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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大通见我跟他过不去,便说:“大帅,我去看一眼便知是什么情况,然后再下结论不迟。”
这家伙真是个搅屎棍,我怒道:“手下败将,速速退下,水平不行就算了,怎么思想品德也不行,这位夫人如此着急,想必伤者危在旦夕,你要去看一眼才知道结论,来来回回,若是耽误治疗,你的狗命不保。”
“你…;…;”卫大通气得快要吐血了。
“对啊,大帅,我找你已经耽误了好久,不能再耽搁了。”女人哭诉道。
“别哭了。”马大帅瞪着她吼道。“妇道人家,就知道哭哭啼啼。这小子很重要,我要抓他的同党。”
“那女儿的命你也不能不救啊,大帅。”女人哭道。
哪怕生了孩子,还得叫人家大帅,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凭什么她这辈子就得守着一个老宅子孤苦伶仃的呢?在我这个现代人的眼里,权倾西北的马大帅并不比这女人高贵。
土匪横行的乱世,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除了没辙就是无奈。
“大帅,贫道法力你也见识到了。我去试一试,便知那文道有无能力救令爱。如果的确可以,你再让士兵押去即可,在这西宁城,谁能从大帅手里抢人呢?”我知道这是在给自己挖坑,这样一来,肯定是重兵押送,但是没有办法,这马大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爱马君娜啊!
第316章 修理搅屎棍()
马大帅走到我跟前,盯得我手心发凉,这家伙莫不是怀疑我是张蓬的同党吧,毕竟刚才替他说话了。
“进军,你和王秘书带辩机去看看那小子,如果真有本事救君娜,就派五十骑兵押送过去。”马大帅说道。
“大帅,说好的先付钱!”我说,正好缺钱花。
王秘书直接掏出三千法币递给我,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我跟着马进军出了会客厅。朝后面走去,司令部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带枪的守卫,救张蓬必须要速战速决,除了警卫连,还有西宁城守军,一旦涌上来,口水都能将我们淹死。
卫大通也印帕掣谖疑砗螅抢酌苌肆耍约合然芈霉荨D训勒馕来笸ㄏ胙Я排勺媸σ鸫8诔杉己褂剩捌渲股卑衤穑柯泶笏Р皇浅杉己梗膊皇乔鸫铱凑饧一锔袷俏嗣�
在古代,学道之人喜欢给帝王炼丹博取功名利禄。很多所谓的高人,名号都是皇帝封赏的,至于修行到底怎么样,谁也说不清,现在居然开始傍军阀了。
现在让我担心的是。待会儿怎么救醒那谭师长,又不会弄死他,最主要是这卫大通在旁边盯着我,别搞出什么幺蛾子。
“卫道长,你不要总是与我为难,大不了分点钱给你。”我说。
“我看你身上有邪气,所以很好奇。”卫大通冷笑道。
“丘处机乃得道高人,受人敬仰,你咋这么操蛋呢?”
“是你坏我前途。”
马进军转身用马鞭抽在卫大通身上,吼道:“都给我闭嘴!江湖术士,小心我一枪崩了你们。”
卫大通连忙点头,这唯唯诺诺的样子,才是丢学道之人的脸啊。
马进军现在肯定心急如焚,想必是担心自己的勾结谭师长的罪名败露。王秘书夹着烟,看着马进军说:“小马,你在急什么呢?”
