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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俊桃道:“怨气能使人暴戾,动物自然也一样。我认为,让村民发生意外与野猪发狂的根本原因就在于这钟声。”
空臣道:“究其根本,一定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们只能决定明日在此处查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第二天,我们将范围缩小到方圆五里。特别是有水源的地方。然最后还是没有任何头绪。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回村子询问老鲁叔最近几年村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后者想了想,说道:“有倒是有,不过也不算什么怪事。就是以前的朱大贵家在后院挖了一口井,没几天他们全家人都死了。开始我们还以为井水有毒,直到后来经镇上卫生所的医生先后来折腾几次后,并没发现异状。”
听到这里,我与同伴们总算是松了口气。难怪在周边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原来问题根本就不在外面,而就在村子里。
这时,老鲁叔有些怪异的看了我们一眼,随即问道:“你们其实不是路过对吧?”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瞒老鲁叔,我们的确是冲着你们村子来的。”
老鲁叔闻言,沉默了半响,随即说道:“折腾吧!别折腾出毛病就行。”
说完,老鲁叔就出门去了。
我们按着老鲁叔的指引,到了那佳人的后院。或许是许久没有人来过的缘故,井口的周围已经长满了杂草。我们锄了草,然后用手电筒往下照。
徐俊桃观看了半响,随即说道:“果然有问题。”
我道:“问题究竟出在哪?”
徐俊桃说:“这口井怨气极重,但并非短时内形成的,很明显当初那户人家一定是不小心挖穿了什么东西。”
阿婵道:“那现在怎么办?”
徐俊桃说:“还能怎么办?当然得下去探探。”
话毕,空臣道:“如果这便是我们要寻找的地方,恐怕暂时还不萌贸然进入。”
我道:“不错!这既然是凶墓,恐怕下面的东西也不简单。我们得仔细筹划一番才行。”
最后经商议,我们决定第二天早上下井。毕竟夜晚是怪事发声时,断然不是下井的好时机。算来算去,只有早晨最合适。就算在下面有所耽搁,午时也是全天阳气最旺之时。
临走时,老鲁叔叫住了我们,并说道:“还是我带你们下去吧!其实我也知道村子近几年不正常,反正也一把年纪了,倒不如下去弄个清楚。”
说着,老鲁叔已经从墙上取下了牛角号。我见也实在没有办法拒绝,只能点头。
我们先在井口固定了绳索,空臣先下去寻找入口,待到入口找到后,再是老鲁叔。
井下果然有暗流,我确定方位后就开始掘洞。好在暗流与里面的空间距离不远,我们只朝里面挖了不到十米就通了。
这是一处巨大的天然石洞。
看着石洞,老鲁叔惊呼道:“我的老天!没想到村子的底下还有这些个玩意儿。”
可能是因为老鲁叔的声音太大,吵醒了正在里面沉睡的蝙蝠。
蝙蝠成群结队的飞着,空臣弯身查探了一番,随即说道:“我可能知道那家人的死因了。”
老鲁叔问道:“那啥?”
空臣指着地面一层层厚厚的蝙蝠粪便说:“问题就出在这些玩意儿上。”
我疑惑道:“不对呀!蝙蝠粪便应该无毒才对。”
空臣摇了摇头,说道:“这些蝙蝠可不是普通蝙蝠,它们身上携带的细菌是一般蝙蝠的几十百,甚至几百倍。而那家人应该就是饮了这粪水然后在因细菌引发疾病而亡。”
我道:“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
空臣摇了摇头,说道:“我怀疑里面应该有一个携带超级病菌的源头,大家小心点。”
说完,我们开始有意避开蝙蝠的区域前进。大约往前走了半个小时,我们发现了几个浑浊的水塘。看上去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刚在里面洗过澡般!
然就在这时,只见其中一个水塘中正咕噜咕噜冒着气泡,下一刻水塘忽然破开,紧接着就有一头黑毛野猪付出水面。野猪的双目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正泛着幽幽绿光,嘴里更是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
眼看野猪就要冲出水面,老鲁叔连忙吹响手中的牛角号。号声好似黄牛嚎叫,那野猪只一听见,就再次转身拼命朝着远端逃去。
徐俊桃笑道:“您这玩意儿还真管用呐!”
