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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叹一声,无奈说道:“这房子一看就是荒废很久了,咱俩还是等明天早上,找当地的村民打听打听情况再说吧。这两眼一抹黑的境地,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柳狐狸也赞同我的观点,点头说道:“一切等早上探探消息再说吧。”
说话间,我们也向屋前的院子走去。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之前那块被我踢走的破砖,好像动样子了。我明明记得当时砖块滚走,下面压得是几根狗尾巴草,怎么现在反而压在几株蒲公英上了。
砖块不会平白无故的移动位置,除非见鬼了!不对,有人跟在我们后面进来了!
我猛然一凛,没有吵嚷出声,手上不动声色的拉了柳狐狸一把,两眼却警惕地扫向四周。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一侧的院墙上面有个黑影在微微的晃动。
我猛然转头看去,只见一双黑亮亮地眼珠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本章完)
第263章 真假姓名()
不好,有人扒在墙头监视我们!
这念头一晃而过,我也如离弦的快箭一般冲了上去,扳着墙头翻出了院外。怎奈那人的速度极快,饶是我紧随其后、快步追出,在追了两个转角之后,那人就隐入夜色之中,再也看不见了。
眼前是两个岔路口,我不死心的向远处张望。可空荡荡地乡间土路上,一点异样都没有。我不得不承认,人被我跟丢了!
“他大爷的,这他娘的是属火箭的啊,窜得够快啊!”我心中怒火顿起,不由恨恨叫道。
柳狐狸也紧随其后,从院中追了出来,见我站在岔路口发愣,就问道:“怎么,没追上?”
我看着眼前黑洞洞地泥路,恨恨骂道:“没追上,人蹿的太快了!他娘的,果真有人在暗地里监视咱们!”
这人的出现,肯定我之前的担忧,我不由猜测道:“狐狸,你说穆爷爷会不会知道有人暗中监视,就悄悄躲起来了?这个地方,才因此荒废了。”
柳狐狸却不像我这样乐观,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沉吟说道:“小臣子,这院子里没人,我觉得穆老可能出事了。”
“什么?”我脸色一变,不由骇然叫道。“为什么这么说!”
柳狐狸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我说:“你不觉得这人逃走的速度太快了吗?从我们发现他,到他摆脱你的追击,也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事情。如果你是第一次来这个村子,在对当地情况都不熟悉的前提下,你有把握快速逃走吗?”
我听出了柳狐狸的言外之意,说道:“你是怀疑,这人是这村里的人,又或者一直躲在村里,就等着咱们一头扎进来?”
柳狐狸点头说道:“这人既然能快速躲开你的追击,就说明他对村里的情况还是有点了解的。如果他真是暗处那伙人派来潜伏在这里的,那穆老的情况,很可能……”
说到这里,柳狐狸微微停顿了片刻,才说道:“小臣子,你自己也清楚,穆老是师父那辈的人了,身体状况已经受不了大的奔波了。况且,穆老手里还攥着师父要交给你的东西。那件东西,也许就是那伙人想要的吧……”
柳狐狸的话没有说死,可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也怨不得柳狐狸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自从穆爷爷离开茶馆后,不知什么原因,爷爷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他了。也许,就在我们不知道的哪天哪月哪日里,穆爷爷就已经遭到暗害了。而爷爷,也很可能因为不知情,才会在临终之前给我留下了这样的一个交代。
话虽如此,可我心底仍旧还存着一点侥幸,叹声说道:“明天先问问村里的人,看看能不能打听出什么再说吧……”
柳狐狸向来认得清现实,照旧泼我的冷水道:“既然有人潜伏在村里,那当地村民的话,也不能全都相信。你最好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被人给忽悠了。”
我无奈说道:“我看这村子里的人家也不少,就算那伙人的本事再大,总不能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换一遍吧。明天多找几个人问问,探探口风一样不。”
“随你,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柳狐狸张了张嘴,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经此一事,我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也没有心思找地方休息。人生地不熟的,我索性就坐在了穆爷爷家的门口,静静等待天明。柳狐狸也不是矫情的人,陪着我坐在门前。
一片死寂中,我突然开口道:“狐狸,爷爷临终前,说我叫林晨,他叫林丙炎,你知道为什么吗?”
