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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知道重儿的事情怎么办?
她一定会恨他吧,不过事已至此,他既然做出了,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重儿永远都没有机会站在金大猛的面前!
哪怕站在她面前,也只是一个尸体而已!
迅速的收起眼眸中的戾气,他温润的点头,极度宠溺的话语响在金大猛耳边:“好,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别忘了,云哥哥永远在你身后支持你”
听到这里,金大猛鼻子一酸,突然有湿湿热热的东西,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云哥哥,我是用几生几世才修来的福气,今生竟然能得到你如此的极致呵护。
你的好,我又要几生几世,才能报答。
“好。”
正在这时,驾着马车的冷云却突然说道:“主子,夫人,后面夜家夜家大公子在跟踪我们的马车,要不要“
沐云书听到这里微微蹙眉,这个夜呤萧,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他争瑾儿!
但是他面容上却纹丝未变,他想看看瑾儿怎么回答。
“他喜欢跟,就让他跟着吧。”金大猛知道,她若不能彻底放下夜呤萧,根本没有资格说什么给云哥哥机会。
所以,她必须适应,放下那个人。
沐云书带金大猛去的却是土坝村后面的一个山,名叫清脆山,小时候,他们经常在这个山里玩,他掏鸟蛋,她就屁颠屁颠的提着篮子跟在后面,他采摘野果子给她吃,每次她都被酸的掉牙的果子折腾的皱起了小脸。
那个时光,永远是他最难以忘怀的回忆。
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那个时刻。
可是为什么,后来他却短暂的失忆了,即便是立下汗马功劳,到最后恢复记忆时,已经物是人非,若不是这场波折,他的奶奶怎么会死的那么惨,而他的瑾儿怎么会转嫁给他人,还害得她受了这么多苦。
不过都不重要了,现在瑾儿就在他身边,依赖着他,冠上了他的姓氏,他现在唯一做的就是牢牢地抓紧她的手,再也不让她离开他。
再也不让任何人抢走她!
“清脆山,你带我到这里来干嘛?“金大猛看着翠悠悠的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幽深如枯井般的眼眸里,淡淡的流出一丝光彩。
显然,她也是喜欢这里的。
阳光洒在山间,微微的风吹着,接近宁夏的天,一点也不热。
山间的小溪,淅沥沥的流动着,树梢的鸟儿在轻快的歌唱。
“走,我带你去采摘果子!“
说着沐云书便牵起了金大猛的手,二人往山上爬去。
金大猛看着沐云书英俊的侧脸,扬了扬唇角,却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任由他牵着,往山顶爬起。
没走出几步,沐云书愉悦的声音便响起:“瑾儿,你看,我们有口福了“
说着便掀起袍子,把衣袍拴紧腰带里。
金大猛凝眸一看,只见一颗茂盛的山楂树上,挂着一颗颗,红彤彤的山楂果子,当下也扬起唇角笑了。
“没想到云哥哥这般馋嘴,这山楂不知道熟透没“
“你忘了,你小时候可最爱这果子“沐云书一笑,开始爬树。
看着沐云书利索的爬树,那身白色的衣袍沾了少许的泥土,轻笑出声:“云哥哥莫是看见果子思维也变笨了,怎么不用轻功一飞果子便到手了“
沐云书看着笑的说她笨的金大猛,笑而不语。
他说过要帮她找回忆,用轻功就没有当时的感觉了,所以他倒是宁愿这般。
金大猛看着沐云书慢慢的爬到树干上,小心翼翼的摘下树枝上的果子,细心的在衣袍上搽干净,然后兜入衣袍里,俊逸的脸上,带着孩童般的笑容。
金大猛微微愣神了,对于沐云书的一切,她是陌生的,只是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心安的味道。
直到那天她倒在血泊里,祈求着上苍,留下她的孩子。
她的云哥哥便像神校愕亟盗伲ё潘媚茄岫ú灰频挠锲嫠咚换崛盟惺拢膊换崛盟暮⒆佑惺隆�
那一刻,云哥哥就是她的神,她把全部的希望都毫无保留地交到了他手里,然后,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虽然最后重儿。
但是,当初救下他们母子的人,是云哥哥没错。
若不是她,她那里会站在这里。
所以,重儿的仇,她会报,云哥哥的恩情,她亦然会报答。
她不只一次对自己说,对夜呤萧,明明她就已经忘了,放下了,不再有任何的一丝记怀与牵挂了,可是为什么她却不能敞开心扉,让沐云书住进来。
难道,是她的心,被冰封后,再也打不开,捂不热了吗?
