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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将食物风卷残云般的扫光之后,灵鸢才打着饱嗝问卫玠,“好吃吗?”
卫玠立即点头,“很好吃,现在你能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了吗?”
没想到卫玠居然也有对什么都好奇的一天,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当下也是没脾气了。
“这个面叫做烩面,羊肉烩面,红烧鱼,叫花鸡,烤鸭,凉拌的菜有洋葱木耳,腐竹、粉丝、黄瓜花生米,够清楚吧?吃饱了就将这些残渣处理了,我累了,先睡,今晚你自己找地方睡。”
灵鸢所处的密室里还有一个小侧门,里面有一间小卧室,她只要闭关的时候,都会在里面休息,如今天色已经很晚,又折腾了这么大半宿,她早就累的不行,一路打着哈欠进入房间,将后面那个直挺挺站着的人,忽略了个彻底。
卫玠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残羹剩饭,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将能留的全都留下来,打算明早自己热热吃,这可是他家娘子亲手做的饭菜,无论如何也不能随意糟践了。
在收拾的过程中,某人的嘴角始终向上翘着,似乎对于目前两人的状态十分的满足。
虽然没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但能够和谐的共处已经很了不起了,更何况,她今日还亲手做了可口的饭菜,他从来不知道,灵鸢的手艺居然可以这么好,他卫玠何德何能竟娶到这么位十项全能的娘子?
睡着估计都要笑醒了。
虽然他很好奇她从哪里弄来的食材,但他家娘子创造奇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些食物或许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
收拾妥当之后,卫玠自觉回到软榻上,将某人的警告忽略了彻底,既然是找地方睡,那么他找这个软榻睡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平日总是辗转难眠的煎熬夜,今晚却过的格外短暂,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不说,居然还是被灵鸢给拍醒的,这让自来警觉性极高的某人,难得的红了脸。
老天,难道是因为娘子睡在附近,嘚瑟的连他的睡眠质量也跟着提高了?
卫玠揉了揉眼,讪讪的坐起了身,一脸尴尬的面对她的咆哮。
是的,就是咆哮,一大早出来练嗓子,除了灵鸢也是没谁了。
“谁让你睡在这里的?不是让你再找个地方睡吗?你睡在这里,我也睡在这里,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你怎么这么不省心啊?”
灵鸢顶着一头毛茸茸的乱头发从石室走出来,原本是想去厕所释放一晚上的压力,可冷不丁瞟到躺在软榻上睡的呼呼的某人,顿时一个激灵打过去,所有的瞌睡虫跑的干干净净不说,还紧张的她差点尿裤子。
逼得她不得不快速上了厕所,回来之后,就将正睡的美美的卫玠给摇晃醒了。
她真的是在摇晃,而且还属于地动山摇的那种,当时就把卫玠给吓醒了,醒来之后,面对她的狂轰乱炸,硬是找不到插嘴的机会,只能尴尬的坐在那里,等她发泄。
“咳咳,你,你太过分了,我就知道,不应该对你这么客气,你说我咋就这么的贱呢,饿死你拉倒,咳咳,”
因为太激动,声音上扬了几个度,竟逼的自个儿好生咳了半天,等好容易喘过来气,卫玠忙给她递上茶水,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任凭她再大的火气扫过,人家就好像没听见似的,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若不是自己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卫玠本人,灵鸢估计会一巴掌呼死他,你丫的魔怔了吗?
说好的霸气,说好的冷漠呢?
为什么统统不见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她很不适应的好不好?
“咳咳,我说,你别这样行不行?这不是你的风格,也不应该是你做的事,你是谁啊,卫玠,卫玠是谁?是你们司幽国的战魂啊,你这样任打任骂,你家大人造吗?”
