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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官司是要花钱的,没有哪个长工愿意和地主打官司。他们谁都知道:衙内大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所以,到了后来,就很少有人为了他的高价,再找上上门来干活了。”
三人听到这里,觉着没有一点能使人发笑的,都在怀疑,肖尧是不是故意想给他们买东西,找的一个借口。因为三人到这时候,没有一个笑出来不说,生气倒是有点。那就是这个地主太坏、太不是人了。
“就在秃子地主为找不到人干活,田里庄稼等着收割的时候,管家带来一个很强壮的汉子,说是要来干活,但工钱要求是别人家的四倍,管家不敢做主,就来请示老爷。”
“秃子把来人上下打量一番,看他的体型,就知道这是一个干活的好手。他心里很满意,对着长工交代说:你来我家干活,我可以给你四倍工钱,但我的忌讳,你也应该听说了。”
“壮汉连忙点头哈腰的说:知道,知道。秃子却不放心,接着警告他:只要签订了一年的合约,你要是犯了我忌讳,一次扣除一月工钱,绝不会轻饶你。你开口前,得想明白了才能说话。”
“壮汉傻兮兮一笑:我是想明白了才来的,像什么光啊,亮啊,秃笔啊,跟这沾边的都不能说。”
“你说话就不能文明点?就算你不在乎我,这还有两个妹妹呢。”
黄莉见肖尧说话太粗,忍住笑抱怨起来。肖尧也是说过了,才意识到“秃笔”两字太脏了。他不敢看小爱和小雅,赶紧接着说道:
“秃子地主一听长工当着他面,就骂他秃那啥,气得暴跳如雷,大喊道:你犯忌讳了,我要扣除的工钱,管家,把他记下来。可长工这时却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再说了,我还没签字画押呢,你要是现在就算,那我就走,不在你家干了。”
“壮汉说着转身就要走,秃子地主一看,这怎么行?无缘无故的跑来指着鼻子骂我一顿,现在就想走,那也太便宜你了。田里庄稼,还等着人收割呢。他对着管家使个眼色,管家急忙上前留住壮汉。”
“行,这次就不算了。你现在就和管家去立个字据,画押以后,再敢胡说八道,定扣不饶。就在地主气呼呼的要走之时,壮汉怯怯的问他:老爷,我是肯定不会说的,但我要是听到别人说了怎么办?”
“不管听到谁说了,只要是犯了我的忌讳,就是天王老子,你也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给你撑腰。你要是听见了装作没听见,你也要被牵连扣钱。”
“壮汉一听,连忙点头称是,秃子地主随即吩咐管家,把这一条也写进合约,别到时候被他赖账。只要是能扣钱的条款,秃子当然认为是越多越好。”
“就这样,长工在地主家一干就是半年,他除了干活吃饭,从不和人说话,就差把嘴上贴个封条了。地主和管家都很着急,眼看再有半年,那四倍工钱就要如数给他,秃子怎能不着急?他俩一阵密谋。”
“这天,长工干活回来,刚要进门,就发现门头上悬挂着一个好大的葫芦,长工差点一头撞上,嘴里嘀咕到;这葫芦哪来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溜当光的葫芦呢。”
“你犯忌讳啦,我要扣你一个月的工钱。不,两月,你说了两次。挂上葫芦,就躲在拐角等着的管家一步冲出,把长工吓得差点摔倒。他不满的说道:我哪里犯忌讳了?我没说话。”
“你刚刚说了‘溜当光’,就是犯了老爷的忌讳。长工‘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工具,甩手就给管家一个大嘴巴。管家被打的眼冒金星,待要发作,长工扑上来又是一顿狂揍,直到把管家打的不能动了,才拍拍手说道:我犯了忌讳,你扣我工钱,可你说话也犯了忌讳,我就要把你往死里打,这是老爷说的。”
听这肖尧说道这里,黄莉首先满脸带上了笑容。可小爱和小雅,还都板着脸,等着他的下文。
“长工一直小心翼翼的,这次被扣一个月的工钱,心里很不爽。明知道是被暗害的,可他又没有办法。不过,有一天,地主带着管家去外面收账没回来,长工认为报仇的机会来了。
这天一大早,他就把打鸣的公鸡杀了,炖了一锅汤,又把看家护院的大狗宰了,然后跑去喊来村民帮忙,把耕牛也杀了,并且把牛肉和狗肉,都分给了村民。”
听到这里,三个女孩都紧张起来,这地主回来,会轻饶了壮汉吗?