还是对夜呤萧依旧余留残情?
“瑾儿,你尝尝”
就在金大猛出神的时候,沐云书却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把擦干净的果子递给她。
看着手里红彤彤的果子,圆圆的,泛着淡淡的果香,一股熟悉的味道慢慢在脑海中盘旋。
“快尝尝味道”沐云书看着金大猛,眉目含笑,眼里,有跟孩子般的期待。
金大猛抬眸,唇角扬起,点点头,然后把果子放进嘴里,轻轻的咬了一口。
霎时,带着一丝酸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四溢开来,弥漫整个口腔,带着一丝微微的苦涩。
“很脆,很好吃”金大猛笑着点头赞道。
沐云书满足地笑了,只为金大猛这个由衷的笑。
抬手,沐云书温热的指腹轻轻地落在金大猛的唇边,为她抹去唇角留下的残屑。
一颗白杨树的后面,一道玄色如玉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
夜呤萧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两个身影,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沐云书的一举一动,金大猛的一颦一笑,就如同最最锋利的刀,一刀又一刀在砍在他的身上,让他痛的浑身都快惊鸾,可是,他的双眼却仍旧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不肯挪开半分。
那样亲昵的举指,那样温柔宠溺的眼神,那样俊郎温润的笑容,沐云书对金大猛所做的一切,无不昭示着他才是最适合金大猛的男人。
而金大猛明媚的笑容,低眉顺目的温柔,则恰恰全部说明了,她对沐云书这个相公是多么满意,她那么自然的依靠着他。
难怪,她会那样一遍又一遍有力地跟他重复,她是沐夫人。
呵——
面全的画面美的让他窒息。
这般恩爱的夫妻,让他心猛地抽紧。
痛的他动弹不了丝毫。
可是,他不接受,他不会接受。
呵——他怎么可能会接受。
金大猛是他的妻子,这一生一世,他说过不会放手,便永远也不会放手。
何况金大猛只有此生,没有来世,他等了四百年,不是白白等的,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放手!
抬步,转身,他毫不犹豫的离开。
否则,他真的不敢保证,会冲过去,又做出什么伤害大猛的事情来。
但是当夜呤萧走到山腰下的那一刻,他看到不远处的仙女山突然冒出一团黑气,他微微眯起深邃的眼眸。
下一刻,他足尖轻点,追了过去。
若是他没看错,刚一晃而过的身影是肾虚道长!
好家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老不死的,居然躲在这里来了,想要在他眼皮子地下活动,还嫩了点!
几个闪身,他来到了那团黑气消失的地方,愣神一看,泥土上有一滩发黑的血迹。
这个是。。。。。。莫非这里还有鬼怪活着?
不可能啊,这里怎么会有鬼怪,他已经布阵了,应该全部绞杀了才是。
(。。。。。。)
第二百零二章 我要迎娶你丢丢(更新完毕,精彩!)()
掏出玉罗盘,上面的指针开始不断的旋转,最后指在一处密密麻麻的杂草从中,夜呤萧微微一愣,缓步走了过去,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一股冷气弥漫起来,随着夜呤萧指尖的符箓燃起,那些蔓藤就如同活了一般,迅速的往四周缩回去。
慢慢的,呈现在夜呤萧面前的却是一个漆黑的溶洞。
夜呤萧剑眉微微一挑,这里怎么会有溶洞?
不假思索的,他抬步往前,轰隆一声。
夜呤萧再回头时,已经为时已晚。
溶洞的石门被堵死了。
呵,好家伙,居然有机关吗?
掏出龙鳞剑,夜呤萧慢慢往溶洞深处走去,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响起了巨大的喧哗声那是夹杂着不明意义的嘲笑、哀号、叫嚷和涕泣的声音犹如暴雨突至一样覆盖了这个溶洞。
四周的空气也似乎急剧下降,四周的石壁奇形怪状,好似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厉鬼。
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冲击着夜呤萧的嗅觉,剑眉微微一蹙,这是尸臭的味道!