灵鸢放下茶盅,一脸严肃的瞪着卫玠,眼底除了无奈,更多的是不赞同。
可是卫玠呢,却丝毫没有要改变的意思,甚至还一本正经的将茶水往她面前推了推。
“一大早就发这么大的火气,就算是开嗓也不应该这么开啊,赶紧喝点水压压惊,至于其他的,那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你该怎么对待,还怎么对待,不用顾虑我!”
“大哥,你让我不去顾虑,这可能吗?这根本就不是你应该做的事,说的话,我知道你想怎么样,可你这样会给我造成困扰,你明白吗?我灵鸢的未来,不希望是你这样低声下气换来的!”
“可,这是我自愿的啊,若是给你造成了困扰,那我,那我再降低下下自己的存在感?尽量不给你惹麻烦,尽量不让你为难,你以后也不用给我做饭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行不行?”
灵鸢:……
合着她说了半天话,都是对牛弹去了?
“卫玠,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你也知道我想表达的是什么,男儿志在四方,不应该局限于女人的身边,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应该这样动不动的就放软话,这不是我所认识的卫玠,也不是我欣赏的卫玠,”
“你要再这样,或许会改变我对你的想法也说不准,”
灵鸢一见他想插嘴,立即将最后的一句狠话放了出来,你丫的要是再在这里给我装大尾巴狼,我就直接抹杀掉你的资格,让你没有理由再待在我的身边。
装,我让你装,看你丫的还敢不敢再这么‘软’下去!
卫玠:……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以前的他没有好好珍惜她,不管什么时候对待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甚至还认为她的付出是理所应当,是身为凤王妃的一切职责,是他们当初就约定好了的,你要坚持不住,那是你的问题,不是他!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双方连最起码的沟通都没有达标,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当年的她又如何会在没解释的情况下,就接下了那个让他悔恨终生却也让他满腹纠结与无奈的病号呢?
因为她不信任他,他也从未表达过自己对她的感谢和信任,最后的最后,就是两个人误会重重,甚至还让她带着怨恨离开。
那个时候的绝望,除了他自己,又有谁能够理解?
若不是那个人的‘一句三年之后’,他压根就不知道余下的人生要如何去过,是他给了他希望,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给了他努力的目标。
这三年里,他曾无数次的发誓,若是能够再见到她,他一定加倍努力的对她好,对她真,对她言听计从,他只是想要好好的弥补她,只是想好好的疼疼她。
可是现在的结果,为什么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她非但没有觉察到他对她的爱,反而觉得这样的男人太‘软’了呢?
甚至还给她造成了无形的压力,这个结果,完全的打断了他的积极性啊!
若不是这么私人的事他不愿拿出去说,他还真的想找个人好好请教请教。
“鸢儿,我只是想对你好,只是想对你好而已啊!”
憋了半天,卫玠才憋了这么一句话出来,甚至在看向灵鸢时的眼神,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看的灵鸢内心无数头xxx呼啸而过啊!
合着男人哄女人的方法,就只会死缠烂打吗?千年不变的是吧?就不会动动脑子?
【426】情敌现身()
【426】情敌现身 “别,你可千万别再对我‘好’了,这样的好啊,我可承受不起,真的,卫玠,你别这样了,你要再这样,就趁早给我麻溜的滚蛋,我这里可不收你这样不男人的男人!”
撂下这句话,灵鸢深吸一口气,跺着脚,恨恨的离开了。
留下卫玠一脸懵逼,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竟然惹她发了这么大的火。
同时内心更加坚决的认为,哦~~~
原来对女人太好了,是不男人的表现?
那他要如何做,才能是男人的表现呢?
不知灵鸢若是知道卫玠竟然把她的意思曲解成这样,会不会气的一巴掌甩过去啊?
