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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偶尔听到墙那头传来阵阵笑声,那笑声听着格外恐怖阴森,再后来清王朝被废,满洲国篡权,袁世凯曾打开过王府想将他封赏给当时他心仪的一员大将,可没到,王府刚打开的第二天就死了人,原因不知道,只知道那些人进去之后没多久就全都疯了,接着就都自杀了,后来袁世凯听说了幕王府的故事,便重新又将这座王府给封了起来。
时代变迁再到新中国成立,被封了将近一百年的幕王府才重新被打开。
……
说完这个故事,天已经黑了,书儿从里屋出来叫道:“奶奶,可以吃饭了。”
孙婆婆笑笑起身带着众人走了进去,绿儿仿佛对这个故事还意犹未尽,“婆婆,那个活下来的小格格就是您吗?”
孙婆婆摇摇头,脸上有些落寞的神情,“我多希望我就是那个小格格,只可惜我拼尽全力,最终也没能保护的了她。”
闻闻惊呼,“您是芳贵人?”哇,这个结局可让人有些大跌眼睛,也是啊,连珠是女眷图藤,她既身为贵人自然也能使用,还是她自己把这事想的太狭窄了,以为只有格格或者公主才能用,其实皇室女子都是可以用的。
“那小格格是怎么死的?”二少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些残忍,可不弄清楚的话,他们这趟也就白来了。
孙婆婆沉重的说道:“她是被活生生的掐死的,未满一百天的时候,而凶手却是她的亲生母亲。”
“侧福晋?”绿儿惊讶道:“为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是她?”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将小格格放在床上睡觉,自己刚去屋外准备柴火,可当我回去的时候发现小格格面色青紫已经没有呼吸了,而她的脖子上印着深深的指痕,那痕迹我做梦都不会认错的,那是姐姐的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她太了解了,更何况她的手与常人不同,她生来就是六指。而掐死小格格的那个指痕就是六指。”
孙婆婆说完悄然泪下,示意书儿扶她进去休息,见勾起她的伤心事,众人也不便再多问什么,只能等孙婆婆的心情再稍微平复些了。
不一会儿书儿回来,对他们说道:“奶奶说,她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们了,至于发生这些事情的原因,她也不知道,但是她希望你们能给她一个答案,这是一辈子的心结,奶奶还说,如果你们还知道别的,不如自己去一趟王府,亲自看一看,说不定你们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众人没有再多做打扰,晚饭过后便离开了,在回程的路上他们碰到了姬羲,二少上前打着招呼,正好他也有些事情想问姬羲,“姬兄,不知道你可还记得你昨天晚上所说的那具尸体,你们打捞上来的时候,尸体呈什么样的?”
姬羲想了想,“具体的我记不清楚了,但是爷爷说,那是他见过最匪夷所思的尸体,非常古怪,明明人已经死了,可伤口还在流血,而且他的伤口好奇怪,就像是被咬的一样,全身上下都是,而且那人身上还背着一把剑一类的东西,总之就是看起来很不寻常。”
二少听完若有所思,以商六的身手几乎是没有人可以伤到他的,更别说伤的那么重,咬伤?难道还是个怪物不成,在他的印像里,鬼好像不咬人,就算是人一般也不咬人,又不是女人打架,还扯头发咬人的,那这样的话是什么东西伤的商六呢?
刘奶奶说金娘来过,那么商六和吴大业之间的关系她肯定是知道的,可她没有见过孙婆婆,所以商六被放血的事情她不一定知道,王府里发生的事情她肯定也不知道,但是孙婆婆口中所说的这个故事跟商六会有什么关系。确实,乍一听上去两者之间没什么联系,但从孙婆婆的态度来看,王府的事和商六受伤的事有着必然的关系,否则她不会宁愿勾起伤心往事也要把这个故事说出来。
侧福晋的死,小阿哥的死,还有小格格的死都是异常的,从孙婆婆的口述中来看,侧福晋和小阿哥是难产而死,这样的话虽有怨气,但也不至于杀人,何况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何至于七窃流血,死不瞑目这么惨,甚至还杀了王爷,他们的死并不是王爷造成的,单从这一点上来侧福晋的死就没那么简单。
另外王府被封,事情就告一段落了,这种话只有三岁孩子会信,鬼可不是你一把大锁就能锁住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鬼会害人了。所以谁封的王府,用什么方法封的,他们必须弄清楚这个。孙婆婆说的对,想要把整件事情查清楚,还得去王府看看。
……
青姨没想到二少他们回来的这么快,闻闻一进宅子便紧皱眉头,她疑惑的看着青姨,“金娘回来过?”