第六百零三章:斗智斗勇抖包袱()
肖尧说道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她们都无心玩牌,望着自己,这才接着说道:
“地主带着婆娘和管家回来后,首先没看到自己心爱的大狗,出来迎接主人,心里就很不爽。他到屋后找了一圈,不但没看到大狗,就连那雄壮的公鸡也不见踪影。再到牛圈一看,大牯牛也不在。”
“‘管家,管家,你到田里看看,是不是傻帽把牛牵去犁田了。’地主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口中的傻帽,当然就是说的长工。管家屁颠屁颠跑去,没过一会,就带着长工一起回来了。”
“‘老爷。’管家一回来,就附在地主耳边一阵低语。‘什么?你敢把我的公鸡、大狗和牛都杀了?我要你偿命。’听完管家耳语,地主暴跳如雷。他拿起门边的牛鞭抽打长工,可长工一把抓住后,他再也抽不出来。”
“管家眼看就是自己去帮地主,两人也铁定不是长工的对手。长工抓着牛鞭,冷冷的说道‘老爷,你要是讲理,我就和你说理,你要是不讲理,再敢打我,别怪我翻脸无情。’”
“‘好好好,我跟你讲理,我们县衙大堂见。’地主气急了,他叫管家带上合约,自己首先就去往县衙。”
“肖尧哥哥,你说的一点都不好笑,后面的结局,不用说我都知道了。一定是地主给了县官钱,然后就把长工关进大牢了。不听了,打牌。”
听到这里,周薇爱失去了兴致,洗了不知多少次的牌,还拿在手里没放下,她急着想让黄莉脸上,也贴满纸条。
“小爱,真要是你想的那么个结果,他也不会说这是个笑话了。这后面,肯定是要斗智斗勇抖包袱。”
黄莉看到肖尧对周薇爱说的结局,面带诡异的微笑,知道她说的结局一定不对。但她也搞不准胜利者是谁,只好做个折中的猜测。
“你们别打岔,等他讲完不就知道了?什么结果,我不在乎也不重要,我就是不笑。”
张晓雅很不高兴她俩打断肖尧的讲述,她现在是只等这肖尧讲完,然后她要让肖尧履行承诺。
肖尧听着三人的意论,知道三人都不是太想听故事了。他觉得好失败,他不认为这个故事不好,而是他没发挥好故事的吸引力。若不是他有了承诺在先,他都不想继续说了。
“管家拿上以前签好的契约,带着长工一起来到县衙,只见先前赶来的秃子,站在大堂门外,用手挠着没几根毛的光头。管家不知发生了何事,连忙过去问道:‘老爷,咋不上去敲鼓?’”
“秃子地主没好气的看了管家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他俩后面来的一大帮村民。然后拽着长工,气鼓鼓的来到县衙大堂之上。”
“秃子急赤白脸的首先告状,端坐大堂的县太爷听完后,就问长工是不是事实,长工点头称是。
县太爷一听大怒,你一个长工,竟敢趁主人不在家,杀鸡、宰狗、放牛血,这还了得?县太爷立即吩咐衙役,对长工大刑伺候。打过后,再按照地主的要求,赔偿损失,还要按照违约,外加白干三年。”
“长工连忙喊冤,声称自己之如此行为,完全是为了坚守合约,现在判他这么赔偿不合法理。县太爷大骂长工是刁民,你都已经全部承认地主所说为事实,现在又喊冤,就算你名字叫岂有,也没有此理。”
“看到县太爷发怒,秃子地主很得意。但县太爷身边的师爷,却让县太爷息怒,让长工把话说完。”
“‘父母官,您知道我为什么杀鸡吗?您知道这鸡有多坏吗?下面我要说的话,还要大人允许,老爷不怪罪我才敢说。’”
“长工连续两个问题,把县官大人的胃口吊了起来,他是花了重金买官,才坐上县太爷宝座的,说他胸无点墨也不为过。他对秃子地主瞪了下眼,连忙让长工但说无妨。”
“县太爷,老爷出门不在家,那个公鸡不学好,天没亮,就扯着嗓子喊‘几根根’、‘几根根’,它这是犯了老爷的忌讳,一次两次我就忍了,可公鸡喊个不停,要是让老爷回来听见了,我要倒霉的。”
“大胆,你敢在县太爷的大堂上犯我忌讳,大人啊,他是在笑话我是秃子啊,请大人为我做主。”
