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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心里愤然,不觉憎恨地瞪着他说道:“算了,我想我妈也真是瞎了眼睛了,竟然爱上你这样一个男人。你不是男人,你太软弱了。”
李柏的眉毛掀了一下,眼神立即如刀一般地射向我。
他忍耐地说道:“和你这么小的丫头,我用不着多说。”
说完这话,他立即出门。
看着李柏出门,只觉得懊恼之极!
原本我想从他的身上打听到李家和金家的恩怨,可是他的嘴这么紧,我不但没有问到,反而得罪了他。
李枫这时匆匆进来,一脸惊讶地问道:“怎么回事?我看我二叔很生气的样子。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啊!”
我苦笑着说道:“我得罪了你二叔。”
“为什么?”李枫更惊讶了!
我懒懒说道:“不为什么,算了,我不想说,你自己去问你二叔吧。”
李枫不满地说道:“你可真会踢皮球啊,你都不肯告诉我,我二叔更加不可能告诉我。”
我意兴阑珊地说道:“我这会儿心情不好,我不想说。也许以后我会告诉你,但是不是现在,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李枫听了,没有说话。
好半晌,她才干巴巴地说道:“那好吧,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走了,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独自坐了很久很久,心情方才慢慢平息。
我的心里实在是很难受,一种挫败的感觉占据了我的全身。这种挫败直接影响了我心情,以至于我接连后面的两三天都沉浸在这种情绪里无法自拔。
第二天,李枫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旁问我:“你说的那个叫做金绣的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李枫一副了然于心地样子说道:“难怪昨天你们的脸色都那样难看呢?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回家之后,我特意留心我二叔,我二叔突然晚上叫走我大哥,两个人偷偷去了城外。”
“他们在城外烧纸,我离得好远,虽然没有听到什么,可是昨天我二叔不是和你见面了吗?而且我提起那个金绣我二叔当时很激动的。我想,这个金绣一定是我二叔从前喜欢过的人。”
我带着一丝讥讽的笑道:“再喜欢又怎样?反正已经死了!”
李枫一副可惜的样子:“唉,难道说我二叔这么多年都是想着她?可是奇怪啊,为什么我二叔要叫我大哥去烧纸呢?”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须臾,她倒自己找到了答案:“一定是因为我大哥是二叔的传人,我爹虽然厉害,可是也比不过我二叔啊。我二叔可能想有个后辈,以后每年给他们一起烧纸吧。”
她这个答案虽然荒谬,却也有两三分靠了边,我只得啼笑皆非地附和她点了点头。
转眼就到了李枫奶奶寿宴的这一天。
事先,韩烈已经帮我联系到了专家,为我进行了几次试妆。利用一些小手段来给我的相貌做了一些改变。
虽然只是小小的改动,但是只要李宸不是盯着我,扫眼一下是认不出我的。
这天下午四点多钟,我和韩烈等人一一来到了寿宴场地。
这里不愧是本地最大的一家园林式酒店,进入之后,竟然有一片很大的草地,亭台楼阁,山石水榭,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迦楼罗会把见面地点安排在这里,因为任谁也不可能一直跟着谁,这样是很容易暴露自己的。
好在我今天只需要扮演李季的女伴身份,其他的无需为担心。而潘老大的身上早就安装好了窃听器和呼叫器。
只等迦楼罗和潘老大联系,潘老大就会立即联系李季,到时候就是他们三人会面,我只要留意迦楼罗,还有没有其他的同谋就行了!
还没开席,就已经很多人来道贺。李家到底是辰州的望族,无论是官商还是三教九流,都有人来贺礼。
因为事先和李枫说好,所以,趁着李宸去招待其他的客人的时候,李枫将我们迎接了进来,并且为我们介绍她的奶奶和李松等人。
第105章 笙歌乱()
李家老祖宗虽然已经八十高龄,可是精神样貌却十分健旺。
人常说,老了骨骼就会缩小,这点在李奶奶身上却没见到。她中等个子。身材微丰,脸上虽然皱纹满面,一双眼睛却是十分锐利明亮。
既然贺寿。自然要来拜见老寿星,李奶奶见是李枫陪同我们,想当然就认为我们是李枫请来的客人。
李家交游广阔。
李家如今的家主李松更加是不停地与人寒暄应酬。
他虽然比李柏年长,可是看上去不但年轻,而且精神上也要健硕许多。
来往的宾客里不但有李家的亲戚。还有官方和商贩。
这还只是不想大办,如果真的大办的话,恐怕这流水席吃上十天啊!
我们一行人被安排的席面位于角落一桌。
这时候人来人往,坐在席面上实在是觉得太气闷。于是我打了招呼就离开位置,走出了大厅。
放眼处皆是绅士丽人,衣香鬓影。不知不觉地,心里竟然想起了那个人。
五帝钱红绳已经被我摘下,这几天他也无法找到我和我说话,心里一定很着急吧。
这时,耳边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李季的声音出现在对讲机里,问我在哪里,并且告诉我酒宴要开始了。
酒宴要开始了只是一个暗号。意味着潘老大马上就要来,我们要密切注意一切接近潘老大的人。而我也要回到李季身边,扮演他的女友。
我匆匆往回走,就在进入大厅转角的地方差点撞上一个男人。
抬眼,李宸的面容立即映入我的眼帘。
心里猛地一跳,怎么会这么巧?只是一瞬间,我立即低下了头。身子却差点歪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忙扶住我,嘴里不停地道歉:";您没事吧?";
我哪里敢说有事呢?就连头都不敢抬,轻轻摇了摇头,赶紧往前走去。
余光中,他似乎还站在原地。眉毛紧皱。
我走了几步,眼看就要到达席间。
";请等等!";
李宸突然在后面喊我,并且追了上来。
我心里非常着急,难道他认出我来了?
