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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萱对他的说法不是很满意:“怎么会,这三年我改变多大啊!”
“嗯。”周宇墨点头,语气仍然深沉,“胸大了不少,但这个是我的原因,不是你自己。”
“你!”
江月萱见他可以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气得想要动手打他。
她的手被周宇墨抓住,就势被拉入他的怀中。
“就这么想离婚?难道这三年来,你对我们俩的婚姻没有一点的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如果这样我还不满意,那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说自己了。”江月萱立刻答道。
“那为什么这么想离婚?”
“我们结婚协议里不是说,等爷爷去世后,我们就可以离婚吗?”
江月萱的语气有些疑惑,因为她不懂周宇墨为什么这样问。
离婚的事本来是他提出的。
“这么说,如果我要延长我们的婚姻状态,你不会有意见吧?”
“……”
江月萱没有出声。
她也不是那么地想离婚,可是,如果不离婚,江云海的医疗费怎么办?
大老板,要不你先把钱给我,婚永远不离都成!
她几乎要把这句话说出来。
说到底,她很想离婚,就是为了这些钱。
可偏偏的,她又不可以说。
如果她说出口,周宇墨肯定要问她,以前给她的那些钱都哪里去了,那样,恐怕她会死得更惨。
自己的老婆有了别人的孩,而且还养这个孩的爸爸,那是怎样的冤大头!
周宇墨不掐死她才怪。
镇静,一定要镇静!
江月萱的大脑转来转去,情绪也稳定了很多,这才开口问道:“什么样的事,还需要我们延长我们的婚姻状态?”
周宇墨一直都在静静地观察着她的神情的变化,神情没有任何的改变,但眸光更加幽深,让人看不清他心里所想。
他的语气异常温柔:“你刚才也看到了,以衍是那样地信任你,依赖你。他刚回到这里,我们就离婚,这对孩的打击会太大。”
对于这个说法,江月萱倒是很赞同。
她想要开口,但被周宇墨拦住。
“我知道你想对我说,你已经告诉过以衍,无论以后生什么事,你都不会不管他。”
怎么她说的话,他都知道?
这沙尘落竟然把她说的话都告诉了他。
她哪里知道,她和周以衍的所有的互动都被录了像。
“但是,现在马上就离婚,孩还是会无法接受。”
周宇墨继续说道,“其实,我们过去三年相处那么好,即使继续下去,对双方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我们将来有一天彼此喜欢上,那不是一件美事?”
“不可以!”江月萱立刻说道。
周宇墨的眉扬了扬,并没有任何的生气:“为什么不可以?你觉得我不值得你爱?”
江月萱连忙否认:“不是你不值得爱,而是我……不敢爱。”
“哦?”周宇墨挑挑眉,“为什么?”
江月萱呵呵一笑:“因为你太优秀了,爱你的女人太多,不缺我一个。”
周宇墨也是一笑,“那些女人应该是爱我的钱吧?不过,”他语气一转,“我有钱,这对你没有坏处,你说是不是?”
他指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如果我没有钱,哪里会给你这么多的钱。虽然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数目还是蛮可观的,你说是不是?”
“是!”江月萱用力点头,“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不敢爱你啊,不过,我也很爱你的钱。”
“你这样说很让我伤心。”周宇墨幽幽地说道,“为什么就不能说句让我心里好受的话?”
“什么话?”
“说你爱我,不是因为我有钱。”
江月萱笑出了声:“你会信吗?你是把我当成傻,还是把你自己当成了白痴?”
“不说,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不相信?”
“你……想让我爱上你?”江月萱用探寻的眸光看着他,“这么多的女人爱你,还不能让你满足?”
“可你没有爱上我,这让我很挫败。”
江月萱没有答话,但她的眼睛在与周宇墨对视着。
“你……今天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如果说,我不想离婚,你信么?”
