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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死亡并不是全部,只是部分死亡。”
说完看向邬玉琴笑道:“是不是理解起来有点绕?”
邬玉琴点点头:“有一点,不过我现在不怕什么鬼了,因为它们只是生命存在的不同形势而已,说不定它们也怕我们呢!”说到这里,玉琴的声音淡淡开始郁结,“要是那时候,我跟那些魂灵好好说话,那同宿舍的人会不会……”
“照样会死!”嗲能放下茶杯:“阿清她们会死,是因为献祭了,把自己当成祭品去祈求恶灵做什么事,就象一个要杀你的人,无论你怎么做,他还是会杀你,因为他的目的就是杀了你,如果我没料错,她们几个说了愿意献祭的话吧?”
邬玉琴没有说话,只是打了冷颤,嗲能拍拍她的肩:“过去的杂事不要再想了,不是你的错。”
回到家,南南和兔兔正趴在茶几上不知道玩什么,南南手里抱着一个灰色的小熊,她会玩的东西还很有限,兔兔已经能很利索的玩拼图了。
阿朗和李冲大概是等得实在不耐烦了,新妈妈冲了果茶出来,玉琴和我把昨晚看到的景象很详细地说了一遍,李冲和阿朗画了好几幅,终于敲定了其中一幅最为接近,但是,这要找谁问才好呢?
嗲能和我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我们都想到一个人:赵国泰!
鼎盛设计的总工,赵国泰有着相当的人脉,而那个老头用的尺子和三角尺,我和邬玉琴都认定那个人是个设计师,趴在桌前也不知道在画什么,“那个……”邬玉琴有点结巴地说道:“万一老爷子是个服装设计师呢?”
(本章完)
第449章 在哪儿死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新妈妈拿了些洗干净的李子和圣女果进来,“哪个老头是服装设计师?”
我们上前把头晚上的事儿说了一遍,新妈妈也陷入沉思,“对了,你们在他桌案上看到什么工具了吗?比方说三棱尺、直尺、云形尺和剪刀之类的?”
玉琴和我都摇头:“没有,就一块橡皮,一把三角尺,一把直尺,耳朵上还夹着笔,手里拿着铅笔。”
听完玉琴的话,新妈妈笃定地说道:“那肯定不是什么服装设计师了,服装打样的时候才画,过去的师傅报纸牛皮纸什么都用,唯独不舍得用白纸,用大纸白纸的,多半都是工业设计和建筑设计。”
“谢谢岚姨!”嗲能帮着新妈妈把喝完的果茶杯收拾好一起拿出去,邬玉琴忽然转头对我说道:“你家住这么多人,你妈要累死的,一大家子人的饭呢!”
“嗯!所以要是我们在家,都会在厨房帮忙的,在家的话就是我们三个轮流洗碗,阿朗哥会帮忙拖地,嗲能就带孩子!”说到后面,我自己都笑了,“人多很热闹,以前就我跟我爸,我爸工作忙,很少在家吃饭,我就跑毛子家吃,有时在邻居家吃。”
如此说来,我跟个托儿所的人也没啥分别,“后来长大点,会煮面条了,就不怎么去别人家吃了,我乱七八糟丢在一起煮来吃,自己感觉味道还行。”
由于我们吃的早茶,中饭新妈妈只是蒸了饺子,煮了个酸菜豆芽汤,“现在天气热,估计你们也没啥胃口,晚上让嗲能给你们煮酸汤好了,我材料全买好了。”
“嗯!”嗲能嘴里咬着饺子点头,“没问题!”
老爸又开口说道:“10号我带你妈妈去散散心,”老爸看向我说道:“你们是不是想去那个什么镇?我把钱给你们留下来,这一年你们几个够累的,特别是阿朗,好好玩玩,放松一下,等七月底再回去。”
阿朗哥八月中旬就要出发,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会越来越短,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情谊,还有一年的相处,我也有点不舍。
“我想跟嗲能哥哥一起玩……”兔兔突然怯怯出声,“妈妈我可不可以不散心?”
南南没出声,只是紧张地看着嗲能和我,显然,小丫头也不想跟着大人在一起,再看她又看着兔兔,我觉得她俩真是可爱极了。
老爸眉头一挑:“哦?真的不去吗?那边有滑滑梯,有儿童乐园哦!”
