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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恰巧的是你表姨就住在这间客卧里,难免在不觉中招来了一些不干净的客人,这也是你表姨每天一到夜里,就感觉睡在卧室里的温度越来越低的原因所在。
华子:“什么,一些?你的意思是说,那卧室里不只有一个东西……
“是的,不止一个,而是一群。”华子听我说完当时就打了一个寒战,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瞪着眼睛咽了一口唾沫想继续听我往下说。
“人活一口气,无人无风水,人本身就是风水重要的一部分,人的命格再重,也是要靠阳气支撑,而鬼是由怨气和执念多种因素所化,你仔细想一下,后果可想而知,一些在屋中横死过的人,也多半是如此,如果你每天都跟一群不干净的东西住在同一间房子里会怎样?
华子:“那也就是说,你刚才看见了很多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当时看见那东西转身消失在卧室门外的时候,也没顾上看你的情况,心中的念头已经形成了,认为那朝我们面门吹凉气的便是导致屋里发生诡异事件的源头所在,而冲出去为的是想堵住这条阴路,阻隔化解屋中的风水困势。
但没料想到的是,当我跨出门之后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我看到了手中地煞阴星盘的走势,那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全部都是错误的想法,因为我意识到了,从一开始地煞阴星盘在我手中环绕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而我的判断却过于局限,一不留神已经看走眼了。”
华子:“那能说明什么,最开始我问你的时候就看见那盘中的指针一直在逆时不停的转动。”
“顺时为阳,逆时为阴,在旋转的过程当时中并不是在定位,看到那种这情况只有一种说法,就是在我们毫不知情的过程当中,在我们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不干净的东西。当我想明白这些以后,再想回去找你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在我撞开门忽隐忽现的过程当中,我看见了很多鬼围在你的身边,在你耳朵边上正小声的说着什么,而那时的你已经完全被鬼迷住了,正举着双手扒开窗户,站在靠近窗台边的卧床前一动也不动。”
华子听我说到这,心中不免又是一惊,怔怔的勘正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知所措的神情,结结巴巴的对我道:“你说的那些鬼长的都是什么样子,难道他们是想害我?后来呢,你怎么把我拽出来的,之前的这些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让我往门外撒锯末。”
“你当然不记得,我出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被鬼迷眼了,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已经开始起了变化,这些鬼害人也是有原因的,我想你当时肯定是用了不该当时用的东西,或者身上有什么着鬼的物件才会引这些鬼找上你。”
华子听我这么一说,对着我眨巴眨巴眼,不敢与我对视的把脸撇在一头对我道:“我当时实在是害怕,把你给我的铜钱含在嘴里了……以为那样他们就瞧不见我了……后来被你从屋里给拽了出来,我也就记得这么多。”
第一百零九章 夜话鬼事()
“我说的嘛,死人的东西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的,那不是法器,更不是护身符,在那种情况下,把铜钱含在嘴里无疑是找死,当时围在你身边的鬼,跟咱们往日见到的也有所不同,不像是一些厉鬼,不然你早就玩完了。”
华子:“那你看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它们为什么都会聚集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在我跑出来的时候,你怎么那么慢才出来,手上的血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下楼时又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在拉你出来之前,我看到了很多面目模糊,通体苍白的人,它们身上的衣服都很残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与其说他们是鬼,倒不如说他们是幽灵,因为他们更像是死者的灵魂,并没有实体化,身躯虽然可见,但却都是透明的,至于它们是不是因为风水局过路到这里来的,还不能确定,因为它们除了面孔无法看清之外,身上的痕迹都是大同小异像是从一个地方来的,这也正是说不通的地方,还有待求证,才能彻底解决那房子的问题。
至于我在你后面出来,是因为我把房子的外门给彻底封住了,为的是不让那些东西附着你的身体一块跟出来,手上的血沾的是舌尖血倒不碍事,是我画封门符时留下的,小时候我常跟我们家老爷子在一块,耳濡目染,学到了些许符咒道术的皮毛,再加上日积月累,和手札上面的记载,自然记下很多东西。
只是这次我出来的着急,初生牛犊不怕虎,接手你几个活之后有点膨胀了,这次出门赶得急,没准备好就直接过来找你,谁能想到会碰上这棘手的活。
要是我们家老爷子在就不至于如此,我虽不惧这些鬼道常世,但也不足十拿九稳的把握,我毕竟没有我们家老爷子那种强横的手段,和驱鬼的技法,但是基本也不会看走眼,只是现在还需要调查清楚。”
华子看我这样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我的话,一改往日的痞笑贴合样,对我道:“唉,你别这么说司徒,这次是哥们求到你了,把你拉过来顶事,说时候也是着急,没跟你提前打招呼,我跟你呀相处时间不短了,办这种邪事,我信你没问题,你就是没准备好,打今晚一过,你说这事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张罗,我挺你!”
