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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原本要开车来接,嗲能拒绝了,说是坐地铁更方便,一趟车就搞定。
当然,结果就是一出地铁,老爸就拉着我们吃了顿大汗烤肉,蒙古味儿的烤肉,除了香还是香。
“啊呀,终于回到家了!”洗漱完毕的我往床上一躺,惬意地说道:“还是家里舒服!”
嗲能把床单扯了一下,鄙视地说道:“不舒服的话,你能从一个霍廷变成一滩霍廷?”
“嗬!嗲能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我不高兴地爬坐起来:“我又没有到处摊尸。”
阿朗哥放下手中的素描本道:“对了,阿廷,你那个女同学叫李赛芸的,给你从港城带了东西,我给你放在柜子里了,还有刘盼盼打电话到家里来,说是打不通你手机,说昨天毛志文出院,你为什么不去接,我跟刘盼盼说了你不在深市,毛志文说你回来的话给他发个短信。”
我哼哼两声对嗲能说道:“也不知道今年是咋回事,从正月那个总务处的老师见了老鼠嫁女就是阑尾炎动手术,毛子也是阑尾炎,是不是太巧合了?”
嗲能看我一眼:“巧合就巧合呗,巧合也只能是认倒霉,都已经发生了嘛!”
阿朗哥问嗲能道:“八号凯奇开业的奇记烤肉店,我们要不要通知周围的人全部去啊?”
嗲能捏捏下巴:“最好不要,轮着来会更好点。”
第二日,我一进教室,把波波糖和自制牛肉干拿出来,全班开始疯抢,我很不喜欢吃糖,也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性格原因,记得幼年时,很喜欢吃糖的,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不爱甜食了。
拿出一个蜡染袋递给邬玉琴,“拿着吧,这是将军给你的!”邬玉琴惊喜地接过那个蜡染袋,笑得眉眼弯弯:“真好看!真的好好看!”
蜡染袋里,是苗家的一些小食,哄哄女孩子足够了,还有一支苗银的钗,当时还问嗲能为什么不用一根的,嗲能回答,一根是簪,喻意不好,钗为两股,听起来好些。
苗银并非纯银,但是手工打制得非常漂亮,有别于其他汉人制作的东西,邬玉琴爱不释手,“超喜欢这个小袋子,真的好可爱!”
她翻来覆去地看,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上课也在看,嗲能送了很小的一包茶叶给邬玉琴道:“这是我们苗家的减肥茶,又叫削肌茶,两三片泡水足够了,一周泡两次,不要喝多了。”
看着那茶叶跟外头卖的娃哈哈AD钙奶差不多份量,暗笑嗲能的扣门儿。
直到晚间,睡下时我还就这事打趣他,不想嗲能却说道:“我给她配的,是药茶,不是普通茶叶,那一点点,我可以卖五千块钱了,你呀,一点不识货!”
胜武忽然打断我们的交谈:“那天晚上睡到半夜,楼上有女生尖叫,玉琴说是有人看到一个魂灵在窗口飘过去。”
(本章完)
第360章 凳子飘起来()
阿朗哥也随即说道:“凯奇还问我呢,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我说那几天正好阿廷不舒服,我们也就没关注外界。”
我摸摸鼻子:“其实我走出去过的,不过我倒是没发现什么,就是听到尖叫后醒来,心脏跳得乱七八糟的,很不舒服。”
“谁听到那叫声,都会惊醒的啦!”胜武见怪不怪地说道:“以前呢,我很少注意身边这些事,现在发现看得越来越多了。”
我下床喝了两口水,“谁知道现在的女生是真看见还是假看见呢?如果是有鬼的话,我应该能感觉到阴气游动才对啊,但我好象忘记那天是怎么回事了。”
“管它什么事,要找上你早就找了,还等到现在?”嗲能放下手中的书,“早点睡吧,明天还上课呢!”
外边突然有人起哄,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壁宿舍开始瞎折腾,还有人敲脸盘,哐哐哐,吵得不行,嗲能把书一摔,拉开门吼道:“吵什么?不想睡的,都给我从楼上跳下去!”
整栋楼,瞬间安静。
阿朗哥抱着肚子开始笑,“阿军,你可真是凶哦!”
