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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侯天生反骨-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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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砚却问他:“离亭,你拍哪儿呢?”

    那兰草挂在腰上,陈恨拍的当然是腰,只是腰再往下就是小腹。

    陈恨举起双手,转身就走:“没有,奴什么也没摸见。”

    “你说身骨要正,朕身骨正。但是——”李砚从身后架住他的胳膊,“朕偏心,偏心你。”

    作者有话要说:  恨恨很喜欢给别人编东西呀~

    上课的时候想到一个沙雕脑洞,开一个无奖竞猜!

    恨恨要怎样才能用一句话把皇爷和自己和吴小将军和苏元均都骂进去?

    答案明天揭晓~

    感谢芽衣的1个地雷!

    感谢津加布雷德、欣意自佳节、芽衣的1瓶营养液!

    (截止到5。6 23:16)

第76章 春服(2)() 
三月初三; 长安批了江南的一批名单,三月初十; 刑场行刑。

    诗文大手苏衡亲自撰了檄文,细数世家大族在江南官场的十大罪状,一时间朝中世家惶惶; 夹紧了尾巴不敢动作。

    此次牵涉的徐家人不多; 但世家大族到底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徐家近来也不再见客。

    不单是从入春开始就病着的御史大人徐醒; 还有曾经权倾朝野的右相徐歇; 都闭门不出。

    徐府里徐醒的院子总闭着; 他院子里为了煎药方便; 自有厨房。若没有旁的事情; 他院子里的人不常出门。

    身子早就好些了; 不过是之前为了推掉与兵部张家三姑娘的婚事; 徐醒才装着病重的模样。

    现下朝中风聚云散; 他索性就将这病装到了底。

    午后小憩,倚在窗下榻上看诗; 确也自在得很。

    小厮将调养身子的药汤送到他手边:“公子。”

    徐醒头也不抬:“放着。”

    小厮压低了声音禀告:“公子,咱们院子外边有人。”

    徐醒将诗集一合,正经了神色:“嗯?”

    “不多。”小厮捡起小案上的几只竹叶编的蚂蚱,在案上摆开,南北两边各四个,东西各两个。

    “不用管。”徐醒重新翻开诗集; “那是徐歇的人,他要反了,怕我知晓,怕我再饮一回织云,所以派些人来看着。”

    “可是……”

    “理他?”徐醒再说了一句,转了个身,靠在榻上就要睡了。

    “公子,药还没喝。”

    “不喝了。”

    “章老太医说,若是今年年底要治病,现在就该开始服药了。”

    徐醒一怔,半起了身,问道:“是谁跟章老太医说,我年底治病的?”

    “陈离亭说的。”小厮道,“我想也是,等老爷的事情了了,公子也该开始治病了,总这么拖着可不是法子。”

    徐醒拂了拂袖,以手为枕,闭上了眼。

    那小厮叹了口气,道:“公子还是喝药吧?再不喝就冷了。”

    徐醒一只手撑着身子坐起来,另一只手去端药碗,小口小口的抿着喝了。

    这时候的药,比什么药都难喝。

    小厮接过空了的药碗,道:“才吃了药,公子还是看会子书再睡吧。”

    “不看了,你收拾了吧。”

    三月开春,院子里的红白花树开得正好,徐醒转身推开榻上小窗,东风徐入,尚带着枝头花香。

    那小厮将药碗搁在一边,一俯身,就预备将小案都搬到一边去。

    徐醒却道:“别动其他的。”

    他说的其他的,就是案上的竹叶蚂蚱。上了漆,却也已经渐渐枯了。竹叶上显出些深色斑点来,而后渐渐晕开,在春日里显出格格不入的枯黄颜色。

    这时也看出这东西命不久矣了,徐醒随手拿起一个,像许多时候拿在手里把玩一样。

    忽然咳了两声,反手就将那蚂蚱放回去了。

    “挂到树上去吧。”

    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怀疑,做出一副果真是病重的模样,徐醒总是窝在房中。此次出去,仅是在院子里逛一遭,也是几个月来头一回。