兔兔脸上绽开光采,眼中满是期待和向往,但很快她又瘪嘴道:“我想跟哥哥还有其他哥哥一起玩!”
玉琴忽然开口道:“那就留下来呗,我们一起去!”
新妈妈无可奈何地说道:“我怎么觉得兔兔不是我女儿了?一点都不黏我嘛!”
兔兔一仰头:“不可以打扰别人的二人世界,做电灯泡是件很愚蠢的事儿!”
“呀!”新妈妈不禁咋舌,“兔兔,你没发烧吧?这话从哪儿学来的?”
“电视上啊,五频道里的《生活百相》!”兔兔笑得一脸得意,新妈妈抚额长叹,“这破电视都教的些啥!”
“不是电视的问题,而是她在看什么,我们没有留意到。”嗲能缓声说了一句,又对兔兔说:“以后不可以看别的台,只能看少儿频道。”
桌上的话说完,下午我们几个就一直补瞌睡,直到晚间胜武打电话给嗲能我才醒,“哇,快七点!”
刚想动,忽然发现南南正趴我肚子上睡得很甜,“你大他爷的,谁把她弄过来的,拿我肚子当枕头了睡成这样!”
她粉嫩的小手还搭在我不方便说的部位,我只得把她整个抱起来放在床上,小孩子睡觉可能都汗出得很厉害,背上基本都是湿的,嗲能扔了张枕巾过来,“盖太多了,给她一张枕巾就好。”
走下床,嗲能咬着嘴唇,“邬玉琴和李冲去胜武那儿,段艳死了!”
“啥?”那个丑兮兮的女人死了?
她的声音确实很难听,做的事情也让人讨厌,但冷不丁听到她死了,心里还是有点空落的,有首歌词里说:不得不存在,象一颗尘埃,段艳于我,就是那颗尘埃,一直想扫掉的那种,突然没了,也不用扫了,但是--“她怎么死的?”
“半夜里,突然冲向开过来的一辆轿车,被撞飞了,落下来的时候,脑袋正好插在一根竖在地面的钢筋上。”嗲能叙述得很平静,我却能想象得到当时血腥的场景,“她死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还捏得非常紧。”
捏着匕首,是想去捅什么人吗?非得半夜?
“段艳的家人对此有什么解释吗?”
“不知道!”嗲能摇头,“胜武打了电话给他们俩,他们就马上过去了,你看要不要换套黑衣服也过去一下?”
还没放假,突然就有同学意外身亡,感觉当然是不好的,不过段艳近半年来给我的感觉都是阴森森的,身上有种让人很不舒服的东西。
不过同学一场,我和嗲能都决定去送送。
新妈妈一听是这情况,打了电话去订花,又给我们准备了银灰色的利是封,“带去吧,不管这个人生前如何,大家总是同学一场,无论她以前跟你们关系如何,都是个最后的道别了。”
嗲能点头,又蹲下身子对兔兔说道:“哥哥今天有事情,晚上不回家住了,不过明天可以带你和妹妹出去玩,你们要乖乖跟妈妈在家,不可以捣乱。”看到兔兔懂事地点头,嗲能和我才去换了套黑色衣服,临走,嗲能还拿出了好几串佛手珠,“见到李冲和邬玉琴他们,就叫他们全戴上。”
郑老师已经在段艳家了,班上这么多人,到她家的并不多,加上我们,也就十六七个。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我们把利是封递过去的时候,收礼金的人用手掂掂,这个动作让我有些反胃。
嗲能推我一把,“段艳在哪儿死的,去问清楚,再问问是不是从这儿走出去的?死的时候穿的睡衣还是正经衣服。”
(本章完)
第450章 红鬼涧还去不去()
嗲能让我问这个,肯定有他的原因,是想知道段艳在哪儿死的,然后去召魂么?
我心里暗暗摇头,他不是这么爱管闲事的人,再说段艳的性格说话举止都很不讨喜,我非常不喜欢她,来吊唁的人这么少,兴许也与段艳平时做派有关系。
段艳家,我还是头一回来,客厅蛮大,排着一溜沙发,靠墙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些花还有段艳的照片,平时看她总觉得丑,这张遗相倒是看起来温柔大方的样子,万万没想到段艳在死后的照片,才让我感到了两分美感,平时我都找不到词去夸的。
把花放到段艳遗照前,看到胜武走到嗲能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嗲能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遇到了很棘手的事儿。
跟段艳的母亲打了声招呼,出乎意料,段艳的妈妈对我居然有印象,还记得我是参赛的选手,有这层关系作依托,我向她打听段艳出事的地点,段妈妈和段爸爸长得都很端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段艳长成那样,不会是捡的吧?