我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去。他却在后面又喊了两声。
看来,他已经怀疑了!
就在这时,李松突然喊他:";你有事吗?随我到门口迎接一位客人吧。'。'";
我趁机连忙走进了人影交错的大厅。
等到后面确定没有李宸的声音,我才慢慢回头后看。
还好,还好李松突然喊他出去接待客人了!我的心里立即松了一口气,可是随即另一个问题出现在我心里。
到底是什么人,值得李松亲自去迎接还要叫上李宸呢?
我找到了李季,他早已经坐在原位东张西望。见我回来,皱眉问道:";你去了哪里呢?马上潘老大要进来了。";
潘老大并不参加李奶奶的寿宴,可是他要想混进这座酒店的园林里却是十分容易。
他既然要来,意味着和迦楼罗约定的时间也快要到了。
我低声问道:";他到现在都还没交代,怎么和迦楼罗碰面啊!";
李季也皱眉,低声和我说道:";他不是说过吗?到时候是人家找他,不是他找人家,所以我们只要盯紧了他就行。";
我胡乱地点点头,这时,感觉大厅入口有人进来,于是抬头一看。
这一看,我竟然呆住了!
进来的人竟然是金钺!!!
金钺!他怎么会来这里?
而且,看他的旁边陪着李松和李宸,竟然是一副迎接客人的架势。
想到刚才李松喊李宸出去,难道就是为了迎接金钺?
我不禁又看李宸的神情,但是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什么也看不出来。尽纵序划。
再看李松,更加是滴水不漏,好像对待平常的亲友一样。
而眼前的金钺,也让我感到有些许不同,仿佛回到了我们初识时的冷硬。脸上少了些许笑容。
";朱灵、朱灵,你怎么呢?";李季低声在旁边提醒我。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金钺身上,又轻问道:";怎么,你认识?";
我醒过神来,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紧张地一直看着他。
他笔直走向李奶奶身边,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木盒。
而李奶奶也一直看着他,神色十分肃重。
周围也不断有人打听:";这人是谁啊?怎么不认识。";
还有人说道:";好像是李家的至交吧。";
我的心却是一片絮乱,不是说金家和李家是世仇吗?不是说两家势不两立吗?为什么李家奶奶做寿金钺会来拜寿?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到他高声地恭祝李奶奶寿辰,说着吉祥的话。
李奶奶就好像早就认识了他一样,慈祥地向他招手,让他做到她的身边去,还问他家里人如何,爷爷奶奶身体如何?父母亲身体又如何?
言行中,竟然对金家的人十分清楚。
我心里更加诧异了!
他一边侃侃而谈,回答者李奶奶的问题,目光一边慢慢扫过席面。
我连忙低下头来,避过他的目光。
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想骗过李宸容易,我和他见面只不过两次。可是要想骗过金钺,我却完全没有把握。
我低声对李季说道:";我有点事,能先走吗?";
眼睛却看向李季身边的韩烈。
桌上还有其他人,我只能这样隐晦的表示。
韩烈皱了一下眉头,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连忙拿起手包,李季从侧边的门溜了出去。
端着菜肴的服务生在走廊里穿梭,我捂着心口,微微喘了口气,只觉得心口滚烫发热。
定了一下心神,我正准备走,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大厅里面,居然正巧看到金钺的脸朝我这边侧过来。
即使隔得这么远,我也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的神色。
他看到我了!
他一定看到我了!
他连忙迅速地和旁边的李奶奶说了几句,然后起身就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吓得连忙朝前走。
可是这座大酒店里面竟然是回字形的走廊,转了一圈之后,我发现我又回到了刚才那个门口。
我心里焦急的要命,说不准什么时候金钺就出现在我身后,到时候我是跑都跑不了。
可是,既然我都转回来了,为什么金钺却没有看到呢?难道说,他已经等在了电梯口?
正好一个服务生端着菜从我身边经过,我连忙喊住他问洗手间怎么走。
服务生为我指明了方向之后,我立即朝着洗手间走过去。
我想,现在洗手间躲一会儿,大概金钺再怎么也想不到我躲在那里面吧。
洗手间里正好没人,我进去了之后,连忙给韩烈发信息,告诉他我在躲一个人,并且告诉了他这个人就是刚进来给李奶奶贺寿的那个年轻人。
我让韩烈帮我注意一下,我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过了一会儿,韩烈给我发来消息:那人是谁?现在满场地找你。
我看了消息,既庆幸又难过。
接着,韩烈又发来消息,让我想办法找到消防通道,从消防通道下去。
我走出洗手间,又问了服务生,才找到消防通道。
寂静的通道里,只有我急促的足音在走动。接着,我突然又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
我立即听到上面的楼梯里传来金钺的声音:";朱灵、朱灵,你快出来!我看到你了!";
声音急切而气恼,在楼道里发出空洞回音。吓了我一跳!
我连忙脱下脚上的鞋子,拎在手里,更加快地跑到了一楼。
跑出楼梯口,我一眼就看到了我们坐来的车子。
我立即向车子飞奔而去,车内早已经坐着李季。
见我跑过来,车门立即从里面推开。
我飞快地上了车关上车门,回头就看到金钺从楼梯口跑了出来。
";快开车!";
我连忙催促李季。
";坐稳了!";仿佛知道我要躲避他一样,身下的车子立即冲了出去,灵活地拐了几个弯之后,然后就汇入了马路的车流中。
我只看到金钺愤怒的脸庞,还有无声的呼喊!
隔着玻璃,马路上又比较喧嚣,可是我还是明白他在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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