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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鬼事-第7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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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办法?”许海蓉闻言眼神一亮,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拉住了我的胳膊问道。

    “试试呗,现在医生也没招,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流血不止吧。”我耸耸肩,走上前推开了急诊室的门。

    “出去!”医生正焦头烂额之中,忽然见几个不相干的人走了进来,冷着脸就吼了一声。

    “让他试试!”许海蓉亮了亮证件对医生说道。

    “张思聪,张思聪?听得见我说话么?”我走上前去,伸手搭住了张思聪的腕子,嘴里轻声呼喊着他的名字。他的的体表已经有些微微凉,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如果我不能及时帮他止血,等不到血浆运到他或许就没命了。张思聪的眼睑微微动了动,我知道他还有意识,他听得到我在说话。

    “你别紧张,我现在帮你止血。”我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着,然后缓缓往他体内输送着道力。张思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他在对我道谢。

    “嗯?”道力缓缓输进了张思聪的体内,在抵达他肘关节的时候我现了一丝异样。那里似乎存在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正在不停地从张思聪的体内汲取着血液。我小心地催动道力向那股力量靠拢过去,尝试着跟它做了做接触。倒不是怕搞不定它,而是它现在存在于张思聪的体内,一个不慎,我没事,张思聪麻烦就大了。

    缠绕在布偶上的黑线一阵抖动,然后青年就看见了断魂铃在那里不住地颤动着。

    “有人帮他?”青年面色一变,抬手将缠绕在布偶上的黑丝线拉紧了几分。待到断魂铃安稳下来,他又急忙将那几根扎在布偶上的银针往里推了推。

    “噗!”张思聪的四肢忽然彪出几道血箭来,然后他整个人顿时就陷入了昏迷。我见状眼神一冷,双手各搭住他的一只手腕,齐齐朝他的体内输送起了道力。事到如今,我敢肯定是有人利用秘法在对他下手了。两股道力齐头并进,一同朝着他的关节处那里推进着。这一次,我不再试探,而是催动着道力朝着那两股力量包裹了过去。但凡使用秘法害人的,都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只要破了他的法,他必定会遭受到反噬。害人终害己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在里边的。再牛掰的高手,也总会遇到一个可以反制住他的人。

    “崩!”青年手中的黑丝线猛然崩得紧紧的,铃铛再次颤动了起来。而那个布偶双臂上的两根银针,好像被什么东西在快地朝外顶着。几个呼吸之间,那两根银针就从布偶身上掉落了下来。

    “高手!”青年嘴角沁出一丝血渍,他伸出舌头舔干净之后,伸手从布兜里摸出两根较之先前要粗大一些的银针,反掌之间就朝着布偶身上钉了下去。银针所落之处,正是布偶的心脏位置。现在的青年,已经顾不得再玩那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他决定这一次,就要了张思聪的命。他摸不透张思聪身边到底存在着一个什么样的高手在帮他,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再拖延下去,没准那个高手就会循迹而来。一念至此,青年手中的银针下落得又快了几分。

    “血止住了,血止住了!”退到门口的许海蓉他们眼看着张思聪双臂上的血被止住了,纷纷在那里抚掌相庆。失血过多不要紧,大不了多买几袋血浆补回去,再调理一段时间人就能恢复正常。可是今天要是不止住血,那人可就挂了。

    “大胆!”我正运着道力朝张思聪的双腿处前进着,忽而觉得一股子杀气朝着张思聪的胸前袭来。一只手继续运着道力,我腾出一只手来护在了张思聪的胸前位置。噗,一声,我的手掌似乎被钉子扎了一下。眼看掌中的皮肤在朝里凹陷,我一抖手道力外放顺着杀气的来势就反打了回去。

    “叮铃铃!”青年手中的银针脱手而出,撞到了天花板后又落回到了地上。青年张嘴噗地一声喷出一口血箭,整个人便萎靡了下去。

    “爸”喘息了片刻,青年陡然睁大了双眼大喊了一声。他鼓起全身的力气,双手拉着布偶身上的丝线,猛地朝两旁一拽。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决定要拼个鱼死网破!