老鲁叔说:“野猪这东西什么都不怕,唯独怕声。”
紧接着,我们又往前走了几十米。渐渐的,我们开始在河岸发现一些人类骸骨。细看,骸骨上还有牙印。经判断,我们一直确定这牙印应该是那野猪留下的。而且凭着对上面各种斑斓的色斑进行判断,这些尸骨应该也携带了大量的细菌。
我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取出医用口罩每人发了一个。
随着不断推进,上面的尸骸越来越密集。我们好确定了一件事。那野猪也该也是细菌携带体,当初大鲁叔应该也是命丧于这些细菌之手。
就在这时,空臣从何种捞起一枚碎片,随即对徐俊桃说:“比对一下。”
话毕,徐俊桃便从怀中拿出另一枚,说道:“虽连接不上,但我能确定,这两块碎片应该出自一个东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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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死亡召唤 铜带扣()
徐俊桃这番话也就证明我们的确没有找错地方。
沿途,我们又与那野猪遭遇过几次。只不过每当它准备发动攻击都会被老鲁叔的牛角号吓走。还别说,这看似不起眼的老古董关键时候还真管用。
终于,我们在前面发现了一扇石门。只不过由于常年的浸泡,石门两侧被河水冲出了两个凹槽。晃眼望去,那石门就像极了一只突出的嘴巴!
徐俊桃注视一会,随即说道:“这里的设计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完全是怎么相冲怎么来。也不知道这古墓的主人生前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接下来自然是开启石门。说是石门,其实比狗洞大不了多少。可别小看这种设计,就算有意坑人,这也是极其讲究的。
按现在的话来讲,就是当初的古墓设计者初衷就是要让墓主人进去出来都如野狗出洞,而且在霉上一些,就算狼狈出来,如若遇到涨水,还得变个落汤鸡。
可以说,这古墓活脱脱就是一座好比炼狱的球笼。
打开机关后,当我们爬出石洞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块矮小石碑。左边的石碑上刻有“恭迎圣驾”的字样,而另一边则雕刻是“蓬荜生辉”。
徐俊桃狐疑道:“这什么意思?难道还有皇帝来过?”
空臣道:“不对!它的意思是当我们是皇帝。”
我不解道:“将闯入者视为皇帝出访,这还是真是我生平头一次见着。”
徐俊桃笑着说:“是呀!往常见着的一般都是‘禁止入内’‘闯入者死’的字样。真不知为何,就是想笑。”
我道:“想笑就笑吧!说实话,这还真是一趟让人惊讶的经历。”
这时,徐俊桃道:“你说前面会发生什么?会不会趁着我们被糖衣炮弹麻痹然后突然放出密密麻麻的暗箭来?”
我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
走过狭窄的暗道,里面逐渐变得宽敞起来。
徐俊桃说:“这墓主人一开始就受到了此等侮辱,没想到越往里面走,档次还越来越高了。”
然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空臣忽然抬手示意我们停住并往后退。弄清缘由,原是踩到机关了。不过对于他来说,一般的暗箭之流根本就伤不了他。
见我们退到安全距离,空臣双腿微微弯曲,然后猛的如弹簧高高跃起,落到我们身边。
然让我们惊讶的是,想象中的暗器并未出现。反而是那被踩踏的石板正缓缓上升,直到与地板齐平。
徐俊桃不解道:“什么情况?耍我们吗?”
空臣一耸肩,也显得不解。
然就在这时,墓道两侧的整块石壁忽然整体上移。只露出一道长十米,宽半米的缝隙。我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徐俊桃更是惊叹道:“真是大手笔呀!看来修建墓室的人并不缺钱。”
然话音刚落,更令人咋舌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缝隙中忽然传出一阵窸窣声,正当我们以为终于要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的时候。却是有一排用青铜铸造的小铜人被退了出来。这些小铜人表情各异。但大多都保持着笑容。
铜人一共两排,他们分别被固定在一条铜价上。手中都拿着各种各样的乐器。
徐俊桃被这些铜人的表情逗乐了,笑着说:“什么情况?”
