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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当时我就反应过来了,天上下的,这他娘的是紫河车雨?
果然,那个想给我把胎衣剥下来的人也禁不住惨叫了一声:“这怎么回事,这些紫河车是谁扔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趁着这个功夫,我觉出来有人推了我一把,像是在暗示我什么,我顿时就会意了,接着,一只手拉住了我,奔着艮位没命的就跑。
“哎,刚才过去个什么东西?”那些紫河车很可能是没洗过的,味道把那个想看我是什么玩意儿的人熏的头晕眼花的,可能什么都看不清了:“是不是有东西过去了?”
狐狸眼的声音在原地就响了起来:“啥?没有什么东西啊?你是看花眼了吧?别说,紫河车这东西确实辣眼睛,我这一脸的眼泪,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显然,狐狸眼留在了原地,正在稳住那个人,卧槽,那拉着我跑的,又是谁?
“快来人,往艮位上看看,肯定有东西!”
“是!”
但是紧接着,就是有人滑到的声音,这一滑到,还把什么东西给压烂了,到处都是“噗嗤噗嗤”的声音。
“你们给我小心点!”那个喊人的直心疼:“这都是紫河车,谁也不许弄烂了!上头查下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每一个紫河车,都是一个将要投胎的人命。
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为了不被发现,我只好闷头憋气就继续跑,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那个人才停下,一把将我脑袋上的胎衣给揭开了,接着,转过身可能给吐了:“呕……”
我抬起手把脸上的粘液给胡噜下去了,一瞅这人,顿时就给愣住了:“你……怎么是你……”
“我怎么了?”那人呕了两声,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翻天覆地的呕了起来,接着一手丢给了我一个手帕子:“我爷爷拿来烧给我的,你先擦擦吧,太特么难闻了,告诉你,这可是爱马仕的,便宜你了。”
爱马屎爱驴屎的我也不太明白,不过看样子应该挺值钱的,拿来擦脸可未免有点糟蹋,不过现在也没法子了,我闻着自己身上的这个腥气味儿都他娘的有点想吐。
这人,正是郭洋。
凑合着擦了擦,无奈胎衣的威力太大,我也还是浑身腥臭,郭洋也绝望了,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我要还给他的爱马屎手帕,一咬牙给扔了。
“不是,我说洗洗可能还能用……”
“放屁,你一个魁首,小气成这个卵样,”郭洋眼睛一横:“要不给老子上护城河洗去。”
一想那些白塑料袋,我后心就发麻,立刻改了口:“这也没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傻逼。”郭洋又翻了个白眼。
看他还跟活着的时候差不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啥疯,忽然一把就将他给抱住了,眼眶子一热差点没哭出来:“郭洋,你死的好惨呀……你放心,你的仇我已经报了……”
“卧槽……”郭洋以前跟陆恒川一样,都是高门贵子,从来不说脏话,眼瞅着我臭烘烘的扑了上来,吓得伸手就推我:“你给我滚滚滚,臭死了你……”
“郭洋,你这一死,我也舍不得你啊……”我搂住他不松手:“要是再有一次机会,我绝对先下手为强,不让你为了我出事儿……对了,你在地下有没有受什么委屈?我认识不少人,到时候一定给你好好打点打点!”
说起来,郭洋死了之后,郭屁股就带着他下葬去了,我则一直忙的如同被狗撵,都没来得及给他上柱香,烧点纸,想到这里,我就羞愧难当:“你要女人还是要兰博基尼啥的,我亲手给你扎!”
“号什么丧号什么丧?”郭洋虽然跟我体格差不离,但远远没有我力气大,被我搂的一点挣扎之力都没有,声音又是惊吓又是绝望:“有话好好说,我还没死呢!你放心,我死了肯定喊你扛幡砸火罐!”
“啥?”我一下就愣了,接着松开手,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你没死?你怎么可能没死?”
当时郭洋的心脏肯定是被雷娇娇的剐刀扎透了,不可能没死!而且,我清清楚楚的是听见了,当时阴差立刻拉着链子来了,快的我连拦着都没拦住,就被勾着走了吧?
