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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愣了一下,说离哥,难不成那琼浆玉露已经被你师父给喝完了?这时候我也反应过来,毕竟这已经过了十年,丁酒鬼将那半壶琼浆玉露喝完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有,师父怎么可能舍得喝完,他一年只舍得喝一小口,上次过阴去地府,和牛元帅喝了一次,都心疼的他两个月睡不好觉。”说到这里,陆离的语气也变得十分的严肃,说道:“小道,你这事情可是真难办了,想要师父的那半壶琼浆玉露,无疑是和要他的项上人头,没有半分的区别。”
第两百章:又见楚歌()
我不是一个酒鬼,自然也不能体会啥叫嗜酒如命,但是听着陆离说话的语气,我却是能够体会到那半壶琼浆玉露对于丁酒鬼来说意味着什么。
陆离是一个耿直人,说话也不会拐弯抹角,加上我与他的关系,如果他能够帮我在丁酒鬼那里取得半壶琼浆玉露,他肯定不会有半点的犹豫。如今他说这事情难办,那就是真的难办。
我心头也很是无奈,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咒骨的下落,眼看就要将其得到,却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遇上了这样一个难题。
我自然不会放弃,毕竟这可是救我性命的唯一方法,陆离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一直在给我想办法。
最终。陆离用着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道:“小道,想要让我师父心甘情愿的将那半壶琼浆玉露拿出来肯定不可能,不过还有一个方法,只不过这个方法差不多是天方夜谭。想要成功,机会不会超过千分之一,而且对你来说十分的危险。”
“什么方法?”我急忙问道。
“去偷。”电话那头的陆离说道:“我想办法将师父藏琼浆玉露的地方告诉你,你找人想办法去将其给偷出来。我会在暗中配合你们,这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了。”
“去蜀山偷丁酒鬼的酒。”
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无疑是和虎口拔牙没有任何的区别,而且陆离如此帮我去偷他师父的命根子,到时候一旦暴露,肯定会对他造成极其庞大的影响。
我当时便问陆离,说离哥,如果让你师父知道你联合去偷他的酒,后果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发出一阵无奈而且憨厚的笑容,说还能怎么样,师父就算是不打死我,也得把我弄得半残废,所以小道,如若你真打算来偷酒,首先得找到一个靠谱的神偷,只要你们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就算师父到时候怀疑我,他找不到证据,自然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一开始我心头还是拒绝陆离的这个方法的,毕竟我不想连累陆离,但是说到神偷,我的脑海里面顿时浮现出了一个人,在想到这个人的时候我心中顿时就变得十分的激动,然后对电话那头的陆离说道:“离哥,说到这神偷,我倒是认识一个人,或许还这能偷到你师父丁酒鬼手中的那半瓶琼浆玉露。”
“谁?”电话那头的陆离愣了片刻问道。
“一个自称盗神的家伙。”我回答道:‘不过离哥,我也不确定那家伙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如若到时候你感觉情况不妙,一定要确保你自己能全身而退,至于那个盗神,就算是被你师父捉去了你也不用管。我和他没啥交情。“
“既然没交情,他能答应帮你?”
我嘿嘿一笑,说他必须得帮。
电话那头的陆离也没多问,当时便说他在蜀山这边会替我安排,并特意嘱咐,如若真能请到这样一名盗神,到时候最好是让他一个人来蜀山,这种事情人多反倒是个麻烦。
我点头说好,然后便挂掉了电话。
当天晚上,我便和霍亮他们一起订了回巴蜀市的机票,回去之后我先是在霍亮的家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便直接去了彭立那里。
见到彭立之后我也没多说,直接便问他上次冒充张无殇的那个胖子放了没有。
彭立愣了一下,回答说就是那个楚歌?
“楚歌?”我先是一愣,很快便回想起来当时那胖子在被彭立抓走的时候好像是报过他的名字,说他叫盗神楚歌来着。
我急忙点头说是,就是那个叫楚歌的胖子,放走了没有。
提到这个楚歌,彭立的脸上便是一阵青一阵紫的,像是有些生气。随即便说道:“没放,前段时间太忙一直没去处理这胖子,就一直把他关在看守所里面,现在闲下来了,正在考虑用啥方法来定这家伙的罪,这家伙这段时间在看守所待着,都他妈差点把看守所变成他说评书的地方了。”
我一头雾水,说彭哥,这又是啥情况?
