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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知道了!”我跟师父说:“师父,那主令是不是等我把子令修炼好了再修炼啊?”
我师父白了我一眼:“你将主令拿出来!”
“哦!”我把主令从枕头底下翻出来,对我师父说:“然后呢?”
我师父一指主令,跟我说道:“主令正面这两个符号代表着天地,再翻过来,背面的这符号代表的是仁义,天地之间,存仁存义,你的心若是仁义之心,何愁不能驭使主令?”
“太玄奥了吧?”我咧嘴跟师父说:“可是我老姥爷那样儿的都能用,他仁义吗?”
我师父笑笑:“等你境界到了你就全明白了,现在跟你说也是无用。我要打马回山了,你要抓紧时间,在鬼月之前,我们的堂口一定要立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点头应道。
送走了我师父和一屋子的仙家,就剩下三个护身报马陪着我。黄天愁看了看窗外的月亮,跟我说:“水哥,今天是六月十六,月华盈盈,要不我跟下面打声招呼,抓紧时间修炼?”
我点点头:“好啊,我需要怎么做?”
“最好不在房间里面。”黄天愁说:“月华这么好,你在房间里面不能直接对月吐纳,要是能找个空旷的地方就好了。”
空旷?我想了一下,用手指了指上面,问黄天愁道:“我去楼顶成吗?”
黄天愁听后一喜,说道:“那太行了!”
“走!”
来到楼顶,我发现黄天愁已经先我一步把留下来助我修炼的地仙都叫了上来,里外三层排列成了三个同心圆,黄天愁站在圆心跟我说:“水哥,来这里,我跟清如、飞雪给你护法,众位仙友帮你聚集太阴之华。这跟你自己随意修行相比,绝对一天顶五年,让你以后上房不费劲儿。”
我瞪了黄天愁一眼,跟他说:“别扯淡了,我没事儿上什么房啊!”
嘴上这么说,脚可没耽误事儿,径直走到了圆心,对周围的众仙家微微笑了笑,拱手做了个圈儿礼,一揖到地的跟他们说:“诸位前辈,有劳了!”
说完,我盘腿坐下,就见天上的天兵天将忽然动了起来,纷纷飞出了云彩,一个个金盔金甲,手持长兵的将我目力所及之处的清云淡雾搅散,然后转身给我来了个集团性的奔月,吓得我差点儿从地上蹦起来。
黄天愁一把给我按下,问道:“你干嘛?马上就开始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我赶忙急着跟黄天愁说:“黄哥,这什么情况啊?怎么天兵天将都奔着月亮飞过去了?这是要强抢了嫦娥还是吴刚啊?”
黄天愁翻了个白眼儿,跟我说:“你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呢?他们是帮你结阵,聚方圆百里的月华来为你所用。你可真敢想,还去抢吴刚?老爷们儿有什么好抢的!”
我撇撇嘴,不服气的说:“现在好这口儿的也不少。”
“滚犊砸!”黄天愁瞪了我一眼。
知道不是去找嫦娥和吴刚的麻烦我就放下心来,将双目微眯,双唇微张,呼吸急促的冲着月亮,渐渐的,我忽然有点迷糊,觉得这个动作怎么这么荡漾呢?好像是向嫦娥或者吴刚索吻……
月亮在我眼中越来越亮,亮到我想把眼睛完全闭起来,但是一想到黄天愁特意叮嘱我,眼睛不要闭,闭上之后还不如回床上睡觉,我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金甲天兵在月亮周围形成了一个圈儿,和地上的同心圆遥相呼应。我有一种错觉,好像面对的不是月亮,而是大探照灯。天兵天将的动作整齐划一,长兵所指之处,月光成束照下,而我所在的同心圆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雷达信号接收器,他们将月华之力再度凝聚,然后映射到我的眼中……
真他妈亮瞎了我的钛合金双眼!
我真想问问这是哪个天使大姐扔的闪光弹!
眼睛里面除了金色月华之外,我是什么都看不见了。跟瞎子的唯一区别就是我看到的不是一片漆黑,而是一片金光。
泥丸宫好像个贪吃的饕餮一样,疯狂的进补着月华,阴阳二气变得极为不平衡,阳气细如发丝,而阴气壮如婴孩手臂。丹田虽然逐渐扩大,可小腹发凉,让我屁意正浓……
要不是顾忌天上地下全是我的仙家,我一定要放个连环绝响之屁,去会一会黄天愁……
强忍着屁意,我有些坐立不安,尤其还被“晃瞎”了双眼,更让我定不下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仙家阴气太盛,还是月华吸收过多,我一个寒颤借着一个寒颤的打,就连黄天愁都忍不住问我:“水哥,你憋尿呢?”
