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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得知阿才的真名叫陈普才,最初是个渔夫。后来参了军,只不过在一次在于金人的交战中被俘。在被金人押至北方时又碰巧被阿婵与李兰所救。
第二天,我决定回乞颜部一趟。因为现在的首要之事就是找到金刀,然后重返原来的世界。
当我们抵达乞颜部新驻地的时候,却是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如今的乞颜部,明显要比最开始繁花得多。人口也增加了好几倍。很显然,那一战之后,乞颜部的实力得到了显着的提高。
铁木真得知我回来,率众将前来迎接。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不过听他的话。乞颜部这次之所以能够败而得众,全赖我的指点。
这一刻,我有些懵了。难不成就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改变了历史?
如果真是这样,圣主暗中布置了十几年的局一旦展开岂不是更加恐怖?
这些事让人细思极恐。
铁木真将我们迎回到帐中,然后差人端上美味烤羊,同时还将珍藏了十几年的美酒也拿了出了来。
铁木真端起酒杯说道:“安达初来乍到时没能饮到酒,这是本汗一直以来的遗憾,如今能一醉方休倒是了了大伙心愿,来!喝!”
见铁木真举杯,下首之人无不纷纷反应。
我见状,也只能举起酒杯。
还别说,这酒真是好久。直喝得老棺材板子连连称好:“真是好酒!这味道可真醇正。”
铁木真闻言,笑道:“老英雄好酒量。此酒乃我父亲当年征战时从一个部族中获得,一共只有八瓶,这便是最后一瓶了。”
老棺材板子一听,却是有些遗憾,说道:“物以稀为贵,此等佳酿世间本就不应多有。不然其不违背天理?”
铁木真一听,笑着说:“老英雄所言极是,这就好比猛虎,中原人不是常说一山不容二虎吗?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说完,铁木真对我询问道:“听说安达有个朋友被扎木合抓了?现在如何了?要不要本汗派兵协助营救?”
我回道:“不劳可汗操心了,人已经救出来了,现在就在帐中。”
铁木真巡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李兰身上:“原来这就是西夏国的公主。”
我担心铁木真会对李兰起心思,连忙说道:“这件事其实另有隐情,李兰并非西夏国公主。”
“噢?”铁木真狐疑道:“这是为何?”
我道:“我之所以在札达兰部传播这则消息,为的是让扎木合不敢将其留在部落。毕竟他现在与您势如水火,如此时在与西夏国交恶,后果难以想象。”
铁木真一听,却是拍手称好,说道:“安达果然深思熟虑。”
不知为何,我听着铁木真的话总觉得有些不自在。特别是他那句“一山不容二虎”,扎木合算是一只猛虎,如扎木合最终败北,那又会是谁呢?
我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如今我要是再不表明一些东西,保不准会受到对方的猜忌,毕竟这段时间我的表现实在太吸人眼球了。
想到这里,我便对铁木真说:“此次回乞颜部我实则是要告诉可汗一个消息。”
铁木真道:“什么消息?”
我道:“经夜访札达兰部,我听闻他们的巫师近期会对乞颜部实施毁灭性攻击,可汗要及时防备才好。”
铁木真惊道:“有这事?”
我道:“千真万确,待这件事完毕之后,我和我的同伴们就打算离开草原了。”
铁木真闻言,沉吟片刻,然后问道:“这是为何?难道是为兄没有款待好安达?”
我摆手道:“整个乞颜部都很热情,只不过我闲云野游惯了,要是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恐会受不了。再则,我也该回家了。”
铁木真道:“既然安达心意已决,本汗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你只要记住,乞颜部永远是你家,你永远都是我乞颜部的干脱王就是。”
说完,铁木真又看向阿婵,然后笑着说:“想必这位就是安达的妻子吧!”
阿婵起身道:“司徒月婵拜见可汗。”
铁木真笑着说:“好!弟妹的确美丽动人,难怪我这安达对你死心塌地。”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走入帐中。铁木真见着此人,不但没有怪罪,反而笑着说:“你这丫头,怎么才来?”
