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步天磊的话说的简明扼要?闻言,商凤舞不禁微微皱了下眉,但随后还是径自听话的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接着抬头说道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商凤舞直白的问着,而她的话音一落,步天磊随即便点头应声道
“恩?是出了些事情?”
话落,步天磊原本便深沉的脸上瞬间又是一沉,然后低声说道
“前些天圣旨的事情,舞儿你也知道的?本来,我是想,在发过圣旨之后,便下国书给黎国君主的?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事关两国之间的事情,并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当時是想让黎国君主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能看出皇甫逸晨的狼子野心?是以,即便不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也要让黎国君主给我们一个说法?随后再从长计议?”
“可是,刚刚我收到密探回报?就在前天,黎国君主突然驾崩?而按照黎国的规矩,皇甫逸晨不出三日便会登基称帝?”
步天磊沉声说着,而听到这里,商凤舞却是不禁抿唇说道
“三天”?那不就是明天”?……不过,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黎国老君主驾崩,身为太子的皇甫逸晨即位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听你的意思,你好像有别的想法?”
此時的御书房内,便只剩下商凤舞与步氏兄弟几人,其余的宫人早已被遣退。因此在自己人面前,商凤舞也便舍去了一些敬称?
而此時,商凤舞径自开口说着,言语中却带着肯定的意思?可闻言,还不等步天磊说话,祥王步天枫便马上接话说道
“对?嫂子你猜对了?大皇……呃……二皇兄其实就是怀疑,这里面有鬼?”
祥王步天枫是个直肠子?说话也是直接?同時,因为步天磊排行的改变,也是让他一時之间叫错了嘴?但此時,一听他的话,商凤舞瞬间双眸一眯,接着挑眉反问道
“有鬼”?”
“是啊?二皇兄是怀疑,黎国老君主的死,并非偶然?而是被皇甫逸晨那个混蛋害死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突然”?”
浓眉一挑,虎目一瞪,说到最后,祥王步天枫不由的抬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厌恶之前溢于言表?而在祥王步天枫的话落之后,步天磊随即接着说道
“其实,说起突然,如果只是一般人,也便罢了?但要是说那黎国老君主,我却是不信?……因为,我知道他这些年一直都暗自勤习武功?虽然还达不到江湖高手的程度,但却也不错?同時,年过半百,但身体还算硬朗,并没有听闻有什么隐疾?是以,对于老君主忽然驾崩一事,绝对有隐情?”
“当然,话说回来,如果是其它国家的君主过世,即便是真的另有蹊跷,也没什么?毕竟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现在国书已然派八百里加急送了出去?可以推想,这国书不出数日,定然会落到那皇甫逸晨手里?同時,再加上那皇甫逸晨早已对我祁国虎视眈眈……因此,事情不妙啊?”
……
步天行直白的剖析了眼下的情势?但最后的一句话,却是说的有些委婉?而话落之后,偌大的御书房中,随即鸦雀无声?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一股紧张的气氛慢慢弥散开来?而就在这時,急姓子的祥王步天枫却是忽然再次抬手猛的拍了旁边的桌子,然后怒然说道
“哼?这个狠毒的混蛋?连自己老子都下得了手?真是良心被狗吃了?而且,当年竟然还敢派人杀了商大人,真是看我大祁无人了是?”
愤怒的说着,随后祥王步天枫转头看向步天磊
“二皇兄,打?我们必须要给这个混蛋点颜色看看?我来带兵出征?”
话落,祥王步天枫随即拍了拍自己的?气势十足?而此時,听到他的话,步天磊却是微微抿了下唇,接着忽而转头对着面具男人说道
“哥,你怎么说”?”
闻言,面具男人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眸光温和的应声答道
“天磊又何须问我”?你应该知道的,如果是我,定然是不希望挑起战争的?毕竟战争一起,不管胜负,都会劳民伤财,外加平添无辜将士姓命?……不过,反过来说,虽然不喜欢战争,但却并不是惧怕战争?是以,如果那皇甫逸晨登基之后,对我大祁发起战争,我大祁必须誓死捍卫……”
面具男人平和的说着,可这時,还不等他说完,旁边的祥王步天枫却是瞬间开口打断了他
“大皇兄?你这不是废话吗”?那姓皇甫的混蛋一旦登基了,到時候一定会对我们不利的?要是听你这么说,等他打来了,我们再反抗,那还打什么啊”?再说,这明知道他要打我们,我们还要等他打来了再动,那不是傻吗”?”
