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以退为进,说是不要任何东西,要净身出户,就是故意的。
宇墨哥也是傻,她这样一说,心就软了,又开始犹豫了。
以前,她一直都没有把江月萱真的放在眼里,以为她就是周宇墨弄回家做摆设用的。
现在看来,是她轻敌了。
她就不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国外,早就应该想办法让这个女人消失。
六年前,她能让那个女人离开他,现在,她也可以让这个女人离开他。
他是她的,谁都抢不掉!
大厅里,只剩下了沙尘落和周宇墨,辰律师正在收拾文件。
沙尘落有些无奈地说道:“可是,您的计划里最近没有出国度假,您这么一走,计划全部打乱,公司的事儿怎么办?”
“你是干什么吃的?”周宇墨对他大声吼道。
……
柳和黄依依追上了江月萱。
但是,两个人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江月萱先开了口,用玩笑的语气对柳说道:“大嫂,你那个婚纱店还缺模特吗,我现在需要多赚钱养活儿了。”
柳连忙点头:“当然需要。”
这个时候,孟繁荣跟了上来,一把拉住了她:“你别跟着添乱,回家。”
柳瞪了他一眼,对江月萱笑着说道:“这个我做主,你有空来找我。”
“好的。”江月萱笑着回答了她,然后与她做了告别。
……
黄依依开车载着江月萱和两个孩一起回到了家。
看着周以衍,黄依依摇摇头:“尼玛,这个孩和他长得可真像。”
她又看看阳阳,然后说道:“这两个孩都挺极端的,一个特像爸爸,一个特像妈妈,如果你们真的是一家人,那该是多好玩的事。”
江月萱笑了笑,没有说话。
以衍撅着嘴说道:“是妈妈偏心,不让我长得像她。”
“哈哈!”
黄依依和江月萱都被她的话逗笑。
“妈妈哪里有那个本事,可以决定孩长得像谁。”江月萱解释道。
“我知道,是基因决定的。”阳阳煞有介事地说道。
“基因是什么东西?”周以衍没有听说过这个,立刻感兴趣地问道。
江月萱立刻脑袋开始变大:“百度,你们俩上电脑百度去。”
把两个孩推进了阳阳的屋里,她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人很泄气的样,坐在了沙上。
黄依依挨着她坐下,拍拍她的腿:“你还好吗?”
“天也没塌下来,有什么不好的。”江月萱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纠得难受。
“别硬撑,如果难受,就哭出来。”黄依依看着她的样,只觉得替她难过。
这妞儿其实是载进去了。
“离婚是早就知道的事,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有些坑人。”江月萱带着气说道,“这一段时间,他对我特别地好,让我以为他都不想离婚了。你知道,人要是有了希望,才会失望,我以前从来都不奢望可以和他过一辈,可是,最近我被他骗得都想那样了。”
她对黄依依很少隐瞒自己的感情,总是怎么想就怎么说。
她常说,黄依依就是她的垃圾箱。
“你能这样想,那我就不用太担心了。”黄依依也松了口气。
随后,她又问道:“那个风明昊是怎么回事,他今天怎么来了?”
江月萱苦笑一下:“因为他是我的初恋情人。”
黄依依的惊讶是肯定的,同时更加不解:“可是,周宇墨邀请他来干什么?”
“你没听周宇墨今天怎么对他说的吗?他们这是把我当成货物转让了,尼玛!”江月萱骂道。
“我没有明白。”黄依依说道。
“风明昊回国后,找了我几次。他误会我是周宇墨的地下情人,以为周宇墨缠着我不放,便在生意上对他做出让步,请他放我离开。”
江月萱可以这样说,是她综合了秦凤仪和她说的话,以及周宇墨今天对她说的话。
这个本来就不是一件难以判断的事。
男人,以为自己有钱,就可以掌控一切。
“我操tm的!”黄依依气得暴了粗话,“江月萱,这两个男人,你一个都不能再搭理,太tm的不是东西了。”
江月萱反过来拍拍她的腿:“我都没有那么生气,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这个时候,黄依依的想了起来,她看了眼号码,气恼地说道:“又来催,就不能让姐愉快地留一个晚上吗?”
