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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便是,他喜欢王寡妇,从小和王寡妇一起长大,性格死板,不懂得变通。
当然,这是王寡妇说的,可在我看来,石三强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倒提着剑,石三强来到我们跟前,说道:“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杀掉嫌疑会更小!”
阿桑迈着猫步走出,一脸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行了,知道你牛,事办完了赶紧走吧!”
“好!”
石三强沉默了半响,僵硬的吐出一个字,正眼都不看我们,转身便走。
我这才明白,刚才那颗人头是怎么来的,是这个石三强干的!
“他什么意思?”
当石三强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沉声问道。
“杀一个隋刚简单,麻烦的是隋刚背后的人!”褚墨叹了一口气说道。
“隋刚背后是谁?”我问道。
“知道那么多干嘛,反正是个大人物!”
阿桑一跃而起,跳在我的肩膀上,伸爪子向外一指道:“该死了都死了,我们撤吧!”
“就这么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殡仪馆,那四个保镖已经倒毙在地上,没了声息,身上爬满了一条条白色的小虫。
“不走还想咋的,等着人来抓你啊?”阿桑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我没明白到底咋回事,多少给我个解释吧?”我急了,这都是啥事啊,从头到尾,我都处于懵逼状态。
“先出去再说!”褚墨扔下一句话,带头向外走。
十分钟后,我们回到了车上,我这才发现,这一次,几乎是倾巢而动了!
灰大灰二灰三这三个瘸腿的都来了,老白也跟来了,在加上褚墨和张茉,也不差谁了!
“隋刚的底细阿桑很清楚,你的打算我们也清楚,你自己来杀隋刚,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所以我们来了!”
上车之后,褚墨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个我理解,我想要知道的是,石三强那番话的意思,还有隋刚的背景。
“隋刚是白手套,套钱用的,他背后的大人物在省城,起码你现在得罪不起!”阿桑接过了话头,不紧不慢的解释起来。
“那隋凤然呢?”我问道。
“借运的一个工具而已,他根本不是隋刚的儿子,隋刚收养他,就是想要借他身上的运势,他越是作,身上的运势流逝的越快!”
阿桑冷笑一声,说道:“隋刚看着精明,其实就是一个蠢货,借运借运,人都死了,还有什么运势,他还以为隋凤然死了,他借的那二十年大运便能固定在他身上!”
“既然隋刚是白手套,他死了,他背后的那个人能放过我们?”我问道。
“白手套死了可以换一个,关键是,我们没动他的一财一物,这次的事情,只是寻仇而已!”阿桑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褚墨不接受隋刚的投诚,我们这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干掉隋刚。
“只是杀一个隋刚,不会有大问题,后续的手尾我们解决,你安心的跑路就是!”褚墨淡淡的说道。
“等会,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去接任婶给我的那个任务?”我问道。
“没错!”褚墨点点头。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我笑了,“不说别人,王志超就知道我来杀隋刚,还有郭富,这事瞒不住的,既然这样,我出去还有意义吗?”
“你怎么还不明白,这就是给大家一个说法而已,起码面子上要过的去,所以脱裤子放屁的事还得做!”阿桑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伸出爪子给了我两巴掌。
这么一说,我理解了,说白了,就是给对方一个面子,告诉对方,我没有挑衅的意思,纯是为了复仇。
双方心知肚明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都装作不知道。
“真他妈的!”
我骂了一句,又揉了揉眉心。
“别骂了,到了前面的路口我们就下车,这次你真要自己单独行动了!”张茉侧头看了我一眼说道。
“出门在外别惹事,也别沾花惹草的,否则你就要小心了,大墨墨会阉掉你的!”阿桑凑过来,阴阳怪气的警告道。
“小心!”
褚墨的话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说话间,车停在了路口,她们几个依次开门下车,又依次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堂主,我还在你身边!”灰孙这会凑过来,伸着小爪子表了一下忠心。
“滚滚滚!”
我没好气的说道,这货也不是啥好东西,之前可是一点口封没露,把我蒙在鼓里。
我叹了一口气,划开手机,找地图,定位,开车走人。
五个小时后,我把车停在了一间快捷宾馆外,目的地到了。
宾馆名叫昌盛快捷宾馆,很俗的一个名字,我抬头看了一眼,宾馆有三层,按照任婶给我的消息,这个宾馆闹鬼,但是不严重,据说是有一个房间有哭声。
“走吧!”
推开车门,我对灰孙招招手,率先下车。
第三百六十四章 卫生间的哭声()
宾馆门口亮着彩灯,挂在一边的led屏幕上滚动着最近的优惠活动。
“大床房六十八,钟点房每小时十块!”
我跟着念出声,这价格也太便宜了,特别是钟点房,一个小时十块,扣除打扫钱,不剩啥了。
带着一丝好奇,我推开了宾馆大门。
听到响声,前台处站起来一个三十岁左右,一脸憔悴的丰腴女人。
“你是傅青丝吧?”
我走过去,一边打量着这个女人,一边问道。
她应该很久没睡好觉了,黑眼圈很明显,印堂黯淡,身上的三把火灭了一把,运势很低。
“我是!”
她好奇的打量我半响,眼睛一亮,问道:“你是谢小弟吧?”
“我是谢寅!”我笑了笑。
这个傅青丝和任婶是亲戚,她妈是任婶的表姐,所以她叫我谢小弟也没错,任婶说她是个寡妇,这个宾馆继承自夫家。
“你可来了!”
听我承认,她眼圈一红,从前台绕出来,拉着我的胳膊走向沙发:“快坐,快坐!”