“一言难尽。”彭立的脸上浮现出了很浓的无奈。
我也没具体问,然后便说:“彭哥,你们是不是一定要定这胖子的罪,非要把他送进监狱?”。
彭立思索片刻,说这也不好有具体的定义,毕竟灵异调查局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因为他的隐秘性,很多机构也根本不知道这个部门的存在,所以,那胖子冒充张无殇的罪名可大可小,说大了,他这是冒充国家公职人员。而且还是来自中央的大官,并且骗到我们警察局来了,这其中随便安插个罪名,至少能判他五年,说小了,他也就是扰乱公职人员,拘留四个月算严重的了。
听彭立这样一说,我顿时心中一喜。说道:“彭哥,楚歌的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交给我来处理。”
彭立用着一种狐疑的眼神盯着我说道:“吴道,你想干什么?为啥突然就想起来处理这个楚歌的事情。”
我并没做出太多的解释,说彭哥,我需要这小子帮我办一件事情,这关系着我的性命。
彭立听了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说吴道,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破除你身上一个诅咒的事情,那个楚歌,是不是和你这个诅咒有关系。
“差不多吧。”这些事情一时半会我也无法给彭立解释清楚,他也是知道一些,但是知道得不全。不过彭立并没有多问,当时便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说这没有问题,那个楚歌到底要怎么处置,一切听你的安排。
我对着彭立说了一声感谢,然后便和他一起开着车去了看守所。
在我俩开车来到看守所的时候,正处于看守所关押的那些犯人出来放风的时间,远远的我便听到一个兴致高昂的声音在那边的操场响起。
带着一丝的好奇与疑惑。我和彭立在两名警察的跟随下来到了那边的操场,远远的就看到一身肥肉的楚歌站在一个石台上,正唾沫横飞的讲着评书,而在他下面,则是东倒西歪的坐着上百号人,几乎整个看守所的犯人都坐在这里了,一个个兴致高昂的听着楚歌的评书,时不时还会传来一阵雷鸣的掌声和喝彩声。
看着这个场景,我一脸的懵逼,然后便问一旁的警察说那胖子这是在干什么?
那警察一脸的无奈,说你自己过去听听就知道了,这胖子真是人才,来这里快四个月了,每天都给这里的人讲他当年当贼的事迹,搞得现在这里的犯人一出来放风都抢着让他说评书,你说我们市里面这么些看守所,哪里有像我们这里这样奇葩的。
说这,这警察苦涩的看了一旁的彭立说道:“彭哥,你看你也把这家伙送过来快四个月了,啥时候给他定罪啊,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好管,你说人家又没在这里打架斗殴,但是这样搞下去,其他地方的同僚可都笑话我们这里成传销窝点了。”
看着警察那无奈的模样,又看看那边讲得唾沫横飞的胖子,再看看那些犯人听得聚精会神对胖子一阵崇拜的模样,我心头却是觉得十分的好笑,其他不说,光是演讲洗脑这一方面,这胖子绝对是个人才。
我也好奇这胖子到底讲的是啥光辉事迹,能够让这些犯人一连听四个月都还保持着如此激情。
靠近一听,我就听到那胖子在讲当年他过阴下地府,偷了阎王爷的生死簿,并且事先还留字条告诉阎王爷他今晚要来偷盗。
胖子讲的的确非常的有激情,而且非常的真实,但是我却越听就越感觉不对劲,最后我恍然大悟,也怪这些犯人没文化,都他妈不知道这其实就是盗帅楚留香去皇宫偷玉玺的剧情么?