众人一听都向青姨投去目光,青姨自知瞒不过闻闻的鼻子只好点点头认了,“你不用担心,她很好。”
“谁救的她,这段时间她在哪?”二少迫切的问道。
青姨摇摇头,“我不知道她住在哪,她只是回来一趟又走了,她什么都没说,不过她好像不太乐意你们去找吴越,不太想让你们插手这件事情。”
“这么说,师傅知道梅林死了?”
青姨叹口气,“不仅知道,她还收到了梅林的断指。”
“什么?断指寄给了她,那人是怎么知道她在哪儿的?难道那人一直跟踪她?不可能啊,金娘失踪这么久了,连我们都不知道她在哪,那人是怎么知道的?”
青姨无奈摇摇头,“我虽然不知道她在哪,但我可以肯定,她现在人在北京,我倒不担心你们,我现在担心的是阿信,他不顾金娘的命令,来北京了,如果被其它赏金猎人碰到,他会危险的,当初金娘说过,五味居的人不允许再踏入北京半步,否则杀无赦。”
“阿信回来了?”二少叹口气,“就知道最终会是这样的结局,他怎么可能忍的住呢,那夏萌呢,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吗?”
“没有,他把她送出国了。”
“算了,算了,他回来也好,我们也多个帮手,明天我们去趟王府,尽快把这事情查清楚,很有可能我得让老白回来一趟,食尸鬼的事情他知道的比我们多,他常年在下,经验肯定比我们丰富。”
“好。”众人应答。
……
“你不应该回来。”画方中商六的声音冷冷的,大概是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今天听起来格外的没有感情。
阿信站在他身后,“梅林在长明斋被人杀了,一刀致命,被割下手指,而在他死的前一天,他也曾收到过一根断指。”
商六转过身,深邃的目光中阿信看到了迟疑,这个眼神在商六的眼睛是很少看到的,“关于罗生门你知道什么?”
商六摇摇头,“那段时间我没有记忆。”
阿信皱皱眉,“没有记忆是什么意思?”
商六淡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不可能,罗生门事件发生的时候,你刚好受伤被吴老爷所救,你都记得吴老爷,怎么可能不记得罗生门,六儿,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金娘。”
许久商六都没有说话,他站在那,也不知是在回忆还是在沉默,山下女孩子们的身影穿梭在药林中,玉儿的身影也在其中,山间传来白虎的啸声。
见他沉默,阿信便走上前,两人肩并肩站着,阿信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心里的那个问题,可再难开口也还是要开口的。
“六儿,告诉我,梅林是不是你杀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撞鬼经历()
幕王府现位于东街老巷胡同288号,离长明斋开车约有一个小时的车距,其实吧路程并没有那么远,但是北京现在的交通太过于发达了,以至于大部分的时间都被堵在路上了,有时候真的是开车不如走路,而且北京的小巷子胡同多,走路还能插个捷径。
“虽说在这住了好多年,可是大部分时间也是在外面跑,都没有真正的在这里玩过,要不是这次有任务要去王府,我连一座王府都没还没有去看过。”吴越看着外面途径路过的那些旅游景点,不禁感叹。
绿儿也连声应和着,“可不是吗,从小在这里长大,我连长城都没有去过,别说王府了,我连紫禁城都没去过,从来也没想过要去玩。”
闻闻和二少听着两人对话,不禁同时摇了摇头,二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绿儿,“两位小姑奶奶你们还用的着去王府玩吗,你俩不一直都住在王府里吗?”
“啊?”两人同时惊叫。
“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们,长明斋的前身就是一座王府吗?”