江月萱摇摇头:“没有理由啊,我们的婚姻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还没有。”
“你是说因为以衍吗?”
周宇墨没有否认,“愿意考虑我的要求吗?”
江月萱叹了口气:“好吧,那我答应你,暂时把离婚的事儿往后拖一拖,等你找到以衍的亲生妈妈再说。”
周宇墨似乎就是再等她的这句话,“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这个协议书先留在我这里,分手费那一项先空着,到时候真的离婚的时候,再按时间计算,我不会少你一分钱。”
江月萱再点头:“好!”
其实,她一点都不好。
至于为什么不好,她不愿多想。
反正,她现在就是特别地想离婚,想远离周宇墨。
“那你继续忙着,我再去看看以衍。”江月萱想走了。
周宇墨拦住了她,看她的眸光有些火热。
“既然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我想要你履行一下你做妻的义务,你不会拒绝吧?”
“可是,今天是以衍的生日,我都说好要陪他的。”江月萱实在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个要求。
这几天,她并没有让他饿到。
“我们俩好像一次都没有试过书房,今天就在这里来一次?”周宇墨一本正经地和她商量着。
“啊!”
江月萱看着满屋的书柜,大的书桌,还有身下这个小沙。
“这里怎么做啊?”
周宇墨站起来,把书桌上的书往地下一扫,“这里!”
“……”
江月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能舒服吗?”
“不试过怎么知道?”
江月萱还是有些犹豫。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从来都不是她可以说得算的。
而且实践还证明,狼总归是狼,无论在什么场合下总是要吃人的。
小白兔总是小白兔,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是会被狼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只是,她还是感觉到了周宇墨的不寻常。
他有气!
不是拿她当出气筒,就是在惩罚她。
她偷眼看了他一眼。
心里不由得胆寒。
在他的脸上,她没有看到**。
墨色的眸里闪现的竟然是恨!
他在恨谁?
是她吗?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别分心,专心一点儿!”
周宇墨竟然知道她在走神!
江月萱不敢大意了。
如果她敢让自己没有什么感觉地度过今天晚上,那她肯定会至少两天下不了床!
她有过这样的经验!
……
一个小时以后,江月萱终于走出了书房。
从外表上,没有人看出有什么不同。
她步履缓慢地走向周以衍的房间,因为孩还在等着她。
她已经答应,今天晚上,她会陪他一起睡觉。
事实上,若不是如此,她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有力气站起来。
如果现在是在冬园,她肯定躺在床上不再动。
……
周以衍一直在等着江月萱。
他对爸爸和对妈妈的要求是不一样的。
爸爸需要做事情,当然要忙。
能回来和他一起过生日,他已经非常高兴。
对妈妈不一样。
虽然知道妈妈也是要工作,可是,他还是很私心地想让妈妈时时刻刻地都陪着他。
但是,今天爸爸在家。
现在他已经知道,爸爸在家的时候,妈妈要和爸爸一起睡。
那些负责给他上课的人告诉他,世界上所有的家庭都是这样,孩不可以总是要求和妈妈在一起,应该学会独立。
妈妈会来吗?