柳狐狸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样问,微微愣了一下,才笑道:“谁知道呢,师父这人前半生成谜,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谁知道这又是什么哑谜呢。”
说着说着,柳狐狸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也许,梁荣生这个名字,只是师父用来隐藏身份的一个代名吧。我觉得能解开林丙炎这个名字背后的秘密,所有的事实也会全部揭晓的。”
我转头看向柳狐狸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吗?我怎么觉得师兄你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呢?柳不言这个名字,不会也是你瞎编的吧。”
柳狐狸神色照常,看不出来一点的情绪波动,脸上挂着他那个招牌的笑容说道:“从我来茶馆起,用的就是这个名。是真的,还是瞎编的,应该不用我表态吧。”
我深深地看了柳狐狸一眼,阖目转开了视线。此时的我,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心底却是波涛连连,再难平复。
柳不言,就凭咱俩从小一块长大的情谊,我敬你是兄弟,也希望你不要骗我。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又为什么不肯解释?
无言的等待中,天色也渐渐地亮了起来。今天,正好赶上逢四九的大集,不少村民早早地就开了院门,准备去赶五天一次的集市。
不少的村民,对我和柳狐狸这两张突然出现的生面孔,还是有些好奇的。没等我们上前询问穆爷爷的事情,一个老大娘就上前问道:“两个小伙儿,看着眼生,你来俺村里干啥?”
我连忙起身,指着身后的大门笑道:“您好,我是来找这家主人的。”
老大娘听了我的话,上下打量我一圈,有些戒备地说道:“你跟穆老头是啥关系?”
我有些意外这人的态度,就随便扯了个什么老战友失联的说法,随便糊弄过去了。
这老大娘也没有怀疑,说道:“哎呀,那你俩来的可真不巧。这穆老头早在三年前,就失踪了。从那以后,这院子一直就锁着呢,也从来没有人找来过。你们,还是头一拨来找穆老头的。”
什么?失踪?难道……
我强忍下心底的不安,尽量使自己脸上的表情镇定下来,请这位老大娘把她知道的事情给我们说一下。
“其实,也不算是失踪。就是三年前,大约是秋后那工夫吧。”这老大娘略微回忆了一下,就说道:“平常,这穆老头最爱在这墙根地下晒太阳。除了他身子不好受的时候,能说是每天都来的。那天,俺们见他得有两天没出过家门了,还以为出了啥事,就上他家门口拍门了。”
(本章完)
第264章 再次露面()
我听这老大娘这么一说,心底也多少猜到了几分,就说道:“不会从那时候起,这门就一直这样锁着吧。”
老大娘点头说道:“可不是咧,刚开始的时候,俺们还以为这老头是出去走亲戚啥的啦。可这三天四天的不回来,还能说得过去,可谁知他这一走就是好几年,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到这里,老大娘有些担忧地说道:“从这穆老头来俺们这里以后,一直就是一个人住这里,也没见他有什么儿子女儿的。说他去走亲戚了,还是俺们往好里想才这么说。你们说这突然一下没了人影,不是失踪是啥。再说他那么大年纪的一个人喽,还指不定……”
老大娘颠来倒去的说了半天,仍旧是那几句话,一点条理都没有,柳狐狸就插话问道:“那您知道穆老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吗?”