我不清楚这到底是修炼的正常反应还是怎么回事儿,听黄天愁一说,我顿时想回话,可嘴还没等张开,话刚来到嗓子眼儿,眉心的天眼毫无征兆的打开了。
我心中一惊,紧接着就觉得金色月华如同长鲸吸水一样悉数被吸到了天眼之中,双眼视线由亮转暗,足足让我适应了半分钟。
缓过来之后,我惊讶的发现,月华通过天眼之后,好像不再只是进补阴阳二气中的阴气,而是开始平衡它们了。将阳气也充盈到跟阴气均衡之后,通过天眼吸收到泥丸宫的月华分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源源不断的供给阴阳二气,阴阳二气又壮大了丹田,让我的小腹不再是阴凉如水的感觉,屁意也就消失不见,看来刚才还是着凉了!
屁意消失,双眼也没废,阴阳二气又可以愉快的玩耍,我这心情也跟着转变了过来。
不再打着摆子,将眼睛重新眯起,对着月亮,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这一回,月亮就没有那么刺眼了。
黄天愁在一旁不明所以的叫了一声:“咦?刚才不还尿急呢么?怎么这么快没反应了?已经解决了?”
这要是平常我肯定要反唇相讥,可此时此刻我却心如止水,似乎外界的一切跟我都没什么关系。我只要安静的吸收月华就可以了。因为黄天愁真的没有骗我,按照这个架势修行,的确能达到他所说的一天顶五年,至于上房费不费劲儿,那我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第一六八章 初试锋芒()
时间接近午夜,我忽然觉得身体出现了不适。阴阳二气开始融合,而天眼也自动关闭,似乎不愿意再接收月华。
原本围绕在月亮周围的天兵天将也纷纷散开,重新回到云层之上。我睁开眼睛,用眼神向黄天愁询问。他笑着对我说:“怎么样?有效果不?子时了,阴阳相冲,天地间重归混沌,你也该睡觉去了。”
我去!我还以为要我在这儿修行一宿呢,原来到子时就拉倒了啊?
我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本以为还会像早晨那样关节处都响起爆豆声,那种感觉ool。可惜,没能遂了我的意,就是个很普通的懒腰。
我纳闷儿的问黄天愁:“不对劲儿啊,我早晨就吸收了一丝金光,我抻懒腰的时候都觉得精力充沛,浑身是劲儿的,怎么晚上修行这么久却没啥反应呢?”
黄天愁告诉我道:“你还要啥感觉啊?脱胎换骨一次就得了呗?你还想脱起来没完没了啊?”
我吐了吐舌头,黄天愁替我对周围布聚灵阵的仙家一拱手,道:“今夜有劳诸位了,多谢多谢!”
众仙家纷纷还礼,连称:“小事小事,况且应该的!”
众仙家跟我打了个招呼集体告退,我目送他们消失。然后转头冲黄天愁微微一笑:“黄哥,我想求你个事儿!”
胡飞雪在一旁看我一脸奸笑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一看就没好事儿,你看他笑得跟仙人球似的。”
我点点头,跟黄天愁说:“黄哥,我想跟你试试招……”昨天师父给我传法的时候,我就被那些玄奥的金字和图案给搞断片儿了,虽然不知道怎么表达,可意识上我却达到了共通。
在今天的强化修炼中猛然间就蹦出来一个招数名称:“震”。多大的威力不知道,什么效果更不知道,就连怎么震,我还是一无所知。
我就知道一点,我现在就能用这一招。
黄天愁听了我的话之后一愣,继而眉头一皱,问我:“凭啥呀?干嘛不找清如?她不比我厉害多了?”
我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蟒清如,赶忙冲她摆摆手:“清如你还是算了吧,这个跟实力无关。我这从来没出过手的,第一次出手你总得让我尽兴不是?你如花似玉的我怎么下得去手?还是让黄哥来吧!”
黄天愁抱着膀子问我:“你丫是不是跟我有仇啊?瞅我不顺眼咋的?”
