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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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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几何嘴巴里叼着博饼,摇摇头说:“没,我听你的话,睡着就不怕了,回到房间里就用被子蒙着头,一觉睡到大天亮。”

    陈溺:……老子信了你的邪。

    感觉和自己说过话的人都变成了猪。

    程几何想了想又道:“我从你房间出来后又找了那小孩一会儿,发现这里还有海洋馆呢,有好多我没见过的海洋生物,我能在这儿呆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明天更三千,从后天起就早上更新,尽量日六

第30章 失物() 
这下陈溺是相信她一回去就睡着了。

    邢文插话:“那小孩呢?”

    程几何:“自己回去了。”

    陈溺:“没问他跑哪儿去了?”

    程几何道:“我问了; 他说他在树屋玩; 可别是被鬼迷住了。”

    盘子里的食物快吃完了,陈溺转头扫过四周。

    收回视线,他低下头; 用叉子卷着盘子里的面条:“少了两个人。”

    程几何道:“真的诶,连餐具都少了两套。”

    邢文:“会不会是走了?那些个鸟东西不是说了吗,赎完罪就能离开。”

    走了?陈溺不信。

    很显然程几何也不相信:“大家都是因为越界被抓来的; 凭什么先放他们走?”

    也有可能是在睡懒觉,一日三餐也不是强制所有人都必须来吃。等到中午的时候再看看; 到时候人数又和昨天一样了也说不定。

    从餐厅离开; 陈溺又去了厨房; 食物最好不要带回房间,这里就成了陈溺定点给鸡崽喂食的地方。

    邢文:“你还真是悠闲,现在还有闲工夫养鸟。”

    陈溺道:“你不闲; 你跟着我转悠什么?”

    被他拿话一噎; 邢文顿时脸黑:“谁跟着你转悠了?我来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昨天就已经来看过了,厨房里异常干净,给人的感觉就像没有被使用过。

    邢文大概是不好意思再继续呆在陈溺附近,在厨房里转悠了两圈后就走了。

    鸡崽吃饱了,开始在灶台上来回走动。

    陈溺伸手到它面前; 它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蹦上去,而是拍拍翅膀忽然朝水缸里飞去。

    见它一头扎进去,却没听到水花声,陈溺走到水缸边朝里一瞧; 缸底有一只十分晃眼的红舞鞋。

    鸡崽像是把那双鞋当成了什么玩具,把头探了进去。

    陈溺伸手去捞,将鹦鹉连带那只鞋子一起从水缸里拿了出来。

    这双舞鞋新崭崭的,没有被人穿过的样子,质地非常柔软,样式也足够精致,只是对于寻常人而言,尺码过于的小了。

    本该是成双的鞋子,另一只却下落不明。

    鸡崽把头从鞋子里缩了回来,喙里夹着一片纸条,昂起头十分惬意的看着陈溺,钩子一样的嘴还一耸一送的。

    陈溺连忙用手指夹着纸条从它嘴里抽了出来,鸡崽是活体碎纸机,撕纸是它热衷的娱乐方式之一。

    被尖锐的鸟喙扎出了几个洞的纸条上,写着一句简短的话。

    【从那扇门里可以出去,做着美梦的人曾经进入过其中。】

    盯着这行字沉思时,倏然有两道阴冷的目光黏在自己背后。

    他立即转身朝厨房外看去,视线只来得及捕捉到一团裙摆贴着墙边一闪而过。

    等陈溺追出去后,也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

    回到房间,邢文又躺在床上吃东西,程几何也在屋子里,坐在他的床上,似乎有什么事要找他。

    见陈溺进屋,她立马站了起来:“我问了所有人,每个房间也都敲门确认过了,有个屋里没人了,我开门进去看了。”

    离开洋馆的可能性不大,要么是还活在洋馆里的某一处,要么就是人死了尸体也被藏到哪里了。

    这个问题一时间也想不明白,陈溺拿出了那只红舞鞋与纸条:“我也有发现,我们当中可能有人掌握如何出去的线索。”

    陈溺也不能确定这只鞋子的主人在不在和他一起来的这群人当中,但很显然,留下纸条的人是知道什么的,那就有必要找一找。

    程几何拿过纸条,一边看一边念,因为想不明白,反反复复念了很多次。

    邢文眼馋的看着那只精美的小鞋子:“你在哪儿捡的?是不是道具?”

