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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过后,男人思索一番,解下衣衫,只着亵衣掀帘躺在少年身边。
少年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是被下了药,男人试探性的将手抚上少年的胸膛,引得少年轻颤,口中的喘息更甚,看来这药性很强。
男人褪下亵衣,轻轻抱起少年,在少年耳边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原本颤抖的身躯真的不再颤抖,待男人将手附上少年挺立的□,那少年突然反抗起来,虽然那力气小的连蚂蚁都捏不死,可是男人知道他是在反抗。
“不!”水润般的声音颤巍巍的响起,带着沙哑。
“放心,马上就好!”
男人的手没有停顿的握住那耸立的地方,小心的揉弄,上下掳动。
“啊···哈啊,不···”
少年的手指抓着男人的胳膊,指甲快嵌进男人的皮肤。
忽然一仰头,浓稠的白色液体伴随着泪水喷涌而出,咬住唇,我不敢相信,不是因为自己在一个男人手中释放,而是这个男人竟然是···
“啊啊啊啊···”
身体被撕裂的痛楚瞬间袭来,腰被猛地抬起,身后被男人侵犯着,撞击着,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床体的摇晃声,混杂的粗粗喘息声,这一切在我还无法承受之时全都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疼痛,不光是为了那个侵犯着我的男人,而是眼睛流泪流的很痛,张着的口出了破碎的呻吟什么都发不出来,嘴角也因男人进入那一刻的刺痛而被自己咬破,咸腥的味道流进嘴里,却是一阵苦涩。
男人抱着少年瘦弱的身体,不知为何有些心疼,他本以为少年流泪只是因为疼痛,此刻却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隔着黑色的纱巾,他看不到少年的脸,却能感觉到少年一直用很复杂很悲伤的目光看着自己!
忽然自己的脖子被抱住,男人有一瞬的失神,随即明白,确实是这少年伸出纤瘦的胳膊主动抱住了自己,男人心底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不由的加快了动作,看着少年单薄的身体在身下摇晃,男人心头头一阵酸涩!
闭上眼睛一阵冲刺,最终发泄在了少年体内!
“以后有什么需要就拿着这块玉佩找我,无论什么要求我一定会答应的!”男人将一块水润剔透的玉佩放到少年手中!
少年并没有什么反应,原来早已是晕过去了,但是手却攥紧了玉佩!
男人伸手触碰少年脸上的面纱,最终叹息着没有掀开,还是算了!
××××××××××
泡在盛满热水的木桶内,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如何会出现在杜倾凡和楚歌所在的客栈内,面对杜倾凡发疯似的紧拥,我也没有了任何知觉,也没有对他们解释嘴角的伤!
摸着身体上点点的痕迹,在热水中有些微痛,双腿间的疼痛依旧如初,甚至能感觉到腿间流下的液体。
茫然的泡在热水中,不知该干什么,虽然回来时身上已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可是谁有知道那那掩盖在衣服之下的身体是何种样子的?
“咚咚咚!”
“颜儿,你怎么了?到现在还没出来!”杜倾凡的声音透着焦急。
作者有话要说:呜~~~允许某月耍一下无赖,喜欢这篇文的,给个收藏哦,对你们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捏,对偶来说捏,可是非常重要的,当然如果不喜欢,就算了!
大吼一声:偶要【评论】+【收藏】,唉,无视我吧!
天上一只鸟飞过,偶在看鸟!
第 20 章
扫了眼门,我没说话,也许是直到现在我的语言功能尚未恢复吧,这与那被下在我身上的药物无关,只是我的脑海中一直被那个床幕下在我身上驰骋的男人占据!
“颜儿,颜儿?!”
发呆之时,杜倾凡已经破门而入,见我好好的呆在木桶里他吐了一口气,“颜儿,你想吓死你杜大哥啊!”
杜倾凡走过来撩起我的头发,“水都凉了吧,快起来,我帮你把水···”
杜倾凡忽然不说话,眼睛盯着我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手指抚上那些痕迹时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连带着身体颤抖起来。
抬手抹去杜倾凡脸上落下的两行晶莹的液体,浅浅的笑了,“杜大哥,颜儿还是第一次看你哭呢!”