在佣人的帮助下,他洗好了澡,然后坐在沙上,拿着一本书,想边看书边等人。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困。
可是,他不想睡,就是想等妈妈。
为了让自己不困,他干脆站起来,在屋里蹦了起来。
终于,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看到江月萱,周以衍的脸色露出欣喜的笑容,扑向了她。
江月萱就用周以衍房间的洗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然后便搂着他躺下。
说是要讲故事,可是,她只讲了几句,便自己先睡着了。
周以衍见她已经睡着,眼睛转了转。
他很小心地掀起江月萱的衣服。
每一次被妈妈搂在怀里的时候,他都可以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休大序弟。
他知道那是什么。
在他的脑中,还有着奶娘的记忆。
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吃到过妈妈的奶。
虽然屋里是黑的,他无法看到妈妈的是什么样的,可是闻起来很香,摸上去很舒服。
他把脸靠了过去。
犹豫了半天,他的唇噘了起来,开口含住了……。
☆、第70章 真是祸国殃民啊
江月萱睡得有些迷糊。
她感觉到了胸前的不对劲。
朦胧中,她将周以衍当成了阳阳。
因为阳阳和她一起睡觉的时候,经常会这样。
这是她惯的。
阳阳直到两岁的时候,还吃她的奶。夜间睡觉也是喜欢含着。
她的胳膊动了动,将周以衍搂得更紧。
周以衍睡着了。
如果可以看到他的小脸,就可以知道他的脸上一直都带着笑。
……
就在江月萱离开书房后不久,接到电话的沙尘落敲门进去。
今天晚上,他也留在了大宅。
周宇墨拿出两个信封:“将它们分别送到两个不同的地方做dna亲鉴定。”
沙尘落眼睛一亮:“你知道小少爷的母亲是谁?”
他是在周宇墨六年前成为晨风集团的执行总裁的时候,开始跟着周宇墨。
那个时候,他刚刚从国外回来。应聘进入晨风集团,被周宇墨看中,留在他的身边做了特助。
他只知道周宇墨后来的情史。对以前的情史并不知道。
周宇墨对他瞪起了眼睛:“让你去做,你就去做!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炒你鱿鱼?”
沙尘落不介意地一笑:“炒吧,反正还有那么多的公司等我去做他们的co。”
说完,他抓起信封赶紧逃走。
周宇墨的心情不是很好,这个他可以看得出来。
再留在这里,那就是自找倒霉。
他可不想做周宇墨练拳的沙包。
……
清晨,江月萱醒来。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并不十分熟悉习惯的情景。
先是有些疑惑,随即意识到,她这是睡在了周以衍的房间里。
昨天晚上,被周宇墨在书房里折腾一通,虽然当时没有趴下,但身体的累却是真的。
本来是想哄周以衍睡着后离开,却没有想到自己却是睡着,而且还睡了一宿。
低头。她看到了还偎在胸前的周以衍。
孩整个身都靠在了她的前面。小脸贴在胸前的柔软,唇微张。
她随即明白了他曾经做过什么。
心中一热,眼睛有些酸痛。
她没有躲闪,而是让身体向前靠了靠,这样,孩的双唇间多了一只蓓蕾。
周以衍仍然在睡,但对唇间多出的东西还是有了反应,他下意识的做出了吸吮的动作。
身体上传来的麻麻酥酥的感觉,让江月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不知不觉地,眼睛里汪出了泪水。
没妈的孩真是可怜。
她相信。周以衍从小到大,不会缺任何物质上的东西,可是,这个孩却是没有最宝贵的母爱。
而他竟然是那样地期盼着母爱。
在这一刻,她真希望自己就是以衍的亲生母亲,那她就可以好好地补偿他。
她现在都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孩知道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孩会不会崩溃?
她的手搂住了周以衍小小的身体。
孩,以后,如果找到了你的亲生母亲,我将你还给她。
如果找不到,那我就做你的亲生母亲,只当你也是从我肚里出来的孩。
想到这儿,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埋怨爷爷。
爷爷,你当初为什么要让他们母分离?
既然都接受了孩,何必要撵他的母亲离开?
难道你不知道,母爱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吗?
门口传来敲门声,是凌管家的声音。
“小少爷,到起床的时间了,请你十分钟后穿好衣服去餐厅用早餐。”
周以衍听到她的声音,仿佛是听到了起床号,人一下醒来。
他立刻坐起来,翻身下床,看样是要去洗手间。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还躺在床上的江月萱。
“妈妈?”他一脸的惊讶。
这个时候,他猛然想起自己昨晚做的事,也看到了江月萱胸前还在掀起来的衣服,脸腾地红起来,转身往洗手间冲去,把门猛地关上。
江月