两人摇摇头,绿儿道:“父亲不是告诉我,这宅子是小白的吗?小白是个王爷啊?”
二少叹口气,“你呀,平常没事多用功学习学习,对于长明斋的历史你要是不知道,可说不过去,未来你可是要当家的啊。”
“对啊,你说长明斋的前身是个王府,父亲又说长明斋以前是小白的,那我不就会认为小白是个王爷了吗?”
“北洋军阀统治时期,袁世凯想向德国人买装备,但无奈当时的政府拿不出这么多的钱,于是他便找到了当时最大的一个财阀,也就是小白的父亲,希望他可以资助,自古官商结合两不分家,小白的父亲当然也希望有袁世凯这棵大树庇佑,于是两人达成共识,袁世凯为了拉拢他,就将这座无人居住的王府赏给了小白的父亲,后来的事情也就跟你们知道的差不多了。最开始的时候长明斋的根据地并不在北京而是在河北保定一代,后来三叔慢慢的将黄家的势力侵入到京城,在京城落脚时挑中了这座房子,于是乎长明斋从此便在北京扎了根。”
“咦?这样算的话,小白死的时候跟幕王府闹鬼的时期好像差不了多少,不知道小白会不会知道什么,他都死了一百多年了,会不会他亲看眼到过罗生门事件呢?”绿儿提议道。
二少点点头,绿儿说的还真不是没有道理,他们怎么把小白给忘了呢,他一直在京城,说不定他还真的看到过什么,可三爷去世后,小白都不怎么露面了,大部份的时间都是在祠堂,感觉上已经好多年都没有看到他了,都快忘记他的存在了偿。
“你说的有道理,等我们回去,我就去找小白,我都好几年没见到他了,三叔走后,小白心里也难受的很,毕竟他等于陪伴了三叔一辈子的时间了。”
闻闻听后,有些疑惑的说道:“你很久没有看到小白了吗?可我最近,老是能闻到小白的味道啊,尤其是在青姨的房间里,今儿你不说我一时还没想起来。”
“是吗,也不奇怪,青姨和三叔跟小白是差不多时间认识的,他去找青姨也很正常。”
闻闻点点头,可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来了,总觉得吧,小白的味道好些变了些,但是也有可能是自己心理作用吧,毕竟她也不经常接触小白,鬼的味道有时候确实会不太一样。
说话间众人已经到达幕王府了,如今这里已经被改造成国家级的图书馆了,里头有很多的国宝级别的藏书,在展览厅供人观赏。但是从门楣来看,幕王府还是相当的气派,二少在门口买了票,那售票的小姐三言两语的还劝说了他办了张会员卡,回来的时候被闻闻给骂了个半死,“看着人家小姐漂亮就受不住诱惑,办这会员卡有什么用啊,浪费钱不说,还成了一次性的,事情解决之后谁还到这儿来啊,长明斋什么书没有啊,难不成你还大老远的往这跑着来看书,油费都不够贴的。”
绿儿和吴越在一旁不说话,假装对那个会员卡感兴趣,二少赶紧让她压低声音,“你别叫啊,我这不是障眼法吗,万一今儿个查不到什么线索,你不得天天来啊,那人家不会怀疑吗,办张会员卡不就好说多了吗?我这就是为案子考虑,不是为自己,再说了,哪个姑娘还有有我家小祖宗漂亮啊,在我心里全世界的女人都是牛粪,你才是鲜花。”
看他嘴巴这么甜,闻闻又失声笑了,可二少却觉得背后一阵冒冷风,他战战兢兢的回头一看,绿儿和吴越正用一种阴森森的目光看着他,“你说谁是牛粪啊?”
闻闻一看扑哧一声笑了,拍拍二少的肩膀,“同志仍需努力啊。”说着抽走他手里的票就径直走了。
“哎哟,两位小姑奶奶,你们知道我不是真心的,我这不是为了哄她吗,像你们这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哪里需要我来夸,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是不是?”二少嬉皮笑脸的说道。
两人白他一眼,从他手里拿过票,头也不回的走了,二少擦了一把冷汗,哎哟,孔子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