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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也不能免俗,跟着他一起去买了一套,然后,我们寝室每人都买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班里头玩得好的男生,都买了新装。
“嗲娃,阳台上找片叶子!”嗲能说道,阳台上真找不到什么叶子,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发财树,揪下一片大绿叶就递了过去,嗲能接过来,惊讶地看我一眼,随即又盘腿坐好,这时候的低吟变成了哼唱,调子嘛,挺好听的,就是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盘腿坐在大卧室,至少半个小时,这还只是楼下,那么多房间一个一个来,今天不知道几点才能吃饭了!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嗲能终于站起身,我忙上前扶住他,“这些天,我也没精力掇弄,阴阳道实在是离你家太近了,那些东西不要动,等香烧完,你再去清扫,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家里,已经没事了。”
“其他房间都不用了?”
“嗯,引干净了!”
说完他就回了卧室,躺下来盖上被子。
我看到了他发白的嘴唇,心下还是很担忧的,“嗲能,你没事吧?如果不行的话,把你的绿瓶子给我,我去收拾?”
嗲能看我一眼,指指抽屉,“中间一隔,可能在你家储藏室还有个别的,对了,隔壁那间是不是搬走没有人住了?我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
我被吓了一跳,“没有活人气息,难不成那儿还会有死人气息?”
嗲能闭上眼睛:“我睡一觉,等我自然醒,你别来叫我,吃饭也别叫。”
“哎!好的。”拿了绿瓶,带上门我就出去了。
朝阳台上聊天磕瓜子的爸妈和胜武说了两句,表示家里已经没事后,又跟新妈妈说了,我进储藏室,俩小的不要进来。
储藏室不大,但是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各式礼品,包装华丽,不过在我看来都是些毛多肉少的东西,一点不值那些价格,但老爸五粮液都扛了十五箱回来,说是要送亲朋好友,新妈妈买了一些高档的护肤礼品,说要送姐妹们。
当然,还给我买了一些,说是毛子家肯定要去拜年什么的。
我扭头看向客厅,胜武带着两个小的一起在大餐桌上玩拼图,不知道是不是买了个一千片的,大概是互动让他们很开心,兔兔的笑声很响,而南南的笑声很奶声奶气,都挺快乐的样子。
嗲能说储藏室有,就肯定有,我仔细查看着小间里的环境,果然在墙角有个淡淡的影子,非常模糊,象个长条的枕头似的,打开绿瓶,向它一招手,那东西就被装进绿瓶子里了。
现在发现,嗲能的这些东西,就跟家用电器一样,会用了就觉得好使,不会用就不明觉厉。
储藏室光线极暗,关上门,这里就是个小空间,正因为没有窗户,所以很适合存放东西。
盘腿坐下来,放开自己的感官,首先感应到的,是自己的呼吸,完完全全静下心来,感觉能放出去,我能感觉到家里面好几个人的动向,但是再远,就感应不到了,不,有人正在向我们家走来!
我站起身,打开了储藏室的大门,迳直走到玄关,叮咚的门铃就响起来,一打开,是毛子!
他一个人,拎着一些礼物,朝我背后喊道:“霍叔叔岚姨,给您们拜年啦!嘿嘿!”
我站在玄关还在震惊自己刚才的感官,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把拖鞋拿给他。
新妈妈一见就往楼下的大房间走,我急忙拦住她,“不行不行,现在香还没燃完,您不能进去!”
“可我红包在我背包里啊,挂那儿呢!”新妈妈指着她放在柜子那儿的挎包说道,“要不,你帮我拿一下?拿一个,呃,写着大吉大利的,拿两个!”
“好,您等下!”我跑过去拿了两个上面写着大吉大利烫金字的红封递给新妈妈,她接过来塞在外套口袋,朝我笑笑就走开了。
低头看看地上的香,应该再五分钟就能取走了。
这间屋子跟我那屋一样大,一直作为老爸的书房使用,有个大班台,有时老爸来客人也在这儿招待。
但这样的地方,嗲能却说要去秽,那说明已经很厉害了。
胜武走过来低声说道:“你妈妈是不是过年红包总是给得很牛叉啊?好厚的一个!平时我收亲戚的也就一百五十,今儿一大早我就想说了,是因为我在你家过年她给得多,还是她……”
我拍拍他肩,“你放心收着吧,谁让你还未成年呢?我老爸说了,明年是最后一个压岁钱包,我也就只有一次啦!收着吧,长辈给的,主要就是一个心意啦!”