    三月近中旬,长安城的贵族公子哥儿都换上了薄春衫,衣襟衣摆绣柳枝,绣杏花儿,纷纷往城外跑,预备叫杏花吹满头,折柳送落晖。

    独徐醒披一身遮霜当露的半旧外衫,在自家院子里瞧着几只假蚂蚱出神。

    站得太久了,小厮便催他回去。

    回去后,他着低头,拇指与食指指腹捏着搓了搓,似是下了什么决心:“明日让章太医来一趟,我问问他,要治病还要注意些什么。”

    *

    而三月初十日,常年在三清山上修行的长清公主也带着若宁公主回了宫。

    若宁公主年才十六,是顺王爷李渝的亲生妹妹。他二人的母妃早逝,在贵妃膝下长大,贵妃跋扈,他二人的日子过得并不好。由此,兄妹感情也更好些。

    若宁公主从前跟着皇姊长清公主在三清山上修行,此番若不是为见兄长一面,她不会下山来,更不会是长清公主亲自带着她下山来。

    自三清山来的马车径直入了宫,长清公主一袭素衣,带着皇妹款款登上养居殿的台阶。

    福身拜见李砚之后,长清公主侧身对若宁公主道:“殿中事务还没预备完全,你在这儿又坐不住,不如去看看罢。”

    若宁公主应了声是,退着就下去了。陈恨原就在一边伺候着笔墨,这时候送她出门去,折回来时又顺手将内室的门带上了。

    再饮过一盏茶,李砚才唤了声:“皇姊。”

    长清公主放下手中茶盏,和和气气地朝他一笑,又应了一声:“嗯?”

    “怎么会忽然想要下山来?”

    “若宁才十六。”长清公主见他面色一变,又是一笑,道,“但她从小在贵妃那儿长大,不会什么也不明白。你要派人看着她,什么宫女侍卫也不好使。”

    李砚自也不会答应她,只又道了一声:“皇姊。”

    长清公主刻意问他:“是不是皇姊想的不对?其实你压根就没想料理她兄长顺王爷?”

    “不是……”

    “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皇姊替你看着她,好不好?”

    这时李砚却转头去看陈恨,问他的意思。

    陈恨沉吟道:“由公主来办这件事,自然是方便些。只是到时候情势难料……”

    “到了九原,我只装着病了的模样,将她绊住便是了。她兄长李渝若有心带她去闽中,不会放下她不管,到那时便是你们的事儿了。我小心些,见机行事便是。”

    陈恨朝她作揖:“还是请公主三思。”

    长清公主亦是起身,回了一礼:“分内之事。我早已考虑过了,将李渝放回闽中去,只怕要更麻烦,我们这儿只有若宁这一条线,须得抓住了才是。”

    他们这儿,确也只有这一条线。

    若不是为了若宁公主,或许李渝压根就不会进长安,早也在闽中自立为王了。

    “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罢,我多小心便是。”长清公主笑着对陈恨道,“我还有事情对阿砚说,离亭先下去歇一歇,好不好?”

    陈恨拱了拱手,便出去了。

    才一关上殿门,站在外边伺候的高公公就指了指外边叫他看。

    若宁公主躲在廊柱后边,探出脑袋来,见他瞧过来了,又朝他招了招手。

    陈恨朝同样在檐下候着的匪鉴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敛了衣摆,就朝若宁公主走去:“若宁公主。”

    若宁公主笑着朝他福了福身,边道:“还是要多谢你。”

    “奴不敢。”

    “贺行说都要谢你向皇爷提了一句,我才能去春猎的,所以——”若宁公主再朝他行了个万福,“还是要谢谢你。”

    陈恨还礼:“奴不敢当,举手之劳罢了。”

    “你总这么疏离做什么?再过几日,我就能时常见着兄长啦。前几日兄长来看我,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她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话,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前几日贺行同兄长来看我,贺行还托我给你带了东西做谢礼。”

    她摸摸衣袖,从袖中掏出一小捆红颜色的细绳来。

    “喏,这个。”若宁公主歪着脑袋想了想,“男人送男人红线,那还是挺奇怪的哈。不过贺行好像也没想到这个,他说就是在江南看见的,你们江南人是不是都喜欢玩织花绳?你会玩儿吗?”

    陈恨答道:“奴不会玩。”

    其实陈恨是会玩的,他玩的还挺好。编艾草,编竹叶,都是小的时候他娘教他的。

    只是这时候摸不清楚贺行的意思,陈恨不敢随手收了这东西。

    “你不会玩儿?”若宁公主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一抬手就将那捆红细绳塞到他手里了,“那你就收着吧,不把东西送出去,贺行那儿,我没法子交差。”

    “奴……”

    “你也别整天奴啊奴啊的了,皇兄这么对你,你不生气吗?”