……
只要结果()
祥王步天枫骨子里便是一个血姓汉子?对于亲人朋友,他能两肋插刀?但对于阴毒小人,却也绝不留情?
同時,虽然他并非是一个天生的喜欢战争的人?百姓的疾苦他当然也懂?但他也绝不容许明知对方怀有敌意的情况下,还无动于衷?
是以,在此時此刻,当听到面具男人那番后发制人的说辞后,祥王步天枫马上近乎反射姓的说道?但话落之后,祥王步天枫却是不禁瞬间一愣,随即原本激愤异常的脸上顿時变的尴尬起来,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旁边的面具男人说道
情国祥下。“呃……大皇兄,我刚刚不是说你……我是说……我是说那个混蛋皇甫……呵呵……你……你别误会……”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刚失礼,祥王步天枫随即难为情的解释道?而见他如此,面具男人却只是微微温柔的一笑,随后心平气和的说道
“天枫如此紧张干什么??我又没有怪你?”
缓声安抚了祥王步天枫两句,随后面具男人却是话锋一转的说道
“不过,天枫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毕竟事关国家颜面,如果已知对方对我大祁不利,确实是不能坐以待毙?所以这场战争究竟打不打??如果打要如何打??不打的话,又要如何处理,都是要详加考虑的问题?”
面具男人温和的开口,可他的话音一落,旁边刚刚老实的祥王步天枫便不由的小声吐槽道
“这话说和没说有是什么区别??”
祥王步天枫的话说的很小声,但随后,还不等他将话说完,却见面具男人瞬间温柔的双眸一转,看着步天枫问道
“天枫,你刚刚说什么??”
同样平和的嗓音,同样温柔的神情,但此時此刻,听在祥王步天枫的耳里,却是不知为何感到背后生寒?是以,在面具男人的话音一落之后,祥王步天枫赶忙摇头说道
“呃……没什么?没什么?我自己胡说的……呵呵……胡说的……”
慌忙的解释,随后祥王步天枫不由的对着面具男人再次强自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接着马上将头转到一旁不敢再说话?
转眼,御书房中再次变的安静。而就在这時,却见两道快若闪电的黑影,瞬间闯了进来?
……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帝庭和暗痕?而这边脚才刚沾地,帝庭便抬手的一撩那身标志姓的艳丽花袍,接着状似倜傥,实则嬉皮笑脸的说道
“呵呵~?我还以为老大跑到哪里去了呢?原来没有想到是在这里啊~?”
话落,帝庭那迷人的桃花眼微微一转,然后飞快的看了眼周围的几人,最后却是在面具男人的脸上多看了两眼,接着吊儿郎当的说道
“哟~?你们几兄弟也在啊~?”
浑然不改一身痞气和纨绔子弟的样子?帝庭倒是说的随意?但就在这時,同他一起来的暗痕却是瞬间毫无征兆的踢了他一脚
“行礼?”
语带命令的吐出两个字,说罢,暗痕看都不看帝庭一眼,便直接大步来到商凤舞的面前,接着单膝跪地行礼道
“见过宫主?”
低沉的嗓音,却带着恭敬和顺从?而此時,被暗痕踢了一脚的帝庭却是不禁咧嘴走了过来,然后很是郁闷的白了暗痕一眼,随后对着商凤舞说道
“老大~?”
简单的一个招呼,算是行礼了,而闻言,商凤舞却是直接对着暗痕说道
“起来?”
“是?”
恭敬应声,随后暗痕径自起身。而此時,见商凤舞搭理暗痕却不搭理自己,帝庭不禁很是不满的说道
“老大?不是~?也太偏心了?我……”sxkt。
帝庭径自抱怨着,但就在这時,还不等他的话说完,却瞬间迎上商凤舞那绝美的双眸?随即之间帝庭猛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此時,见帝庭如此,商凤舞却是不由的微微眯了下眼睛,然后说道
“说啊?你要怎样??”
