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卸�
尸体被盗是件大事,村长跟林家人商讨了一会儿,就决定还是先报警再说。只是河姆村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偏了。一来一回的工夫,就得耗费将尽一天的时间。
林大伯的小儿子自告奋勇,领命出山了,其他围观的人见没了热闹瞧,也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时隔多年,虽然不知道现在做这一步还有没有用处,但为了保护现场,我建议这个地方还是不要随意乱动的好。我见几人的精神不好,就劝大家先回家休息休息,这事等警察来了再说。
于是,林大伯留下自己的大儿子和儿媳妇看守坟地后,就带着我们回到了家里。等过会的时候,我再过来替两人的班。
回到林大伯家里,我见他脸上一直愁眉不展,就出言宽慰了两句。可谁知林大伯听了我的话,脸上神色猝然一变,叹声说道:“梁小哥,刚才人多我没敢说。额爹尸体被偷,是报应啊,是它回来报仇了。”
(本章完)
第204章 生子()
林大伯这话一出,不光是我,就连林清伊脸上的神色也是猝然一变,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林大伯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没等我理出头绪来,就听林清伊追问道:“大伯,您到底知道些什么,快跟我说说。爷爷的尸体被盗,怎么就牵扯上报应了?”
林大伯眉头紧锁,叹气说道:“这事也是额小时候,听额爹,也就是你爷爷说的。要不是今天开棺,里面没有尸体,额也不会往这上头想。是它,是它回来报复了。”
“报复?它是谁?”林清伊焦急地问道,同样问出了我的心声。
林大伯抽了口旱烟,缓缓说道:“这事里头的主角,说起来你也听说过,就是你爷爷的老爹,林老狗。”
“太爷爷?”
林大伯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卖关子,说道:“这事发生的时间太早了,听说是在建国之前呢。那时候,你太爷爷的年纪也不是很大……”
河姆村的林家,世代都是做赶尸匠的命。虽然他们做的是替人捞尸、积阴德的行当,可不知为什么,林家的子嗣运却一直不兴盛。好几代下来,都是一脉单传的独苗。
再加上,捞尸这行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晦气的行当。林老狗也正是因为自家是做这行的,一般人家根本就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好不容易到了二十五岁的时候,才娶了一个大自己5岁的媳妇。可谁知林老狗成了亲后,任凭他再怎么努力耕耘、闭门造人,可到了三十来岁的时候,膝下也只有两个女娃娃,愣是没生下个男娃娃来继承捞尸这行。
那个时代不像现在,生男生女都一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仍旧是那个时代的主流,更别说林老狗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这身后连个继承家业的儿子都没有,可不是要招人闲话嘛。
这不,村里有些赖汉,整天闲来无事,就忍不住说起了这林家的风凉话。
“额看这老林家没后,估摸着就是整天跟死漂们打交道,被水里的恶鬼给惦记上了,把要投到他家的小娃娃给带走了。”
“可不是么,这林水鬼家里头,那代不是一根独苗的单传。你看这林老狗,都三十好几的人喽,身后头连个男娃娃都没有。等年纪再大的时候,想生可就生不出来了,那可不是要绝后了。”
“嘿嘿,额看这事悬喽,就臭老狗那婆娘,都那么大的岁数了,就算这臭老狗的裆底下给劲,她自己个儿也造不出来了。”
“……”
说来也巧,几个赖汉凑在一起说的正热闹的时候,不料被在外头闲逛的林老狗给听见了。
这林老狗年轻的时候,有两把子力气,也是村里的一霸。再加上整天跟死人们打交道,身上也是自带着一股子煞气。虽然在河姆村,背地里喷他的人不少,可敢在明面上挑衅他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林老狗一听这话,心底顿起一阵无名火。他虽是单枪匹马的冲了过去,可也把这几个赖汉给揍了个哭爹喊娘、狂叫饶命。
原本这事,到这里也算是完事了。可谁知林老狗的媳妇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也觉得自己肚子不争气。除了生了两个丫头片子外,都没都没能给林家留个后。
这天,心怀愧疚的林家媳妇把林老狗给堵在了屋门口,非要林老狗上山去给她抓只黄鼠狼来。
林老狗看着自家媳妇威风凛凛地模样,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问道:“你这婆娘瞎折腾啥呢,黄大仙那玩意,躲都躲不迭的东西,你上赶着凑什么乱呢。”
林家媳妇大叫道:“额老娘可给了额一个土偏方,说是用黄鼠狼的骨头跟中药炖了汤,只要额喝了,就能给你林家生个大胖娃娃。”
林老狗摆了摆手,哼道:“你这傻婆娘,信这些鬼玩意?有这个工夫,还不如咱俩再努力上两把,说不定就能整出点道道来。”
林家媳妇不依不饶的骂道:“今儿还就不成了,见不着黄鼠狼,林老狗你也甭想进老娘的门儿!”