“成,那咱话分两头说,现在就说这房子里的问题,我刚才从楼上下来,又回头看了一下你表姨住的地方的整体环境,感觉位置上有问题,可能这里面还有别的事。”
华子:“怎么,你丫的是不是看出什么猫腻了?明天咱还能回去那房子里头去吗?”
“当然能,这点不惧,但是在回去之前,我们要准备点东西做功课。”
华子:“我怎么听不懂你现在在说什么?咱们还做什么功课?”
“你个急什么,这事你就不明白了吧,不过现在需要的是先睡觉,剩下的等明天再说。”
华子:“诶,我说你丫你这人是真不厚道,话说一半愣给爷扔这了!”
“你要是爷,你就现在出门抄回去把那房子的事情解决喽,怎么样?华爷?”
华子:“好!司徒爷爷,就冲你丫挺的这话……我服了!您是爷,听您的招呼着,我照办就是。”
“可不是吗,刚才不还把胸口拍肿了跟我说你听我的吗,这才哪到哪,早这样有觉悟不就对了!”
“成,睡就睡,但是睡前,你能不能再跟我讲一下你看到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形成的?”
“你指的是那些在屋中徘徊的幽灵吗?”
华子:“是啊。”
“要说形成,这个有很多因素在里面,说来话长,不过从狭义上来讲的话,他们应该是因死者怨念所生,对人世间还有很强的依恋,不能前往城隍庙在人世间徘徊的灵魂,他们随着生前最后时刻的样貌为依托,幻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随着时间的转化推移,怨念越重的就越难投胎,最终就会化成鬼,虚化的身体也会发生变化,也许溃烂,也许也会变成临死前最惨状的模样,我们只能分类,不能完全的定义,因为只能见到,才可以判断。
华子:“那城隍庙呢,有事怎么一回事,咱们之前走的阴路是不是通往城隍庙的?
“这个解释起来也不是特别复杂,不过说来话长,老爷子的手札里面有记载过这样一个桥段,上面写着阳间城隍庙为阴司,城隍爷列为八神,属于区域管辖隶属之地,三审六判,顺死横死之人都要前往隶属管辖城隍庙。
我们所走的阴路并不是阴间,而是死者通行的维度空间,而那些死去的灵魂会前往到城隍庙,后经三审六判才会前往到彼岸河。
不过我也不能肯定是否属实,今天说的有点多,你该问的也都问了,满足你的好奇心,不过接下来,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别的以后咱们再聊。
华子:“成,我又学习到了,这等回去公司我又有大牛可吹了!”华子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转过身睡了,没有再继续往下接他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天一亮我就起来了,小旅馆的住宿条件不是很完善,身上受了些潮,略微有些腰酸,华子的情况也跟我差不多,被我醒来走动的声音也给吵醒了。
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时间有些紧说办完这事要抓紧回趟公司,我也没跟华子卖关子,就问他人脉广在这边有没有什么熟络的人,华子跟我说人倒是有,不过时间紧,联系起来可能有些麻烦,我琢磨了下也是这么个道理,转念我就想到了别的办法,华子问我需要办什么事,我跟他说了下我想要知道的情况,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找到当地住的老一点的人,了解下这栋楼之前的情况,我最开始想的就是买些旧的报纸,而华子的意思是让我趁着白天可以回去问下住在那栋楼里的老邻居街坊。
其实这点我也不是没有想到,只不过有些禁忌方面的事情可能提及起来会让人感到反感,避而不谈,于是我跟华子合计了一下,便退了房间,因为这间小旅馆离着华子表姨买的老楼不远,加上看起来也不是新房子,临出门前我就有一竿子没一竿子的向那旅店的老板顺带打听了一句之前那栋老楼的情况。
第一百一十章 旅店老哥的陈述()
原本是想找一家报刊亭敛点老报纸看看,结果我看那老板年纪也不小了,大概快六十岁的样子,额头上有些油光,像是老住户,坐在巴台里有一眼没一眼的瞄着我和华子,便掏出烟递了一支过去道:“老哥,您是这的老住户吧,这一带以前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那老哥也没避讳,接过烟,又看了一眼我身后跟着的华子道:“啊,是啊,你们是干啥的?问这些做什么?”