身体忽然被紧紧的拥住,杜倾凡的脸埋在我的发间,“颜儿,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笑容未变,摸着他的头柔声道,“颜儿说过,不许再说对不起,而且颜儿不是好好的吗?”
抬头摸着那张绝尘的容颜,杜倾凡心里却像是被人狠狠划了几道,“颜儿,杜大哥会替你报仇的!”
我摇摇头,“不用了,颜儿并没有怪那个人,只希望杜大哥替我隐瞒此事,以后再不要提起!”
杜倾凡不解的看着我,然后咬牙点点头。
此时门外传来楚歌的声音,“我说倾凡,你将门开着,斯颜如何沐···”
瞬间时间停止,楚歌手中的执扇险些落地,“倾,倾凡,斯,斯颜呢?”
“楚大哥认不出斯颜了吗?”我挑眉微笑。
“你,你···”
楚歌失神的看着杜倾凡怀中那个宛若出水芙蓉的绝色少年,那少年目若秋水,肤若凝脂,乌黑湿润的头发瀑布般流泻于肩头,所有的一切都美得令人晃神,生生绝一代之丽!
“楚大哥?可否出去一下,颜儿要换衣裳!”我轻声提醒。
“啊?哦,呵呵,楚大哥这就出去!”楚歌尴尬的笑着,然后带上门出了房间。
“杜大哥,你也出去吧,颜儿一个人就好!”
杜倾凡看了我一会,确定我不会做傻事之后,点头离去。
关了门,杜倾凡发现楚歌还站在门外,怔怔的敲击着扇骨,直到自己靠近还都没发现!
“楚兄?”杜倾凡轻拍楚歌的肩膀。
“倾凡啊!”楚歌立刻反应过来,不由得认真看着杜倾凡,用扇子指指杜倾凡的房间,不太确定的问道,“那真的是斯颜吗?”
杜倾凡微微笑道,“楚兄不信?”
楚歌想想,然后摇摇头,自言自语,“我现在知道斯颜要易容的原因了!”
“呵呵,这件事并不是有意要隐瞒楚兄,实在是···”
楚歌摆摆手,“不,我并没有要怪罪你们的意思,只是我没想到原来斯颜竟生的如此···这件事我会替你们保密的!”
“如此多谢楚兄!”
“呵呵,不必,天色也不早了,想必斯颜也饿了,等他换好衣服,我们便到楼下用餐吧,我去告诉一下姚姑娘!”
楚歌转过墙角,柳斯颜刚才倾城一笑久久回荡在脑海中,一笑想到这里,楚歌不禁摇头笑了起来,自己的自制力何时变得这样差?
×××××××××
“斯颜,你嘴角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楚歌看看我嘴角结痂的伤口。
“啊,没事,不小心咬到了!”
“是吗,以后,小心点!”楚歌看着那张平凡的面孔,不太自在的转过视线。
“多谢楚大哥关心,颜儿以后会小心的!”微微一笑。
杜倾凡和姚梦溪都没说话,杜倾凡是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姚梦溪身在风月场所时间那么长,再联想一下那些黑衣人捉自己的目的便也知晓了个大概,心下觉得自己对不住柳斯颜。
“斯颜,我···”姚梦溪拉住柳斯颜的手,满眼的内疚。
“梦溪姐姐,别说了,来,这块八仙醉鱼给你,你可得好好的补补身体!”浅笑着将鱼块夹到姚梦溪的碗里,“今后别再提那件事了好吗,你看颜儿不是好好的吗?”
姚梦溪满眼的复杂,最后咬着朱唇点头,“谢谢你,斯颜!”
“梦溪姐姐这样说可就见外了!”
“呵呵,姐姐以后不说了!”姚梦溪终于露出笑容。
救姚梦溪那晚月色并不好,当时也没看清她究竟长什么模样,此时再看,果然是个美艳女子,一颦一笑之间更是流露出的艳丽和妩媚,起初听杜倾凡说她出身风月,我还不信,此时再细细看去,倒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再加上那夜对她的印象,我不禁为这女子身上的不屈所折服!