第两百零一章:交易()
听到这里,我也感觉十分的无语,不过也不得不佩服这个楚歌,能够将香帅传奇讲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他的本事。
而且听这里的警察说,这个胖子也是牛逼,硬是靠讲评书成为了这看守所里的老大,平日里那些犯人对他是言听计从,以前这看守所里也有心狠手辣的人物成了老大,那全都是靠打出来的。这哪有靠说评书,就能让那些犯人心甘情愿为他马首是瞻的啊。
一旁的彭立笑了笑,说这不是很好么?现在有这胖子给你们维持秩序,到是省去了你们很多的麻烦。
那警察摆手说拉倒吧彭哥,你还是快点准备资料向法院起诉这死胖子吧,我想监狱那边更需要这样的奇人。
我们几人在调侃了一阵之后,我便让彭立把楚歌给我带过来,我想单独和他聊聊。
彭立自然没有拒绝,当时便让人将这楚歌带到了看守所的一间办公室里面,而我则是率先等候在了那里。
很快。楚歌便被带到了这个房间,见到是我,楚歌先是一愣,随即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丝愤怒的神色,跑过来就要掐我脖子。
一旁的警察当时就呵斥了胖子一声。说干什么?老实一点。
那胖子这才将手缩了回来,不过在看向我的眼神之中依旧写满了愤怒。
我倒是无所谓,在等那警察出去之后,我笑呵呵的给胖子点燃了一支烟递给了他,笑道:“哟。白发无殇大哥,怎么样,在这里面过的挺舒坦的嘛。”
胖子接过我的烟吧嗒了几口,随即将烟头夹在手中,用着一种很生气的语气对着我说道:“吴道,胖爷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这样害我。”
我眉头一皱,说胖子,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啥叫我害了你,你冒充国家公职人员张无殇,而且还骗到警察局来了,你自己作死,怎么反倒怪到我的头上来了?
“草,不是你怀疑胖爷我,并且让老子和你去那火葬场,我能被人当场抓现行,反正胖爷不管,这件事情就他妈和你脱不了干系。”
“好吧。随你怎么想。”我无所谓的瘪了下嘴,说胖哥,看你在这里过得也挺滋润的啊,整个看守所的犯人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那可不是,也不看胖爷我是什么人。”楚歌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随即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立马呸了一声,说吴道,你这家伙胖爷我一看就不是啥好人,说吧,今天来找胖爷我是因为什么事情。
“你真是盗神,连阎王爷的生死簿都能偷来?”我也不绕弯子,直入主题。
胖子呵呵一声,说你以为我吹?那张无殇身上的调令不也被胖爷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过来?这世界上,就没有你胖爷我偷不来的东西。
我点了下头,说既然如此,你我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啥交易?”楚歌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去蜀山丁酒鬼那里,帮我偷半壶酒出来,换你的自由。”
听我这么一说,那胖子当时就皱起了眉头。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话。
我心头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心想难不成这蜀山丁酒鬼的酒这么难偷,就连能够去地府偷阎王爷生死簿的盗神也无法办成这件事情。
“怎么胖子,办不到?你刚才不是还吹这天底下没有你偷不到的东西吗?这么一下就认怂了。”
“呸!”胖子那一脸肥肉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说小子,别瞧不起你胖爷我,不就是半壶酒,就算是那丁酒鬼的裤衩,我他妈也能把它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来。
看到胖子那自信的模样,我心头终于缓了一口气,不过随即胖子却是一脸的贱笑,说小子,这半壶酒一定对你很重要吧,要不然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会来找胖爷我,你让我偷我就去偷,那老子岂不是很没面子?
“纠正一点,我说的是交易,你帮我偷酒,我想办法还你自由。”
“老子为啥要自由?你看我在这看守所里不过的很滋润,胖爷我现在恨你着呢,你想让我去偷,胖爷就偏不答应你,你能拿胖爷我怎么着?”
我眉头一皱,也不想与这胖子斗嘴。直接恐吓道:“胖子你记住,今天我来不是求你,而是给你机会,你这冒充国家公职人员,可大可小,说小了也就拘留一段时间,说大了最少判你五年。”
我以为我将彭立这一番说辞告诉胖子会把他吓住,但是我还是明显低估了这家伙的胆量,他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