我掏出火机,给那老哥点上道:“我们是来看房子的,昨天刚联系这边的房主,就在这附近的那栋老楼,想了解下情况,看看这边房子是什么个价格,我看您这旅店开的位置刚好离着近,又像是这边的老住户,就想跟您打听打听。”
那老哥抽了两口烟,歪着嘴看了我和华子一眼,吐着嘴里的烟道:“你说的是那一片的房子啊?是楼房吗?”
华子:“是楼房,就在您后面两栋的安西路上,您知道那边吗?”
老哥道:“啊啊,知道是知道,我看你俩人说话不像是本地滴,那片房子可有年头了,咋还上那偏旮旯买房。”
“嗨,这不是图便宜吗,大老远的过来再怕让人给骗了,您说有年头了,是房子的质量不好吗?”
老哥掐着烟头,拉开抽屉把我们的账结完,找了零钱退给了我,没有多说话,我用手按着巴台上找回来的零钱,将食指在上面磕了三下,随后又看看那老哥脸上的表情,只见他还在抽着烟,头也不抬的看着旁边客房的位置,面部的皱纹挤在眼角,两个鼻孔一起出了一声气,挠着下巴上的零星胡茬,咗了一口牙,没有再和我和华子说下去的意思。
明显是不想搭话赶我俩走,于是我便将他找给我的零钱顺手又推了回去,然后又从钱包取了两张一百的现金在他眼皮子地下甩了甩让他看清,然后一并的推到了他的面前,那老哥见我又掏出两张红的递给他,嘴角一抽,眼皮子往外那么一耷,伸手按住了钱,又再次转过头来,看着我和华子。
我见这招好使,便对那老哥道:“您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来这调查什么的,就是过来看房子的,刚才听您好像是话里有话,就想问问看,打听一下情况,这钱您收着,顺带你也给我哥俩讲讲这房子有年头了是什么意思。”
那老哥把巴台的抽屉拉开,手一划将钱收了进去,歪着嘴耷着眼皮对我和华子道:“有年头是有年头了,我也没住过那,不是特别知道,不过像这片我是都熟络,你说安西那道道以前呢都不是居民楼,没人去住那。”
华子:“不是居民楼?那是干什么的?我看那房子有年头了,也不像是没人住过的。”
那老哥听话子说完刚才那句话,抬了抬眼皮又不说话了,不在市中心的小旅店没有太多的客流量,唯一的客源可能也就是这附近住着的人,加上又赶上我和华子退房退的早些,显得根本就没什么生意,巴台前夜很冷清,没人在排着,我见华子说完话那老哥有不张嘴了,便又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三百块钱按在巴台上对着那老哥道:“我看你这旅店的顾客也不是那么多,我们两个人住店也就七十块钱,刚才给你拿了两百,我再给你三百,让你早上开个张,你只需要跟我们聊聊那栋老房子的情况,要是觉得成,这钱你就拿着,不能再多了。”
那老哥听我这么一说从我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