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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吃亏点,把得到的宠爱,全都加倍给你?”南羽放下筷子,双手放在桌面上,目光有些灼热。
我慌乱的别开视线,打起了哈哈,“什么嘛南羽,这宠爱哪里可以还的,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计较了。”
“阿离啊,我带你爸你外婆去下面散散步哈。”
老妈这是想给我和南羽单独的空间,我一丝苦笑,她们还真是用心良苦。
“好,知道了,早点回来。”
门晃当关上。
南羽坐在圆桌的对面看着我,我低垂着眸子,竟然没有勇气去对视那双灼热的眼神。
酝酿了许久,我抬起眸子,浅笑的笑着南羽道,“我从小有一个鬼夫,她们有跟你说吗?”
“有,外婆说过了这个七月,你们就解除了,你马上是自由身。”南羽语气平缓的没有一丝波澜。
连这个都跟南羽说过?那有什么是没有说过的。我抚额,这完全是想把我卖出去呐。
“这你都知道?你也不介意?南羽你脑袋是秀逗了吗?我能看到鬼耶,是个不正常的人,以后完全不能保护家庭的安全,只会受其连累。”
“有我在就好了。”
我摇了摇头,随即别开视线,沉重的看着窗户,烈日高照,外面就像一个大火炉,所有人受其扰,站在那里便无法抽离。“南羽,不要因为想得到家族的温暖而去做任何的让步。”
“你觉的我是因为你家人对我的好,才想跟你在一起的?”南羽略显失望的眸子看着桌面还未吃完的爱心便当。
他从来没有吃过妈妈做的便当。
从小陪伴他的是一个又一个保姆。
亲情而滋味,遥远的不可及。
可现在,他找到了,他亦会永远等待下去,他缓缓笑道,“阿离,别想复杂了,我不会有所强求,亦会等到最好的结果。”
“那。。。我,我可以不回答吗。”
“当然可以。”
南羽的表白又以失败告终。
***
过了半个小时,散步的老爸老妈和外婆还没有回来。
南羽回了他的心理治疗室。
我下了电梯,准备去找她们。
“阿离。。。阿离。”
“小柔,上班了?”
“我,我值班。”小柔双手放在胸前,来回搓着。
“是不是又有礼物要我转交给南教授的。”我笑了笑道。
小柔摇头,“不是,想来,南教授肯定腻了送粉色礼盒装的礼物了。我寻思了一晚上,想到送一个特别的。避孕套怎么样?”
我差点把口水喷出来,什么叫避孕套怎么样。“小柔,南教授应该是禁欲系老干部,像避孕套那种东西,会让他反感的。”
“是吗?可是现在的人都那么开放了,***肯定只会在幼儿园。”
小柔一说,我微微低垂着手,什么叫***肯定只会在幼儿园,你面前活生生的人没看到吗。“兴许吧。”
“反正你帮我送送嘛,求你了。”小柔撒娇的挽起我的手臂。
“好。。。好吧。”我妥协了。
小柔走后,老爸老妈还有外婆刚刚走到住院部门口。
老妈一看到我,眉开眼笑的问道,“跟小羽谈的怎么样,确定在一起了没?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吧。”
“老妈,能不能别胡说,南羽有心上人,他一直在默默守护。”
“什么,小羽有心上人了?”老妈备受打击的重复我的话。
“是,他从小缺失亲情,你们身上刚好有他想要的温暖,所以,他才没有目的靠近。”
“不可能,小羽肯定是喜欢你的,我从他眼中可以看的出。”外婆也纠正我说的道。
“南羽是心理学教授,你说一个学心理学的,会那么容易让你看破心思,外婆,那是你们多想了,如果你们真喜欢南羽,不如收他为干儿子吧。”
“不要,南羽只会是女婿唯一候选人。”老妈按了按电梯,门一开,我们所有人一起坐了上去。
算了,不跟她们钻牛角尖。
明天是七月的最后一天。
晚上我回到家里,龙冥依旧站在那里,伫立在窗边。
“龙冥?你还在家里?”