再仔细一看,郭洋虽然被我弄的也挺臭的,但确实身上带着点暖意,顿时就明白了:“是不是,郭屁股把你给炼成了活尸了?我这苦命的郭洋啊……”
“放屁,”郭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什么活尸?你摸摸,活尸是暖和的吗?”
说着,拉着我的手就往他衣服里面探。
别说,我这一摸,还真是暖和的!而且,还摸到了其他的东西……我扒开他衬衫胸口一看,傻了眼:“你娘,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郭洋皮肤很白很细腻,闭着眼睛能当女人摸,可手一碰,碰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玩意儿,我第一个反应是这货还真学女人隆胸了?
但一想隆也不能隆这么小啊,仔细一看,这才看出来,合着这货的胸口,动过某种手术……像是被切开了,放了个什么东西进去,虽然还是有个骇人的伤疤,但身上确实是暖的。
什么情况,我忽然就给想起来了:“顾瘸子的机关?”
顾瘸子有个习惯,自己的作品都得要留下个主人都不知道的装置,也不吱声,等着主人自己发现,再决定是惊喜还是惊吓,说起来,郭洋上次差点就被银牙给弄死,放到了顾瘸子那,才好不容易给修好了,难道顾瘸子把郭洋也当成了一个作品,给郭洋开了什么挂?
那个位置,也确实是在心脏附近:“你,你换心了?”
郭洋得意洋洋的说道:“你倒是不瞎。”
原来郭洋第一次被送到了顾瘸子那,人就不行了,是顾瘸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给他偷天换日的装了一个假的心。
那个心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跟真的人心差不离,一样软,一样会流血,但是有一个特性,就是那个心有自己痊愈的能力什么时候捅破了,自己都会慢慢的合拢起来,血液回流,人还会活。
可这也不对啊,阴差那会儿分明是来了,咋没把你给带着走了?
我也看清楚了。当时确实是给死了。
郭洋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天是凑巧了,阴差确实把他给带着走了,可没成想半路不知道出了啥事儿,看了看生死簿说不对,又把他给推回去了,他一睁眼,他爷爷正给他选棺材呢。
我忙问郭洋,那个阴差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郭洋摇摇头,说跟做梦似得,记不太清楚,但好像那人两只眼睛细细弯弯的,有点像狐狸。
狐狸眼?
我说上次顾瘸子一听郭洋也死了,都没流露出什么过多的感情,我还以为郭洋这一逃,伤了顾瘸子的心,感情顾瘸子一听就明白,郭洋被人往心口一插刀,根本也死不了,很快就缓过来了,表情都没给他露。
我再一想:“还是不对啊,你没死,你咋上这里来的?你刚才还说,你爷爷给你烧的爱马尿……”
“是爱马仕!”郭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还不是为了你,陆恒川那个死鱼眼让我来的,我这么一回去,他就说你那个兄弟不像是什么好人,他实在也是不放心,就要跟我一起从三鬼门里进来找你,后来我们也不好找,没法子,就分头行动了,我们说好了,谁找到了你,就上生死桥附近等着你去,手帕嘛,我爷爷正要烧,那不是还没烧,我就醒了吗!”
你娘,原来是这么回事。
“行了,这地方不宜久留,你真是上哪儿都能被人给追上,”郭洋还是跟看傻子似得看着我:“咱们赶紧上生死桥,带着陆恒川赶紧走吧!跟你在一起,上哪儿都不消停!”
我应了声,心说这次再回去,管“我兄弟”说出花来,我特么也得跟他没完。
他这个分身不再帮我承受灾难,而是要给我制造灾难,那他的存在,于我还有什么意义?
有很多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不管他多不甘心,也只能是我的。
谁让我是正主呢。
“李千树,你刚才那个表情有点吓人。”郭洋瞅着我:“看着……有点可怕。”
“可怕?”
