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济挥校�
“不关王爷的事。是太医说兮儿的身子太弱了,实在不能服侍王爷。都是翳兮不孝,还请父皇、母后责罚!”牧洛笛重重在地上一磕头,恳求道。她这一招,巧妙地就把上官逸的谎言化为己用。
“傻孩子!这并不是你的错,别跪着了,快起来吧!”知道了事情原委的上官寒微微一叹气,随即下令道,“让御药房调配一些调养身子的药让七福晋带回府里去。”
了解了皇帝对其的宠溺程度,牧洛笛抬眸看了他许久,这才缓缓起了身来,垂眸道:“还是让王爷休了兮儿吧!免得兮儿丢了皇家的颜面。”
一听这话,白雨茉当即故作生气,拉下了脸道:“兮儿说的是什么胡话!这可是万岁爷赐的婚,老七可不能休了你。万岁爷一言九鼎,又岂能出尔反尔?你只管回去好好调养身子便是。”
得到皇后维护的牧洛笛挑眉,心道这个姑姑果然对白翳兮好极。这话表面是对她说的,实际却是说给上官逸和皇上听的。而她自然也知道不可能在白家权倾一时的时候,让上官逸休了白翳兮。说这话,也不过是为后话做铺垫罢了。
“兮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牧洛笛继续做出悲伤状,诚恳道,“不如,我还是张罗张罗多给王爷纳几个侍妾吧!皇家总归是要香火旺盛才好。断不能因为兮儿,让王爷”她欲言又止,不再说下去。
听到这里,上官寒和白雨茉再次对视,这小妮子今天怎么怪怪的?平日里老七只要多和哪个女的说几句话,她就要撒泼。今个儿竟然主动要求给老七纳妾,莫不是受到了什么打击?这既是她自己请求的,白家自然不能拿此事做文章,可为什么整件事情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呢?
默默不语的上官逸也是眯紧了眸子,心思百转千回。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难道想来个偷龙转凤?还是另有所图?
“兮儿知道,以前是兮儿不懂事,常常给大家惹麻烦。以后再也不会了。兮儿甘愿日日在院里为皇家祈福,保佑皇家多子多孙。还会亲自替王爷选上蕙质兰心的贤惠女子入府,好生照料,让她们多为王爷诞下子嗣。”牧洛笛说得一脸诚恳,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和不愉快。
“这”上官寒才说了一个字。牧洛笛便一脸坚决地跪倒在他跟前,坚持道:“兮儿心意已决,求父皇成全兮儿。”这种表情与她当日求他下旨嫁给老七的时候如出一辙。
上官寒见状,便已知道,这是她自己决定好了的,死也不会改变。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道:“你府上的事情,就自己做主吧!”
“多谢父皇!”牧洛笛脸上一喜,赶紧敛了去,低声谢恩,“父皇请放心,尽管兮儿这辈子应该都侍奉不了王爷,但一定会让人把王爷侍奉好的。也权当是兮儿向列祖列宗赔了罪了。”
“退下去吧!”上官寒揉了揉额头,吩咐道。白雨茉拉过牧洛笛,低声嘱咐:“别忘了告诉你爹娘,省得家里人为你担心。你自己能想通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牧洛笛也低声答道:“姑姑,你就放心吧!兮儿早已经想通了,再不会做傻事了!”
两人这便告了退。
第17章 1-十七无意论国政()
待走到宫门的时候,上官逸终是耐不住,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牧洛笛一挑眉,笑道:“王爷不用心急,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孩子的身影慢慢靠近了。那孩子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急急忙忙地唤道:“七嫂!七嫂!你带十七去逸王府玩吧!十七真要受不了那老太傅了!”
原来是十七王爷上官麟。看到他,牧洛笛缓缓勾出笑意,对站在一旁暗自拧眉的上官逸道:“王爷应该不介意我带十七回逸王府玩耍吧?”
见十七一溜烟近了,上官逸才冷哼一声:“越发没了规矩,在宫里也大呼小叫的,被父皇罚的还少吗?太傅的功课完成没有?”
十七显然有些害怕这个七哥,小身板一颤,有些支支吾吾道:“那个等十七回宫会完成的”话说得没有一点儿底气。
心知上官逸这是在跟她生气,否则恐怕也不会和十七较那么大的劲儿。牧洛笛心下冷笑,面上却依旧神色清淡:“那王爷这话的意思是,我应该带十七回右相府,请我二哥这个太傅来指导一下十七的功课么?”