第1608章 达四海() 
张思聪的身上,出现了一些裂纹。还好裂纹不深,将将割破了他的皮肤。不过如果任由这些裂纹这么加深下去的话,我可以肯定接下来他会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我双手紧握住他的腕子,加大了道力输送的力度和度。一道晶莹的光圈浮现在了张思聪的体表,光圈的外围,赫然缠绕着一根根黑色的丝线。我用道力,生生将那些正在朝他体内切割而去的丝线给逼了出来。一旁的医生此时再也顾不得质疑我,而是伸手朝兜里摸去,他想拍个照。眼前的这一幕,真的是太神奇了。

    “不许拍照!”许海蓉对于这种事情已经很有经验了。一见人去摸手机,立马儿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制止了那个医生。这种用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最好是不好外传。再说了,科学才诞生了几个年头,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又有多少个年头了?科学,还年轻着呢!很多事情解释不了,也实属正常。

    “给我断!”我不停催动着道力,张思聪体表的光圈也在逐渐扩大着。眼看着那些黑丝线被崩到了极限,我猛地一运道力大吼一声。光圈扩散开来,丝线寸寸而断。

    “噗!”青年手中的丝线寸断,断魂铃跌落在地上,出了一声脆响。青年张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耳边同时传来了断魂铃的响声。铃声直入他的脑海,在里边来回震荡着。

    “这都是命么?”青年俯身想要捡起那枚小铃铛,他嘴角的血液不住地朝地上滴落着。铃铛碎了,青年捡起它,长吁一口气后靠在了轮椅上。本来准备玩够了之后,用断魂铃送张思聪上路的。却不曾想他还有个帮手。要是一开始就用断魂铃了结了他青年心中泛起一丝悔意。世事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若有,世界早就大同了。如果昨天那期彩票买了那个号,如果不跟他(她)说出那么决绝的话,如果考试之前把这些题都做会了,如果太多的后悔没有药去医!

    “你娶了我吧,咱俩好好儿过日子。”恍惚之中,青年好像看见那个女人在对自己说这话。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抬手想要去拉她。他的很想答应,他真的很想有个家。手抬到一半,却颓然落下。青年的头低垂在胸前,一滴眼泪,顺着他的鼻翼滴落到了身上。

    “好了好了,刚才把你拉上车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大家都饿了吧?宵夜我请!”张思聪的病情稳定住了,小护士也拿来了血浆在给他输着血。仪器上的各项生理指标也在朝着好的方向展着。许海蓉的酒也醒了。等把张思聪安排进了病房,她回头对我还有那两个同事说道。

    “待会我还要打包,家里还有两张嘴呢!”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我决定吃完宵夜再回家。走到医院门口,我想起了顾翩翩她们。

    “啧啧,还没结婚呢,就这么惦记着,以后结了婚还得了?”许海蓉嘴里啧啧有声的对我说道。

    “队长,你这就错了。没结婚的时候才惦记,结完婚谁还惦记啊”一个刑警在一旁接着话笑道。

    “那个,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见许海蓉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那个刑警挠挠头又道。

    “我真的很想把你这番话转告给你老婆!”许海蓉冲他挑了挑眉毛!

    “别,队长,今天这顿我请!”刑警赶紧双手合十告起了饶。男人嘛,有时候只是喜欢吹吹牛b而已。当你深入了解了一个男人,应该可以分辨出他哪句是在说实话,而哪句是在吹牛b了!

    “好,那这顿你请。我待会也要打包,家里还有一张嘴等着呢!”许海蓉很爽快的答应了人家。拍拍人家的肩膀,她随手从我衣兜里摸出特供来分着。

    “只剩几根了,我拿回去给我家那口子尝尝啊!”看了看烟盒,她索性把烟揣进了自己的挎包里。

    “我让你跟我好好儿过日子,别去报那个仇,你偏不听!”女人替青年擦抹着身子,然后将一套新衣服穿到他的身上。

    “我让你娶了我,我陪着你,我照顾你,你偏不”女人擦抹掉青年嘴角的血渍,俯下身子轻轻贴着他的脸哭诉着。

    “都是命!他要是听老夫所言,忍个十年再出山,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他是我四十年中,见过资质最高的人了。只要假以时日,什么仇报不了?到时候用不着他动手,有的是人求着帮他报仇!”太平间外,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女人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起身回头看了过去。