可怜卫玠,原本还以为两人的关系因此改善了,却不想他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把娘子给惹恼了,郁闷的同时,不忘摇头叹息,一把辛酸泪啊。
“幸亏昨晚的菜没扔掉,不然,岂不是又要饿上几天?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娘子做的饭。”
当灵鸢气冲冲的跑到明月楼的时候,平日里最是一本正经的公子衍,却扬着调侃的笑容,打量着她:“哟,这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灵鸢一记冷刀子丢过去,“什么叫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别只顾着调侃我,你和玉痕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几天她只顾忙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自是没心情去操劳自家姐姐的终身大事,两姐妹见面的次数也少了起来,这就给了玉痕可趁之机。
这家伙也是个人物,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那是费尽心机、紧跟步伐啊,几乎是公子衍走到哪里都能看到玉痕的影子,就连她睡觉,他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她闺房附近。
灵鸢也是听几位哥哥们私下议论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个,华贸的嘴巴毒的,让她当场就喷了茶,她记得原话是这样的。
“这天要是再冷一点,你们说那位皇帝陛下还会在外面守着吗?你们说他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就不怕被冻死?”
沈肆当时就一巴掌甩了过去,“说你蠢吧,你自己还不承认,你觉得玉痕是那种会让自个儿吃亏的人?咱们都知道了,那公子衍会不知道?”
灵鸢当时就放下茶杯,兴味十足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们:“以你们男人的眼光来看,玉痕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韩烬面无表情的冷哼,“油腔滑调,零分!”
苏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要说这个玉痕,前几年的风评的确不好,可是自打他宣布皇后的人选之后,这私生活就干净了很多呢,如今的后宫也就是个摆设,再看他对待你姐姐的态度,似乎还算靠谱!”
沈肆意味深长的看着灵鸢,“那你呢,你身为当事人的妹妹,觉得你这个未过门的姐夫,如何?”
灵鸢还没开口,一旁的韩烬却不阴不阳的说了句,“姐夫?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就喊姐夫?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
灵鸢诧异的看向自来寡言少语的韩烬,眼底飞快的闪过一道精光:“三哥是觉得玉痕配不上我姐姐?”
韩烬没察觉灵鸢眼底的狡黠,当即闷哼一声,算作回应。
灵鸢挑了挑眉,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其他哥哥们的脸,竟奇迹般的发现他们竟朝她露出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笑容,笑的她当即头皮发麻,外加心跳加速。
哎哟我去,她这才几天没注意观察他们,这一个个的表情,是不是也太精彩了点?
难道她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大戏的不成?
尤其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啊,那可是她的三哥,自来冰冷不近人情的三哥啊,什么时候这个冰块脸居然学会关心别人,关注别人了?
最最让她无法淡定的是,这个别人不是别人,是她的亲姐姐,女人,女人啊喂。
也就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他们家三哥原来不是她所以为的那种关系啊!
啧啧,这么说的话,这位玉痕皇帝有竞争对手了?
一想到这当中的复杂关系,灵鸢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同时也默默的为玉痕点了根蜡烛。
说实话,她一点也不觉得她这几个哥哥哪里逊色了,要不然人家容王府的小郡主会瞧得上她的大哥哥?
这剩下的几个,那是一个比一个的精明,一个比一个的能算计,也一个比一个的眼高于顶。
当然,她这话的意思不是说苏虞怎么样,苏虞在她看来,是这几人中各方面最为正常的一个。
对比起来,韩硕木讷却重情重义,韩烬寡言却冷傲孤僻,沈肆精明却心狠手辣,华贸跳脱却放荡不羁。
这么久以来,说不担心他们的感情,那是假的,可她身为妹妹,又不好过问几个哥哥的感情生活。
加之现在的情形,也不适合谈情说爱,所以,自打回归之后,她还真没好好的为几个哥哥考虑过这方面。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多久啊,他的三哥居然破天荒的开窍了?
而且看其他几个哥哥的反应,分明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连他们都看出来了,她这个亲妹妹,竟然被蒙在鼓里,最后一个知道,这简直太没天理了。
她甚至恶劣的想着,哪里是玉痕愿意睡房顶?说不定是几位哥哥根本就没给人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