话毕,只听见一阵咔嚓声后,那些铜人齐刷刷转过头来。虽觉得诡异,但只要一想到之前的遭遇。似乎又会觉得这些小铜人应该也只是设计者用来取悦盗墓贼的玩具罢了!
果然,下一刻这些铜人就开始奏乐。有的弹琴,有的击鼓,有的吹笙,还有的甚至能发出一种奇怪的哼唧声。
然就算如此,这些声音似乎也是有一定节奏的。
空臣仔细听了一会,说道:“是阳春白雪。”
“阳春白雪?”我想了想,震惊道:“聚集在阳春白雪乃村求是器“乐圣”晋国的师旷所作。阳春为取万物之春,和风丹淡荡之意;白雪取凌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如今被这诸多乐器演奏,实在让人觉得震撼。”
徐俊桃道:“难道这是一座春秋古墓?”
空臣道:“也不一定。阳春白雪虽出自春秋,但传唱度最高被运用最广是在战国时期的楚国。想来也只有喜好音律的楚国人才能将其改变得如此神奇。”
我补充道:“此曲一般泛指高深的、不通俗的文学与人。”
徐俊桃一听再次惊呼出了声:“陈哥!我徐俊桃万万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被人这般高看。”
我拍了拍徐俊桃的肩膀,说道:“走吧!人间都要演奏完了。”
通过过道,我们来到了墓室的前厅。前厅摆放的东西更让我们不解。只见空旷的墓室除了留有中间一条过道之外,两边立有性别不同的铜人。这些铜人做工极为精致,不论五官还是男女身上的重要部位都做得极为显眼。
看着满满一室的裸男与**,虽是铜人,但还是让人感到不适。
特别是身旁还有阿婵的存在,然当我看向阿婵时,我发现她也只是最开始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徐俊桃道:“连衣服都不给设计意见,又要搞什么?”
我也觉得奇怪,就连一向万事通的空臣也被弄得有些模糊了。
我数了一番,铜男铜女各十六个,左边八个,右边八个。不论是高度还是长相,几乎与常人无异。
然就在这时,那些铜男铜女动了。只见他们先面对面而立,然后在脚下机关的控制下开始朝着对面的异性靠拢,最后在抬起手臂作出拥抱的动作。
几乎每一处都是同样的情形。我们不知道这究竟要向我们传达什么,但很快,所有铜男铜女开始换位,然后将之前的流程再走一遍。
最开始我们还庆幸的认为这只是某种仪式,然当我们听到满是都有奇奇怪怪的呻吟声响起的时候,皆是面面相觑。
徐俊桃更是小声对我说道:“这声音好像不对劲呐!”
我道:“本来就不对劲,算了!赶紧走吧!”
然就在我们准备直接穿过前厅时,那些铜男铜女又开始变换位置。这一次,铜女在前,铜男在后。我们此时回过头来,刚好与这些铜人相对。
下一刻,铜女先动了。她们只朝着里面的甬道而去。而铜男则在外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徐俊桃狐疑道:“这些家伙要干什么?”
我道:“跟上去看看就不知道了。”
当我们进入甬道后,刚好与返回前厅的铜人碰在一起。带着疑惑,我们继续往里面走。里面是中室。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大片排列整齐的女铜人,而上首有一青铜宝座,宝座上正端坐着一身穿王袍,头戴玉冠之人。看样子,应该是国君之类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看戏的到了,只见国君缓缓起身。然后将前厅的过程再次演示了一遍。听着满室的欢愉声,除空臣外,我们皆听得面红耳赤。
这时,空臣缓缓说道:“我似乎看出了一些东西。”
空臣的话将我们拉回正规,我道:“怎么说?”
空臣解释道:“之前那铜男铜女欢愉,然后又是铜女在铜男的护送下与国君欢愉。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很像一个典故。”
我回想一番曾经接触过的楚国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