胜武还想说什么,我懒得理会,见香已烧完就收拾了。
胜武还是一脸的不安表情,感觉他不象是收红包,倒象是偷了红包。
“你们苗家的去秽很特别,我们的话就是以自身元气来调个平衡。”胜武又说道,“不过,鬼师的术法,跟我们的虽然不一样,但至少不是邪术害人的。”
“害人还能当鬼师么?”我朝他翻个白眼。
胜武咧嘴笑笑,又朝卧室努努嘴,“还在睡么?”
“嗯,他说让他睡到自然醒,吃饭都不要叫他!”
我把嗲能的话复述一遍,胜武微皱了下眉头,“我们这次可能真的是精力用过头了,连我都觉得这几天好象身子骨很沉似的。”
(本章完)
第576章 白骨爪子()
“不会是感冒了吧?”我狐疑地看向他,这次回来,我看嗲能不是太有精神,但不管我怎么问,嗲能都说是身体小伤,休养下就好了。
“还是说,连你也受伤啦?”胜武没有参与这些事情,一直留在深市,如果说嗲能有点没精神是受伤,但怎么近些天,胜武也没精神呢?
胜武看我一眼,“将军是损了些修为,才制住那群家伙,多少还是寡不敌众,人家似乎早就有准备,而且在各处都安插得有眼线,不过这一次一下子拔起了四百多个,估计对方会好好收敛一下了。”
我咽了下口水:“难道说象电视上那样的九死一生?”
胜武叹口气:“有些事儿吧,将军觉得不告诉你为好,但我觉得还是让你知道的好,顾非都告诉我了,他们这次去,分魄术,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伏魂杵据说是有消息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伏魂杵作为苗族鬼师的圣物,是不可能让它流落在外的,顾医生也有受伤,但你都没有去慰问一下。”
“我不知道……”没有人跟我说顾非受伤了,“哎胜武,你又没跟着他们出去,你怎么还说精力用过头啊?”
“我每天都给董涛定魂守魄,他虽然被分走一魄,但是其余的魂与魄都在啊,我不去定魂守魄,他的魂走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胜武说到这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这些没用的干啥,我们先去客厅。”
一进客厅,就听到兔兔在给毛子讲芭比娃娃怎么换装,“这里有扣子的……把这个拉开……从这里套……哎呀,毛子哥哥你好笨!”
老爸和新妈妈都坐一边捂着嘴偷乐。
我上前去点下兔兔的小脑袋瓜:“不许对毛子哥哥没礼貌!”
兔兔认错倒是很快:“对不起,毛子哥哥。”
毛子一愣,马上捏捏兔兔的脸蛋,“没事,哥哥不生气。”
新妈妈倒了些瓜子:“这是人家从夫子庙买来的,那边的炒货味道总是好一些。”
瓜子,我和嗲能都喜欢嗑,不过,嗲能不喜欢嗑带有五香味的,他只喜欢吃原味葵花籽。
我嗑了几粒,兔兔慢腾腾走过来抱着我的膝盖说道:“哥哥,我们家隔壁是不是没有人了?”
“嗯?”我的心提起来,先前嗲能跟我说的时候,我没当回事,现在兔兔也这么说,我不得不想这件事,真的有这么吸引人注意?
兔兔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南南讲的,隔壁有人睡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是没有活人气息!
我打了个冷颤,隔壁,真的是有具尸体吗?
我看向胜武,咱们这里头,除了嗲能,最能信得过的,无非就是胜武,只有他能分辨出隔壁是不是真的有死人。
胜武听我的话后,低头不语,好一会儿才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什么可能?”老爸抬头看向我们俩,原本抱着南南在玩的毛子也转头看过来。
我刚想说什么,门铃响了,老爸朝我笑笑:“按往年这个钟点儿,有可能是小胖。”
小胖就是吴胖子,老爸总这么唤他,一开门,吴胖子就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恭喜发财新年好!叔叔阿姨新年好!”