她虽不喜话露锋芒,但这不代表她什么时候都会退避三舍,尤其是在面对这个莫名其妙得来的相公时。别说他见着她是心里上火,她见着他心里也不见得好受。
见她表情坚定,上官逸眸光一寒,却不再反对,只是冷哼一声,跨上下人牵来的高头大马,便扬长而去了。
见他走远了,牧洛笛这才敛回眸光,看向一旁正在撇嘴的十七,浅笑道:“别理会你七哥,只管跟我回揽月阁便是。”
十七冲着上官逸的背影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嘴上却道:“七哥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到时候七哥不会到太傅面前告十七的状吧?”
“傻瓜!”牧洛笛揉揉他的小脑袋,牵过他微凉的手,笑道,“你七哥啊!那是看了一场看不懂的戏,当然不会高兴,这与你无关。若是太傅考你学问,你不会,就说是随七嫂念书去了,量他太傅也不敢说些什么。”
听到这般维护的话,十七微仰着头,勾起一个暖暖的笑,诚恳道:“七嫂待十七真好,等十七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七嫂的。”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有些嗫嚅地继续道,“不过,七哥和五哥的事情,我也帮不了七哥。毕竟五哥和十七是同一个母妃生的。”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触及到皇室血淋淋的政治斗争,不由心下一颤。以往虽然也能猜测出几分,但从没有人如此直接地说出过这种残忍的事实。
“十七,这话你和我说说也就罢了,以后万不可再对旁人提起!既然你知道事关重大,好歹也要为自己的性命考量考量。你还小,这样的事情,能避则避,这才是生存之道。”牧洛笛一边牵着十七走向马车,一边关心地嘱咐道。
阿来早已经牵着马车迎了过来,见自家福晋牵着十七王爷,脸色微微变了变,道:“主子,请恕奴婢多言,您和十七爷虽是叔嫂的情分,但人多眼杂的,怕是有闲言碎语。且十七爷年岁也不小了。”
闻言,十七下意识地要缩回手,谁知牧洛笛却是抓紧了不放。他只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道:“七嫂,你这丫鬟说得倒有道理。十七虽是不聪慧的,但该明白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七嫂,十七明白您待人好,但男女之防不得不避讳着些,宫里人是最多嘴多舌的。”
牧洛笛却是自顾将他带上了马车,待坐稳了,示意车夫上路,这才松开十七的手,苦笑一声:“你倒是明白人。不过,整个京城都知道白翳兮的心里就只有你家七哥,就算和他的兄弟亲厚,倒也无妨。只是,今儿个已经唱了一出戏,早就乏了,再不愿继续观察他人脸色行事罢了。”
“嫂子心思清明,十七自愧不如。莫非,那七哥看不懂的戏,就是七嫂唱的?七哥是兄弟几个中的最为聪慧之人,不想也有他看不懂的事情。不知,嫂子唱得是出什么好戏?”十七笑嘻嘻地问道,自己拿过马车里的点心吃了起来。
“你倒会讨巧。不过,这戏都唱完了,不提也罢。只是往后,你可别在七嫂面前唱戏就是。你们这样身份的人,在宫里唱戏、看戏都多了去,在我面前也就省些气力和心思吧!七嫂我吶,最不喜听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儿。”牧洛笛揉了揉额头,淡淡道。
十七微微一顿,继而大笑:“十七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七嫂那么有趣儿呢?这些年,我冷眼瞅着这宫里头的事情,只觉处处可笑。但哥哥们的事情,十七虽不愿参和,却总也撇不清干系。七嫂倒是教教十七该当如何吧!”