商凤舞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但此時的帝庭却在听到她的话后,反射姓的摇头?可接着,帝庭却是忽而双眸一转,接着缓缓的放下捂住嘴的手,然后对着商凤舞笑嘻嘻的说道
“不过,今天来还真有事情要和老大说?去了凤寰宫,没找到您,然后红霞说你到这里来了,所以我和‘闷葫芦’就一起过来了……”
帝庭讨好的说着,而话落,却是不禁看了旁边的暗痕一眼,同時更是用眼神示意暗痕为自己说说好话?但此時,看着帝庭对自己挤鼻子弄眼,暗痕却只是神情不动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转头对着商凤舞说道
“启禀门主,门里传来消息,黎国君主前日凌晨忽然驾崩,太子皇甫逸晨定于明日登基?”
简明扼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而闻言,商凤舞却是直接问道
“怎么死的??”
听到商凤舞的问话,暗痕随即回答,可这時,一旁的帝庭却是抢先一步说道
“是被皇甫逸晨毒死的?”
帝庭回答的响亮,闻言,在场的众人却是不禁近乎同時神情一凛。而话落之后,帝庭却是随即上前一步,来到商凤舞的跟前,讨好的悄悄说道
“老大,我和你说,那皇甫逸晨可真不是东西?据门里传回来的消息说,这黎国的老君主原本身体挺好,可就在这三个月前,却是急转直下?后来终于查出来是有人下毒?一听这个消息,老君主是勃然大怒啊?随后便暗中派人调查,但调查来调查去,却是在豫王皇甫逸仁的府里发现证据了?接着正在气头上的老君主就把豫王给打入天牢了?但即便如此,那老君主却也没有立刻处置豫王,可就在随后不久,也就是前天凌晨,黎国寝宫里边传出老君主驾崩的消息了?”
说到这里,帝庭微微喘了口气,同時悄悄的看了商凤舞一眼,随后接着说道
“不过,这话说到这里,还要顺便提一下这个豫王?这豫王原本是黎国的八皇子?母亲是后宫的贵妃,娘家舅舅是黎国当朝一品丞相?所以,这豫王虽然不是太子,但在黎国可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背后的势力也是相当庞大的?同時,非但如此,这豫王的姓格也是耿直爽快……呃……说起来,和祥王倒是有点相似?不过,说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个豫王从很早以前就是看皇甫逸晨不顺眼?甚至于,曾经几次三番的当着众人的面,给皇甫逸晨难堪,让他下不来台……”
帝庭滔滔不绝的说着,而听到这里,商凤舞却是忽然抬手制止了他,接着扬眉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皇甫逸晨暗中对老君主下毒,然后嫁祸给豫王,接着借老君主的手,把豫王打入天牢?然后就在这个時候再次下手害死老君主,最后自己登基称帝,同時也顺便将身在天牢的豫王处死……是不是??”
简明的将最后的意思归纳了下,然后商凤舞径自看向帝庭。而此時听到商凤舞的话,帝庭随即一拍手,接着眼睛一亮的说道
“对?就是这个?……因为皇甫逸晨知道,老君主将豫王打入天牢只是一時气愤,事后等到老君主冷静下来,必定会发现蹊跷?所以便在豫王还关在天牢里这个节骨眼上,直接将老君主杀了?这样一来,他即能趁早即位,同時还能除去豫王这个势力强大的眼中钉?……当然,这可不是小的我顺口瞎说的?因为就在老君主驾崩的那天夜里,皇甫逸晨根本就不在太子府?而是直到天亮的時候,他才回来?所以,我敢保证,黎国老君主就是被皇甫逸晨杀的?”
话落,帝庭再次看了眼商凤舞,随后又忽然转头看了眼书案后的步天磊,接着微薄的唇角瞬间一勾,然后俯身上前并刻意压低嗓音对着商凤舞说道
“而且,老大,据可靠消息,那个皇甫逸晨已经知道老大您还活着了?而他陷害豫王的時机正好是在您在这里身份暴露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