我赶忙澄清道:“黄哥,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我绝非看你不爽,而是你有经验。你不是‘挨劈’的属性么!”
“你大爷才这个属性!”黄天愁不满的骂了我一声,不过还是抖着膀子变换了一套装束,银盔银甲披挂起来,但是没拿亮银枪。
蟒清如在一旁惊讶的问黄天愁:“天愁哥哥,你这是干嘛呀?用得着穿戴得这么整齐么?”
黄天愁一脸悲怆的说道:“清如,你是不知道,这牌子不修炼都老猛了,何况他还掌握了修炼之法呢。而且最主要的,我倒不是怕他能伤到我,我是担心一会儿形象不太好!”
蟒清如一愣,问道:“形象?什么形象?”
黄天愁苦笑道:“这雷威力倒是其次,关键是劈完了之后整的真跟雷震子似的。”
“哦!”蟒清如一副懂了的表情,笑道:“原来如此,那我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我这么长的头发根根竖起呀!”
“哎呀,就你话多!”我有点儿迫不及待的跟黄天愁说:“你准备好了没有?我可要试招了!”
黄天愁叹了一口气,马步一分,拉开架势,冲我勾了勾手:“来吧!”
他这一声“来”字刚出口,我这边就动了起来。
没人教我如何出招,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跟条件反射似的,我双手一背,一脚踏出,怒目圆睁,狠狠瞪了黄天愁一眼……
然后就是一片死一样寂静……
除了风声和虫鸣,天地间再无一点儿声响。
这种状态足足保持了一分钟。胡飞雪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开始了吗?”
我冲她微微一笑:“已经结束了!”
“我操?”胡飞雪惊讶叫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我双手从背后拿出来,在胸前缓缓下压,嘴里长舒一口气,轻声说道:“打完收工!”
胡飞雪脸部肌肉开始抽搐,勉强挤出一句话:“次奥,这他妈什么鬼?早知道这么玩,老娘就上去了!”
我也一脸无奈的对胡飞雪苦笑:“我也不知道怎么是这种情况,可能是出招失败了吧?”
“咳咳,没失败!”一动不动差点变成化石的黄天愁缓缓起身,一边咳嗽一边说:“还好没丢人,你这招可太阴了!”
我被黄天愁说得一愣,不解的看向他,问道:“黄哥,别闹。你没丢人我可丢人丢大了。”
胡飞雪也在一旁帮着我说话:“就是的,你适可而止好不好?这小子都已经变成三胖子了,你就别再给一棒子了。你是不是想揶揄人家吓你一跳啊?”
“好像不是!”蟒清如满脸疑惑的看着黄天愁,跟我们说:“你们看天愁的眼睛,好像不对劲儿呢!”
胡飞雪冷哼道:“他那两个眼珠子就没对劲儿过!”
胡飞雪说这话我承认,黄天愁每次看她的时候都是自以为“含情脉脉”其实却“色眼迷离”的!
我倒是没有像胡飞雪这么武断的下结论,我虽然觉得黄天愁不靠谱,但是我还是比较相信蟒清如的,她可不像这俩报马那么没六儿。
我看向黄天愁的眼睛,由于他背着月光,所以我还看不太清楚。但是我却发现黄天愁脚步有些虚浮不稳,我心里不禁开始打鼓,难道刚才那一下真的“震”到了?
黄天愁小碎步“挪”到我们面前,一抬头,我们这才发现他眼睛确实不对劲儿,俩眼睛彻底跑偏。一会儿对眼儿一会斜视,俩眼珠子自己忙活自己的就是没有一个共同的焦点。难怪刚才走路的时候一直是小碎步呢,也真难为他眼睛都酱婶了,走路还没跑偏。
“黄哥,你肿么了,黄哥!?”我抱着黄天愁的肩膀可劲儿摇,希望能把他的眼珠子摇到一条直线上来,可黄天愁却挣脱了我的双臂,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嘴里喊着我的名字,胳膊却搭在了胡飞雪的肩膀上。
胡飞雪杏目一瞪就要给黄天愁来杀招,蟒清如及时伸手阻止,跟胡飞雪说:“飞雪姐姐,天愁哥哥好像受了内伤!”
一听黄天愁受内伤了,胡飞雪当即放下必杀的念头,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关切,有些埋怨的问他:“你能不能麻溜告诉我们你到底伤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