“不然呢?”龙冥转过身,看着刚从门外进来的我,表情如水,平静无波。
“你的力量恢复了不是该回去阴界吗?”我又问道。
“吃醋?”
这龙冥,是腹黑了还是腹黑呢?
我一瞪,每次龙冥转移话题都是恰到好处,我轻而意举的就被他带到另一种思维里。
“彼此及早解脱而已。”我放下背包,换好鞋,走到厨房,从冷藏里面拿了根冰棍,牙齿一咬,冷的我吱吱吱的。
“喜欢吃冷饮?”龙冥眉头一挑。
第十一章 如果迷路了怎么办?能联系到你吗?()
我自顾自的往沙发上一坐,“大热天不喜欢冷饮就你们鬼了。”
“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天然冷饮。”
“难不成又是你幻化的?”我又咬了一大口冰棒,太爽了,全身凉爽。对于龙冥说的地方完全没在意。
“不是,你家小区旁边不是有一家大型冷饮厂吗。”
“你想带我去那里?找冻啊。”我白了眼龙冥。
龙冥鼻子一抽,“我说的并不是大型冷饮厂里面,而是他们的冷饮打着天然的旗号,其实就是加工而成的,你们倒是吃的带劲。我现在说的是真正的天然冷饮,像雪糕,冰棒什么的,会自然形成。偿”
我眸子一亮,这么大热天,还真有天然冷饮?那得多奇特,如果倒卖出去,不是发了?“好啊,可以瞧瞧去。”
“先别想着卖天然冷饮赚钱,那是你运不出去的,别白费脑筋了。”
我想爆粗了,又被龙冥看破。
我垂下眼睑哦了一声,又舔了几口冰棒,被龙冥说的都没什么胃口,索性把冰棒往垃圾袋一扔,往沙发上一躺,拿起遥控看电视。
“不去?”
我兴致缺缺的思考的一会,才道,“墓穴的那些器具会不会拿掉了又有?”
“你觉的呢,你家的米缸吃完了米,不去买,米缸会自动满了吗?”
“不会。”
“幼稚。”
“谁。。。谁幼稚了,我就是问问而已,那些器具被我拿了二次就光了,我的古玩店怎么办,还得从外面收购,难靠谱。”
我可怜兮兮的看了眼龙冥,他是阴界的肯定有办法,外面收购又得花钱去收,除去成本,利润就少了。可直接从墓穴里拿去卖就不一样了,不用成本,爽歪歪。
“那是你自己的事。”
“你可是我老公耶,不支持老婆的事业。”我站到了沙发上,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龙冥,就想把他淡漠的面具撕下来一样。
“我有一个办法。”龙冥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我知道阴界有一个地方有,那个地方没有阴界巡逻的,一片荒芜,也没有任何鬼出入。你可以自己去那里运出来。”
“我是傻子吗?”
“不相信那是你自己的事。”
我想了想,龙冥不像是个会说谎的人,可如果去了阴界,走阴阳二界的人也晦气啊,“没有任何后遗症?”
“保证你安全出入。”龙冥说的信誓旦旦。
我从沙发上跳了下去,伸出手,往龙冥手掌上一击,“好吧,成交,姑且信你了,即将是前夫的老公。”
龙冥整个脸都黑了。
一旦踏入阴界,就如同死人,能出入自由,除非他一直庇佑这个女人。可,为什么,他到了没办法拒绝她任何要求的时候,明明假装的冷漠如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的那份在意一直在蔓延着,像藤蔓一样,遍布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今晚带你去探探路。”
“好啊,以后再劳烦前夫多不好意思。”我耸了耸肩。
***
阴界也有繁华的街市,也有三五六等。
只不过除了黑与白,并没有多余的颜色,白色并不是所有人可以穿的。
像这热闹的街市上,就唯独一抹白色。
“小姐,老爷让你回去,说有要事相商。”中年男子点头哈腰唯诺道。
妖娆哼一声,“知道了。”
黑色相接的府邸。
妖娆不悦的走了进去,大厅的中央坐着中年男子,“妖娆,又想瞎晃荡什么?”