“我哪有急啊?教教他们规矩。”马进军连忙笑道。
“你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司令的事儿,给我多少好处,哥哥都不敢帮你。”
马进军点点头,强颜欢笑道:“大哥,放心。我不会干这种事儿的。”
“你知道你和你爹最大的区别在哪吗?”王秘书问道。
“王哥,请多多指教。”
“你爹是靠拼命来获取司令的欣赏,你这个人呢,太喜欢钻营,到外面没学到真本事,全是花花肠子。捞钱也是有规矩的,首先事情要办好,而且底线就是不能背叛司令。”
马进军干笑了几下,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忙点头。
审讯室是新建的石房子,像个碉堡,上面有三个洞口,亮着灯,架着三挺机枪,应该长期有士兵守着,房顶上也有几个拿枪的哨兵走来走去,看来这里面真的关押着重要人物。
我跟着他们进去后,里面惨叫声连连,从前我是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连拘留所都没进过。一来到这个时代,现在是二进宫了,一踏进去就能闻到死亡的气息,胸闷得很,上次被马君娜用铁烙烫的地方隐隐作痛。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设计得也独具匠心,十多个铁刑架并列在一起,并未隔开,那些等待受刑的人,若是心里素质不过硬,听到惨叫声,看到别人皮开肉绽,就会吓得尿裤子,想必还没用刑就已经意志溃散,全盘托出。
每个刑架前都有火盆,专用的刑具架,摆着各种丧尽天良的发明,老虎凳,老虎钳,铁烙,铁刷,钢针,还有那种触目惊心,专门针对女性用的刑具,那玩意儿上面布满了铁刺。若要说人间地狱。应该就是这里了。
在电视里看到有些人被用酷刑,却依然牙关紧咬,死不招供,我们只会心生佩服,但那种非人的折磨,是没法体会的。真来到这个地方,就知道那些被严刑逼供的人,到底有多痛苦,哪怕是最后忍不住招供,也是可以值得原谅的,人嘛,毕竟是肉身。
马进军停下来的地方,有三个人绑在刑架上,一个是谭师长,中间是张蓬,最右边的男人不认识,但他是最惨的,胸前被划了无数小伤口,全身都是血,一个士兵正在朝伤口上刷蜂蜜,他可能已经痛晕过去,没有丝毫反应,士兵刷完蜂蜜,将一盒蚂蚁倒上去,接着那男人呼吸急促。痛苦地呻吟着,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全是血,他看了我一眼,紧咬牙关忍着,我担心他会咬断自己的舌头。
张蓬也被打了,衣服上有血迹,低着头,不知道受伤严不严重。谭师长胸前被铁烙烫过,他目光呆滞地看着我们。
“辩机道长。赶紧吧!”王秘书说道,接着一个士兵搬了凳子让他坐下,他在抽烟看着我。
我走到张蓬跟前,说道:“贫道辩机,你可是文道?”
张蓬抬起头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法杖,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正是在下。”
“道友可知马小姐受了什么伤?”我问。
“被巨婴打得魂飞魄散。”
我刚想继续引导,那卫大通连忙说道:“王秘书,若只是被打散了魂魄,我可为马小姐招魂。”
真的是忍无可忍,我拿起法杖挥向火盆上一根木柴,那木柴带着火焰撞在卫大通的胸口,他的衣服也被烧着了。倒在地上连忙滚了两圈,将火扑灭。马进军用枪指着我,吼道:“找死啊你,敢在这里动手。”
他刚说完,我左手快速抓着他拿枪的手,用力一捏,他一声惨叫,顿时手枪便掉在地上,接着十几个士兵冲上来用枪指着我。
我松开马进军,用法杖将地上的手枪砸个稀巴烂。“谁用枪对着我。我就杀了谁。”
王秘书瞪着我,然后笑了一下,挥挥手让士兵退开。
我走到卫大通跟前,抓着他的衣领吼道:“手下败将,再敢多说一个字,废了你。”
他气呼呼地看着我,恨得咬牙切齿。我走到张蓬跟前,继续问道:“道友可知马小姐的魂魄去了哪里?”
“被我收了,只有我能释放出来。”张蓬回道。
“凭什么相信你呢?”我问。
张蓬不是很理解,但马上回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得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接着我走到谭师长跟前,问道:“这位神志不清,是为何故?”
“中了毒蛇蛊。”张蓬回道。
“你觉得我会如何救他呢?”我笑着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是想张蓬告诉我,这家伙到底该怎么弄。
“辩机先生阴阳之气充盈,修行不凡,若你肯用一滴血从他的囟会穴按摩到印堂穴,将毒物从鼻孔逼出来,一定可以救他。”张蓬语速很快,估计是担心被人阻止。
“放屁,哪有用血去逼毒蛊的。”卫大通爬起来吼道,然后抱拳对王秘书说:“只需我一张符灰水,便可将那蛊物消灭。”
我回过头看着卫大通,慢慢走向他,吓得他退后一步,我问道:“喝了符灰水,多久可以杀死毒物?”