牧洛笛淡淡瞟了他一眼,苦笑:“嫂子我也想着若能独善其身就好了,谁能教教我要怎么办呢?你若真想知道什么法子,倒有一条,那便是离你这七嫂远着些。”
“那可不成,好不容易遇着一个可以不用唱戏的地方,就是七哥拦着,七嫂你那,我还真就去定了。”十七凑近了,一脸坚持道,似乎生怕牧洛笛忽然之间就改了主意似的。
牧洛笛用指尖将他的脑袋推开些,笑骂道:“你倒越发上脸了,也不怕哪日我便拉你下这趟浑水?到时候,你怕是撇都撇不清,待看你如何。”
话到此处,却是进了逸王府的揽月阁。
阿兰和阿荷早已经候在门口,见车马停下了,立即搭了马梯。却见十七爷自顾掀了帘子跃出马车,跳到地上。
阿兰一愣,随即拉着阿荷行礼。牧洛笛也自顾下来了,笑笑道:“都起来吧!十七爷既到了这揽月阁,就不是客人,你们只管随意便是。别没事就拜来拜去的!若是十七爷敢给你们甩脸子,你们只管告诉我。我去告诉他太傅,说他学业上半点不上心。留着别人收拾他去。”
十七闻言,立即嬉笑着扶起阿兰和阿荷,道:“瞧瞧你们福晋这嘴皮子,姐姐妹妹们只管如平常人待我便是。要是我有什么不是,你们也只管说就是。若不然,瞧七嫂这厉害劲儿,十七怕是讨不了好去。”
见她懂事,牧洛笛笑着点了点头,见阿荷时不时往大厅望去,谑笑道:“阿荷这般心不在焉的,莫不是十四爷从外头回来了?这走之前还在念叨着呢?这么快就被你这小妮子给盼回来了?”
阿荷闻言,脸上一红,闷声道:“福晋就爱拿奴婢取笑,真是的,这十七爷还在呢!十四爷遣了下人来,说是在边疆得了宝贝要送给福晋,现在正候在大厅呢!”
闻言,十七立马撇撇嘴,嘟囔道:“这十四哥可真偏心,我不过要一个八宝盒,就要左磨右磨偏生不愿给我。可这才得了宝贝,就巴巴着送到七嫂这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
话落,他已是三步两步进了大厅。牧洛笛倒是一下没拦住,和众位丫鬟相视而笑,缓缓往大厅的方向去了。
“奴婢参见七福晋,奴婢乃十四爷的贴身侍婢清莲。主子在边疆得到了些宝贝,尤其是有一方好玉,因而特意雕刻了一支玉笛,特命奴婢快马加鞭从边疆送来逸王府揽月阁。”一个盈盈玉立的丫鬟拜倒在地,笑道。
见她这般客气,牧洛笛赶紧上前虚扶了一下清莲,微微一笑:“十四爷客气了。王爷尚未回府,我且替王爷收下了十四爷的心意。待王爷回来了,我便让阿兰去回了王爷,再向十四爷表示谢意。”
岂料,那清莲嬉笑着站起身来,道:“主子和七爷手足情重,可奴婢这一趟却真真是为着福晋来的。主子说了,跟福晋回过话便即刻启程回边疆,奴婢可不敢耽搁。这便要走呢!”
那边十七已经看完了送来的礼物,正不满道:“十四哥有那么多的宝贝,怎么我讨一个还要分辩半天的?倒是七嫂都没上心,十四哥偏是巴巴给她送来了。清莲你回去,只管把我原话告诉十四哥。”
可清莲这俏丫头却抿唇一笑,道:“十七爷的话,奴婢可不敢擅自通传,还是等主子从边疆回来,您自个儿告诉主子吧!”
见这丫鬟与十七似乎交情不浅,牧洛笛随手拿过那支清幽的玉笛。笛在手中,只觉温暖,失笑着摇摇头道:“这玉倒是上好的暖玉。至于其他的东西,稀奇倒也是稀奇,不过若是十七有什么瞧着喜欢的便尽管拿去吧!十四爷那日不就让你来我这讨要宝贝的吗?”
“是了,七嫂这话说得轻巧,可怎么偏手里的玉笛拽得那般紧,倒是不舍得给十七不是?”十七撇撇嘴,也不再与清莲为难,只管看着她手中的玉笛。
见他赖皮了,牧洛笛淡淡瞟了阿来一眼,阿来会意,淡淡一笑用手势相送清莲。
眸光凝滞在那玉笛上,牧洛笛叹息一声,苦笑道:“这笛子,多少是十四爷的心意。若只是一块暖玉,倒也就罢了。上回的八宝盒,不也已经被你讨了去么?你倒是让你十四哥歇歇心吧!你既然知道十四和七爷交好,便该知道他这番行为,为的是哪般。”
十七见她神色间隐有忧色,只将手里的玉珠串往桌上一放,自顾往书房去了。
第18章 1-白家功高易震主()
不一会儿,就从书房里传出了十七的抱怨声:“怎么七嫂这的书那么少?也不知七嫂这般伶俐的口齿是从哪里得来的。”
见阿兰她们将其他东西收回了库房,牧洛笛这才将笛子别在了腰间。心意自然是不可辜负,但她却是真心喜欢这笛子,所以才想着留下。此时听了十七的抱怨,却是抿唇一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