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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只掉一块?”我问。
“谁知道,你这玩意儿可没什么经验供参考的,不知道跟那辩机的沙棘果有没有关系,你可是吃了两粒啊!”
“早知道吃十八粒。”我回道。
“幸好你没吃,不然全被龙吸水搞走了。即便十八片全掉了,你能控制吗?你要有这本事,把那火铃甲找回来再说。”
“要不我放滴血你尝尝,万一到时候要跟刘灵打啵儿,把她给毒死了咋办?”
我一直很担心这件事,若能顺利找到刘灵,按照欧采青说的行程,先坐欧亚航空的飞机到成都,再找人用车送过来。那还是很快的,最多四五天就能到。
“你想多了,悠着点,别被她一刀给剁了。”张蓬提醒道,他就是担心刘灵不记得我嘛,但是我已经摸透她的脾气,最多一个星期就能搞定了。
“你看到那印度女人手上的纹身吗?她们也喜欢凤凰?”
“应该是孔雀吧,印度的国鸟就是孔雀。”
张蓬在看八阵图,非要逼着我背两页《涅槃经》,一直搞到十二点才睡着,这些经文之间的逻辑我看不懂嘛,死记硬背很痛苦的。
“大般涅槃经者。盖是法身之玄堂。正觉之实称。众经之渊镜。万流之宗极。其为体也。妙存有物之表。周流无穷之内。任运而动。见机而赴。任运而动。则乘虚照以御物。”
“起来了!”张蓬吼道。
我从梦中惊醒,连忙爬起来,人都是迷糊的,非常舒服的睡了一晚上,那金蚕也没搞我,难道那辩机和尚的沙棘果或是佛经这么牛逼吗?还有就是他是以什么形式存在于这个世界呢?真身还是魂魄?
“小子,不错啊,做梦都能背出几句,说明你记性很好,有慧根。”张蓬赞道。
“估计是佛祖跟我对话了。”我说完又倒在床上。
张蓬刚出去洗脸,欧采青便推门进来,见我什么都没穿,连忙捂住眼睛,“你们两个男人睡一个房间。不穿衣服。”
“穿衣服睡觉不舒服嘛,我喜欢裸睡,又不是一张床。”我打着哈欠,抽出一支民国的香烟点上,这烟叫哈德门,非常难抽,没有烟嘴,呛得很。但是烟盒上的广告特别有意思,印着两个年轻女孩,广告词是:她俩说,吸来吸去,还是他好。
“恶心,快穿上,盗墓贼孙殿英的人来了。”欧采青说道。
“啥?他的地盘不是河南吗?”我问道。
“不知道谁透露的消息,居然来得这么快。他当然不会出面,派得力干将来的。”
我连忙穿上衣服,随便洗漱了一下,拉上张蓬,跟着欧采青下去吃早餐,那些人应该不认识我们。从河南赶过来可是很远的,应该是早就得到消息了,不然来这种偏僻荒凉的小县城干嘛?
我们边上的桌子,坐着七八个人,满脸疲惫,正在喝羊肉汤。其中有个穿着红衣服的和尚,或者说应该叫喇嘛,估计五六十岁左右,不是中原佛教的装扮,带着一定黄色的鸡冠帽,身挂一大串黄色珠子。他跟前也是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是吃荤的。
为首的人,长着满脸的络腮胡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很凶,其他十来个跟班。一看那脸上的杀气就知道是军旅出身,端碗的手,虎口处都是老茧,长期玩枪的。都不是好惹的角色。本来就够复杂了,又来这么一波奇怪的人。
“哈哈,谭师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马进军人没到,声先到,这家伙倒是认识不少人,八面玲珑。
这络腮胡子原来是师长级别的,看来那孙殿英是下了大决心啊,他盗了清东陵,估计搞了不少宝物,这下还想继续搞,靠盗墓致富的军阀倒真不少见。最著名的莫过于曹操了。
简直就是糟蹋国家文物,民国年间多少古董流落海外,都是这些人搞的,上海那些洋人最喜欢这些了,运到国外不是捐给博物馆,就是私自收藏,后来就再也要不回来。
“马兄弟,上海一别,快两年不见了,近日闲暇。听说你在这穷乡僻壤,特来探望。”谭师长人虽然长得粗鲁,客套起来倒也不含糊。
张蓬一直盯着那个红衣喇嘛,两人对视的时候,红衣喇叭还朝他微笑点头。
“老哥,不够意思啊,怎么没提前通知呢?今晚由我来安排,好酒好肉好女人伺候着,别小看我们偏远县城。”马进军笑道。
“你可别让马大帅知道咯,不然还以为你想跳槽。”
“马大帅哪有心情关心我,以后还希望大哥提携。”
莫非这谭师长想拉拢马进军吗?他对那鳄灵湖下面的夸吕古墓又知道多少呢,为财还是为石骑兵?这红衣喇叭就是他带来的法师吗?