这念头一出来,我就觉得自己挺八卦的。
段艳的妈妈说是在金城大厦往东的路上出事的,金城大厦附近只有一个小区,离她家走路约摸要20分钟,而且说是段艳穿着睡袍就出去了,出事时候段艳手中的那把匕首以前没见过,应该不是家里的。
但是整个监控他们都看了,没有人接近过段艳,也不知道段艳手中的匕首是怎么来的,她半夜出门要干什么,“简直象被迷了魂似的!”段妈妈说完又开始掩面而泣。
问完想知道的事情,安慰两位家长后,迎面撞上一个高个子,“张学长,你怎么也在这里?”这是原先105宿舍的高三学长张毅兵,高考过了一个月,想必快要查分数了。
“我们家跟他们是对门儿!”张毅兵耸耸肩说道,“双方的父母都认识,她突然死了,我们还是要过来看看的,不然有点说不过去。”
感觉张毅兵也有点不情愿过来的样子,我没有问他高考的事情,因为我也才考完,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格外讨厌别人问成绩和班级排名,这简直就象是精神折磨。
如今的我,也知道要怎么回敬那些成人:啥工作?工资多少?买房没,买在哪儿?结婚没,找的哪里人?生孩子没,小孩多大了,读哪个幼儿园?
跟年轻妈妈们只要一说孩子,就变成她们夸自家小宝贝多闹多聪明多可爱,我就可以完全不出声看她们的一番表演了。
跟张学长又随意聊了几句,嗲能给我一个回去的手势,我们便离开了段家。
“走吧,快八点了,超饿的!”邬玉琴摸摸胃,“我感觉腰都饿细了一圈。”
胜武笑道:“原来你还有腰的么?”
“是个人都有腰的好不好?”邬玉琴幽幽地抱怨道:“你不就是想拐弯说我肥吗?我都瘦了很多啦!”
嗲能笑笑:“没错,你确实瘦了很多,暑假的话,别吃得太多。”
“知道知道!”邬玉琴叹口气:“本来还想着能吃到酸汤的,结果出了这种事,唉!”
嗲能偏过头瞄向她:“想吃酸汤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我跟他,”嗲能指指我,“我们暑假会去苗岭,那边在夏天两三天就吃一回,想去的话……”
“去去去!”玉琴的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我还没去过苗岭,听说那边的人会养蛊,朝你挥挥手,你就中盅了……”
我和嗲能哈哈大笑,我指着玉琴:“从来没发现你这么逗啊!”
邬玉琴不好意思地背着手,“我爸给我钱在外头吃了,要不我请你们吧,将军,行不?”
嗲能点头:“当然可以,如果想到苗岭的话,你可以叫上凯奇一块儿,你们家跟凯奇家应该是世交吧?感觉凯奇跟你很熟,而且你跟他说话也很随便。”
玉琴点头:“嗯,我爸的公司,他家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而且我爷爷跟他爷爷是童年小伙伴儿,因为这层关系,我爸妈都挺乐意他带着我玩,也知道我们不会学坏。”
原来是这样!可惜的是玉琴是女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话,关系只怕会更好。
嗲能没有再说下去,我们最后敲定去吃大骨煲,嗲能一如既往叫了一堆青菜。
吃到一半,玉琴又问道:“我们是在这儿等到那时候,还是一会儿就过去在那边等啊?”这儿到深东艺校坐地铁有十二站,中间还得倒一趟,出来后要走15分钟。
我看向嗲能,他慢吞吞地喝着汤,“不着急,我们晚点去,十点半再动身吧。”
我觉得饿,吃得很快,嗲能今天吃得很慢,但量却不少,估计是他也很饿了。
胜武又叫了一个小份的猪骨煲,“对不住,我还得再啃两个才饱。”
玉琴忽然问胜武:“你是不是也要去打暑假工?”胜武点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爸单位有暑假工位置,你要去不?有点累哦!”玉琴跟胜武说道:“就是道具助理小工,别人拍戏,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