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条胳膊上都是血,脸色白得吓人。眼皮松懈的耷拉下来,眼珠子暴?,好像随时要爆破了似的。
她带血的手,在半空中乱抓着,好几次都差点碰到我的脑袋。
而我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正是在小学厕所里碰到的扫地女人啊。用脑袋扫地的那个,我甚至还用车撞了她。
我吓的啊啊怪叫起来,立刻去踹门,想要逃走。
必须逃走啊,之前我那样对她,这会儿她恨不能宰了我吧。
可门被死死锁住。根本打不开。我急坏了,四处找东西,最后干脆把马桶盖子给拽掉。好歹能当个防身的武器。
虽然明知道这玩意儿并没效果。
我仰头一看,那扫地女竟不见了踪影。我也松了口气,立刻想要从隔板上跳出去。
可我还没跳起来,却忽然感觉双腿被一双冰凉的爪子给捉住了。
我大吃一惊,连忙低头去看,却惊骇的发现,一双干枯的手,从门板缝隙里钻了进来,然后是一张七零八落,被拼接起来的脸,也从缝隙里钻了进来,张开嘴就冲我笑。
嘴里满是血污。
我双腿抽筋,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啪!
门被打开。我被扫地女给拖出去了。我立刻翻了个身子,想要逃走。可扫地女竟一下爬到我身上,将我压住了。
我的身子竟然不能动弹了,好像僵住了一般。她的脑袋,迅速压在我脑袋上,我的额头一下顶在地面上,冰凉刺骨的温度,让我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而她的头发,也飘落在我的肩膀上,冰凉刺骨的舌头,竟然还在舔我的脖子。
“我不要你的扫帚。”她说着说着,竟然呜呜哭了起来“我死得好惨,你为什么还要撞我?
你为什么要撞我?疼,疼啊。”
后面几句话,她完全是喊出来的,听在耳朵里,撕心裂肺,我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一个人拖地,好累的,你也来给我拖地吧。”她说道:“来吧,我带你回家。”
说着,我的身体竟不受控制的往前爬了起来。
完犊子,这样爬回去,我肯定得累死。
惊恐,绝望,一起袭向我心头。
该怎么做?就这样,陪着她死去?到处都是黑暗,工厂里的亮光洒落下来,两道身影被拉的很长,满是讥讽的陪伴着我。
李天混,你就是个失败的人,连最心爱的人都救不出来。你算个什么男人?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各种委屈情愫,瞬间袭击我的大脑。
我坚持不住了,内心的委屈好像潮水一般袭来。
“带我走,带我走吧。”我忽然嚎啕大哭起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李天混就是个傻逼,一个十足的失败者。活着也没意思了。你带我走吧,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我没脸见她。她是个好女人,我又怎么能配得上她?我出现在她身边,就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污点。我混账,我畜生。我对不起山口惠子。”
“你和山口惠子一样,都是个苦命的人。既然活着也帮不到山口惠子,那我如果有能帮到你的地方,你请随意吧。算是给山口惠子积德了。”
“只是你下次见到山口惠子的时候,能不能帮我转告山口惠子一声,就说我死的很安详,死的心甘情愿。我想她了,每时每刻都在想她。只是不能去救她,让我很心痛。”
我哭的稀里哗啦的,我从来没想过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会哭成这样。
“她一定很漂亮吧。”扫地女说道:“你真的很爱她?”
“爱,我从来没像喜欢她那样喜欢一个人。她改变了我很多东西,包括我的追求,我的信仰。她算不上好人,也算不上坏人。可她就是深深吸引我。这就是爱,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的事。”
扫地女问道:“你喜欢她的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喜欢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她在心狠手辣不去给顾客擦屁股时候,我也喜欢她。这无关别的因素,反正就是喜欢。”
扫地女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她,也知道你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去做。可是你不该开车撞我。”
“少特么废话。”我忽然勃然大怒,我这是在博取一只鬼的同情吗?真特么可笑:“走吧,赶紧走,我不愿继续了,我真的累了。哪怕做鬼,我也要和山口惠子在一起。”
“你可以为我唱一首情歌吗?”
“不能。”
“为什么?”
“我声音不好。”
“好吧。”她叹了口气:“你是一个没情调的人,我终于知道山口惠子为什么要离开你了。”
话音刚落,我竟然感觉到后背一阵轻松,四肢也停止了不由自主的走动。
我立刻跳了起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四周。
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孩儿,正站在我不远的地方,笑笑的看着我。她的脸色苍白,不过依旧不能阻挡住她美艳。
她看起来……
“看什么看?”她叹了口气:“刚才是我故意吓唬你的。每一个冤魂背后,都有一个不可告知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我的故事?”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搞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样。
“算了,不跟你说了。”她叹了口气:“你感动到我了。所以,你不用死。”
“我感动你了?”我感觉很莫名其妙:“哪儿感动你了?”
“你对山口惠子的痴情。”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厕所:“你是个傻男人,天底下女人多的是,为什么钟情一个山口惠子?”
“你不懂,这叫爱。”
“我不懂?”她忽然笑了,笑的很凄惨:“是啊,就是我不懂,所以才落得这个下场。”
“你放我走了?”我问道。
“废话。”她说道:“你不是来找花子的吗?走什么走。我帮你吧。很久没这么感动过了。该死,我特么是个鬼,为什么会感动?”
我噗的一声就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这特么是在撞鬼吗?这个扫地女,怎么比人还可爱,还有人情味?
“那个残疾人蹲位,你就不要去敲了。”扫地女说道:“那里藏着的东西,永远不是你能接触到的。”
“这里头还有讲究?”
