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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吻上她,热烈地与她唇齿相依,也将她的抽噎一并纳入自己口中:「信我吗?夙夙?」
此时鸾夙已被臣暄吻得神智迷蒙,闻言只微微睁开双眸,费力地动了动双唇:「信什麽?」
虽是在漆黑之中,但鸾夙能感受到臣暄的愉悦。他将捧着她娇颜的双手缓缓下移,轻柔地握着她胸前的起伏,诱惑道:「信我能让你的眼泪变甜,信我能带给你快活。」
臣暄终是结束了那绵长的热吻,也成功地将鸾夙的悲伤与抽泣尽数挥散。鸾夙感到自己终是能够顺畅呼吸,便连忙深吸一口气。然一个「信」字仍未回答出口,却感到臣暄的双手已缓缓向下,落在了她的盈盈纤腰。
「信我,夙夙。从这一刻起,我便让你快活起来。」
臣暄此言甫毕,鸾夙口中立时溢出一声娇吟。原因无他,只因臣暄忽然躬身向下,分开了她的一双玉腿
鸾夙连忙用双手摀住自己的口唇,唯恐那私密难言的快感会令她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然而腿内敏感的肌肤却触碰到了臣暄的脸颊。
鸾夙浑身难以自制地颤抖着,想要紧闭的双腿却被臣暄死死钳制住。她唯有克制住自己不发出呻吟,紧闭双眼去感受他带给她的一切。
滑腻丶湿热丶微痒丶战栗种种感觉来回交织,惹得鸾夙在云端与地狱之间穿梭丶煎熬。
也不知过了多久,臣暄仍旧没有停止的迹象。鸾夙伸出双手去触碰他的额头,努力想将臣暄的脸庞从她那羞人的地方抬起来:「不不要了」
臣暄这才如她所愿地抬起头来,用下颌抵着她腿内的肌肤,喘息着问道:「快活吗?」
此时鸾夙已完全失去理智,也不管黑暗之中臣暄是否能看见,只胡乱地点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臣暄好似是看见了鸾夙的反应,终是欺身而上,让躬弯的身体恢复了笔直。他唇边的湿润水泽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显得撩人且淫腻。
鸾夙此时已羞赧得无地自容。她双手抵向臣暄的胸膛,试图阻止他馀下的动作:「你起来出去!」
日期:2013…12…19 10:33
臣暄却笑着擦拭了唇畔的水泽,抿嘴笑问:「那夙夙先告诉我,方缠你快活吗?」
鸾夙瞪大双眸看着臣暄,他的脸便覆在她的鼻尖之上,几乎要贴面而落。她连忙别过头去,逞强地道:「不,你欺负我!」
一声浅笑传来,连带了一个久违的亲密动作。臣暄轻轻地刮了刮鸾夙的鼻骨,笑着指责她:「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鸾夙气鼓鼓地想要反驳,然而话还没有出口,却见臣暄已咬上她的右侧耳垂,诱哄着询问:「还有更快活的事,夙夙难道不想试试?」说着便抓住了她一只手,慢慢地往他身下探去。
鸾夙只觉自己被迫捉住了一块赤铁,似要灼烂她的手。她想要躲避,然而臣暄却死死抓着她,不给她一丝机会逃脱。
他的唇仍旧含着她的耳垂,又是轻轻一句:「两年了,它很想你。」
它?哪个它?鸾夙险些便要问出口,可片刻之後又立时反应过来:「臣暄!」她娇羞地薄斥他。
「嘘」他低低阻止她的厉声:「夙夙想让值守的侍卫和丫鬟都听见?」
臣暄能想像到鸾夙此刻粉面含羞的模样,他的想像使他隐忍了两年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急需一个温热的出口。如此想着,他便也将赤铁缓缓下沉,抵在了他刚刚亲吻过的蜜泉入口。
「夙夙,放轻松些。」他慢慢挺送,感到有一股外力要将他排挤出来。
「疼」鸾夙嘤咛出声。怎能不疼?她虽非处子之身,可从前只有过寥寥两次经验,且还事隔两年之久。
臣暄自然也知晓鸾夙的困难,可他自觉方缠的酝酿已经足够,便安抚着将她缓缓贴近自己。
「忍一忍,很快便不疼了。」臣暄口中哄着,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坚定起来,驰骋两次,终是占领了她。
日期:2013…12…19 10:40
两人同时发出一丝破碎的呻吟,有快慰,有思念,有满足,亦有情欲。臣暄只觉自己是置身於温泉之中,被周遭的水润紧紧包裹,那种带着燥热的快感来势汹汹,怂恿着他畅快抒发。
