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爷回来了,小姐也来了!好久没见小姐,真想您。”
董瑞珍笑着挽起福伯胳膊,“那您今天是不是要给我准备顿好的。”
几人说笑着走进别墅,许睿青一脸疑惑。
少爷?
小姐?
章逸呈跟董家到底什么关系?
好在不是姑爷,他还能承受。
福伯准备了一大桌菜肴款待老东家,席间章逸呈忍不住问了句,“这些菜都哪儿来的?”
见天儿吃饭,他这位雇主从没买过菜也没付过菜钱,不禁好奇。
福伯笑道,“别墅每三天都有专车供应各类新鲜时蔬,肉蛋海产也有,每趟少量附带,基本都是现点现送。”
许睿青看白痴一样看着章逸呈。
“这我知道,我是问菜钱你们打哪儿出?”
董瑞珍噗嗤一下笑出声,“你怎么不问福伯他们薪水从哪出?”
章逸呈咧嘴一笑,举起筷子,“吃饭吃饭。”
许睿青越发不解,忍不住好奇道:“这到底是你俩谁家?”
福伯轻咳一声,“当然是少爷家。”
许睿青心中大骂:靠,住着上亿别墅的人掏不起几十万车钱?
老头你别骗我!
吃完饭,董瑞珍提出想去章逸呈茶舍转转,盟主大人欣然应允。
西门小哥寸步不离。
古色古香的茶舍,配上小桥流水,连见多市面的许大少都忍不住由衷赞叹。
董瑞珍满意地点点头,“挺有意境,就是布置有点简单。”
“没钱啊,我能怎么办。”
许睿青翻个白眼,又来了,这人到底是真穷还是装穷?
想试试他,开口道:“我看这地方挺幽静,客房也有,章同学有没有考虑搞成高端会所的形式,当做一门生意去经营?如果有意向,咱谈谈,客源方面不用学弟操心,保准你赚得本满钵满。”
“经营?算了,我这地儿不适合对外开放。”章逸呈摇头。
开玩笑,找一堆人来鬼屋喝茶,体验生活还是作死?
几盏香茗,一盘熏香,悠悠然渡过一下午。
三人在茶舍用了晚餐,许睿青不想再耗,准备拉着董瑞珍回学校,美人儿一句话差点把他打击到死。
“我今天住别墅,你先走吧。”
西门少爷脸色铁青,脚下像长了丁子,无论如何都迈不动步。
干笑两声,“内个。。。学弟,你家还有多余空房吗?天晚了,我也吃的走不动道儿了,能不能让咱借宿一宿?”
董瑞珍恶狠狠盯着章逸呈,意要他拒绝。
“没问题,房子多得是!”
章逸呈话一出口,校花眼神简直能杀人。
对于章逸呈释放的善意,许睿青一点不认好,心中还暗道,“算你小子识相!”
三人向别墅走去,董瑞珍嘟着嘴谁都不理。
“休息吗?”
董瑞珍不答,径自向楼上酒吧走去。
两人互看一眼跟上。
一进酒吧,西门大官人就有种莫名的兴奋感,亲自动手给大家调了三杯鸡尾酒。
这家伙虽是个纨绔,手艺还是有的。
昏暗的酒吧,微弱的灯光,听着爵士乐,喝着不知名的鸡尾酒,章逸呈很久没这么放松过。
各怀心事的三人边喝边聊,西门一脸殷勤,董瑞珍双目微醺,章逸呈心不在焉。
时间很快就到午夜。
“喝的差不多了,今天到此为止吧,逸呈,送我回房。”
章逸呈打个酒嗝微微点头。
“不用麻烦学弟,我看小章也喝差不多了,你休息会儿,我送珍珍去卧房,等下回来咱俩再喝。”
说罢上手就去搀扶,董瑞珍的表现明显是喝大了,在别人家,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没机会行事,借着别人酒劲揩揩油总没问题吧?
章逸呈也伸出手,“还是我来吧。”
“不用不用。”
二人推搡一番,许睿青突然身子一冷,感觉背后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凉风。
回身看看,没有透风的地方啊?
