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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入葬并且封起来,所以福晋是为了保护墓王府的人,才将小阿哥的婴灵一直死死的扣在身边,可没想到胡静静的突然出现让小阿哥找到了机会。”
二少点点头,笑道:“如果小阿哥真的吸尽血气而活了,谁是最大的受益人?”
金娘冷笑,“对于一个寿命将尽的人来说,这可是续命的仙丹良药啊。”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二少说话时发现金娘正盯着手中的裹尸布专心的看着,似乎没有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二少走过去,却见金娘突然抬头,“我知道幕王寝宫里的那个影子是谁了。”
“有故事?”二少挑挑眉。
金娘笑笑,“小阿哥的魂魄交给你处置吧,反正尸身在我们手里,它总要回来的。”
“那你去哪?”
“去见一个人,这段故事也该让她给我重新详细的说一说了。”
夜色已深,长明斋依旧灯光通明,金娘的身影成为这夜色中唯一的影子,她坐在廊下,手里捧着那块裹尸布,这样的故事如果放在小说里或许会赢得一片特殊人群的拍手叫好,但放在现实里,只会让人惋惜与痛心,有一种感情一但爆发,全世界都会为它沉默。
幕王府被封,可每天它的门前还是聚集了人,消息不径而走,更何况这周遭的人哪个没有听说过幕王府闹鬼的故事,老年人甚至把它当做用来吓唬小孩子的故事,小孩子只要不乖,他们就会说,让幕王府把的恶鬼把她们抓了去,所以这附近的孩子几乎是听着这些传说故事长大了。
如今幕王府连出两条命案,网上早就炸开了锅,尽管政府出来僻谣,但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呢,当今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所谓的真相可言,大多数的群众更愿意相信舆。论的倾向,没有几个人真正在意真相,它们在意的只是个故事够不够精彩,够不够神秘,哪边说的它更感兴趣一点,它就更愿意相信哪一边,这是信息代时代的一个悲哀,眼晴都被口水给遮住了。
幕王府外每天都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大家好奇的无非就一点,是不是真的是鬼杀了人,绿儿看着这门口围的这一群人,不禁感叹,“为什么没有人惋惜两条生命的逝去,而更让他们感兴趣的却是命案的经过呢?”
吴越拉过绿儿往里走,“行了,你有这功夫感叹,还不如赶紧干正事呢。”
上次从胡静静脚底得到的那一串数字,2-4-104,经过他们的猜测应该是这图书馆里某一本书的编号,她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找这本书的。
可是整个图书馆都被她们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关于这个编号的书,它们发现图书馆里没有2字开头的编号,所以很有可能这个编号根本不是这个图书馆里的。
“这什么情况啊?这到底这数字什么意思啊?”绿儿一脸无奈的坐到地上,找了一整天了,什么收获都没有,难不成是他们的想法错了?
“这数字肯定是一个编号,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它是什么的编号,哪里的编号,这人也正是的,既然留线索那就留的清楚点嘛,这么马马虎虎的,谁能找到啊,这个人到底是想帮我们还是不帮我们啊?”
吴越无奈道,“他废这么大功夫不就是怕这暗号被别人发现了吗,若是说的太清楚,万一被警察局的内鬼知道了,那不前功尽弃了。”
绿儿摇摇头,“就算警察局有内鬼,对这案子也没什么影响啊,金娘在查,管他什么内鬼呢也无可奈何职,何况胡静静的死又不是一般的谋杀,就算有内鬼,他还能帮小阿哥脱罪不成?所以,我觉得这个人不是为防了内鬼,而是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线索说的太详细,肯定会有人怀疑他。”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不是警察局有内鬼,而是内部有人在帮我们查这个案子,但是他又不能暴露身份,所以才大废周张的布了这么一个局?”听绿儿这么一说,吴越也觉得有道理。
“你看啊,这样一串数字任谁看了,都会连想到书的编号对不对,所以啊,这个人不可能这么笨的,他要给我们线索又要隐藏自己,那就说明这串编号只会是政府内部的人知道的某一个编号,一定是没有对外开放的一系列东西。”
吴越点点头,“比如瓷器、书籍、字画或者……”想到这里两人同时叫道:“宫殿。”
北京城所有的王府都被编了号,这样以便于统计,两人赶紧找到关于王府记录的书册,但是北京城里王府零零散散加在一起也就50余座,哪有104间呢?
