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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有了前面几次出活的经验,这次在寻访宝穴时候,我明显比原来熟练了不少。没过多久,我就定出了一个大概的位置。
狼大早就好奇的不行,一见我寻出正地,也有心试探这个鹤仙岗穴的大名。两手就“啪啪啪”地一阵乱拍。随着他的掌声响起,我们周围竟然也响起了阵阵鹤鸣。而且,拍掌的声音越大越急,鹤鸣的声音也就越多越响。
不见一鹤,群鹤鸣之。这地方,果真当得起“鹤仙岗穴”这个名号!
我暗自称奇,从心底敬佩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过,这地方拍掌能有鹤鸣的声音传来,估计也跟声音的反射有关。我们三人里面,都没有人研究此道。饶有兴致的拍了几下手,暗觉稀奇后,也就掀开不提了。
为了给古墓留出换气通风的时间,我们在短暂的休息后,就打算一鼓作气、直接开干了。这附近,本来就是不见来者的地方,我们也不用顾及什么,说动手便动手就是了。
我用罗盘定出了下铲的位置,三个大男人甩开顾虑,一顿大挖特挖,再加上行内秘器的加持,我们打洞的速度更是飞快。不到半夜,我们就挖出来一面墓墙。
只是,不同于古代中原地区的墓葬形式,这面墓墙不是一个规整的大平面,而是一面弧形砖墙。看样子,这面墓墙后的那间墓室,应该是个近似正圆的形状。
我们用特调的药液腐蚀了砖墙之间的粘合剂,在砖墙上破开了一个大洞后,就返回了地面,打算等墓室中的毒气和尸气散尽,再下到里面清场。
此时天色已晚,反正是闲着没事,我们索性收拾出一个休息的地方,打算趁着这个空档补补觉。
之前在石殿时候,狼大一直没顾上休息,我见七针的神色沉沉、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就出声揽下了第一班的守夜,让他们两个先去休息。
狼大和七针两人都没有推辞,各自钻进了睡袋。不多时,几声浅浅地鼾声就传了出来。
我抱着断鸿坐在篝火旁,仰头看着星空。这样纯净的夜色,是在城市里面看不到的。城市的夜空总是雾蒙蒙的,有时连星星也看不见几颗。
我正看得入神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侧有了轻微地响动。扭头一看,不知狼大什么时候从睡袋里面钻了出来。
“睡不着?”我起身给他让出了一块地,笑道。
狼大点了点头,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笑道:“年纪大了,睡不着。”
我拣起枯枝,挑动了一下眼前的篝火,枯枝被火苗撩的“噼啪”作响。我沉默片刻,突然问道:“狼哥,你有没有觉得七针有些不对劲。”
(本章完)
第186章 怀疑()
狼大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地神色,有些不解道:“狼幺怎么了,不还是那样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我摇了摇头,说道:“狼哥,你有没有觉得,他从那个石殿里出来以后,一直就没怎么说话。而且精神也不是很好,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狼大摆了摆手,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也许是累了吧,我没感觉他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我虽然听狼大这样说,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按照我对七针的了解,他平时的状态并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在石殿的时候,被尸油燃烧时产生的青烟给熏着了?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可是,我们三个当时都在的?要是有什么不良影响的话,肯定三个人都有反应的。不对,不对劲,我肯定忽略了什么东西。
我回忆了一遍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突然问道:“狼哥,之前在石仙坟的时候,那张死人皮,你摸过没有?”
狼大有些诧异地说道:“那玩意那么恶心,我他娘的摸它干嘛!再说,那时候我一直在旁边给你们望风,哪有闲工夫搭理那东西,娜嘶肷泶棠樱 �
一听这话,我眉头猛然拧起,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狼哥,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点。之前在石殿的时候,我们都因为尸油灯的点燃而陷入幻境。可你有没有想过,那盏尸油灯是谁点的呢?”
