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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嗲能,现在我的左臂没有初一十五就隐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拉乌爷爷把那个蛊弄掉的缘故。”我挠挠头,“反正我信任你们!”
胜武把桌上的卤豆干推到两个妹妹跟前,转头对我笑道:“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只是这些天,一些阴暗的地方别去,三月开始,天就转热了,有些虫子毒物开始乱爬,不管去哪儿都小心些。”
老爸跟新妈妈不知道在聊着什么,菜很快就上来了,“快吃快吃,多吃点,特别胜武,现在是病号,更要好好食补一下了!”老爸指着菜一叠声地说道:“什么都不如吃进肚有用。”
嗲能给两个妹妹剥虾剔蟹肉,胜武大口大口刨着饭,看那样子,至少饿了三顿似的,“阿廷,这个烧黄鱼不错,真好吃!”胜武指指盘中已被他夹了一半走的烤鱼说道:“好久没吃这么鲜的烤黄鱼了。”
老爸笑着说道:“好吃就多吃点,今天就是让你们吃个爽,当然,主要今天是三八节。”
老爸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说着今年项目中标比较多,人就很累之类的话题,新妈妈抱怨老爸工作太忙,一天到晚见不着人。
老爸拍拍发福的肚子叹道:“做男人可真难呐,在家嫌你不挣钱,挣钱嫌你不在家,你说要我咋整吧?”
新妈妈嗔道:“就你话多!”
南南安静地捧着一截鸡中翅专心地啃着,新妈妈忽然啊哟一声,老爸凑过去问道:“又怎么了?”
新妈妈说道:“我这眼皮子又跳了几下,这两天也有点心神不宁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影的事儿,我们现在还能出什么事情?”老爸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一天到晚这么杯弓蛇影的,可不行啊,得稳住了。”
我想起嗲能刚回来那天晚上,新妈妈也跟我说了心神不宁,让我们稍微注意点之类的,我当时并没有特别在意。
隔了两天,跟毛子他们一起出门时,对面一部金杯突然撞断中间隔离带,朝我们直冲过来,幸好我们几个反应灵敏,几步就逃开了,但是一起过马路的行人好几位都受了伤,其中还有两名伤重不治。
在这种时候,我就想起头两晚新妈妈说让我们小心的事情。
当时把这细节说给嗲能听的时候,他挑着眉头,“不是跟你说过,跟我们这样的人接触久了,他们的磁场感应能力会有变化,为啥岚姨跟你说这话的时候,你没提醒我?差点我们几个人就交待了!”
那不是,没想起来嘛!
我有点郁郁地想到,今天新妈妈又这么说,会不会跟这事儿又有类似呢?
上次是地面来,这回是——天上来?
我扭头看向嗲能,他正看向南南若有所思,兔兔吃饱了,就在包厢里窜来窜去。
胜武道:“都说女人的直觉向来高于男人,岚姨应该是有所感应了才这么说吧?”
嗲能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宁愿相信有,也别掉以轻心,不然出事儿,可是自己倒霉。”
新妈妈按着心口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昨天晚上就这样,一小会就没事了,刚才,又这样。”她说着转向老爸:“哎,老霍,现在几点?”
“19:54了,怎么着?”
“昨儿晚上也差不多这个点,我当时还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就是八点差几分,不知道怎么搞的呢?”
“岚姨别紧张,我们会小心四周的。”胜武笑着对新妈妈说道:“这些天,要是没什么事儿,少出门呗,再说我们高三党,每天就是趴着做题做题做题,根本不会到外头去溜。”
新妈妈点点头:“这倒是的,你们不可能乱跑,几个都是好的。”
老爸咬了下嘴唇:“要是说有什么危险,那就只有我了喽?明天我要出差,到外地去两天。”
胜武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一个小袋子:“霍叔,这个符我前些天就准备给你的,一直没时间过来呢。”
老爸接过来捏了捏,放进自己上衣口袋里,还宝贝地轻轻拍了拍,“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眉目了?看嗲能满心欢喜的样子。”
我讶然道:“你从嗲能那张面瘫脸上,还能看出满心欢喜?爸,您真了不起啊!”