两人相互对视,难道又错了?
绿儿叹口气扔了书,“这104到底是什么啊?哪有这么多房子啊?”
吴越突然灵光一闪,“谁说没有这么多房子的啊,紫禁城啊,别说104了,904都有啊。”
绿儿双眼放光,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你说的对啊,父亲说过紫禁城刚修复的时候,因为房舍太多,容易混乱,所以在平面地图上,每一个宫殿,每一间房屋都被标了号,这样就一目了然了,有些宫殿被修复,有些房舍就被暂时关闭,所以,故宫的地图上应该会有相应的编号,我们现在就去找。”
因为发现了这一秘密,两人精神亢奋的不得了,吴越的车子开的飞速,可北京城是个人潮拥挤的地方,故宫周边就更不得了,真是走路都比开车快,偏偏两人又心急如焚,开脆将车开到一边停下,决定步行到故宫,还好距离不远,也就半个小时路程了。
虽说绿儿自小在北京长大,可是她还没怎么来过故宫,主要是嫌人太多了,每天都是人挤人,到处都是人,根本就看不了什么,她们从售票口拿了两张地图,两人一看兴奋的不得了,确实有编号,但是这些编号不完整,比如刚开1就没有,直接跳到17,所以这中间16座房屋都是不开放的,但是现在她们不知道这16间房屋是哪16间,地图上没显示,她们要找的104果然也没有,105之后都有,这些房子也不是按照顺序排的,所以顺着数也没有用,依旧不知道哪间房对哪间号。
“这编码的人当初脑子是进水了吗,按顺序标不是挺方便的吗,这下倒好,实在看不出它这个编号到底有什么意思?”绿儿气的就将扔了地图。
“会不会是按照房屋的面积来编的呢?”吴越看着地图思索道。
绿儿看了看摇摇头,“应该不是吧,你看这乾清宫比坤宁宫大多了,可它还排在后头呢。”
“那要是不找这顺序,咱们永远也不知道这104是哪一间房了。”吴越有些泄气。
“要是这么容易找到,他也不用写在胡静静的脚底板了,既然父亲说重修的时候编过号,那咱们要不要直接去故宫设计院偷原始的图纸,这样不就知道了。”
“你疯啦,这要是被发现,咱们是要做牢的。”吴越直摇头。
“可是,现在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没有原始图纸,我们就不知道哪一间是,你总不能每一间都去翻翻吧,就算让你翻,你还不知道翻什么呢?”
吴越想了想,道:“我们先别管104,先看前面的数字,这个2代表什么,我猜可能是分区,属于第2区,我们先找到第2区。”
绿儿看着手中的地图,瞪大眼睛看着吴越,“内务府?”
第三百零五章 花旦小生()
夜晚的风吹过,院子里的花落了一地,开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稳稳的脚步声向花园走来,突然她停住了,刚想转身却听到身后传来冷冷的笑声,那笑声意味着她所有的谎言都被拆穿了撄。
“自古以来后宫女人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及,野史中甚至记载武媚娘为夺宠甚至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杀,何况只是侄女呢?那更是不心疼了。”金娘从黑暗的角落里探出身影,走至孙婆婆面前,“清王朝已经没有了,你要长生不老有什么用呢?你的枕边人可都化成一堆白骨了,即使你恢复了青春的容貌,又给谁看呢?”