“那要看毒物的抵抗能力,或许三个时辰,最多一日。”卫大通回道。
“我…;…;”我抓着卫大通,慢慢说道:“只需要一分钟。”
接着我便对王秘书说:“长官,你还是让他来吧,马小姐若是死了,不关我事。”
“你先试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可以收魂魄,很是好奇。”王秘书说道。
“将这家伙赶出去,若我有半分差错,你们立刻开枪毙了我。”
王秘书并没有答应我的要求,而是对卫大通说:“不要再说话了,在旁边看着,不然把你舌头割了。”
卫大通愤恨地退到一边,这家伙争宠之心旺盛,一看就是个奴才相。
第317章 单枪挑军营()
“文道的法器呢,拿来我看看,收魂魄必须得借助法器。”我说。
士兵将张蓬的布袋从刑具架下面柜子里翻出来,我早就将娜莎的画折叠好,藏在右手衣袖里了。接过布袋,假装伸手进去摸索了半天,然后将画拿出来,展开看了看,走到王秘书跟前,说道:“王秘书。这可是你家小姐?”
那士兵挠挠头,嘀咕道:“我刚才怎么没发现呢?”
王秘书看了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一脸诧异地看着张蓬,“这画就是魂魄?”
“没错,只有我能让她回到马小姐身体里,三魂归位。”
卫大通走过来也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王秘书看着卫大通。“你会这样收魂魄吗?”
“不会。”卫大通摇摇头。“这不就是一张画吗?”
张蓬嘀咕了几句,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娜莎之间的暗语,接着娜莎便眨了眨眼睛,吓得王秘书差点将画扔到火盆里烧了,被我一把抓住。接着卫大通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王秘书吼道:“你眼睛瞎了吗?画会眨眼吗?耽误老子时间。”
“长官,这…;…;这是邪术!”卫大通解释道。
“滚!”王秘书吼道。
卫大通背着木匣,转头看了我一眼,愤恨离去。
马进军连忙说道:“王秘书,我带他去救马小姐吧。”
王秘书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谭师长还没醒。你不能走,也不用惦记着马小姐,司令准备将她嫁到南京去联姻,没你的份儿。”
接着士兵便将张蓬解下来,戴上手铐和脚铐,我将娜莎的画折叠好,塞进布袋里,递给张蓬,他看着我,说道:“辩机道友,有机会,一起交流学道心得。”
“好,等你出来。”我笑道。
他是被两个士兵拖走的,我看着张蓬离去的背影,很是担心他的安危,他也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说保重。
“好了,开始吧!”王秘书说道。
我并不着急,得等张蓬离开司令部才行,否则待会儿万一招数不灵。我先得自己逃跑了。
我走到那重伤之人跟前,看了看伤口,蚂蚁都已经钻到肉里去了。“这样搞会死人啊!”
“不要多管闲事,你要是跟他扯上关系,那你就死定了。”王秘书说道。
“放心,我从不参与任何俗事。我只是觉得可以用更好的办法,不必如此残酷。”我说道。
“什么方法?”
“比如一些邪术啊,既不用伤人,又可能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那受伤的人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大师,不可助纣为虐。”
“你会吗?”王秘书连忙问道。
“我学正道的,当然不会,但可以帮你打听下。”
“那你说个屁,别他妈耽误工夫,折腾一宿,天都快亮了。”王秘书不耐烦地说。
接着我拿过刑架上的一根钢针,这玩意儿莫不是用来插进指甲缝的吧,看着都痛。我在指尖戳了一下,渗出一滴血,双手搓了几下。将血液均匀地抹在手掌上。
我伸出一只手掌,在那伤者的血痕处过了一下,接着那些蚂蚁便吓得四处逃散,从伤口里爬出来。跟刘灵在野外睡觉,蚂蚁虫子的确敢咬我,毕竟它们不是毒虫,感应不到我毒王的气质,但它们一旦咬到我,就必死无疑。
“你干嘛?”马进军吼道。
“他伤太重了,我看他三魂都将离位,人死了,你们还怎么审讯。”我说。
王秘书对马进军说:“赶紧去找医生来,这家伙可不能死,必须得活着。”
马进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