林老狗一边搓着手,一边冻得直哈气说:“这冰天雪地的,黄鼠狼都他娘的窝在洞里猫冬呢。老子上哪给你淘换什么黄鼠狼的骨头!这大冬天的,能不能消停点!”
不过,林老狗说是这样说,可这几年里,求子的方子,他都不知道试过多少了,可愣是一点用都没有。现在,一听自家媳妇说什么黄鼠狼骨头炖中药,也没咋在意,只当又是哪个游方道士晃悠过来骗钱的。
“你这婆娘,快给额让开,堵在门口不让进门算咋着回事。要是冻死了老子,你他娘的就是再长个肚子出来,也别想给额家留后!”林老狗骂骂咧咧地叫道。
可谁知林家媳妇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见林老狗不信自己的话,索性从裤腰后头摸出来一把菜刀,直接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林老狗被自家媳妇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叫道:“你这是做啥子,快把刀子放下!”
林家媳妇疯狂地大叫道:“那方子里头的中药,额都托人去外头买好了,现在就差这黄鼠狼的骨头了!林老狗,你要是不答应额,额现在就抹了脖子成全了你,你再找个小的给你林家留后去吧!”
“咱俩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啥!”林老狗见自己媳妇动了真格,也彻底慌了神。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可林家媳妇还就是咬紧了嘴巴不松口。
最后,劝说无果的林老狗,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说等第二天一早,就进山给自己的媳妇抓黄鼠狼去。
不过,那时候的深山,野兽横行、危机四伏。林老狗虽说答应了自家媳妇进山,可到底没敢到深山里头去找死,只敢在附近的山林里转悠转悠,顺便下几个套子,看看能不能套上一只不长眼的黄鼠狼来。
可那黄鼠狼是山中的精灵,一个心眼子更是出了名的九转千回,哪是那么容易能抓得着的。这些鬼精灵们,一闻到人味,早就远远地跑开了,连个影子也不肯给你瞧见。
就这样,林老狗在山林了转悠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愣是连根黄鼠狼的尾毛都没看见,更别说还想把人家捉回去炖汤。
(本章完)
第205章 进山()
在山中搜寻半月无果的林老狗,一想到自家媳妇那个期盼的小眼神,心底就是一个不忍。
在那个年代,这生不出男娃娃的婆娘,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戳着脊梁骨说的。更别说林老狗的媳妇嫁给他这么多年了,背地里还不知道招了多少骂呢。
于是,心疼自家媳妇的林老狗,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算不为他老林家留后,就冲着自己媳妇对他的这片心,那黄鼠狼也非得抓了来不可!
这一天,准备充分的林老狗,没等天亮,就悄无声息的出了自家院子。他打算冒险进到深山里头瞧瞧,说不定能找到些意外的收获。
这次进山,林老狗不仅备足了干粮,带够了弓箭,就连自家的那只黑狗也一块带上了。林老狗家的这只黑狗,据说是跟山里野狼配种后生下来的,一身黑毛威风凛凛,个头都快赶上一只小毛驴了。在河姆村里,那也是称霸一方的主儿。
不过,虽然林老狗准备充分,打着未有黄仙不肯还的念头,一头扎进了河姆村附近的深山。可现实总归是骨感万分,在深山里转悠了两天的他,依旧是一无所获。
这天晚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山林里面平白起了一股妖雾。透过重重叠叠地树影,只见雾色之中,一轮血月悬于天迹。
那个年代的人只认老一辈留下的说法,认为红色月亮是至阴至寒之相,大大的凶兆。在一些地方,更流传着“圆月蒙血,鬼门洞开。菩萨闭眼,百鬼夜行”的说法。
林老狗一见血月悬天,虽然没觉得害怕,可心里到底有些发毛,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他奶奶的,赶上这个背晦日子,可真不太平!”