“没错,”郭洋很认真的说道:“你那个气场,慑人,就算我是你朋友,也有了距离感。”
说着,郭洋摆摆手:“也许,这就是所谓魁首的气势吧,你这个魁首,做的实至名归。”
这个实至名归,都是被逼出来的。
“走吧,”我拉着他:“这会儿生魂进地府太不安全了,咱们赶紧上生死桥,等死鱼眼去。”
但愿我干爹已经离开生死桥了按说,我是在生死桥上被发现的,他应该想不到我还有胆子能回去。
这会儿阴间四处都是来找我的阴差,仗着胎衣的臭气,我带着郭洋东躲西藏的,好不容易才赶到了生死桥。
意料之外,死鱼眼竟然比我们早一步来到了生死桥。
更让人意料之外的是,死鱼眼身后,竟然跟着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第616章 只有你()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干爹这才说道:“事情不能做绝的道理,你应该从小就明白。”
“所以这事儿,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伸手要去扣干爹的手:“干爹,你松开我,我告诉你,真凶到底是谁。”
干爹冷哼了一声,攥我后脖梗子攥的更紧了:“死到临头了,你还想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告诉你……”
这个疼劲儿的……我想都想得出来,“我兄弟”在干爹面前,得说了我多少坏话,才让干爹对我这么深恶痛决。
“真凶就在咱们面前!”我立刻说道:“大先生,大先生才是银庄的真正大老板!”
干爹的手在我后脖颈子上,瞬间就凝了一下,像是有点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郭洋第一个听不下去了:“李千树,你狼心狗肺!这个时候,你不去举报黑无常,反而对大先生倒打一耙,我是真的看错了你!”
陆恒川一把拽住了郭洋,厉声说道:“你多大了,就不知道消停点!”
“这个时候,你让我怎么消停?”郭洋也没留分寸,倒是跟陆恒川给打起来了:“推责任也不带这么推的,大先生是被李千树兄弟遵从大老板的命令给给杀的,是被害人,那大先生怎么可能是大老板?自己派人杀自己?”
“也许,尸体有问题,”陆恒川跟郭洋见招拆招,只是抵挡,倒是没真跟郭洋下死手:“当时那么乱,根本没有人能看清楚大先生的尸体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说……”
“你说假死?那不可能,你别掩耳盗铃了!”郭洋冲着陆恒川就抓:“咱们都是穿梭阴阳两界做买卖的,尸体摆在了那里是生是死看不出来?那也别吃这碗饭了,把饭碗砸看算了!”
陆恒川张了张嘴,确实没能说出什么来。
当时的尸体绝对没问题,确实是死了,连我也能作证。
“可你自己呢!”陆恒川毕竟脑子快:“你当时不也是死了,那你怎么又活蹦乱跳的回来了?你可以,大先生还不如你?”
“这……”郭洋一时也有点语塞,但马上梗着脖子说道:“我这不一样,我是被顾瘸子修理过的,这是顾瘸子安在我身上的特殊情况,难道大先生也被顾瘸子修理过?”
说着这里,他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立刻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
“我知道了,本来就是你们一家人火食沟,倒是把突然出现的大先生给拉下水了,”郭洋嘶声说道:“你还要脸不要?”
火食沟是一句行话,字面意思是在一条沟里放火,肯定火会变成沟的形状,是一种外行先生对信徒展现法术神威的骗术,意思就是自己人联合在一起玩儿仙人跳,坑外人。
“放屁!”我也忍不住了,说道:“当时那个大先生的尸体,确实是死了,我也可以作证。”
“那不就行了?”郭洋跳脚道:“那你还执迷不悟干什么?非把自己给搭进去?”
“可那个尸体,不是大先生的尸体,”我说道:“那个尸体跟我和“我兄弟”一样,只不过是一个分身而已。”
“啥?”郭洋瞪大了眼睛,还不是很明白,但陆恒川听出来了:“你的意思是说,大先生他……”
“大先生也会魁道里那一招!”我说道:“你们现在扣住了他给我检查,看他是不是少一根骨头!”
这一切,也都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他做出来的分身,才是真正给自己挡灾的。
只是分身受的苦,正主也一定是感同身受的,分身被鲁班尺直接戳死,大先生的本身,一定也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所以这一阵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