“房间安排了没?”马进军看着店主问。
“还有五间客房。”店主连忙回道。
“都是上房吗?”马进军问。
“上房没有了,都被这位小姐住了。”
店主指着欧采青说道,这欧采青对手下真不错,住的都是上房。
“下人住什么上房?”马进军看着我们吼道,“除了这欧小姐,其他的房间全部退出来。”
第266章 红衣喇嘛()
欧采青想要上去理论,我一把拉住她,说道:“别冲动,这两家伙都不是什么善人,咱们不是对手,忍着点。”
她甩开我的手,气呼呼地坐下,店小二只能陪笑着让我们退房。
我们的房间让给那红衣喇叭了,又要下楼跟张蓬挤一张床了。
张蓬整理好东西,正要出门的时候。那红衣喇叭便站在门口,张蓬笑着问:“大师法号啊?”
“慈航。”红衣喇叭回道,倒也客气。
“法师请进。”张蓬更加客气地让开,伸出手让慈航先进。
我没有鸟他,而是收着东西。慈航走过来,看着我床上的《涅槃经》,笑着问我:“小兄弟也是出家之人吗?”
“非也,世人皆有佛性,不必非得出家。出家之人,也有可能不是佛。而是妖。”我回道。
“小兄弟实乃豁达之人!”他说着将涅槃经递给我,盘坐在我睡的那张床上,数着佛珠,闭着眼睛念诵佛经。张蓬那床明明都整理好了啊,难道我的床也更有佛性?
我随手带上门。张蓬嘀咕道:“小心这和尚,看眼神法力高深。”
“你说一个出家人,干嘛不学学辩机和尚,在这乱世隐居起来呢,跟军阀搞在一起。”
“有时候出家也是为了生活嘛。没钱吃得起羊肉汤吗?搞不好就是一农村种田的,累死累活,连老婆小孩都养不活。”
欧采青却已经在房间等着我们,好像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我刚想放下东西,她连忙说:“你们去我房间睡,现在我的人都被赶下来了,我觉得不安全。”
“那你睡哪里?”我问。
“不是有两张床吗?你们一张床,我一张床,你们两个大男人要是睡一起,也能裸睡,那算我输。”欧采青说道。
“那不能,肯定穿短裤。”我回。
我其实还蛮淡定的,毕竟以前跟青青也同处一室过,张蓬更淡定了,对别的女人他早已没了兴致。但欧采青可就如临大敌,又是让店小二专门来拉个布帘挡在中间,又是移动木盆,搞得很复杂,没必要嘛。前天晚上,她都裸着的,我也没动什么歪心思啊!
“你不用怕,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我说道。
“我最怕的就是你。”
“上海那边有消息了没?”我问。
“介绍人会直接带他们过来。”
“你应该找到刘灵,让他通知下啊。”我连忙说道。
“你懂个屁啊,我已经被马进军盯上了,又来个什么谭师长,电报很容易泄露知道吗?”