豁真先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听说部落来了两个美女,为了不让部族丢脸,侄女怎么也得梳妆打扮一番才是。”
铁木真闻言,笑着说:“是是!不过我们的郡主就算不打扮也是部落第一美人,诸位说是吗?”
“是是是!”
话音刚落,下首众人都开始附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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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三目神猴 浮尸()
说实话,就算放到中原,豁真也的确算个美人。甚至从她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子大气与干练是中原女子比不了的。
豁真落座后,又立马起身对铁木真说:“既是酒宴,怎能没有节目助兴?”
铁木真道:“你这丫头,老实说吧!又想干什么?”
豁真道:“我从小就听说中原女子能歌善舞,要不让干脱王的妻子来上一段?”
听着豁真的话,我忙说道:“不可!我妻子她刚刚伤愈,还不能”
“怎么就不能了?”豁真直接打断我的话,说道:“我不是看她面色挺不错的嘛!怎会受伤呢?”
我知道这妮子实在故意找茬,一时又不好说话太重,刚要拒绝,阿婵却是率先说道:“好啊!不过我与一般的中原女子不同。她们擅歌舞,而我只擅打斗。郡主可赏脸指教几招。”
这一幕实在发生得太过于突然,直到阿婵起身站在中庭。胖子才凑上来问道:“老实交代,你和这乞颜郡主到底什么关系?”
我道:“没有关系。”
胖子道:“我不信。上次就见你二人有些不对劲,当时没来得及说。现在好了,被捉奸在床。”
我闻言,却是没好气的说:“你丫的死胖子能别胡说八道?”
胖子讪笑道:“我的词是用的有些不对,但你问问其他人,看看谁会承认这郡主与你没有关系?”
果然,当我将目光看向其余几人时。除了老棺材板子正埋头饮酒之外,其他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对劲,马敏更是冷嘲热讽道:“呸!见异思迁的登徒浪子。”
我见状,却是有苦难言。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谈话间,豁真与阿婵已经交上了手。二人的身手都很不错,阿婵注重技巧,而豁真由于在蒙古长大,攻击更是招招直接。力道堪比男子,这无疑让我有些担忧。
然阿婵毕竟跟着我们走南闯北多年,在常年与大粽子的交手下练就了一身好本领。如今与豁真对上,就说这打斗经验也要比其丰富不少。只十几个回合,阿婵就逐渐适应了对方的攻击方式,然后开始反击。说也奇怪,虽是比武,但这二女几乎招招不留手。直看得众人惊呼阵阵。
终于,豁真最终还是没能扛住。被阿婵一连串攻击逼得没有半点脾气。然当我见到豁真的一个动作时,连忙将其分开。因为在分开,豁真可能就会用纸巾教她的招式对付阿婵了。那可是对付色狼的招式,怎能用在阿婵身上呢?
豁真见我阻止有些不悦道:“哼!我们女人比武,你一个大男人掺和什么?”
我被其怼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讪笑着说:“呵呵比试第二,友谊第一。”
铁木真见状,也连忙解围道:“安达说得对,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这一局就当平局罢!”
回到席位后,阿婵小声对我说:“这郡主的刚才的功夫是你教的吧?”
我闻言,一时有种有口说不清的感觉,只能老实交代道:“这件事说来话长”
阿婵道:“既然话常,那就什么都别说了。我相信你有直接的原因。”
说实话,这一刻我可是感动得不得了。
然下一刻,豁真那丫头又开始惹事了,她对铁木真说:“既然女子组比试完了,那男子组是不是也应该表示表示?”
铁木真一听,却是有些为难了。很明显,她也知道豁真这是在找我晦气,于是说道:“丫头呐!我看这件事就算了。”
豁真道:“那可不行!您之前不是干脱王说他就要离开草原了吗?要是此时不比,以后还有机会吗?我看干脱王身边那朋友不错,要不就让他与父亲比摔跤如何?”