狼大眼睛微微收缩,显然想通了关键,他不可置信的说道:“梁少,你是怀疑那盏尸油灯是狼幺点的?”
话未说完,狼大又连连摇头道:“不,这根本不可能。狼幺是自己人,怎么会害我们!”
我听狼大的音调猛然拔高了不少,一边伸手对他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一边小声说道:“如果是七哥本人,他肯定是不会害咱们的。可如果七哥不是七哥,又或者说七哥身上附上了什么东西。”
狼大被我这段话绕的有些发懵,虽然他暂时没有想通我话中的关键点,可也顺着我的意思,放低了声音说道:“梁少,我们不是都从幻境里出来了吗?怎么可能有东西附在狼幺的身上,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看狼大满脸的疑惑,就说道:“这事,也是我刚刚想通的。实在是这一路走过来,遇见的怪事太多了,不能再小看古代的某些邪术。经历了尸油灯这事,我心里也有些不落底了,就好像略过了什么一样。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那张贴在石板后面的人皮,出现的太过诡异了。”
“那张死人皮在哪里贴了不知几百几千年了,除了稍微有些缩水干皱外,竟然连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光这一点,就完全不合常理。”
“我之前听行里的老人讲过一种保存尸体的秘术。说是古人为了保证尸体不腐,有时会在尸体身上下蛊。据说这种蛊虫有一段极长的休眠期,而它们会通过保证尸体的不腐,来给自己营造了一个良好的休眠环境。”
说到这里,我语气微微一顿道:“现在我担心的是,咱们三人里面,那张人皮只有七哥摸过,我跟你都没有碰过。如果这张人皮真的有问题的话,那……”
狼大搭话道:“梁少的意思是,狼幺中蛊了?”
我摇头又点头的说道:“我们在石仙坟看到的那张人皮,我虽然不知道古人是用什么方法来保证它不腐的。但之后在尸油灯里看到那些红虫,让我不得不怀疑那张人皮是否被人做过手脚。也许是下蛊,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现在也不确定。”
狼大听我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连声追问我该怎么办。
我也是满脸纠结,无奈说道:“关键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种的情况,也不敢贸然出手。不同的症状,有不同的方法。万一下错了药,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已经观察了七哥一段时间了,感觉他除了精神头有些不好外,也没有发现其它异常的地方,我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狼大是个急性子,听完这话,直接说道:“这事还不好办,不管有事没事,我们先把人捆了,好好审问一遍就是了。要是真中邪了,咱们直接就给他就地正法喽。要是没事,那不是皆大欢喜。”
我一听这话,猛地一拍脑袋叫道:“他大爷的,我真是越想越钻死胡同了。现成的路就在眼前,我他娘的自己绕了这么一大圈,把自己绕死了!”
狼大嘿嘿一笑,说道:“你们规矩读书的人,做事就是文、又讲理。我跟狼幺都是靠拳头闯路子的人,不服就他娘的干呗。不同人不同路子,想不到这个点子上也正常。”
狼大嘴上说着,手上也不耽搁,直接把我们随身带着的登山绳给翻了出来,二话不说,当场就把七针给捆了个结实。
七针正睡得迷迷糊糊,被我俩这么一折腾,也猛地一下惊醒过来,看着被捆成了粽子的自己,大叫道:“我靠,你俩搞什么东西!没事捆我干嘛,是不是中邪了。”
我看着七针中气十足的样子,也有些不确定起来。看他现在这样子,没毛病啊。难道是咱错怪忠良,一时想错了?
狼大把七针捆好后,就冷哼道:“我说你也甭叽歪,是正道还是邪道,还是有其它什么毛病,待我俩审上一审,再放了你也不迟。”
七针一头雾水地叫道:“我看有毛病的是你俩吧!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
我看七针此番的做派,跟往常无疑,心底也开始打鼓起来了。他大爷的,我是不是被之前那些幻境搞混了头,现在连自己的兄弟都怀疑起来了。不过,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先审审再说,免得出事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我脸上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冷声说道:“少废话,为了证明咱们是一条道上的人。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是说错了,就说明你是混入我们之间的敌对分子!”