“县太爷没有理睬地主,他认为长工学的鸡叫很像,就问他为什么要杀狗。大人,都说狗最忠诚,可老爷家养的大狗,对公鸡比对老爷忠诚的多。它看见我逮鸡,就在边上‘咣咣咣’的叫。威胁我不让我打鸡。”
这‘光’是老爷明令禁止的,我把鸡打死后,顺手给了狗一棍子,反正老爷没回来。我只想教训它一下就行了。
谁知道我一棍打在狗腿上,它一边跑一边‘咣当当’‘咣当当’,使劲叫个不停,我怕被老爷回来听见了,就追着狗打,撵到后院,平常看似特别老实的老牛,也跟着‘没毛’‘没毛’的叫了起来。
老爷对我说过,只要有谁敢犯了他的忌讳,就是天王老子都要往死里打。我没办法,只好喊来乡邻,把老牛宰了,分了肉,就算感谢大家为老爷出口气。
秃子眼看县官大人被长工说的眉花眼笑的,只好赶紧问长工他的鸡哪去了,谁知长工说道:‘老爷,你就别说鸡了,我把它杀了炖在锅里,准备让老爷回来吃,可它在锅里还在那‘秃秃秃’的冒水花,我一气之下,就把它吃了。’
肖尧一边讲述着故事,一边学着狗叫鸡打鸣,还把老牛的叫声学的特别像。黄莉和小爱都被他滑稽的表演逗笑了,可小雅即便把脸憋得通红,也捂着嘴不笑出声。
看到三人的情景,虽然张晓雅没笑出声,但肖尧也觉着达到了目的,包袱抖完了,他也没了说下去的兴趣。盯着强忍着不笑出来的小雅问道:
“你说,你想要什么?现在我已经答应了,你就别那么辛苦了。”
“我什么么都不要。困了,睡觉。”
张晓雅一改往日的含蓄,气呼呼的掉头就进了小爱的房门。小爱不知道她好好的为啥生气,赶紧跑进去。肖尧看看黄莉,黄莉也看着肖尧,用目光询问他怎么着小雅了。
肖尧自己都不知道,他只得苦笑摇头,起身带黄莉出门。张晓雅这么一来,正好给他俩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小雅怎么了?你哪里得罪她了?”
黄莉默默的跟着肖尧来到河堤,站在他的身旁。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一直都在,我没说错什么吧?”
黄莉把到这的前后回忆了一下,也只好摇头。
当两个人在外享受了许久二人世界之后。回到小爱家时,却发小雅和小爱一人睡在一个房间。黄莉很高兴,可肖尧就头疼了。因为小雅睡在小爱的床上,黄莉已经直接去和小爱睡觉了。
肖尧没有选择,只好来到小雅的床边,看她睡着了没有。他弯腰查看小雅没有动静,呼吸也算均匀,就以为她睡着了,和衣躺倒她的身边。
张晓雅感觉到身边有动静,就往里让了让,但等肖尧躺下后,她却折身抱住了肖尧,把俏头枕在他的胳臂上。
“小雅,你今晚怎么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肖尧知道小雅没睡着,也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可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哪里把这个妹妹得罪了。
可小雅只是把枕在他手臂上的头摇晃几下,没有回答肖尧的问题。肖尧只得深深的叹口气,这些小女孩的心,自己根本就掌握不透。
“今晚你赢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想要买什么吗?”
肖尧想化解心里的烦躁,又主动问起张晓雅,可她仍然只是摇头。
“你让小爱给我带来的格子裙,我挺喜欢的。”
“我。”
肖尧本想说我没有让小爱给你带裙子,可他一张嘴就顿住了。因为,张晓雅主动吻在了他的嘴上。
“小雅,你你怎么了?”
肖尧赶紧挪开,他认为小雅一定受到什么刺激了,不然,她今晚怎么会这么反常?
被肖尧挣开后的小雅没有再继续,她回归到原来姿势,又是不言不语。
“小雅,你有什么心事,能对我说吗?我会帮你的。”
回答肖尧的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