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雪林,连点人气都没有。笼罩着白雾的山林,更是寂静的让人发憷。林老狗跺了跺冻得发麻的双腿,本想喝口老烧壮胆,可壶里的酒水早就冻成了冰坨子,抠都抠不出来。
山里的白雾渐浓,无数青白磷火在半空中游走。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大雾笼罩了林老狗的视线,他根本就认不清周围的方向。
有些转迷糊了的林老狗,突然晃悠到了一条人工修凿的山路上。这条山路,全部都是大块青石铺地,上面的积雪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就像是有专人打扫过一样。
林老狗一见此景,心底就开始犯嘀咕道:“这深山里面,还住着什么隐士高人吗?这条山路,怎么看着像是刚刚有人走过一样。”
这念头一起,林老狗不由有些兴奋起来。心说这冰天雪地的,这山里要真有什么人家,他也能进去歇歇脚,顺便躲躲寒风。这他娘的在风雪中转悠了两天,头皮都快要冻掉了。
林老狗见青石山路的尽头,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就唤着黑狗向山路的尽头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林老狗的眼前出现了一段向上延伸的石阶。石阶的尽头,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在白雾里面,影影绰绰地看不分明。
就在这个时候,一路都没怎么吭过声的黑狗,却猛然竖起了耳朵,对着远处的山林“汪汪汪”地狂叫了一番。
林老狗被黑狗的叫声吓了一跳,气得大喝道:“狗日的,大晚上的瞎叫什么!唬了老子这一跳!”
话犹未落,石阶的尽头突然亮起了灯火,白蒙蒙的雾气中,一座金碧辉煌的宅院若隐若现。碧瓦朱檐、雕梁画栋,一看就是哪个大户人家。可是,那宅子的样子,却说不出的古怪,怎么看也不像是近代的建筑。
林老狗一见那黑影竟然是座宅院,心底却是一阵狂喜。心说这他娘的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说不定这宅子里面就住了个心善的人家,自己也能顺道得口热乎饭吃。再不济,讨口水喝也成啊。
再说了,这冰天雪地的,山里的道路都被大雾给糊住了。这种时候,万一走错了路,那可是要丢了性命的。不行,咱得去问问路。
林老狗揉着肚子里的寒气,越想越饿。又听着那宅子里面,隐约有一两声笑语从里面传出来,更是觉得浑身上下冻得硬邦邦的。
被寒冷和饥饿冲昏了头脑的林老狗,根本顾不得多想,满脑子都被暖呼呼的被窝和香喷喷的酒菜给填满了。他唤着还在低声呜咽的黑狗,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那宅子走去。
刺骨寒风中,林老狗敲响了那扇黑漆大门。阴风伴着“吱嘎”声呼呼吹来,他手中的风灯噗的一下灭了。黑暗里,两团绿莹莹的鬼火从门缝里扑了出来。
这种时候,饶是林老狗自诩胆大,也被两团鬼火吓了个半死。明明是数九寒天,也生生吓出了一身大汗,俩腿肚子哆哆嗦嗦地直打晃,竟然连动都动不了了。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噗嗤”娇笑,一盏青色的灯笼从门后转了出来。在微弱的青光下,林老狗柜也瞧清了那两团鬼火。
哎呦,原来是一场虚惊,哪里有什么恶鬼。眼前,明明就是个漂亮的年轻女子。这女子一身嫩黄色长裙,娇俏可爱。那绿莹莹地两团鬼火,不正是人家水汪汪的两只桃花眼儿嘛。
只是这人的眼睛,怎么阴恻恻地泛着绿光呢?这女子的打扮也十分奇怪,看她的穿着,倒有些像明清时期的装束。荒郊野岭的,这女子到底是人是鬼?
林老狗心底有些打鼓,一时也顾不得其它,转头就想离开此地。
可谁知这黄衣女子却突然挽住了他的胳膊,热情的招呼道:“这冰天雪地的,可是要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