嗲能没有回应,回到床上躺下来,楼道里听到有人借充电器之类的声音,但都很小声。
第二日,我们起床后,才发现所有的门都大开,早就有人起床了,比平时至少早起了,这是嗲能的功能么?让他们十点不到就上床睡了!所以起床也比平时早了近一个小时?
神经质的学生遇到暴脾气的嗲能时,解决的方案,就是顺从,其实嗲能没见他做过什么暴虐的事情,但大多数人都很贴服他,奇了怪了,我真是想不通。
阿朗哥拿着饭盆去买早点,回来后笑道:“食堂的大婶今天都说中邪了,所有的学生都比平时早到食堂,平时这个点儿我都不用排队的,今天在我前面的就有七八个,食堂一半都坐满人了。”
上课,放学,枯燥的一天过去,毛子发短信来说明天来上课,让我松口气,毛子终于能来了,这算不算老天开眼?
嗲能兴许是有所感应,今天出门的时候,把毛子的被褥都拿出去暴晒,胜武回宿舍的时候顺道就收了,在叠的时候问我道:“阿廷,明儿要不要去接毛子?窝草,现在大伙儿好象都跟着你叫他毛子,我上次叫完他以后,还问毛子你姓啥来着?经常想不起来。”
一句话说得大伙儿都乐了,阿朗哥笑笑,“凯奇有次上课脑抽,也问我:阿朗你姓张还是姓郑来着?我说我姓陆,陆天朗,结果他说,每天见的,突然就想不起你姓啥了。”
嗲能打个呵欠懒洋洋地说道:“记这些干啥?只要知道人家在叫你不就行了?”
叩叩叩,有人敲门,“请问霍廷在吗?”
找我的?
我翻身下床,走向来访者,这是个子不高,脸长圆圆的田信南?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脸色有点苍白。
“信南?啥事?”我好奇地问道,“是借笔记还是什么?”
“没,我……”田信南欲言又止,吱唔好一会才问道:“我可不可以进去说?”
“进来吧!”我让开一边,待他进去后,把门关上了,田信南住楼下,跟我们不是一层,他专程上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跟室友们介绍一番,才让田信南坐我床沿上,“喝茶吧,回来才泡的!”我给他倒了一杯,看得出,他的面色非常紧张,接过茶杯,还略带不安地朝四周打量一圈,半垂着头,低声问道:“你们这个宿舍,没有闹过鬼吗?”
胜武扑哧笑出声来,田信南大约被吓了一跳,迅速扭头看向他,胜武以拳抵唇,笑道:“闹啊,肯定闹的,我们这儿经常有鬼来来去去,不过,我们没事啊,象你这样弱不禁风的跑来,只怕会生点事端哦!”
原本面色苍白的田信南,听闻此言,变成惨白色,说话也带着颤音,“其实,我也不是非想知道不可,但是,我们家突然开始闹鬼,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凳子飘起来的,在屋里转,而且还会出现在我梦里面,我,我快一个星期没睡着过觉了,所以,你们讲话,我要好一会儿才能明白过来。”
“你是想叫我帮你?”我终于明白他的来意,田信南怔了怔,点点头,翻出一叠钱,目测大概有两三千,“我零用钱和压岁钱就这么多了,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会崩溃的。”
我看看胜武,胜武的目光正看向嗲能,而嗲能正看向我和田信南,这场景,真是微妙。
将信南的手推回去,“信南,咱俩同桌的时候很愉快,我上课睡觉,你帮我打掩护,冲这,我也不能收你的钱,再说,你家现在也不太富裕。”
“收100!”懒得跟猫似的嗲能忽然说道:“付100块,我就走这一趟。”
我从中抽一张毛爷爷递给嗲能,嗲能用脚丫指指背包,我只好把他的背包拉开塞进他的钱包里,嗲能依旧懒洋洋地说道:“你睡毛子那床吧,今晚我让你完全睡着!”
田信南目不转睛地看着嗲能,眼睛亮晶晶地说道:“我今天可以睡这里?可是,他,他不是说鬼经常来串门子……”
阿朗哥哈哈笑道:“人家逗你玩,你也信!”