“你是在问我吗?”扫地女说道:“你有点得寸进尺了,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碎脸()
一想起她之前那张碎脸,我现在还心有余悸,连忙摇摇头说道没有。
“去敲第三个厕所门。”扫地女说道:“她在里面。”
“会不会有危险?”我说道:“你们有交情吗?提你的名字好使吗?”
扫地女狠狠的看着我:“我开始有点后悔了。”
我立刻道歉,然后匆忙跑上去,敲厕所门板:“花子,你在里面吗?”
接连敲了三次。总算有了回应。我立刻打开门走进去。哼唱着民间歌谣,蹲在蹲位上拉屎。
“哎,怎么没纸了?花子,能不能和你共享厕纸?作为交换,我会把我最好玩的玩具,和你共享。”
没人答应。没任何异象。
“没纸了。花子,能不能和你共享厕纸?作为交换,我会把我最好玩的玩具,和你共享。”
那会儿我感觉自个儿挺傻逼的,这能有用吗?在我们大中国,要见某个鬼,念几句逼格冲天的咒,想见谁就见谁,还能把祖师爷给召唤上来。更别说东西南北中五路保家仙了。
可我现在却在厕所里和一个女鬼,用近乎聊天的方式招鬼,这要是说给中国的朋友听,他们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一只手,冷不丁的从我后背伸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厕纸,不停的抖。
那是一只看起来很正常的手,真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搞鬼。
我哆哆嗦嗦的接过纸,然后将我的晴天娃娃塞入她的手中。
她的手立刻就缩回去了。等了两分钟,没什么动静。
我松了口气,站起身提起裤子就走了出去。
可刚推开隔间的门,却忽然注意到,隔间的门板外面,蹲着一个女孩儿。背对着我,一条马尾顺着肩膀,一直拖到了地面。
背影很好看。尽管她穿着的是红色的衣裳。这样的白色衣裳,触目惊心。
我倒吸一口凉气,知道她肯定就是花子了。
我没理她,准备离开。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说道。
“骗你?我没有骗你?”我感觉很莫名其妙。有了刚才扫地女的经历,这会儿我反倒没之前那般恐惧了。
“这个晴天娃娃不好玩。”她说道:“我还给你吧。”
“不行不行。”我立刻就急了:“晴天娃娃很好玩啊,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她叹了口气:“是吗?”
我连忙说道是的。
她又叹了口气:“好吧。可是已经很长时间没人跟我玩了,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我说道:“小姑娘,你死的挺惨的吧。”
她忽然全身一颤,声音激动的说道:“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我很生气。”
说着,她一点点的转过身来。
我做好了一切准备,那可能是一张碎裂的脸,可能是一张满是污血的脸,也可能是被挖掉了双眼的脸……总之,一切都有可能。
可在我真正看见她的脸的时候。我还是给吓着了。
确切的说,她没有脸。她转过身,前面也是一条小马尾。前后总共两条小马尾……
我吓的浑身一哆嗦,暗骂自己没掌控好火候,玩笑开大了。
“是不是很好玩?”她笑着说道:“你来玩我的另一条辫子吧。我想跟你做个游戏。”
“什么游戏?”
“比比是你的肠子长,还是我的头发长。”她说道。
咕咚!我使劲咽了一口吐沫。这个比赛,有点重口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幽幽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胜算?”
我说道:“这其实一点都不好玩。”
“有什么不好玩的?”她说道:“我最喜欢玩这个游戏了。”
说着,她竟然伸出胳膊,要抓我的腹部:“让我看看,你的肠子到底有多长。”
“住手。”我大惊失色,连连倒退:“花子,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亲人,让他们看见你这幅模样,你能想像得到他们是怎样的心情吗?”
花子说道:“你是想跟我打感情牌?没用。今天你必须陪我玩。”
我愤怒的说道:“好,我陪你玩。不过你能不能把你的马尾辫收起来,我不喜欢你的马尾辫。”
“你竟然不喜欢我的鞭子。”花子的声音,凛冽犹如撕裂:“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要把你的肠子,拴在我的鞭子上。”
“你明明有一张很好看的脸,为什么要用鞭子挡住?”
好吧,你是一个自恋狂,那我就用对付自恋狂的方法对待你。
“哦?”她果然迟疑了一下:“我的脸很好看吗?”
“肯定很好看。”我说道:“一般美女都自卑。因为她们对自己的长相要求很苛刻。可实际上,在我们的眼里,你的模样已经很完美了。”
她说道:“你们真的这么想的?”
“废话。”我说道:“我是心理学专家,我对你们女性的心理,研究的很透彻。”
她楞了一下,说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你说不出来,我就把你的心脏给吃了。”
我也愣了,我就是一冒牌的,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耍赖方面,她应该玩不过我吧。
我立刻说道:“我问你一句话,我就能知道你心理到底在想什么。”
“你问吧。”她说道。
“你猜我刚才遇见了谁?”
“谁?”
“你在想我刚才遇见了谁。”
“你在愚弄我!”她忽然很生气,大喊大叫的冲我跑上来:“我要吃你的心脏。”
我大喊一声不要。
可已经来不及了,花子把我压在了身下。
“你不讲道理。”我愤怒的说道:“你输了,想抵赖。”
“我没输。”她愤怒的吼道,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到底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草,反正已经得罪了,那就别容我不客气了。为了山口惠子,哪怕死在这个花子手里,我也认了。
我立刻将猫又拽下来,一把抓住花子的鞭子:“鳖孙儿,你赖账,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用力一扯,竟把她的鞭子给扯下来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左边脸皮被剥掉了,眼珠子耷拉在外面,右边脸一切正常,惨白惨白的瞳孔,死死的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