七针脸上露出一个十分懵逼地表情,翻着白眼叫道:“真是神经了,要问快问!真他娘的费事。”
(本章完)
第187章 蒙古包()
七针这样坦荡荡地一表态,搞得我跟狼大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俩脑袋靠在一块,低声商讨说:“狼哥,我是不是脑补的戏份有点多了。说不定七哥就是一时困了,精神才有些不好。看他现在睡了这么一会儿,好像也没啥事啊。”
狼大摸了摸鼻子,似乎也有些认同我的决定,干笑道:“这,这捆都捆了,我们还是审审吧。要不过会,那个……也不好交代不是。”
七针见我俩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个不停,就梗着脖子叫道:“你们暗地里说什么呢,快他娘的给我松开!”
我瞄了眼七针,仰天默然,愉快地跟狼大敲定了结论。就这样,七针被我俩无良的坑害了。
我们装模作样的问了几个问题,七针也是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个清楚。就连一些日常比较具体的事情,也没有一点差错。瞧这样子,思路明确,口齿清晰,哪里有一点中邪中蛊的样子。
我嘴上一边问着,心底更是狂汗不已。他大爷的,这次真是紧张过头了。瞧这出年度大戏给我脑补的,直接分分钟冲出亚洲,迈步奥斯卡红毯的节奏了。
想到这里,我仍不放心地搭上了一句话,问道:“七哥,那尸油灯是不是你点的!”
七针当时就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被你压在身子底下了,气都快背过去了,谁他娘的知道那尸油灯是谁点的!不是自己着的吗?”
我被七针的话一噎,心底虽然疑惑,可也无可奈何了。这该问的都问了,一切正常啊。
狼大轻咳一声,终于提出了困惑我们良久的那个问题道:“那个,狼幺,为什么从石殿出来以后,你一直不怎么说话,看起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七针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地表情,反问我们说:“我又不是铁打的,这连着好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睡觉了。这搁谁谁都犯困啊。都是自家兄弟,我在你们面前装什么精气神足啊!别跟我说,你俩不困!”
被七针这样一提醒,我倒回过味来了。这一路过来,七针还真没怎么休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轮到七针夜间望风的时候,准保没有第二个人的事。除了下一班的人睡醒了,主动要求换班外,七针都是直接值班到天明的。
这也是在石殿的时候,狼大为什么要求第一个值班的原因。他也害怕七针又不声不响的值班到天明,想让他趁机好好休息一下。
我们反被七针将了一军,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两眼。好吧,这次看来,绝对是没毛病了。
“嘿嘿,对不住了七哥,我们这也是为了大局出发,防患于未然啊!见谅见谅。”
我跟狼大对视两眼,十分狗腿的上前给七针松了绑,一番真诚地赔罪道歉后,这段小乌龙也就此掀过了。只是,那盏尸油灯到底是谁点的,至今仍未知晓。
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难道这盏尸油灯还是带声控,要不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燃起来?
我跟狼大做了换班的交接,带着满腹疑问进入了昏沉的梦乡。一夜好梦,醒来的时候,已然是天明时分。
狼大提着猎枪找山鸡去了,预备过会下墓的时候抓来探路。简陋地营地里,只剩下我跟七针留守了。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取了些溪水烧开。
没过多久,狼大就拎着两只花尾巴的山鸡回来了。原来,昨天夜里的时候,狼大就在远处设下了几个套子。今早过去一看,倒是收获颇丰,两只大花山鸡被绳套捆住了爪子,正好抓来探路。
我估算着墓中的尸气和毒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就随手抓来一只山鸡试探了一下墓室中空气质量,见没什么大问题后,又检查了一遍腰带卡槽中的秘器秘药,待一切准备妥当后,我们就准备下墓了。
因为狼大不是寻龙行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