田信南不好意思地笑笑,晚上就没回去,嗲能不知道哪儿找来了酒店一次性牙具和毛巾,笑着递给他:“用吧,你付了100块呢!”我找了套干净的睡衣递给他。
信南可能真的困了,八点不到就洗漱完毕躺下,嗲能在他身上拍拍,就走开,基本上是瞬间,就感觉他进入了睡眠状态,呼吸平缓下来。
胜武笑吟吟地说道:“感觉他身上有个瞌睡开关,按一下就进入睡眠状态了!”
嗲能:“廷娃,给玉琴打个电话,问她那晚是谁看见窗外有魂灵飘过,大概在几点钟,哪个寝室门口,问得越详细越好,总觉得这事有点怪!”
(本章完)
第361章 鬼夫鬼妻()
“现在?”我有些愕然,“明天问来得及吗?”
“你不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点吗?”嗲能的目光严肃起来,“我在这儿还好说,我不在这儿呢?事儿越多,说明要掩盖的真相就越惊人。”
“真相?”我越发茫然,不过先按他所说的打电话总不会错。
可惜的是,玉琴对此事,也只是听说,但她表示会帮忙打听清楚告诉我们。
对于田信南说的见鬼之事,还不知道是他的幻觉还是什么原因,不过他身上的气息,由不得我不信,苍白发青的脸,足够我感觉到阴气了。
但是,为什么呢?
田信南不是那种爱冒险,或者说会去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晃悠的人,到哪儿去沾染这种阴气?图书馆?想到上一次在少儿图书馆的见闻,也不是不可能。
“明天问问他吧!”嗲能看向我,“你朋友半夜能见到这样的话,应该是侵袭得比较厉害了,不然不会半夜见到,梦境也见到的,问细一点。”
“好!”我用力点头,田信南是我信得过的同学之一,之所以没有说他是我好朋友,是因为他跟马明、何胜武是完全不同的人,他俩会跟我交心,心里想什么,吐露出来一起分享,我做得不好,他们也会直截了当指出。
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朋友数量少没关系,但要真心的才算是朋友,其余的我归入熟人和不太熟的人之列,熟人里,有同学和亲戚还有其他,田信南,就在我归划的熟人之列。
“我晚上不回来了,你们把门锁好吧!”嗲能忽然下床,飞快地换了衣服,又对胜武说道:“你守这儿!”
嗲能出门,阿朗哥有点好奇地说道:“阿军不是说要参加三月的数学竞赛,他不用做习题的吗?要是发挥不好怎么办呀?”
胜武笑笑,“代老师肯定给他开过小灶啦,还等现在么?”
再看看毛子那张床上,睡得很欢实的田信南,只怕他以为嗲能会在这间宿舍守他到天亮吧?咋可能?依嗲能这种懒货,怕麻烦怕事儿多,总是这样那样。
胜武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这是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约摸十六岁左右,圆脸,两根漆黑的长辫垂在胸前,上身是浅色的立领大襟上衣,下穿黑色的褶裙,样貌跟现在网络上的假脸没有一点相似,却是清水出芙蓉,让人眼前一亮。
“县女子一中贺羽闻?”我喃喃念道,照片背面用深色的钢笔写着这几个字。
阿朗听闻,笑道:“贺兰山下阵如云,羽檄交驰日夕闻,莫非她的名字出处在这里?那给她起名字的人很欣赏王摩诘哦!”
“胜武,这个照片啥意思啊?”我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站在一边喝水的胜武,由于信南睡着了,所以宿舍内的日光灯已关闭,我们几个床头灯的照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象福尔摩斯探案集中那跳舞的小人儿。
胜武放下杯子,“这个女的,她死的时候是1941年,了解了一下她的同学,现在活着的,为数不多,只有五个吧,反正我能找到的就这么点。”
我和阿朗交换个眼神,不约而同看向他,只听他继续说道:“她们是女中的,说她死之前有两个来月脸色很苍白,越来越瘦,死的时候,就象一具人形骷髅,十分恐怖,她死以后,学校里经常能看到一个面色惨白的少女,急匆匆从楼下往楼上走,直奔她原先的班级,她原先的班级在二楼。”
说到这儿,我忍不住了:“你究竟想说啥啊?为毛不告诉他?”我指着嗲能的床铺问道:“你跟我说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不是吗?”
胜武看向我,“他知道,是他让我告诉你的!”
告诉我?为什么呢?
胜武坐到我桌前,“县女子一中,在薛芝岭!现在的二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