但臣暄还是极为隐忍,他始终等待着,直到身下的娇躯隐隐放松下来,直到心爱的女子已适应了他的存在,他才开始缓慢律动,由轻浅变得逐步深入,继而驰骋无疆。
鸾夙原本揪着被褥的双手被冲撞得颤抖,最後唯有死死攀着臣暄的双肩,才能减轻那难言的感觉。她的体内好似是有一把火,窜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烫。可奇怪的是,她不再觉得疼痛,只觉得充实丶安慰丶心满意足。
鸾夙紧闭着双唇,轻阖上双眸,只留下身体的感觉来主宰一切。她忍不住想要娇吟,但身处的环境却又令她难以发声。但她知道,那隐忍不发的声音已不是痛苦,而是幸福。
鸾夙难以言说这身体的快感,只是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臣暄说得对,他的确让她快活了起来。而她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回报着,与他一起奔赴云端,化欲成仙。
鸾夙觉得自己是一座城,而臣暄便是那攻城之人,他几经战役,攻陷城池,而她唯有举起白旗,缴械投降。
此生丶此世,此时丶此刻,这天地之间唯有他们,用最原始的冲动来表达爱情。他们是最忠诚的伴侣,此身此心,无比契合。
她是他的英雄冢,他也是她的相思畔。
儿女情长又如何?
心甘情愿,誓死沉沦!
(上午结束啦,还是有肉吃的嘛)
日期:2013…12…19 11:39
名次掉出前10了哇!!!!!!!
好捉急!!!!!!
求投票嘛。十大作者投「小清新」,十佳作品投「妾心」,都在倒数第三行。
日期:2013…12…19 13:16
@耀邦家乡之男儿 3258楼 2013…12…19 12:22:21
聂七将滑胎的过失推给老四,为何在文中不见交代?
…
因为这是隐晦的线索,交代出来,还得好几章,情节就拖沓了。个人感觉姵璃应该是这麽想的。
日期:2013…12…19 13:18
回复第3256楼, @小清新kiko
名次掉出前10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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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猫爪 3259楼 2013…12…19 12:22:23
手机无法点击这个连接啊亲,我能告诉你我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输域名吗,可是还是不行额,天涯主页也没找到,怎麽办呢,??投票无门的粉丝。。。
…
好想手机浏览器搜天涯舞文弄墨论坛,可以进入电脑版本的页面,找到这个链接。用客户端的手机党貌似无法投票哇。
日期:2013…12…19 13:18
@流沙小白兔 3263楼 2013…12…19 13:09:48
每天都可以投一次呀,才知道啊
…
加油投嘛麽麽哒
日期:2013…12…19 13:19
@我是一只鱼F 3264楼 2013…12…19 13:15:19
每天一票啊~~
…
爱你们。
日期:2013…12…19 14:50
第134章:王者相托
翌日清晨,待鸾夙醒来之时,臣暄已然离去。
屋内的一切都维持着原来的模样,昨夜散落在地的衣衫此刻正叠放在床头的案几上,规规矩矩,没有一丝凌乱。若不是身体传来的异样与敏感,鸾夙几乎要以为昨夜的抵死缠绵只是一场幻梦。
也许是相思太过噬入骨髓,她才会这样患得患失吧!鸾夙自嘲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溢出无比的甜蜜。她拖着疲倦不堪的身子缓缓从榻上坐起,一眼便瞧见胸口处的点点嫣红颜色,衬在一片冰肌之上分外醒目,好似是雪地中绽放的朵朵红梅。
鸾夙立时用被褥将自己裹紧,羞赧地唤来丫鬟备下热水,又屏退左右独自沐浴一番,才平复了羞赧之意更衣起身。
「殿下呢?」鸾夙今日分外仔细地对镜梳妆,边梳拢着青丝,边向丫鬟询问。
「听闻昨夜府里有贵客登门,殿下如今正在书房里待客。」丫鬟低低回道。
日期:2013…12…19 14:50