“是台里的电话?”
“我这不是要给你过生日吗,特意从采访外景地请假赶回来的,他们担心我明天早上回不去,让我现在就动身。”黄依依无奈地说道。
“那你赶紧回去吧,我没有事,你晚上开车小心点儿。”江月萱感觉真的过意不去。
黄依依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我们电话联系。”
“给沙特助打个电话,让他送你回去,你自己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江月萱说道。
她知道这两人现在正在交往。
“别提他,提起他我就生气。”黄依依气呼呼地说道。
江月萱笑道:“他也没做什么,你和他生什么气?”
“怎么没做?他是狗腿,帮着主人做坏事!”
“你都说他做不了主,你还生气?”江月萱好笑地看着她。
她说着,自己给沙尘落打了个电话,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依依要赶回外景地,她一个人走夜路,你送她过去。”
那边的沙尘落一听这个,简直就是得了一个特赦令,不理旁边的周宇墨对他瞪眼睛,“你让她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两个孩其实一直都贴着门缝听着外面大人的谈话,听黄依依要走,立刻都跑了出来。
“干妈,我和以衍会陪妈妈,你不用担心了。”阳阳语气沉稳地说道。
黄依依在他的脸色亲了一口:“你这个小大人,简直爱死我了,要不我等你长大,你娶我得了。”
阳阳撇了下嘴:“我要娶妈妈!”
等黄依依走了以后,以衍语气很严肃地对江月萱说道:“妈妈,我听阳阳说,他爸爸需要很多的钱住院治病。”
江月萱点头:“这个是大人的事,你们小孩不用担心。”
“你如果需要钱就告诉我,我给你钱。”以衍很认真地说道。
“傻孩,你能有多少钱。”江月萱用手拍拍他的头。
“给阳阳的爸爸治病的钱肯定够,我有我的基金,是让我学习用的。”
“那个钱是你的,你不可以乱花。”江月萱并没有在意。
“他们说,我把那些钱都赔光了,也没有关系。”周以衍还是不肯放下这个话题。
江月萱只觉很有意思,随口问了一句,“那你有多少钱?”
“开始是五千万,现在已经一亿多了,都是我买股票和做基金投资赚的。”
江月萱只觉脑袋被什么东西劈了一下,脑回沟都变得又宽又深。
一个五岁的小孩有一亿,而且还赔光都可以的,这周家到底有多少钱?
她刚才那所谓的净身出户是不是很可笑?
即使周宇墨给她那些钱,在他的眼里,是不是她已经算是净身出户?
她的这个感觉很骨气的行为,结果成了一个笑柄!
郁闷!
看到时间已经很晚,江月萱便催着他们洗了睡觉。
可是,等她上床躺下的时候,两个孩则全都爬上了她的床,一边一个,挨着她躺下。
“我们今天要陪妈妈一起睡。”
江月萱感到特别地窝心。
对孩的小心眼,她太明白了。
这两个孩是担心她,所以才会这样做。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一起睡。”江月萱同意了。
“妈妈,我明天不去幼儿园,和以衍一起在家待一天,行吗?”阳阳问道。
以衍也连忙接着说道:“明天是星期四,后天是星期五,然后就是周末,所以我明天我就不去爸爸家了,等星期天晚上再回去。”
江月萱看了他一眼,呵呵笑道:“你这个小鬼头,怎么没有说,然后就是星期一,然后是星期二,再然后是星期三,再再再然后是星期四,星期五,这样你就干脆住在这里吧。”
以衍立刻抓住了她个胳膊,满眸都是期望:“我就是这个意思。”
“不行!”江月萱立刻说道。
以衍不服地说道:“阳阳怎么可以留在妈妈身边,我怎么就不可以?”
“因为你和阳阳不一样,你是周家的继承人。”江月萱解释道。
“不对,妈妈你撒谎了,阳阳也应该是周家的继承人!”以衍反驳道。
江月萱心一惊:“你怎么这么说?”