想想也是,这里都是马进军的人,这小子野心很大,人也精明。这县城是离鳄灵湖是最近的了,其他县城都离得老远,希望别再有什么不明势力加入,那张麻子真是自不量力,就他这点水平,还想跟这些大佬斗,老巫婆不过是利用他将欧采青引过来而已,想拉杨大帅加入乱战。
一旦这里引起马大帅的注意,其他人都是菜鸟,总不可能大兵压境。毕竟马步芳的兵力在西北算是比较牛逼的了,没人敢随便动他。
那谭师长应该就是想搞定马进军,让他封锁消息,反正这里位置偏僻,如果没人向马大帅汇报,估计也很难知道。而最后的控制者还是那老巫婆,只要她想,可以随时让马进军去向马大帅汇报,她自己能把这些人引过来,搞定马大帅那色鬼肯定没问题了。
“看来这老巫婆谋划已久,真是为了茶叶吗?”我嘀咕道。
欧采青深深叹了口气,“也有可能,现在国家有恙,各种势力都想趁火打劫,军阀们嘛,目光短浅,只想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当土皇帝,国民政府的命令都是表面上听,暗地里斗得不可开交,恨不得学袁大头复辟。从清代开始,我们康定茶庄花了两代人的努力,才打败印度茶商,几乎垄断西域茶叶市场,人家若是请一个老巫婆就能断了我们的茶马古道。何乐而不为?”
“这老巫婆手段这么牛逼吗?”我不解。
“不是她牛逼,而是乱世人心太贪,容易被利用。八年前,孙殿英盗清东陵这么大的事儿,都上报纸了,那慈禧后人还活着呢,不照样不了了之。”
“国民政府不管吗?”
“据说花了一部分宝物去打点,将乾隆的九龙金剑送给了老蒋,慈禧嘴里的一颗夜明珠,送给了蒋夫人,还有那些高层都拿了好处,不过这些都没证据了,但孙殿英安然无恙是真的,还步步高升,最不要脸的是,口口声声说这是革死人的命。”
“下三滥一个,后来还投日了。”我随口一说。
欧采青不解地看着我,“你有毛病吧,后来的事儿,你乱下结论,投日这种事儿可不能乱说。”
我挠挠头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便连忙岔开话题,“你又是为了什么?”
“不告诉你。”欧采青故作调皮地说。
“这么想当军阀的老板娘啊?”我笑道。
“是啊,我们做生意的人,得有靠山才行。不然在这年头,祖业难保。”
我得救救这个女人,欧阳青青为了爹,这个欧采青为了家族生意,不知道真假,但不能再让她重蹈青青的覆辙。
“哥给你指条明路。”
“你多大啊?”
“1989…;…;”说完我就知道漏嘴了,太把她当青青了,老是走神,“减掉72。”
“你有毛病啊?直接说1917年不就行了,还减掉72。那不才19岁嘛,以后叫我姐了,我比你大两岁。”欧采青说道,不过语气很缓和,果然同处一室能培养感情啊,人的气场会融合在一起,难怪泡妞都要开房慢慢沟通。“什么明路?”
“参加红军。”我轻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是明路?”她疑惑地问。
“辩机师父能洞察世事,我也能预测未来。”
“你不会是…;…;”欧采青轻声问道,“你可小心点,西北军正在到处抓呢。”
“别瞎说,我只是一个不属于这时代的年轻人,不是红军。”
晚上睡觉我很激动,小灵儿已经快来了,有点想入非非,张蓬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怒道:“你他娘的又发春了?动来动去。”
“睡不着!”
很快他就睡着了,我刚准备闭上眼睛睡觉,却发现隔壁有和尚念经的声音,靠,这慈航喇嘛干嘛啊,这都几点了,还念经,吓死人。
“猴子,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赶紧睡。”
这时候张蓬突然翻身起来。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让我不要说话。他凑到我边上,轻声说道:“有怪味,估计是迷幻香之类的,你去把欧采青看好。”
“你呢?”我问。
“你看我像头晕的样子吗?”他说。
我吸了吸,真有点头晕,张蓬这小子有那颗牛逼的心脏,不怕这玩意儿吗?我连忙翻身起来,穿过布帘,冲到欧采青床边,这女人居然自己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我拍了拍她的脸,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在梦游,难道已经中招了,那慈航搞的鬼吗?
张蓬抽出太阿剑,冲我指了指旁边装满欧采青洗澡水的大木盆。
我连忙抱着欧采青到木盆里,潜入水里,这女人不会呼吸啊!水里很凉,我已经感觉清醒不少,想要人工输氧,但我担心自己的金蚕蛊还没消化,会不会有毒?
欧采青终于被冰凉的水憋醒了,猛地钻出水面,那黑烟化作一条黑蛇形状张开大嘴冲向她,我连忙将她拉进水里,捏着她的下巴亲上。实在是有点冲动了,不过自从吃了沙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