瞥去思绪,又转回身笑眯眯道:“还是我送珍珍。。。珍珍。。。”
笑容僵固,喉头打结,抬手指向章逸呈身后,“有有有。。。”
“有什么?什么也没啊?”章逸呈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空空如也。
许睿青揉揉眼,再看果然什么都没有。
“呃我可能喝多眼花了,刚好像看到你身后站了个男人,火红色的头发,舌头起码吐了五寸长。”
“呵,那你是喝多了。”章逸呈笑笑。
“可能是,今天状态。。。啊又来了!”
许睿青骇然后退,凳子都被他挤倒了,“咣当”声吓得他回身去看,发现只是凳子,又转过身,那位火红头发的男子冲他点头微笑。
“艾玛!在你身后章同学!”
章逸呈再回身,男子又不见了。
“学长,你不是喝多了,你是在逗我!”
许睿青无语,自己怕不是见到脏东西了吧!
妈蛋这叫什么事儿,偏偏章逸呈转身时就没了!
欺生啊?
“呼!”
一阵风飘进耳朵,红发男子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吓得许大少一声尖叫。
“我去你姥姥!”
抡起凳子高高蹦起重重砸下,红发男消失无踪,再出现时已至他另一侧。
“妈呀真有鬼!”
“瞎叫唤什么你!”董瑞珍撑着迷离双眼不满地望着他。
红发男又不见了。
“珍珍,这里不能待,快跟我回学校,有鬼啊!”
“放屁,世上哪儿来的鬼,长这么大你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章逸呈愠怒。
是呵,哪位客人去了别人家大叫有鬼主人家都不会高兴。
“SB你懂个篮子!”许睿青啐一口,拉着董瑞珍就要走。
“我不走,我还要喝!”董瑞珍甩开他。
“不能待了,真的。。。真的。。。”
红发男再度出现章逸呈身后,一脸邪魅笑容,身子半悬在空中。
“你们。。。自己。。。看。。。”徐睿青声音颤抖。
“我不看,你能待就待,不能待就走!”章逸呈脸拉得老长。
(本章完)
第505章 吃点好的()
许睿青脸色惨白,退到房门口,“珍珍你不走是不是?你不走我走了,有机会再见!”
砰一声大门重重关上,许睿青撒腿就跑,没两分钟楼下就传出蔚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章逸呈推开窗户,“西门大官人,上来再坐会儿啊!”
车子一溜烟不见影。
董瑞珍肚皮都快笑破了。
“这下你高兴了?假装喝醉,不就是等我出手么。”
“切,算你小子识相,你要再不撵他走我就要撵你了。”
章逸呈瞪着眼,“这可是我家!”
“我管你呢。”
二人一齐大笑。
笑过,董瑞珍转到吧台调了两杯淡酒,二人继续下半场。
“红头发那位是谁?”
“新收的家奴。”
“家奴?可以啊,社会我章哥,家奴都有了。”
董瑞珍打趣。
“呵呵,上次去K省你就知道我有收家奴的,现在又开我玩笑。”
“能唤它出来见见吗?”
章逸呈点头,“没问题,你心脏还是那么大。”
打个响指,空气中传出一股波动,随着阴气收敛,红发男子显出身形。
“高义上师座下,奴才火浮屠参见董福晋!”火浮屠单膝下跪,抱拳行礼。
章逸呈仰天长叹,又是福晋,这梗过不去了。。。
要做一个好家奴,章逸呈身边人的身份必须搞清楚;初来茶舍时树鬼就给了它一份人物名单,意在让它多长心眼小心伺候。
这也是章逸呈不愿与几女来往过密的原因,火浮屠能理清他在阳世的关系,缥缈照样可以。老东西一直没出手,不是不敢,是不愿!
统一南方前它会尽最大可能避开一切与护盟相关的人或事,待到南北大战开启,章盟主身边人将不再有安全可言。
董瑞珍挽着章逸呈,娇躯微微后撤,半个身子藏在他背后。
“学姐,别人跟你打招呼呢。”
“啊?噢!起。。。起来吧!”
“谢福晋!”
“你。。。要不要坐下喝点?”