    “他要是能答应你,也就不是他了。我的徒弟,我最了解。女娃娃不错,能替我这个徒弟收尸,老夫欠你一个人情。”门开,一个身穿着黑色对襟盘扣套装,手里拄着拐,须雪白的老人从外头走了进来。老人的腕子上,挂着一个手串。串上,一溜儿悬着9枚小铃铛。

    “您,就是他时常说起的师父吧?”女人缓缓地用白布单盖住了青年的身体,只留下了那一张苍白的脸露在外头。老人点点头,走过去抬手轻轻抚摸着青年的脸颊,半晌没有作声。

    “老夫名叫达四海,今后谁若欺负你,你直管打这个电话!”良久,老人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来递给了女人。低头看了看青年,他顿了顿拐棍转身就朝太平间外头走去。

    “达四海!”女人拿起名片看着上边的名字还有一个电话号码,随后将其郑重地放进了随身的挎包里。

    “达爷”出得门来,老人径直朝着路边的车队走去。车辆两旁等候着的人,齐刷刷对着他低头招呼着。

    “达爷,节哀我们老板说,他的事情不急,您先把自己个儿的家务事给料理了再去不迟!”上了车,司机回头对闭目不语的达四海低声道。

    “一码归一码,这里,老夫迟早会回来的!”达四海双眼一睁,司机当时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似被他给揪了一下似的。达四海将眼神看向窗外,随后沉声说道。

第1609章 拿回失去的东西() 
“建国,你请的客人到了!”京郊,一个偌大的大宅门里。须斑白的苏建国正闭目靠在逍遥椅上养着神。他的夫人单蓉蹑手蹑脚走过来俯身在他耳边说道。宅门虽大,可也寂寞。尤其是对于苏建国他们家来说更是如此。苏建国生于建国那年,现年已经差不多7了。其人略古板,容不得家里热闹,举手投足之间都必须悄默声儿的那种才合他的意思。在他假寐的档口,敢进来跟他说话的,整个宅邸里也就剩下他的夫人单蓉了。

    “哦,我去迎一下。吩咐厨房,晚上设宴。”苏建国身子略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见是单蓉,这才没有恼。坐在那里醒了醒神,他缓缓起身道。下雨了,天井里的雨水滴答滴答地敲打着地面。苏建国很喜欢听雨滴的声音,走在廊下,他停下脚步驻足观看了片刻后,这才继续朝着前宅走去。

    “苏老,这位是达四海达先生!”来到前厅,苏建国还未进去就看见里边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对襟盘扣套装,年龄与自己相差仿佛的人。一个负责接达四海过来的苏家护卫走到苏建国跟前低声为他介绍着。

    “久仰达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上茶!”苏建国闻言露出一抹笑意,迈步跨过门槛对起身相迎的达四海拱手道。其实久仰这个词儿,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来表示客套而已。一般来说,人家对你说久仰。那就代表他听都没听过你这个人,压根就不造有你这个存在。不过苏建国对达四海说久仰,倒也不全是客套。因为他仰是仰过,只不过不久罢了。说起这个仰,也就是前个礼拜的事情而已。

    “苏老客气了!”达四海拱手还礼微笑道。他有能耐,无奈一直没有卖个好价钱出来。虽然在某些个区域里他有点名气,可是迈出那个区域,他啥也不是。帝都来人请,而且还是苏建国来请,就算天塌了,他也得来。这是个机会,或许也是这辈子,他最后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了。良禽择木,贤臣择主,就算不为自己想,他也要为自己的子孙后代多想想。习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帝王家他不敢想,卖给封疆大吏总能成吧?

    “达先生请坐!”苏建国背手走到大厅正中的主位上坐下,然后一抬手对达四海道。

    “达先生请用茶!”一个衣裳很贴身的女佣端着托盘过来,先是给苏建国上了茶,然后又恭谨的来到达四海身边,微微蹲身将茶盏放到他身侧的方几上道。

    “不知苏老此番召我前来,所为何事?”喝了半盏茶,见座上的苏建国只是垂目不语,达四海终于是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大老远的请我来,总不至于是来喝杯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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