老大娘摇头说道:“不知道咧,这村里见天的人来人往,要是穆老头白天走的话,村里肯定会有人看见的。可当时,谁也不知道这穆老头是啥时候锁门离开的。他走的时候,俺觉得应该是晚上吧。”
我心底一动,突然问道:“那您有没有见过,有人从这屋里往外搬东西啊。”
老大娘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个,穆老头失踪一段时间后,也有人翻进他家院子看过。可你说咋着,里头空荡荡地啥东西都没有了。就像是在一夜之间,让人给搬空了。”
我配合着老大娘的情绪,诧异说道:“真的假的,搬家这么大的事,你们就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
老大娘顺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可不是,一点动静都没听着呢,怪不就怪在这里了。你们想想,一个晚上,连人带东西都没了,可廊肆恕�
我又接言问了这老大娘几句,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讯息,就谢过她邀请我们去她家喝水的好意,快步走开了。
离开了穆爷爷家后,我们又找了村子里的一些村民打听。得到的消息,跟我们从这老大娘嘴里知道的差不多。不过,一个比较意外的讯息,倒是引起了我跟柳狐狸的注意。
据说,在穆爷爷失踪前后的一段时间里,有几户的外乡人找了过来,说自己的祖辈是这大当庄里的人,后来也在村里起了房子、落住了脚。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离开过。
都说无巧不成书,可这事情赶得太凑巧,也实在是让人怀疑啊。现在,就算我们去这几户人家那里质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说不定,人家还正等着我们撞上门去问呢!
我脑中掀起头脑风暴,综合之前经历的种种事情,得出了一个结论说:“他们要找的那个东西,应该没得手。”
“怎么说?”柳狐狸颇有兴致的问道。
我眯眼回道:“如果东西到手了,就没有后头孙弥勒、陀螺向导的这些窝囊事了。他们手里攥着底牌,一直想从爷爷这里套东西。”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穆爷爷家空荡荡的场景。说不定就是那伙人找不到东西,才把屋里的所有东西全都搬走,免得遗漏了什么,再便宜了我们这种后来的人。
我不由冷笑道:“估计他们也没从穆爷爷手里得到什么东西。否则,昨天晚上也不会有人监视我们了。他们肯定是觉得爷爷给我们留了什么讯息,才一直等在这里。想等我们找出东西以后,他们也好来个黄雀在后!”
“都这样了,多想无益。”柳狐狸笑的越发灿烂,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恶狠狠地说道:“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时候眼睛太多,还是得戳瞎了才行!”
既然连穆爷爷的面都没有见到,我们多留无疑。我跟柳狐狸搭了村里的顺风车,又坐着大巴回到了茶馆。等我们把此行的种种跟林清伊、七针说了一遍后,他们也是忧心不已。
七针问道:“梁爷走后,还留下了一些可靠的关系,要不我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寻到穆爷的信儿。”
柳狐狸摆了摆手,打断了七针道:“师父留在茶馆这边的关系,都是明面上的,很多人都知道的。你用这些关系去打听,是根本打听不出实事来的。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吧。”
柳狐狸在外闯荡了几年,自身的关系网错综复杂,我们还是有些耳闻的。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办,说不定能挖出什么深层次的东西来。
小型四人会议进行到这里,我突然有些恶趣味的说道:“不过,他们应该也没有想到,我们不仅没有找到东西,还根本就不知道爷爷给我留下的东西是什么。”
这件事情过后,我们的生活也看似回归了正常。我跟林清伊整天坐镇茶馆,七针照旧是挂着殡仪馆的活晃荡。至于柳狐狸,誓把神秘进行到底,谁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只是偶尔在茶馆露一下面,也是行色匆匆的。
我记挂着之前在睡觉时出现的异常举动,在茶馆一些不起眼的地方都装上了监控,也想知道自己在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不过,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失望,像之前那样的诡异举动,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段时间里,那张长在我胸口的人脸,一直也没有新的变化,仍旧是老样子。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我们在焦急、不安中静静地等待着。就在这一天里,那个人又来了。
这人我认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一身名牌时装。只要是他来茶馆,这手腕上戴的手表,我们就从没见过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