这位的热情吓了我一跳,看她的样子就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被她按在沙发上,没等我回过神,她转身就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还摸出一袋点心递过来。
“我比你岁数大,你就叫我青姐吧?”
有些手足无措的接过点心,她看到我的窘态,扑哧一笑,倒是让我缓过来不少。
“青姐,来之前任婶只说咱们这闹鬼,有一个房间一到半夜就能听到哭声,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放下点心,直入正题。
“别提了!”
说起这个,傅青丝的脸上多了一抹愁容。
这间宾馆是她继承夫家的唯一遗产,上下三层,一共三十六间房,出事的是三楼的一间大床房。
自从上个月开始,三零八便一直有哭声,有两个男顾客差点被吓得精神失常。
“那间房以前死没死过人?”我问道。
“死过!”
傅青丝脸色一变,承认了,不过马上说道:“我专门找人清理过,这两年都没出过问题,就最近一个月,突然不行了!”
“青姐,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我赶忙安抚一下她的情绪,顺手把水递给了她。
她喝了一口,缓和了一下情绪,说当时自杀的有两人,一男一女,因为家里不同意结婚,过来殉情,割腕自杀,结果女的死了,男的没死。
“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我找了一个大神给看了一下,还帮着送了送,之后过了三个月,我才重新开那间房的,开之前我自己试睡了几晚,一切正常,我才敢放开的!”傅青丝解释道。
“然后就有人住了?”我略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县城,死了人可是大事情,别看事情过去了几个月,可记得的人大有人在。
傅青丝点点头道:“有,那间房一直打七折,再加上有些人追求刺激,一直有人住,到了出事前,价格反而贵了三成!”
我深深看了一眼傅青丝,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把一间死过人的房子卖的比过去还贵。
“既然没出事,那就证明已经过去了,按理说不会出事了,青姐,你这最近一个月发生什么没?”我想了想问道。
傅青丝蹩了一下眉,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咬了咬嘴唇,我看的一呆,傅青丝长的不是很漂亮,但是身上有一股有别于其他女人的气质,很吸引人。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眼神恢复了清明,傅青丝也在同时开口道:“前一段有人追我,我没答应,之后就出问题了!”
“不过那人就是一个家里有点钱的富二代,三楼的事情应该和他无关吧?”说完,她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那人叫啥,有啥背景?”我追问道。
“叫谢一鸣,家里是养大车的!”她说到这,脸红了一下,才继续道:“他是旁边二中的学生,念高三了!”
“高三的学生?”我惊疑一声。
“嗯!”
我这么一问,她的脸更红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我下意识的打量一眼傅青丝,她外面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马家,里面是黑色的高领绒衣,将她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特别是胸前那对丰腴,饱满而坚挺。
别说,她这种年龄的女人,就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对于那种小男生的吸引力确实大。
不过就如同她说的,一个家里养大车的小男生,要说能引来鬼,确实不太可能。
“那次我把他拒绝了,说的有点过,他生气了,还放了狠话,说有我求他的那一天,没过三天,三楼那间房就开始闹鬼!”
傅青丝依旧有些怀疑那个小男生,眼中带着一抹疑惑,说道:“那小子一脸戾气,不像是说谎,小弟你也知道,这个年龄的男孩都偏执,我那天说的话也有点过,我说他毛都没长齐,他当时就火了!”
“你这样一说,确实有点可能,不过不要紧,我来了,肯定把事情给你解决掉,而且我在这也不只是待一天!”
我伸手指了指楼上,道:“正好我也累了,我就住那间闹鬼的房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行吗?”她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
我笑了笑,道:“没有那个金刚钻,不揽那个瓷器活,青姐你就放心吧!”
傅青丝眉眼一动,嫣然一笑道:“小弟你还挺贫的,刚才咋没看出来呢?”
她这副样子看的我又是一愣,说是风情万种并不为过,特别是她右眼角的一颗泪痣,初看并不出奇,但是配着她的笑容,甜到了人的心眼里。
“看啥呢?”
可能是我看的愣神时间太长,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想想怎么处理楼上那个东西呢?”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嘴说了一句谎话。
“不行的话,咱先缓一缓,天亮再说!”她直接信了,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
我不着痕迹的抽出胳膊,我也有些好奇,这是怎么回事,我自问不是一个急色的人,可这么一会的功夫,我呆了两次,这明显不正常。
接触了这么多女人,傅青丝是普通的一个,可恰恰是这么一个脸蛋最普通的,在短短的时间内,让我呆了三次。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也没多想,率先向着三楼走去。
三零八在三楼的中间偏右,和其他的大床房不同,这间通体粉红色,透着一股温馨气息,明显是按照情侣房装修的。
“就是这间房,初看没啥,可一旦入睡,就会传出哭声,挺说模 �
开灯之后,傅青丝没敢进来,站在门口一脸苍白的说道。
“青姐,你下去吧,有事咱们电话联系!”
我拿出手机,和她交换了一下号码,劝了一会,才把她劝走。
我关上门,直接进入了卫生间,按照傅青丝的说法,这几次闹鬼,哭声都是从卫生间传出来的。
卫生间比一般的要大,里面还有一个浴缸,正好可以放两人,很适合情侣洗鸳鸯浴,可以预见,有很多对情侣在这里做过羞羞的事。
傅青丝说,第一对发现有鬼的,就是在洗鸳鸯浴时发现的,当时两人正在干那事,结果听到了哭声。
一开始男的以为听错了,之后又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手摸了一把,当时就萎了,直接崩溃。
“灰孙,出来,仔细检查一下,看看哪里不对!”
我看了半响,啥都没发现,便把灰孙叫了出来。
“得令!”
灰孙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