他这是制止女儿过多的介入人间之事,万事都有定律,不该插手的去插手必遭报应,他女儿做的那些事,他这个做爹的岂会不知,现在龙冥重掌权利,一切就不那么好说。
对于龙冥,他也要畏惧三分。
龙冥是命定的冥王,任何人无法比拟,也不可取代。
二十五年前那些设计,只不过让他沉淀了二十五年而已,他的力量同样不减。
这里,终归是他的天下。
他才是胜者,运筹帷幄的胜者。
龙麒,终究会败在他手下,现在张狂的资本只不过是陨灭的前奏。
所以,他想方设法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他的未婚妻,也一直坚定的站在他这边。
“爹,我想看看能不能碰到冥。”
“怎么?我宝贝女儿想夫君了?”男子蓄了下胡子,仰起头,笑了笑。
妖娆娇羞的开始帮自己的老爹垂肩膀,“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冥完婚的。”
“等事情平息,爹会提及,相信龙冥迫于长老们的压力,应该不好反驳。”
“那,冥人间冥婚的那个女人如果死了也来到阴界怎么办?”
“她来得了阴界吗?”
“爹。。。我可没有阻拦过什么喔。”妖娆眉眼都是笑意,她的男人,怎么能供手让给别人,想的美,就凭人间一个普通女子,斗得过她?想死?她怎么会让她死呢。
她的志在必得,他老爹深深的看了眼,不阻拦,也不支持。
“今天找你来确实有要事,妖娆,从今天开始你不能耍任何小性子,必须端庄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尤其是龙麒,不能让他戳到脊梁骨,明天便是审判的日子,也是龙冥重回阴界,坐上冥王宝座的时刻,你不能是个意外,明白吗?”
妖娆一派严谨的点头,她的冥就是个王者,与身俱来的,她是要辅佐她的夫妻,而不是拖累,这个,其实不用她爹提醒,她必然明白。“爹,您多虑了。”
“对了,龙麒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被冥用计脱皮,面目全非,一直待在生皮水里泡着呢,爹,不是他出马,纵然他吩咐的多天衣无缝,在行动上面,总不是那么顺利的。”妖娆笑的一阵阴冷。
龙麒纵然再聪明,还聪明得过就算被动,却依然掌握全局的龙冥吗。
“那就好,妖娆你是聪明的,爹就无须再叮嘱了。”
“放心,不过,我今天想去一趟人间。”
“不行。”
“爹。”妖娆附在他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只见他喟叹道,“好吧,给你半个时辰,务必回来,不能让龙冥知道,一定。”
***
黑暗的石壁轰隆打开。
入眼是一片暗色,荒芜的毫无生机。
我紧紧的扯着龙冥的衣角,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黑暗给吞噬了。
怯生生道,“你,你确定这里没有鬼?还有我想要的器具?”
“还怕我保护不了你?”龙冥语气有些生硬。
我立马知道他生气了,我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小气鬼,除了毒舌冷面瘫又多了一个外号。”
“你说什么?”
“我说我相信你会保护我。”
龙冥的嘴角一扬,有种叫宠溺的因子进入他的眼眸,融入他的脑海,却是他自己也未经发觉的,他继续假装冷硬道,“哼,相信自己的老公是必须的。”
前方的不远处,有一座器具堆成的小山,在黑暗中发出冷冷的寒光。
我吃惊的看着那堆小山的器具,膛目结舌道,“龙,龙冥,为,为什么那,那么多?”
“结巴真不好治。”龙冥有些无奈,继而又解释道,“这是一场战争留下的,现在也无用了。”
“战争?需要用到这么多器具?是人鬼之战吗?”我的大脑开始急速脑补。
龙冥伸用冰冷修长的手抚上我的发丝,轻轻柔柔。
我像被电击中一样,全身酥麻,这,这是暧昧,龙冥懂吗,我一个挪步,瞪了瞪抚着我发丝的那只手又道,“你目睹了那场战争吗?”
龙冥的眼睛冰冷的有些荒凉,他深深的凝视着那堆器具,他的眼里突然参杂了太多情感,微微一叹气,又是一个几百年,“嗯,目睹了,那时,我还不属于阴界。”
“那时你是人?”
“我轮回了那么多次,从来不属于人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