诚如这丫鬟所言,此时此刻,便在鸾夙满心甜蜜地梳妆之际,慕王府书房那厢,气氛却是冷如寒冰。
臣暄将完整的龙脉地图放在聂沛涵的书案之上,清浅笑道:「完璧归赵。」
然而聂沛涵并未表露半分喜色,相反却是面沉如水。他微眯着凤眼看向书案之隔的臣暄,眸中满是冷冽杀意。
臣暄却好似未曾看见他的表情,仍旧笑道:「怎麽?慕王不要龙脉了?」
聂沛涵这才将视线缓缓移至龙脉地图之上,默默执起,只一瞬间,手背忽然青筋暴起,将地图攥得四分五裂。而後施手一挥,那支离破碎的地图便四散在慕王府书房之内。
臣暄见状面色不变,又笑着从袖中掏出另一张图纸,道:「无妨,慕王若是不喜欢方缠那张,我这里还有备份。」
聂沛涵冷笑一声,这次并未伸手接过。
臣暄便自顾自地将备份地图再次放在书案上,明知故问:「慕王这是何意?改变主意了?还是不信我?」
日期:2013…12…19 15:32
聂沛涵阴鸷地盯着臣暄,见他毫不示弱地坦荡回视,遂低沉着声音冷冷哂笑:「昨夜你可销魂蚀骨?」
臣暄闻言笑得毫无遮掩:「三更门外之人果然是你。」他停顿片刻,故作暧昧地继续道:「慕王已娶了王妃,那软玉温香的滋味如何,难道还不清楚吗?」
聂沛涵的脸色愈加霜寒:「你那『快活不快活』的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他用了陈述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臣暄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自然是说给夙夙听的,不过是某人恰好在门外,便有意无意地听去了。」他双手背负,有些狎亵地啧啧道:「至於夙夙昨夜是否快活,若是慕王能舍下脸面,不妨去问问她。」
此话一出,聂沛涵立时暴怒而起,一手抓过臣暄的衣襟,狠狠道:「这是本王的府邸,你最好安分点!」
臣暄垂眸看了看揪着自己衣襟的手,沉稳地笑道:「我夫妻二人行些闺房之乐,值得慕王如此大动肝火?左右我们也不是头一次了。」
「咚」的一声闷响传来,聂沛涵已重重一拳击在臣暄面颊之上,阴冷斥问:「夫妻?你别忘了她如今是谁的侧妃?」
「她很快就不是你的侧妃了。」臣暄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口中「嘶」的一声表达了痛感:「多谢慕王手下留情。」
日期:2013…12…19 15:32
臣暄边说边拍掉聂沛涵揪着他衣襟的手,又仔细将襟前的褶皱展平,才悠悠道:「慕王即将成为千古一帝,即便情场失意,也该懂得克制情绪。对我动动拳脚便也罢了,还是莫要闹到夙夙那里,平白教她担心。」
「臣暄!」聂沛涵又是一拳重重击在书案之上,大喝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面对府邸主人的无比杀意,臣暄一直显得十分沉稳:「若是慕王允准,我今日便想带着夙夙离开。」
「今日?」聂沛涵冷笑着讽刺:「你以为我不查明龙脉地图的真伪,便会放你们走?」
「事到如今我还有必要骗你吗?」臣暄淡淡反问:「晟瑞帝臣暄已死,如今臣朗是等着将整个北宣拱手相送。怎麽?慕王还不放心?」
他见聂沛涵没有即刻答话,便继续道:「我奉劝慕王还是放我和夙夙早日离开吧。否则我两在你眼皮子底下恩爱有加,只怕你会受不了,还会被不明真相的下人们诟病绿云罩顶」
臣暄最後一句很是尖刻,面上笑得也颇有深意:「慕王素来爱惜名声,如此,可不大好啊!」
听闻此言,聂沛涵仍没有任何表示,连方缠的冷冽杀意也尽数敛了回去。半晌,那张雌雄莫辩的绝世魅颜才有了一丝表情,他看向臣暄,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当真舍得为鸾夙抛下一切?」
臣暄好似早已料到聂沛涵会有此一问,便也不假思索地回道:「慕王认为我儿女情长也好,英雄气短也罢,我都认了,绝无二话。这北宣江山如何夺得,我是最清楚不过。原歧暴虐失却民心,我臣家仗着祖荫与军中功绩,最後才占了个便宜而已。」
臣暄边说边看向聂沛涵,似是钦佩又似讽刺地评价道:「若论孤勇,我又怎及慕王?」
「真心话?」聂沛涵挑眉。
日期:2013…12…19 15:33
「自然是真心话!」这一次臣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