几个人各有所思的吃完了这顿饭。
次日姚梦溪便向我们辞别,我们问她欲往何处,她低下头道,也不知往何处,我们一想,那“芙蓉楼”是不能再回去了,凭她一女子,就算身怀武功,也无法确保完全能保护好自己,就好比这次,若不是遇到我们···
若不是遇到我们,那么躺在那人身下的便也不会是我,想到这里,心里不只是什么滋味!
“要不这样,梦溪你也说过你的家乡在蕉城,正好是江南方向,不如和我们一道前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杜倾凡开口道。
“是啊,让你一个人,我们也不放心,再说我们同道,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三个也能更好的应付!”楚歌看了我一眼,又将视线转向姚梦溪。
姚梦溪也看看我,然后低头想了一下,便也不再拒绝,“好吧!”
于是,原本只有我和杜倾凡的江南之行,现在变成四人,楚歌为我们换了辆更大的马车,杜倾凡也到他们家在这座城里的分铺取了出行所必备的物品,姚梦溪也托她在“芙蓉楼”的熟人将她的琴送来,于是四人一马便再度风尘仆仆的上路,只是这次再不用马夫,而是由杜倾凡和楚歌两人轮流驾车!
四个人中我的年龄最小,杜倾凡比我大两岁,楚歌今年二十四岁了,姚梦溪的年纪和杜倾凡的年纪相当,于是两位兄长和一位姐姐就主动将我当成孩子般的照顾,虽说感谢他们的好意,可是这样子我这的不知该说什么了,要知道我的实际年龄可比他们大多了,只是这副纤瘦的身子实在很没说服力!
“颜儿,想过下面去那座城了吗?”杜倾凡驾着车转过头问我。
“去‘西凉城’!”
我隐约听到那夜的人说过让我有事便去“西凉城”找他,他会在那里待两个月的样子。手不禁摸了摸腰间的那块玉佩,我要去找他,即便我以前的想法是等我找到十三年前的那个黑衣人背后的组织再去见他,可是现在,心里跳动的心脏明确的告诉我,它想念他了,虽然那人如此对待自己,而且鼻尖浅浅的檀香,男人手上的薄茧,还有手臂上自己曾经留下的两排细小的齿印,一切都那么真实,让自己连否认的机会都没有,一切都证明了那个侵犯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
第 21 章
低下头,忽然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会不在意那人对自己的侵犯呢?按理说这是天理不容的不是吗?难道仅因为他是自己想了十三年的人?
我肯定的知道,在男人进入我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哭,实际上我真的哭了,不是因为那难以忍受的疼痛,而是,忽然有种“我终于见到他了,和他如此亲密的相见了!”的感觉,虽然他并不知道他身下的人就是我,也不知道他此次出行是否与自己有关,若是他忘了我,我该如何?
呆呆的看着手中那块剔透的玉佩,手指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心里忽然一阵茫然!他此次的身份是御史大人,也许只是出宫了解民情的,他这样体恤百姓,一定会深得百姓爱戴的吧,我应该为此高兴不是吗,那谁来告诉我,我口中的苦涩感从何而来?手指的颤动又是为了什么?
握紧玉佩,我何时变得这么懦弱了?我还有自己的任务不是吗?我要找出那个黑衣人,然后牵出宫里的那个娘娘,这么恶毒的人在他身边我如何会安心?无论他是否还记得我,我也要替他办成这件事,因为我···因为什么?我刚才想说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夏日的暖风轻轻撩起飘动纱帘,带起我的发丝,车内光线摇曳,倒是一阵惬意。
拿起水袋喝了口水,这江南的水果然有一丝甘甜,冰凉的水流经喉咙,给全身带来一丝凉意,拧起塞子,抬头却发现楚歌正看着我,于是笑着递过水袋,“楚大哥,这水很甜!”
“哦,是吗!”楚歌接过水袋,停了几秒也对口喝了两口,然后笑着说,“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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