老爸给我一个脑栗:“怎么说话的?嗲能什么时候面瘫了?谁象你,成天家象脑血栓后遗症似的,瞅谁都傻笑!”
胜武别开了头,但我从他肩背抖动的动作就知道他在笑。
只好长长叹口气,反正老爸从来坑我没商量。
刚吃完饭,老爸电话就响了,不知道单位出了什么事情,老爸把单一刷急匆匆就走了。
吃得很饱,加上今天气候宜人,我们几个就走路回家,胜武长长伸个懒腰,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哇,我都好久没看见月亮了,也好久没有向上看了,光顾着两眼斗鸡似的盯着试卷。”
说着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总觉得做题做多了,脑子不由自主就发木,将军,你确定我们得到的讯息是准确的,不会是我们的错觉?”
(本章完)
第817章()
嗲能正待回答,南南却抱住他的腿说走不动了,嗲能一把将她抱起来,兔兔也开始哼哼,我将她背起来以后,胜武又接着说道:“万一我们的消息有误,事情的结果可能就截然相反了。”
嗲能抿着嘴唇没说话,但我相信嗲能的感觉,他说是就是。
就这么一两分钟的时间,南南已经睡着了。
胜武抓抓头发:“我就是觉得咱们找这玩艺儿,也够久的,突然有消息,反而……”
“心生怯意?”我接过话头问道:“你是这意思么?”
“嗯!”胜武用力点头:“我就是怕我们找错了对象,然后真正的东西被那些有心人给弄走。”
胜武两手插兜,“这玩艺儿可不能弄出去,一旦被别人拿到,事情可就不能控制了。”
直到回到家洗漱睡下,嗲能都一言不发,我也不敢跟他说什么,感觉屋内明显的低气压。
第二周的周日,学校居然给我们放假了,但是却扔下来四套卷子,又让我们做。
周六我努力做完了三套,就半夜12点有多了,嗲能只要是不在学校,就在外面,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哪,在忙什么。
电话突然响起,在半夜听得很分明,是嗲能打来的:“叫醒家里人,以最快速度下楼,越快越好!”
话一说完就挂了,我立即去敲爸妈的门,把他俩叫醒,说明了原因,爸妈倒是很配合,也飞快穿衣,我把俩妹妹摇醒,也不管她们是不是清醒,就赶紧给她们穿上衣服裤子,好在三月已经很热,全部穿好,也不过三五分钟。
我们刚走到楼下,就听到巨大的爆炸声!
接着火光冲大,我简直懵了,要是这会儿我们还在楼上,那就……支离破碎了?
很多家的灯迅速亮起来,住一楼带小花园的住户们都走了出来,除了我们是穿戴整齐,我还背着书包外,其他的人基本都是短袖睡衣,所有人都一副不明所以受惊的模样面面相觑,我的耳朵还在嗡嗡响。
兔兔紧紧贴着新妈妈的身子,睁着不安的大眼睛四处张望,我把南南抱起来,她把我脖子抱得很紧,“哥哥,有好多死人。”
“别怕别怕,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我拍着南南的背,再摸摸她的头发,小孩直觉很敏锐,我是知道的,更让我心里不安的是,嗲能的那个电话,他怎么知道我们会有危险?
消防车来了,我们并不是特别高层,所以救起火来难度不大,可是……我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家窗口和内阳台也窜出火苗,只怕等火救下来,也完蛋得差不多了。
新妈妈推推老爸:“老霍,身份证带了么?我们先给孩子们解决住的问题,明儿是周日,看看情况吧。”
老爸点头:“好在公文包什么的,习惯性背下来了,要不然还真是麻烦。”
我有一种感觉,就是老爸和新妈妈说话什么的,我都听见了,又好象都没听见,嗲能还有好多药材、屋内还有不少嗲能的东西,这可怎么办?
嗲能的电话再次打过来,“我和胜武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你们怎么样?”