“我和阳阳同岁,还是同一天的生日,我们俩是双胞胎,怎么可能不是一个爸爸!”
江月萱被以衍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要不说呢,小孩太聪明了,不仅不正常,麻烦还大了。
她当时就是一时脑热,便将阳阳的身份说了出去。
别人都知道以衍不是她的亲生儿,所以不会想什么,可以衍一直都以为她是他的亲生妈妈的。
“谁告诉你的。”她问这话的时候,心虚得要命。
“我们刚才百度基因的时候,那上面说的。说长得不像的双胞胎叫异卵双胞胎,我和阳阳就是这样的。当初,你是不是因为阳阳长得像你,所以才留下他的?”
江月萱扭头看了样阳阳,很想找他求救,可阳阳却是闭着眼睛装睡。
刚才周以衍已经问了他这个问题,他也没有办法解释,所以,他对以衍说道:“这个你得问妈妈,我那个时候太小,我怎么会知道。”
江月萱的脑转了几转,还真是让她掰出了理由:“那是因为你长得像爸爸,太爷爷选中了你,周家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
以衍这才算是相信了。
以衍的问话刚结束,阳阳则睁开了眼睛,开始了他的问题。
这一晚上,两个孩轮流问着江月萱各种各样的问题,一直到她实在坚持不住,说着话竟然是睡着了。
两个孩彼此看了一眼,动作很慢地起了床,悄悄地走了出去。
回到阳阳的屋里,两个孩立刻就躺在了床上。
“困死我了!”阳阳说着闭上了眼睛。
“我也困死了。”周以衍挨着他躺了下来。
其实,是不是一个爸爸,关他们什么事,只要是妈妈是他们的,就可以了。
写这章的时候,虐到我自己了,哭得够呛,扔了一纸篓的纸。是不是我的泪点太低了?
☆、第81章 我相信你 你却怀疑我(回忆)
第二天上午,江月萱把病房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去了邢雨菲的办公室。
“邢主任,我今天有事。请个假。”
邢雨菲一脸的关心:“是不是家里有事?”
“是。”江月萱没有否认。
“按理说,我应该尊重你的**权,你不说,我不应该打听你家里的事。”
邢雨菲很同情地看着她,“可是,你最近似乎请假太多了,科里已经有人向我反应这事。你也知道,我现在很为你的聘用问题为难。正在努力为你争取。但你现在的表现,很容易让人抓到把柄,让我不好为你说话。”
江月萱心说,聘用的事还需要你争取?
你真的争取过了吗?
她可以肯定,鲁昱滨在这件事上帮她,绝对不是因为邢雨菲,虽然邢雨菲与鲁昱滨之间有着八竿打不着的亲戚关系。
那就是鲁昱滨是风明昊的表哥,而邢雨菲是风明昊的未婚妻。
江月萱神情一肃:“这个我知道。有关聘用的事,你不用为我考虑,只要一切公平就行。但我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处理,请主任准假。”
邢雨菲点头:“那就去吧。如果需要帮助,就告诉我。”
“谢谢邢主任。”江月萱说完,立刻转身离去。
邢雨菲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漂亮的脸上,再次现出一抹怨恨。
……
江月萱在九点钟的时候。准时赶到了民政局。
看着大门口牌上民政局三个字,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进了搅拌机。
这些年来,她从来都不从这个门口经过。因为实在是不喜欢民政局三个字。
虽然这个民政局,不是六年前的滨城民政局,但它们的功能是一样的。
以前是因为这三个字会勾起六年前的那个噩梦,后来是觉得她一到这里来,那就意味着她将与周宇墨离婚。
到了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她不想离婚。
可是,这件事又哪里是她可以做主的?
就算这六年是她偷的吧。
按理说,她早就应该来这里,把那个结婚证变成离婚证。
昨天晚上的事,的确让她很伤心,但不恨他。
这六年。她从周宇墨那里得到的太多,无论他怎样对她,她都没有理由恨他的。
现在,她真的想把这一切结束,然后安安静静地带着孩生活。
昨夜,她只睡了一小会儿便醒了。
睡了一觉,让她自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