“不得不承认,你比那几个女娃娃要聪明些。”孙婆婆说完走到院落中的躺椅坐下。
“并非我聪明,只是她们没有拆穿你罢了,你暗中派人跟着她们一路尾随到京城,你以为真的没有人发现,你实在太小瞧你看不起的那些女娃娃了。”
“干你们这行的脑袋瓜子就是转的快啊。”
金娘摇摇头,笑道,“并不是我聪明,你说的故事有太多的漏洞了,这些漏洞出卖了你。”
“哦?”孙婆婆饶有兴趣的问道,“我倒愿意听听我,我是哪里出了错。”
“你很聪明,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你说她一千遍一万遍的坏话,死人也不会反驳,所以你就把所有的罪过都扣到了幕王的头上,让人们以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动物,而把自己说成了一个为了孩子委屈求全的可怜人,可惜啊,说死人的坏话也得先了解死人才行,在你说的这段故事中,基本上没有什么差错,唯一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你不该把小格格的死推到福晋身上,为了让她们信服,居然还说福晋有六根手指头,你可真是脑洞大开啊。”
“很好,继续说下去。”
“鬼就是鬼,不可能变成人,还能到处跑,她最大的范围也就在幕王府或者紫禁城,你以为她还能赶几天的路跑到这儿来杀人?”
孙婆婆听完长呼一口气,“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在说谎,那你还来做什么呢?难不成你还想杀我?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可是要做牢的。偿”
金娘哈哈笑道,“你阳寿将至,我杀你有何意义,我来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把当年的故事完整的告诉我,兴许我还能帮你续点阳寿。”
“那你觉得我凭什么答应你。”
金娘冷笑,“凭你怕死,而我却有很多种方法让你死的悄声无息,也许你不太了解我,除非你想借这个机会试一试。”
孙婆婆不以为然,躺在椅子上轻轻的晃着,“你想吓我?我都活了一百多岁了,难道还禁不起吓。”
“吓你?我可没这功夫,你不说这故事对我来说也没多大意义,反正你永远也得不到小阿哥,等你死了,一切就结束了,故事嘛,那就还让它成为故事好了,我想不会有太多人对它感兴趣的,但是眼下,我对你的容貌倒是相法感兴趣啊。”
孙婆婆突然面露惊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摸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不可能啊,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只见孙婆婆的脸开始出现大量的皱纹,皮肤开始松弛,两鬓的头发也开始落,她惊恐的望着自己的手,慢慢的变成了形同骷髅般的手指,“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尖叫的向金娘冲过来。
金娘闪到一边冷眼的看着她,“你是想变成一个怪物一样死去,还是原原本本告诉我实话,然后美丽的死去呢?”
孙婆婆抱着身子,蹲在那,她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你住手,我告诉你。”
“很好,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孙婆婆呆滞的目光盯着池里的雨,“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万红一袖斋的故事。”金娘喝着茶,慢慢躺到椅子上,一百多年前的故事了,光是听都有历史的味道了。
……
繁华的紫禁城从来就不缺乏热闹,无论走在哪一条街巷,都是热热闹闹的人,而这多街巷中最热闹的莫过于东大街胡同口的万红一袖斋,这是个戏园子,班主何大班在紫禁城颇有人脉和声望,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喜欢来一袖斋听戏,而一袖斋的唱段讲究推陈出新,别人家都唱的经典名段它偏不唱,他们唱自己原创的段子,这其中最红的花旦叫玉清莲,因唱一出‘玉兰绕指’而闻名京城,大部分的人都是冲着他的名号去的。
他可是何大班的镇斋之宝,每逢初一、十五才安排他唱上一出,而这几天必是一袖斋人满爆棚的时候。这天玉清莲正卸妆,却只见何大班匆匆走进来,神色既欣喜又慌张。
“班主这是怎么了?何事如此焦急?不会是外边的人又嚷嚷着让我返台吧。”玉清莲笑着边卸妆边问道,每回上台都是这样,一曲结束了,大家还不尽兴还要求他再唱上几曲,有时候他兴致好答应了,也会再唱两句,可有时候身体不适或遇上心情不顺时,他也会拒绝,但大多时候他都不会让班主为难。
“哎哟,我的小祖宗,先别管外面那些人了,赶紧出来跟我接旨吧,皇上下圣旨来了。”
玉清莲一听梳子都摔倒地上了,“怎的,我唱戏还唱出事了?”
何大班笑道,“别犯傻,是好事,赶紧的。”
说着就拉着还未卸完妆的玉清莲去了屋外,只见一个公公模样的太监手里捧着圣旨站在那,身后还跟着四个小太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