”手里提溜着几个茶叶罐子,颜品茗撇着嘴从外头进了屋。等她说完茶庄,我笑了笑安抚着她。她煮茶,完全是出于兴趣。真指着茶庄挣钱,那是不可能的。她的茶庄跟我的白事铺子其实情况差不多。大家都只是想有个精神的寄托而已。
人有了精神寄托,这日子才能过得下去。不说过吧,混也要稍微还混一些。不管这个寄托是彩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有人喜欢用白日梦来形容别人的精神寄托,其实做做白日梦总比整天郁闷在家里仇恨这个,敌视那个要好得多。咱们又没黄袍加身那个命,何必每天想些让自己抑郁的事情呢。难得糊涂,糊涂一些,能比较愉快一点。
“我想结婚了!”丁庸在电话里轻声说道。
“可是你别逼我好不好?”电话那头,一个有些无奈的声音传来。是丁庸的女朋友可儿。
“每次你都这么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嫁给我呢?”丁庸抬手捻了捻眉心,然后拿打火机将叼在嘴角的香烟点燃了问道。跟女友认识两年了,随着两人彼此认识的加深,丁庸想跟这个女人结婚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可是他又知道,跟女友提结婚,目前的确是有些不现实。因为,可儿有老公!没错,丁庸应该是属于第三者的角色。
“你别逼我,他又没犯错,我离开他,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这种话,可儿不止对丁庸说起过。她虽然不爱自己的丈夫,可是两人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没有爱情,亲情总是有的。跟丁庸在一起,或许有一时贪欢的因素,又或许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总之这种情愫很复杂,她很迷恋,却又不想对不起那个当年自己挑选的男人。
“好吧,我妈问,你啥时候可以到家里来。”认识两年了,可儿一直没有去丁庸的家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她是有家室的人,跑去情人家里算是怎么回事?骗情人的母亲?她觉得自己做不出来那种事情。起码,要去的话,等自己跟家里那个男人分开之后再去吧。尽管可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跟自己的男人分开。
“你又逼我!”可儿靠在沙上,有些无奈的对丁庸说道。她知道这个男人很想娶自己,早在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她就对这个男人说自己是有家室的了。不过自己并不爱那个男人,当时跟他结婚,也是凑合。丁庸当时就表示,自己可以等她离婚,然后娶她。热恋之初,当然很多问题是可以忍耐和将就的。丁庸甚至回家将自己谈恋爱的事情告诉了母亲。那个时候他认为,可儿一定可以很快就离婚的。只是这么一等,丁庸就等了两年。很多时候,丁庸有些后悔自己当时那么冲动,把跟可儿交往的事情告诉家里的母亲。因为两个春节过去了,家里的母亲总是在问他,什么时候能带儿媳妇回家看看。
“好,我不逼你!”丁庸回头看了看正在擦抹着家具的母亲,低声说完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妈,她一个月只有四天休息。从她家过来,转车什么的得一上午呢。我想,等她把这段时间忙完,再让她来家看您啊?”丁庸挂了电话,努力使自己的脸上堆满笑容的对母亲说道。是的,他必须要装得很高兴,跟可儿想谈甚欢的样子。只有这样,他的寡母才能心安一点。
“哦哦,那你待会嘱咐她一声,上班注意安全。中午按时吃饭,这边的话,有时间再来吧。我是没事,主要是你舅舅他们。说是你们俩都交往了两年了,是成是不成,总该跟亲戚们见个面的。没事没事,她上班也忙,也辛苦!”母亲停下的手里的活儿,抬头看了看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