“福晋疼奴才,只是奴才无福消受。”
章逸呈大笑,“行了,别给老子递话,你不是管着小仓库么,准你今晚受香两盘。”
火浮屠大喜拜谢。
火总管打理着章逸呈存放在茶舍的所有物件,恪尽职守;对着诱鬼的盘香始终保持心如止水,令章盟主十分满意。
章逸呈挥手,“你先去吧。”
“尊令!上师、福晋,小火告退。”
“这是只有意思的鬼。”董瑞珍笑道。
“你从哪儿看出来它有意思了?”章逸呈好奇。
“长得不说墓矶加幸馑监丁!�
“呵呵。。。”
“逸呈,我困了,送我回房。”
“尊令。。。”
章逸呈自己脚下都不稳,还要搀扶董瑞珍,两人跌跌撞撞回了卧房。
伺候董美人睡下,章逸呈起身刚要走,一只小手透过衣服滑进他胸膛,紧紧箍着上身。
“别走。。。”
董瑞珍坐起身,环抱章逸呈,娇躯颤抖。
“那个。。。晚了,早点睡。”章逸呈没回身,这种时候还是不要面对面的好。
“转过来,看着我。”
怕啥来啥。
干笑一声,章逸呈回身,四目交投,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珍。。。”
“别说话!”
“珍。。。”
“算了你说吧!”
“你知道的,我们两不合适,至少这个时间点不合适。”
“为什么?爱情是世上最伟大的感情,只有她才可以升华出无数的亲情!”
“我没跟你讨论遗传学。。。”章逸呈大汗。
“爱情之所以伟大,是因她不可阻挡性,为什么你要以时间为借口阻拦她升华的脚步!”
章逸呈叹道:“这种情况下我们在一起是对你的不负责任,懂吗?”
董瑞珍倔强摇头,“我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放开我才是真的对我不负责任!”
“会死人的!”
“你又想说你那什么阴界责任?我听烦了!以后什么样我不知道,只知道你现在拒绝我我会生不如死。”
“至于么。。。”
“爱情是伟大的。”
“你又绕回来了姐。。。”
“别叫我姐,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美女喝多了,说要随缘放养,还是没忍住啊。
“这。。。”
董瑞珍晶莹的泪珠滑落。
“我还啥都没说呢你咋就哭了!”
董瑞珍摇头,“我不是哭,是高兴。”
“我还啥都没说呢你咋就高兴了。。。”
“逸呈,你的性格我了解,如果你对一个人没感觉会大大方方说出口,因为你是个根本不会在乎别人感受的蠢蛋。”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承认,但我不想害你。”
“你已经把我害惨了!”
女人钻起牛角尖不可理喻。
“今日富不代表明日贵,谁也无法预料将来,只知道我现在很痛苦,长命百岁又怎样!”
“痴儿。。。”
“别那么老气横秋,吻我!”
“啥?”
“我要你吻我!”
“吻。。。吻你。。。”
董瑞珍声线温柔,“逸呈。。。闭嘴。”
合上美目任君采撷。
最难消受美人恩,长命百岁不如一日夫妻,他还能说什么?
“逸呈,轻点。。。”(此处省略三万字,另,拒绝吐槽)
这一夜,章公子终于懂得了女人的动人之处。
太阳公公起床了,一对新人方才入梦。
这一觉,直到日上三竿,还是没醒。。。
“别闹!”章逸呈鼻尖发痒,眼睛都不睁,含混一声转过身继续蒙头大睡。
“逸呈,起来陪我吃午饭,我还有事儿呢,吃完就要走了。”
“路上慢点。”
“臭东西!”董瑞珍小手伸进被窝轻轻掐他一下,又蜻蜓点水凑上额头,这才满意起床穿衣。
董瑞珍走了俩小时,章逸呈终于睡醒,伸个懒腰,表情甚是满足,“草堂春睡醒,窗外日迟迟;靠快四点了。。。我说怎么饿了。。。珍珍?”
想起董瑞珍已经走了,拉过衣服胡乱穿在身上,见床头摆着张纸条,条子上还压了张卡片。
章逸呈拿起纸条看看,上书娟秀四字:吃点好的。
压着纸条的卡片是董校花的黑卡,卡背面还有几个字:密码我生日。
章逸呈楞了半天,气得牙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