我一见豁真指着胖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说道:“如此甚好,就让他们比吧!”
胖子一听,却是如弹簧般坐了起来,并小声说道:“你丫的陈三折故意刁难我不是?虽然拳脚功夫那家伙肯定不是我对手,但论单纯的摔跤,同等吨位我还没有赢过。”
我暗自偷笑道:“没事!你要是不让这丫头出气,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胖子道:“你可不能这样,自己惹的麻烦就用该自己去解决。”
我道:“这不是想让你在马敏面前出出风头嘛!去吧!”
我一把将胖子退出,而巴根早已等在中央大厅:“请多多指教。”
胖子见状,也只能拱手道:“既然如此,那胖爷我就献丑了。”
很快,两个人就扭成一团。一时僵持不下。
这时,黄龙上前提醒道:“山主他虽武艺高强,可这摔跤技术就”我道:“放心吧!你们山主身子骨硬着呢!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胖子已经被巴根摔了个大跟头。这一刻,他似乎才明白这所谓的乞颜部第一大力士的确名不虚传。没有意外,胖子完败!
见此情形,豁真可高兴极了。只不停用得意的目光看向我。
胖子归来后,经过我时还用肩膀暗中撞了我一下,并不满道:“你丫的太不厚道了!”
我道:“没事!摔摔更健康!”
这时,铁木真道:“感谢肥鹰山主与安达夫人的表演,来!大伙干了这杯!”
宴会结束后,我找到了铁木真,然后询问乔本农的情况。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乔本农似乎还未回到部落。为了印证,我直接去摆放了巴图其其格。当我见着乔本农时,却是松了口气。经乔本农描述。他回到乞颜部的消息暂时还不能外漏,因为部落近两日会有大事发生。
我知道他所谓的大事是什么,所以也不再多问。
倒是小灰的状况让我有些惊讶,此时的它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神态动作几乎与人没有什么区别。
在我即将离开时,小灰忽然走到我面前,然后对我说道:“我好像见过你。”
我狐疑道:“什么时候?”
小灰道:“我也不清楚,总之不是上一次。我也知道,你应该在寻找某样东西。但有一句话我要叮嘱你。”
我问道:“请讲。”
小灰道:“其实你一直都没有搞清楚你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待到你真正明白,或许就是整件事情结束之时。”
听着小灰的话,我若有所思。
想了想,我问道:“你可能开启第三只眼睛?”
小灰闻言,疑惑道:“我虽活了上千年,拥有一些常人没有预知能力。但不曾听说过第三只眼的事情。”
我狐疑的看了对方一眼,见其似乎真的不知道,于是拱手道:“谢谢!”
走出大帐后,巴图其其格正等在外面。我见其似有心事,于是上前问道:“先知大人似有什么烦心事?”
巴图其其格示意边走边说,随后问道:“干脱王可还记得当初袭击我们的鬼笛?”
我点了点头,说道:“此人还是圣主身边的护法。”
巴图其其格闻言,追问道:“是左护法还是右护法?”
我一听,却是瞬间怔住,惊呼道:“难不成护法还有两个?”
巴图其其格有些怪异的对我说:“当然,护法一般都有左右之分的。如果说这鬼笛是其中一个,那么以另一个呢?”
对方的话让我细思极恐,如果真还有另一个护法。那么他最好留在自己那个世界,不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可真让人难以心安。
这时,巴图其其格道:“有时候我总觉得干脱王知道的事情似乎比我们萨满巫师还多,但有时候您对于一些常识的理解实在让我不敢恭维。请问阁下到底是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我被巴图其其格问得有些愣住了,难道这小子知道我的来历了?然当其说出他只是有这种错觉是,我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但萨满巫师的直觉很准,这样瞒下去说不定会惹出什么误会。看来还是得找个机会告诉他才是。
大约在下午,巴图其其格差人告知我。说是干难河中有异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