反手,一张血红的符箓被抛至空中,淡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之中跳跃着,四周潮湿的岩壁在这火光照耀下也扭动不已。
忽然之间烧了半张的符箓上的火苗熄灭了。
而且在火苗熄灭的刹那间夜呤萧分明感觉到自己手边有一股冰冷的呼吸向它吹去!他的手触电一般一抖手里刚掏出的一张符箓飘然掉在地上。
一缕凉气爬上夜呤萧的后背直到后颈。
对于鬼气,夜呤萧再熟悉不过,只是这个溶洞不简单,而且四周的尸臭显然已经很久,很多了,恐怕这里是个吉凶之地。
他必须快点想办法破阵出去,不然以他现在的法力,恐怕不能拖长久之战。
夜呤萧反手掏出一张三生返照符,四周强大的寒意与刺骨的感觉让他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这里有尸臭,就说明四周有尸体,那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只能用三生返照符来查看。
虽然没有阴阳八卦镜好使,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因为他身上没有八卦镜。
扑鼻的腐臭味,夹杂着尸油的味道,夜呤萧在混着血液的泥土中,捧起一把土砂,洒在符纸上,咒语脱口间,三生返照符慢慢燃起来。
火苗从符纸的边缘燃起黑暗中亮起了微黄的一点光芒火焰由外向内蔓延着已经烧到了压着符纸的尘土土是掩火的火苗慢慢暗淡下来但是还没有完全熄灭而由微黄变成了暗红色的闪点。
四周似乎更冷了,叫嚷的哭嚎声,尖叫声,让夜呤萧拧紧了眉头,这个溶洞不简单,好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住了,他要突破怕是很难,依照他现在的情况
闭眼,金大猛的脸慢慢浮现,夜呤萧勾唇苦涩的笑。
不能就这么困在这里,他必须突破出去,他还要等到大猛原谅他,他还要等到大猛回到他的身边。
突然起了一阵风遍地的土都飞扬了起来掠过夜呤萧的脸,好象谁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微微凝神,赫然瞪大眼眸。
就这么短的一会儿工夫已经快要熄灭的火焰好象得到什么力量一样重新开始燃烧,而且颜色也逐渐变成了惨绿色。
夜呤萧猛的站起来,在微弱的光线下,一群黑压压的人影慢慢往自己聚拢过来。
“呵呵呵天才风水师?”
“吃了他,吃了他就能得到精元丹”
“太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兴奋的声音在四周响起,黑压压的鬼影慢慢往夜呤萧靠近
“哼,要吃我,你们还太嫩了点。。。。。。”
巨大的黑团慢慢的覆盖住夜呤萧绝顶风华的面容,然后慢慢的将他全身包围。
龙鳞剑在黑暗中泛着凌厉的寒光,伴随着那些越来越聚集过来的冤魂,还有刺耳的铜铃声音。
镇魂玲,这里有镇魂玲!
就在夜呤萧喜出望外时,突然一只血手穿破了夜呤萧的身体,顿时鲜血四溅,泛起无数血花,溅湿了夜呤萧的衣袍,血肉模糊。。。。。。
噗咻一声,夜呤萧吐出一口鲜血,嘴角微微勾起,有意思,这些冤鬼的怨气如此深,看来他要费些功夫了
————
夜府。
当寒霜看到滴落一地的血液时,他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快步往前追去。
白雾缭绕的竹屋,青翠鲜绿,此时的竹屋边开满星星点点白色粉色的野花,黄绿翠羽的鸟儿在林间飞来飞去。
一切想的那般平静,但是地上一路殷红的血迹,却刺目的鲜红。
可想而知,里面的人,此时伤的多么重。
昏暗的竹屋里,阳光穿透在竹子的缝隙,洒在那个挺拔的身影上,此时的玄衣,一片血迹斑斑,把玄色的衣衫渗透出一种怪异的颜色。
夜呤萧看着手里的龙凤金簪,丝毫不顾身上的还不断流淌鲜血的伤口,冰凉的指腹慢慢的摩擦着龙凤金簪,心已经痛到浑身都失去知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