    陈恨垂眸,清清冷冷地道:“公主慎言。”

    说完这话,他再行了个礼,也就退走了。

    不知道怎么处置被塞进手里的红绳子,拿着发了一会儿的呆,正巧高公公这时经过,随手就塞给他了:“高公公,劳你帮我收着。”

    “离亭啊,这种东西让老奴帮你收着……”高公公很快就反应过来,“噢,不是皇爷给你的。”

    陈恨再看了两眼,这绳子与江南的其他绳子也没有差别:“这原本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江南常见的玩意儿。”

    “那大概是故意试探你的,你避着些就是了。”

    陈恨颇无奈地笑了笑,又应了一声。

    那个贺行,莫不是把他当成徐庶了?是想着要收买他?那就不怕他身在曹营心在汉?

    养居殿里,长清公主与李砚单独说事儿,不一会儿也就出来了。

    陈恨拂了拂衣袍,仍是进去伺候。

    先试了试案上茶水的温度,还是温的,琢磨了下上回添茶的时辰,才要出去喊人,便听李砚道:“不用麻烦了,过会儿他们就来了,你别出去了。”

    陈恨走回案前研墨:“是。”

    李砚似是闲话一般与他提起:“皇姊方才说,等三月事了,要复你忠义侯的位子。”

    “其实奴没所谓。”陈恨放下手中墨锭,“现在奴大概算是知道了。正月十五废了爵位,其一是那时候皇爷被奴气坏了;其二,是皇爷自正月就在筹谋三月的事情,不想教奴牵扯进去。”

    “嗯。”李砚叹了口气,“不过欠你的还是要还你,定在八月,好不好?”

    “好。”

    “那朕好不好?”

    陈恨无奈地笑了笑,应道:“好。”

    李砚又扯了扯他的衣袖:“赏一口好不好?”

    “好……”连着三句好不好,陈恨差点就被他诓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说明!贺行对恨恨是拉拢利用的心思!

    昨天的竞猜答案揭晓,问题:恨恨要怎样用一句话把皇爷和自己和吴小将军和苏元均都骂进去?

    答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感觉我好沙雕哈哈哈哈我应该做段子手的)

    【那个周四有时要出门一趟,所以更新挪到了18:00,周四这一章很适合在被窝里看呀(不是)。感jio最近总是挪更新时间,很对不起大家,谢谢大家一直支持(鞠躬)】

    感谢青槿的10瓶营养液!感谢杏加橙的5瓶营养液!感谢云深的3瓶营养液!感谢实感、津加布雷德、云出篔的1瓶营养液!

第77章 春服(3)() 
三月春猎,九月秋狩; 都是朝中大事。

    各封地的侯王每三年的三月十五入长安朝拜。

    这也是处置一切事务的好时候。

    紫金头冠; 银甲锃亮。养居殿里; 陈恨帮李砚将袖子扎好:“皇爷还是要一切小心; 事情安置好了,就叫旁的人去办。”

    “嗯。”李砚垂了垂眸; 看见他低头时脖颈的线条; “头回春猎; 叫你穿一身蓝衫,还是对不住你。”

    “若皇爷不是皇爷,哪里轮得到奴陪着去春猎呢?”陈恨拽着带子的两头,往两边一拉,就将他的袖子给扎紧了,随口道; “再者,这衣裳穿着; 不会有人注意。到时候神仙打架,奴穿掖幽庭的蓝衫; 没人注意才好呢。”

    “不会在你面前闹起来。就算闹起来了; 到时候朕护着你。”

    “好。”陈恨笑了笑,“皇爷,另一只手。”

    李砚很听话地将另一只手伸给他:“等真到了九原,再有什么贺行找你,就别再理他了。”

    “诶。”

    他应得敷衍; 李砚不满地捉住了他的后颈:“听见没有?”

    “奴听见了。”陈恨抬头,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摸着下巴瞧了一会儿,转移话题道,“皇爷好看,奴还是头一回见皇爷穿这一身。”

    “嗯。”

    “不过近来苏元均在江南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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