    陈溺:“是不是道具不重要,留下这张纸条的人才是关键,最好能够找出来。”

    他拉开书桌抽屉,拿出里面的日记本,直接摊开翻到中间,撕下了一张纸。

    程几何凑过来:“哎,你看这个纸条的纸,好像和这个日记本的内页是一样的。”

    她还特地把纸条展平,放到日记本上做对比。

    的确是一样的,但经陈溺检查,除了他刚刚撕掉的那一页外,没有缺页。

    程几何问道:“你在写失物招领?”

    陈溺点了下头:“嗯,虽然几率不大,但能找到的话最好不过。”

    邢文:“万一真有人来领呢?不是白白丢了个道具?再说你怎么知道来认领的就一定是原物主?”

    程几何道:“鞋子都是成双成对的,要求鞋子的主人带着另一只来领。”

    这也是个办法,但不排除原本就只有一只鞋的可能。

    陈溺:“可以问一下知不知道鞋子里有什么。”

    程几何不知道日记和半个脑袋的人,闲着无聊把日记本翻了一遍,看到前几页的内容后吓得一个哆嗦。

    邢文又在她旁边把自己看到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程几何顿时就把日记本给扔进了抽屉,狠狠推了进去。

    她蹭到陈溺旁边,幽怨的瞅着他道:“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万一那日记和午夜凶铃一样,看过的人都得死可怎么办啊?”

    陈溺颇为悠闲地说:“你不是有本事吗?只要你跑的够快,死神就追不上你。”

    对于当初程几何追着他的跑车喊出的话,到现在陈溺也还记忆犹新。

    他见程几何实在是怕的不行,话锋一转道:“放心吧,我怀疑那个鬼就只有邢文一个人能看到。”

    程几何抬手想要摸摸陈溺肩膀上的鹦鹉,指尖还没碰到呢,鸡崽就作势要去叨她。

    她瘪着嘴收回手:“物似主人型啊。”

    莫名消失的那两个人是真的没了下落,早餐时没有出席餐厅,房间里没有人,午饭的时候也没有出现。

    程几何上午逮着每个人问了一边,也引起了其他人的警觉。

    坐在斜对角的一个女人道:“昨晚我们是最后进屋的,那个时候看每个屋里都有灯光啊。”

    “他们是走了吧?”

    “不好说,凶多吉少。”

    陈溺留意到,杨贤有几次朝他看过来,神色犹豫。

    明显有话要想和他说,但又对自己要说的内容少了点儿自信。

    这时候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都弥足珍贵,但提供了错误的信息,说不定会引人走向绝路。

    有人走到陈溺身后:“你是住在第一间屋子的人?”

    他回过头,见后面站了个男人:“是啊。”

    那个男人道:“我看到你门上贴的那张纸了,你能把纸条上的内容和我们说一说吗?”

    陈溺:“可以啊,但是为什么要和你说?”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看向坐在斜对面的杨贤,道:“如果你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我们可以交换。”

    陈溺是真心想知道杨贤犹犹豫豫的到底想告诉他什么,可杨贤不仅没有动作,脸色还因为他的这句话变得难看了起来。

    那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有发现了我第一时间来告诉你。”

    陈溺:“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都在洋馆里呆了一天了,连一条可以告诉他线索也没有,要么就是这人没用到了极点,要么就是藏着掖着呢。

    不管是前后哪一种,都没有与其交流的必要。

    陈溺的话惹怒了对方,他咒骂一句,甩手走了。

    程几何:“我看他们很防着你啊。”

    陈溺漫不经心地说:“防就防吧,我也没指望有人能帮我。”

    他想了想,还是把在厨房里的经过和程几何详细说了一遍。

    结尾时补充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那时在厨房外的人,应该就是这座庄园的女主人。”

    程几何道:“听你这么说好吓人啊,鞋子会不会就是女主人的?管家不是说她丢了东西吗?”

