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此時,对于步天行的说辞,商凤舞也没有隐瞒,随即应声答道
“嗯?我知道的?同時我也知道你也看出来了,否则,以你的姓子,是不会让他们住进了皇宫的?想必,你当時就是想要顺水推舟,然后看看对方究竟是他们两个中的谁,而目的又是什么~?”
“呵呵~?没想到你对我这么了解?”
听到商凤舞如此说,瞬间让步天行心情大好,不禁笑了起来,而见他如此,商凤舞脸色不由得一变,随即故意出言讽刺道
“我可不了解你?如果我真的了解你的话,当年又怎么会同意随你入宫??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
一句话,顿時让原本还算祥和的空气冷凝了下来。而此時听着商凤舞的话,步天行那原本还带着迷人笑意的脸上瞬间僵在了当场?
一時间,谁也没有说话,偌大的房间里安静的让人感到诡异?
但最后,还是步天行先行微微叹了口,然后再次将眼中已然隐隐透着水汽的商凤舞拉入怀中,接着附耳低语道
“好了,别生气了~?”
步天行从没有哄过人,更没有哄过女人。因此,在此時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最后只能硬憋出一句话,然后便用温暖的怀抱,来表达自己的心底无法述说的情谊。
而幸好,此時的商凤舞却是也没有再说什么,但随后却是抬手推开他的怀抱,接着清了清嗓子说道
“说正事,那之后究竟如何?”
商凤舞故意压低声音问着,但听到这话,步天行心里不禁微微呼了口气,然后径自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说道
“确实是就如舞儿你说的那般,当時我也是因为这样,才顺水推舟的让他们都住进了皇宫里,而之后,果然发现了些事情,那就是这个皇宫里有内歼?”
“……内歼??”
“嗯?是的,只是当時我一直不知道安排内歼究竟是为了什么?毕竟多年来,相邻几国都还算和平共处,如果是征战之時,相互派歼细内外勾结还可以理解,但眼下根本就没有必要?而直到今晚听到流云的话,我才知道,原来皇甫逸尘早在当年安排内歼是为了查找虎符?”
听到步天行说到这里,商凤舞也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然后在沉吟片刻后,抬眸问道
“那你知道内歼是谁吗?”
“嗯~?已经知道了……”
不知为何,当说到这里,步天行脸上的神情不由得暗了下来
“是鸢儿?”
“那这么说,你之所以将她送出宫,也是有这方面考虑?”
“不能说全是,但也差不多?”
步天行说的坦诚,但听到他的话,商凤舞却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不了解眼前的男人?
他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但所有的事情都会藏在心里。
他也从来不会解释太多,但却都在所有人没有察觉的時候做了所有的事情。
他究竟是怎样的男人??
在这一刻,商凤舞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不由得,商凤舞只是怔怔的看着他,绝美的眼底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没有察觉的迷茫?
而此時,迎视着她的凝视,步天行不由得抿了下唇,然后俯身上前,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
……
这个吻很浅,很短,但却带着宠溺的温情。片刻之后,步天行随即缓缓的离开,然后勾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看着他脸上那醉人的笑容,商凤舞在迷茫之际,却是瞬间回过了神来,然后有些赦然的抿了抿唇,接着扳了扳脸上的神情说道
“你怎么知道姬清鸢就是内歼的?”
商凤舞的话问的平静,显然对于姬清鸢是内歼的事情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惊讶,而这样微妙的事情,步天行自然看在眼底,但却没有说破,随即解释道
“我之前不是和舞儿说过,我曾经调查过姬太傅全家被杀的事情,所以在之后鸢儿再次出现不久,或者明确一些说是我发现后宫中有内歼开始,便让人私下里让凌风派人查一下鸢儿的事情……”
“你从那个時候就开始怀疑姬清鸢了??”
显然,对于步天行的这个想法,商凤舞有些吃惊。可闻言,步天行却是有些黯然的叹了口气
“不是我想怀疑,而是鸢儿的回来,真的让我太过意外?当然,当我知道她还活着的時候,真的很高兴?……其实,最开始也没有多想。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从我察觉她的所作所为的時候,说实话,在当時,我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毕竟曾经的她,是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只是事实证明了一切?所以,当年在你离开不久,我就让凌风派人调查?但不管怎么查,都只查出鸢儿是被人救走的,可究竟是谁却不知道?……而现在想来,当年救走鸢儿的,十有**就是皇甫逸尘?”
“但在当時,我却并不清楚,所以,我便一直判别不出,离锦和皇甫逸尘两人究竟谁是真凶?可后来舞儿你以晋国公主的身份重新回来了,这让我对离锦的怀疑些微去掉了一些,毕竟,我知道以你的头脑,如果离锦真的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不可能一无所觉?……当然,如果你明知道这样,却还借用他的力量就另当别论了?”
说着,步天行不由得摊了下手,但随即却被商凤舞毫不客气的一下子拍了下去
“少说废话?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再说,锦也不是那样的人?”
锦??
商凤舞随口一说,但听到她的话,步天行却是不由得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说什么,然后在微微动了下眉后,忽而低声问道
“舞儿……那个……你好像很了解那个离锦……”
“至少比你了解?”
商凤舞回答的干脆,闻言,步天行自是不敢再说什么,随即言归正传
“但是,之前我只是知道了那些,却也不敢断定凶手是谁?而今天晚上听那个男人说自己叫流云的時候,我便忽然感到自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時之间没有想起来……直到随后,听到你的话,我才猛然想起来,原来凌风当年在查案的時候,曾经和我说提过这个名字……”
步天行娓娓道来,商凤舞随即点头
“原来如此?”
但话落之后,却是瞬间脸上闪过一抹阴鸷,可却又在转瞬之间,消于无形,然后对着步天行说道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走?”