我赶紧从鞋柜里拿出拖鞋丢给他,后面跟着的是蓝子和刘盼盼,我瞪大眼:“你们都没有回老家?”
“盼盼女神也来啦?”老爸打趣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大家都相顾一笑:“可不就是来了么,霍叔叔家好玩呀。”
他们去年也想来,但因为阿姑和舅公他们都来了,人很多,他们才来得少,以往年份,基本整个年都猫在我家,因为老爸从来不问成绩也不问学习。
大家都是大包小包拎进来,新妈妈挨个给了红包,也是大吉大利。
这几个人模狗样的东西眼睛都笑眯起来。
说天气,说衣服,说哪儿开了新店,还有就是谁谁的女朋友跟谁谁谁分手,哪个明星出了花边新闻,再有就是游戏。
我用手肘捅捅毛子:“曼华呢?”
“这两天走亲戚,过几天才回来,20号吧。”毛子有点寂寞地说道:“她现在去的一家是极品亲戚家吃饭,说肯定会吃不饱。”
盼盼马上接过话头说道:“极品亲戚谁家都有这么几个,而且老头老太太还爱得不行,你看我大伯,要跟大伯母离婚,我爷我奶说我堂哥扔我家来,让我爸妈帮着养,年三十,我就跟我爷吵了一架。”
“你爸妈答应了?”这回问话的是新妈妈,“你妈妈没反抗?”
盼盼冷笑一声,“我爷说我爸挣的钱以后都是我堂哥的……”
“窝草!”在座的几个同学都吼出了声,新妈妈笑了:“你爷爷不懂法吧?”
“反正他就说刘家的钱不能随着女儿嫁出去。”盼盼说得很冷:“我大伯一家,就是吸血鬼。”
这一次的盼盼,跟去年的时候差异非常大,现在的她眉目间显得有些阴郁,好象……有点危险的样子。
兔兔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小脸有一半埋在我臂弯,只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看着盼盼。
兔兔在害怕!
老爸长长叹口气,可能是想到了阿朗家,或者老家一些不怎么样的人和事吧。
新妈妈准备去厨房做饭,但胖子几个全部站起来道:“阿姨,您不用管了,我们都带了菜,中午就吃火锅,一堆煮了就行。”
今天温度9至18度,吃火锅的确也挺合适的。
盼盼、毛子、胜武和胖子都进厨房去弄了,蓝子说道:“那谁,将军不是回来了吗?他人呢?又外出了?”
我摇摇头,新妈妈笑道:“昨天守夜,他就没睡着,所以现在正补瞌睡呢。”
蓝子点点头,看我一眼,又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笑起来:“有话你就说啊!干嘛呢?”
“你以前的同桌,田信南,出车祸了。”蓝子咬了下嘴唇说道:“本来我是想等吃完饭再说的,不过信南说,他出车祸的时候,是有双白骨爪子硬把他拖到路中间去的。”
(本章完)
第577章 怎么又出现了()
“那他情况怎么样?”信南出车祸?我实在是想象不到,“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昨天清早,不知道他是去散步还是去干什么,反正就是七点多,应该就是那时候出的事,司机也是懵的,说好好的,突然就看到他跌跌撞撞弯着腰冲到他跟前了,肋骨撞断了两根,左臂骨裂,其实吧,我是不应该跟你说的,但我怕到时候你知道了埋怨我没告诉你。”
看样子,蓝子他们已经去看过信南了,大家同学一场,而且蓝子又是那种比较在意交情的人,所以会很注意跟同学之间的人情往来。
我低下头,想着要不等会去问问嗲能。
蓝子又凑过来问道:“你知道信南在哪儿出事的吗?”
我瞟了他一眼,“这个我怎么知道呢?”
“就是段艳出事的那个路口!”蓝子缓缓地说出来,“那个地方,总是很邪气,有人说那儿死过人,所以总找替死鬼。”
哪这么多找替死鬼的,瞎扯。
我倒不想知道什么替身之类的,“信南家离那个路口有段距离,公交车都要两个站,他跑那儿去干啥?”
蓝子摇摇头,“我问了,他没回答我,估计是跟我不象跟你似的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