    陈溺:“那她不应该急着走掉才对,除非是不想拿回去。”

    再说说那张纸条,难不成也是女主人塞进去的?

    餐厅里的人陆续离开,陈溺找到了红鞋子与纸条这件事或多或少激励了一部分人,在洋馆里到处游逛的人比先前多了不少。

    程几何跟在陈溺屁股后面回了房间,本来他们还打算在确认一下另一只鞋在不在其他人手中。

    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鸡崽把另一只鞋也给拖回来了。

    邢文很是复杂的看着蹲在鞋窟窿里的鹦鹉:“你这鸟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程几何把鞋子摆好放在床底:“现在怎么办?把认领要求改成光着脚来?”

    看她的表情,提这个建议是认真的。

    陈溺道:“没有那个必要,鞋子的主人应该不在和我们一起来到这个洋馆的人之中。”

    邢文:“没人认领你就留着呗,别白捡个便宜还卖乖。”

    程几何道:“嘁,就算这鞋子真的是个宝贝,死人拿着也没用。”

    言外之意,没法从庄园里逃出去,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有理有据的推测,二楼的房间一共就七间,到现在一天过去,一间房的人下落不明。

    就算他们能撑过七天,七天之后还有个女主人见面会。

    说是舞会,谁知道是个怎么舞法,让人拿命舞都是极有可能的。

    洋馆后的大山即使在白天看,也是黑森森的,那片山林的每一棵树皆如同被刷上了一层沥青。

    山的上方乌云密布的天,遮得严严实,一丝儿的阳光也被漏下来。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洋馆外没有看到一只乌鸦,昨天那声鸦鸣分明是从馆内传来的。

    今天他是去找过的,结果一根鸟毛都没瞧见。

    程几何询问过陈溺昨晚的事,摸着自己的下巴道:“不应当呀,有人在走廊里走动的声音你都听不清,真的有乌鸦,不是得拿着喇叭贴着房门输出?”

第31章 再遇() 
陈溺:“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他站起身; 推着程几何朝外走。

    程几何被陈溺关在了走廊外; 按照陈溺的指示,在附近来回走动,又试着用鞋底摩擦地板; 还给自己打着拍子高歌了一曲。

    陈溺再度把门打开,果不其然看到附近的人正用怪异的眼神望向这边。

    他捞着程几何的手把人给拽了回来:“停,你听过鸭子唱歌吗?”

    程几何:“哪种鸭?”顿了顿; 又道:“都没听过。”

    陈溺说道:“如果鸭子会唱歌……它们也会觉得你唱得难听。”

    邢文放下捂着耳朵的手,正听见程几何自夸了一句:“我咱馆里最靓的歌手。”

    他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道:“你是杀手; 要了老子的命。”

    程几何:“听得很清楚?”

    陈溺点头道:“你从门外走过时; 脚步声很清晰; 鞋子摩擦地板发出的声音,在屋内也能清楚的听到。”

    程几何拍拍门板:“这种门就是好看,隔音效果其实不咋地。”

    可昨晚分明不是这样。

    其他房间应该也是如此; 不可能说所有人都睡得死沉; 听到外面有响动也没被惊醒。

    经过了第一场游戏,有警惕性的人绝对占大多数。

    只能说是夜晚时屋外的声音大多都被隔绝了,传到屋子里只剩下了细微的声响,不足以引起注意。

    程几何拿着手机坐在陈溺的房间里刷起了剧,一直看到了傍晚; 没停歇过。

    陈溺:“电量省着点儿用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程几何摆着手道:“反正也没啥大用处,来到这儿之后就一直没信号,不过电量挺稳的; 不见掉。”

    陈溺问:“不见掉是什么意思?”

    程几何把手机递给他看:“喏,我进来的时候,手机就只剩百分之四十六的电量了,到现在还是百分之四十六。”

    邢文靠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又有点儿饿了,几点了?”

    他中午吃了多少,陈溺与程几何与看在眼里的,回来后就一直瘫在床上,也没运动过。

    的确已经临近饭点,可喊饿也有点太夸张了。

    程几何:“我还觉得中午吃的没消化呢,是你肚子里住了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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