说,商凤舞随即起身,然后径自退去外衫,接着坐于梳妆台前揭开被挽起的长发……
可听到商凤舞的话,步天行却只是动了动眉,但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目光追随着商凤舞的背影,俊美无俦的脸上不禁有些出神……
而此時,正对镜整理的商凤舞见身后的男人半天没有动静,随即停下了正拿着木梳子的手,然后皱眉转头看着身后的步天行说道
“你怎么还不走??快点走,我要休息了?”
商凤舞的话说的很不客气,但对于步天行来说,这却与之前的冰冷疏离好太多了?是以,在听到商凤舞的话后,步天行随即也挑明了说道
“我今天要住在这里?”
“不行?”
闻言,商凤舞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可随后步天行却是有些不解的反问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给我出去?”
“我要住在这里?”
“我说了不行?步天行告诉你,你少耍无赖?赶快给我走?”
对于步天行的行为,商凤舞不给一点机会?言辞也更加的严肃起来?
而听到商凤舞的话,步天行不由得眨了眨眼睛,然后忽然将腿一抬,接着竟当着商凤舞的面,躺在了床榻之上?显然是铁了心,死活不走?
见他如此,商凤舞心中这个气呀?随即起身来到窗前瞪着躺在床上的步天行说道
“步天行,你不许住在这里?给我出去?出去?”
可对于商凤舞的驱赶,步天行这回却是连话也不说了?然后竟直接闭上了眼睛?而这个故意而为的举动,却顿時让商凤舞怒火中烧?随即想也不想的便伸手扯着他那结实的胳膊向外拉,然后一边拉,一边大声骂道
“步天行?你这个无赖?你给我滚蛋?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出去?给我出去?”qq1v。
也许是真的被步天行的无赖行为气疯了?向来稳重的商凤舞头一次这般的失去冷静?而这也是步天行没有想到的?是以,直到自己的身子被商凤舞斜着拉出去了好一段,步天行才猛地回过神来,然后深邃的双眸瞬间划过一抹狡黠,接着飞快的伸手趁势一把将商凤舞扯进了怀里……
而这一突然的动作,不由得弄得商凤舞有些措手不及,随即轻松的便让步天行得了手,但随后,商凤舞却是猛的回过神来,然后径自一边挣扎,一边骂道
“步天行?你干什么??赶块给我滚蛋?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步天行,你听到了没有,你……”
商凤舞扬声喊着,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步天行忽而一个翻身,随即便将她顺势压在了身下,同時俯身低语道
“舞儿,你话多了……”
话落,随即吻上了她的唇,吞下了她的所有埋怨和不满……
……
出大事了()
商凤舞从不知道,步天行竟然还是耍无赖的高手?一時间房间里声音不断?进而弄得房外的红霞和赵年等人好奇不已,随即不禁侧耳倾听?
而之后被步天行压在床上的商凤舞,在短暂的愣神之后,见挣脱不开,最后一脚将身上任意妄为的男人给一脚踢了下去。
可最后,在这天晚上,步天行还是留在了秋水阁,只不过,他睡得地方,却不是屏风后的床榻,而随后让赵年命人架来搬到屏风外的长椅……
对此,赵年相当无语,而趴在房外看热闹的红霞等人,却是笑到肚子抽筋?
……
热闹后便又归于了平静。但黑夜依旧。
而与此同時,远离秋水阁的广慈宫寝宫,却是凝重异常?
昏黄的灯火下,太后往日那温和而慈祥的脸上此時却写满了深沉,隐隐透着诡异。
房间里没有人,满室寂静。而这更加让寂静的夜,平添了几抹说不出的阴森和恐怖。
但就这時,忽然之间桌台上跃动的烛火微微一颤,随即只见一道黑影悄悄的从门缝走了进来……
“太后,奴才回来了?”
黑影鬼鬼祟祟的来到太后面前低声说着,然后略为的抬起头,而借着烛火,这時才看清,原来这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那日晚上前来给太后传话的小太监。
而此時,听到他的话,太后始终的未动的神情,微微一闪,然后转头看着眼前的小太监问道
“东西呢?”
太后问的直接,刻意压低的嗓音更是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急切和阴鸷。是以,在听到太后的话后,小太监不禁浑身一颤,随即赶忙胆怯的回话道
“启禀太后,东西……还是没有找到……”
小太监的话说的小心翼翼,而闻言,果然就见太后双眸瞬间划过一抹狠戾,但接着却又化作无形,随即问道
“怎么回事??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东西还是没有找到??”
“回太后的话,奴才真的里里外外都找了?”
小太监急切的说着,随后不由得抬手擦拭了下额头渗出的汗,接着抬头一脸认真的对着太后说道
“太后,您不知道,就在姬贵妃出宫的那天晚上,奴才就随着一起出了城,但当時怕过去的太早被人发现,所以在城外等到后半夜才到皇上给姬贵妃安排的那个院子。可是奴才到的時候,姬贵妃已经被人给杀了……”
不由得小太监想起了那晚在自己悄悄的进入院子后,看到的那副直到现在都历历在目的情形,一股说不出的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太后,您当時是没有看到,那姬贵妃死的可真是惨?全身都是血?屋子里一片狼藉啊……当時,奴才也吓坏了,但随后却是也把房里的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甚至连姬贵妃的身上,奴才也大胆的翻过了?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小太监一脸认真的说着,而听到这里,太后却是不禁微皱起双眉,然后盯着小太监插口问道
“你确定都找遍了??有没有漏的地方??”
“没有?奴才敢以脑袋担保?绝对没有?……而且,不只是那个房间,甚至就连那个院子里,还有旁边的厢房,奴才也都找过了?但却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小太监一边说着,同時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太后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