“全家人都在楼下,就是,就是你那些东西,可能就没了!”我有些愧疚,如果时间安排得妥当,可能那条水晶骷髅项链还有他的绿瓶子白瓶子什么的,我都能塞进背包带回来。
嗲能安慰我道:“人没事就好,可能是我通知得太晚了,叔叔阿姨他们都没受什么惊吓吧?两个妹妹呢?你也别太揪心,人只要没事就行。”
他很少这么啰嗦某件事,我都有些意外他的话多了。
“老爸,嗲能和胜武在赶来的路上。”挂下电话号,我把嗲能消息告诉了老爸,听说嗲能要来,老爸点点头:“那这两日,你们到市区的温泉酒店去住吧,家里这边你们先别管了,兜里还有钱没?”
我连忙点头,今天太晚,不行的话我明天回学校住也是可以的,但是我们的那些学习资料这类,可能就没了,好在主要的课本这些东西大都在学校里。
胜武和嗲能一到,老爸立即安排我们到市区酒店去住,叫了计程车,弄了两个标间,嗲能带俩妹妹马上就睡下了,并嘱咐我明早起床就去买小儿惊风退热散。
虽然不知道他要我买这个干啥的,总之应该是有用,再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也不知道老爸和新妈妈他们是几点回的,我一觉睡到正中午。
嗲能把我推醒,说是兔兔和南南都发烧了!
怪不得要我去买小儿惊风退热散,应该是昨天晚上受了惊吓,从热乎乎的被窝里被我拉出来,又在楼下待了这么长时间,不病才怪。
赶紧洗漱买回来给她们服下,嗲能和胜武轮流抱着两个妹妹,胜武用拇指轻轻揉着兔兔的眉心,对我说道:“我们轮流下楼吃饭,你先去,或者打包回来也行。”
我摇头:“刚起,没胃口。”实在是不想动弹,感觉还能再睡10小时。
大概半小时后,两个小的烧退下来了,虽然还有点蔫,但看起来正常多了,嗲能跑出去买了两套衣服给她俩换上,不一会儿,两个妹妹都哼哼着饿。
看到不远处的咸亨酒店,干脆把他们叫到那边坐下,叫了一份手剥笋,让两个妹妹先慢慢吃着,随后又点了几道清淡的菜。
“嗲能,你怎么知道那儿会发生爆炸案,先前却又没听你提起呢?”终于压抑不住心里的好奇心,我还是问出了口,这一次,家可是完蛋了!
嗲能叹口气:“我也是突然感觉到,就怕你们来不及,我跟胜武这么一说,他也就什么都不顾,直接跟我一起回来了,后来我手机就没电,所以拿胜武电话打给你呢。”
“嗲能,谢了啊!”我拍拍他肩,又拍拍胜武,关键时候,还是他俩最为靠谱,我很是希望能好好回报一下他们。
菜上来了,胜武夹了一筷子酒炒草头到兔兔碗里,对我说道:“现在,我们每天都要提12分精神来对付。”
(本章完)
第818章()
“爆炸这事儿,跟我们有关吗?”我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儿?”
嗲能看我一眼,说道:“这个下来再说。”
梅干菜烧肉,是小时候我爱吃的江南菜之一,也是咸亨的招牌菜,兔兔很感兴趣,南南却只喜欢吃醉方,也懒得管了,嗲能倒什么都能对付。
我总觉得胜武和嗲能吃饭都显得有点心不在蔫的,是在担忧什么事吗?
嗲能的电话短信声响起,他一看,眉头就松开了,他漆黑的眼眸看起来没这么吓人,似乎是一种放松的模样。
“快吃,我们早点回酒店,收拾以后去买两套换洗的,霍叔给我打电话了,说住到你们那套新房子里去,但那边的换洗衣服好象没我们的。”嗲能指指桌上:“多吃点,我们给霍叔和岚姨打包点什么回去吧?”
“你说我们清明节,能不能休一天啊?”回到酒店的胜武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摊着四肢问道:“清明都不让休,简直非人哉!”
“那就看学校把祖宗看得重要,还是把成绩看得重要了。”嗲能在一旁冷冷地说道:“正常来说,清明和中秋都是很重要的节日,一般来说学校不会做得太过分。”
清明怀念先人,没有先人哪来的今人呢?
所以我一直认为缅怀先人对我们这些活着人来讲特别重要,过去一些家族里,有族书传世,多是家中长辈告诫族中小辈的家训,也就有所谓的家风、族风等传世。
中秋与家人团聚,是与活着的人交流,清明与逝者交流,都是一回事。
“离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